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邛籠石影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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邛籠石影7

吳邪沒有休息太久,活動過手腳,走到搭建好的索道下,看繩索的結實程度。

解雨臣也不知道吳邪什麽情況,凡是能快點解決也是好的。

兩人通過索道,進入暗室的另一頭,在沒到膝蓋的水潭裏,看到石室中心的深水下有一個巨大的青銅球,青銅球上有很多孔,所有的鐵鏈的從墻壁裏伸出,連接到那些孔裏。

吳邪和解雨臣被這個古老的密碼模塊震撼後投入解密的工作中,經過長時間的解密,在一次嘗試中,洞壁裏傳來沈重的聲音。

這個聲音持續了足有五六分鐘,然後停下。

吳邪和解雨臣看向對方,他們還活著,他們知道他們成功了,石室上面一定發生了某種變化。

收拾好東西,爬上石室,立即就看到了變化所在。

石壁上的浮雕大部分又縮了回去,只留下幾塊,整個石壁變成一個奇怪的拼圖。

吳邪喃喃道:“這就是正確答案?”

謝雨臣坐到地上,擰開酒瓶喝了幾口:“可能吧,只是沒想到我們搞了這麽久,這答案看上去倒是出奇的簡單。”

“這是什麽意思?”吳邪好奇道。

他的腦子已經運轉不過來了。

解雨臣揉了揉太陽穴,緩了緩才道:“不知道,這是根據廣西那邊的提示,能得出的唯一結果。我們再回想一下有沒有什麽紕漏,如果沒有,那我們就可以交棒了。”

吳邪也坐下來,仔細回想照片上的細節和他們操作的過程,得出的結果是沒有任何問題。

“沒有問題,那就可以交過去了。”解雨成拿出相機開始拍攝:“如果這樣還錯,只能說他們倒黴了。”

把圖用電腦傳過去後,吳邪和解雨臣就閑了下來,在等對方傳消息的過程中,兩人無事可做,坐在半空,看著遠處的四座雪山和如夢幻一樣的雲彩,聊了很多東西。

中途吳邪找過扶光,結果發現扶光不在營地,早就下到村子裏去了,這讓吳邪多少有點不好受。

不過吳邪的這種情緒被廣西傳來的消息打散,答案是正確的,張起靈他們按著照片上的浮雕圖案打開了第一道關卡,信封的最後又是一張關卡圖片,背面寫著“再接再厲”。

有了回應,這次吳邪和解雨臣輕車熟路解開了第二道,接著是第三道。

第三道關卡的答案送過去後,沒有再接到那邊的消息,吳邪他們知道要結束了,只要坐等著回北京喝慶功酒就行。

任務完成,吳邪惦記起霍仙姑答應告訴他的真相,於是問起解雨臣。

事情都結束了,解雨臣也沒什麽好隱瞞的,爽快的告訴了吳邪。

他們的爺爺輩一直在幹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那是由佛爺張啟山帶頭啟動的,一切都源於一次酒後失言。

人只要坐到位高權重的位置,臨近暮年,最後所求的不外乎就是長生,而在這個關鍵時刻,張啟山無意透露了這個秘密,關於張家一直守護的秘密。

這個勢力簡稱A勢力,不過A勢力的行動沒有持續太久,因為那位需要的領導人死後,A勢力解散。

正值國內敏感時期,老九門散的散,隱藏的隱藏,霍仙姑也因此想要移居加拿大,不曾想,A勢力只是表面上消散,暗地裏還在繼續行動。

霍仙姑收到了關於她女兒霍玲的錄像帶,被迫留在國內,繼續參與尋找張家樓的計劃。

直到吳邪他們的出現和在巴乃的活動,霍仙姑才知道她一直都被耍了。

考古隊在湖邊被替換,一直隱藏的B勢力露面。

A勢力和B勢力之間肯定是存在著聯系,作為一位掌權者和母親,霍仙姑知道真相後不可能善罷甘休,於是推動了霍仙姑要先於兩個勢力進入張家樓的決心。

在進入張家樓的計劃定下來,霍家人就開始陸續轉移到國外,霍家的人不能用,所以才找了吳邪他們。

吳邪聽完,只覺得其實的陰謀是他無法企及的高度,同時又感慨萬千。

忽然,解雨臣像是發現了什麽,一下皺起眉頭,低下頭仔細去看一個洞。

吳邪問道:“怎麽了?”

就見謝雨臣皺起眉頭,咬了咬下唇就把手伸到那個洞裏,撥弄了一下,就聽洞裏發出一連串咯啦咯啦的聲音,又一塊浮雕從裏面長了出來。

解雨臣拿出一塊碎石,給吳邪看:“我操,這一塊被卡住了?”

吳邪走過去,心已經狂跳起來,心說媽的怎麽回事。

“我們開合太多次了,有塊石頭崩了下來,卡在縫裏,這一塊就沒推出來。”解雨臣道。

糟糕,吳邪立即倒吸了一口冷氣。

退後一步看石壁,原來一共是四個按鈕,那麽現在變成了五個。

靠,那就是說,另外一邊,原本需要按五個按鈕,但是現在他們只按了四個。

可是,從悶油瓶發來的那張照片來看,那道石壁還是打開了,密碼錯誤,石壁還是打開了,那他們走進去,會是什麽情況?

吳邪的冷汗頓時發散全身,那種恐懼難以言語,他們當時打開門,肯定以為也是萬無一失,肯定會非常放松,如果忽然遭遇機關,那肯定是兇多吉少,而一切都是因為他這裏的失誤。

那等於是他害死了他們,就算是悶油瓶幾個能幸存下來,只要有人死,那就是他的責任,他無法面對。

解雨臣很快反應過來,立即就跳上滑輪,送出洞外。

吳邪聽著解雨臣在外面大喊,要把消息傳遞出去,但是他知道已經太晚了,從他們進去到現在最起碼已經過了三天了,如果要出事情,應該已經出了。

一下子,所有輕松的情緒全部一飛而散,兩個人在懸崖上就進入極度忐忑不安的發呆狀態。

兩邊傳遞消息,最快也要兩天的時間。

吳邪本身還想找點什麽說辭來安慰自己和解雨臣,但是這件事情隨便想想就知道非常嚴重,他根本連自己的心臟都平覆不下來。

那種焦慮,無法形容,人坐在那兒,想做點什麽,偏偏知道現在做什麽都沒用了,所有的一切又是自己的責任,那種暗火在體內燃燒,讓人沒法冷靜。

但是也沒有任何辦法,只有讓它燒著,焦慮到晚上,精力全部耗竭,人才頹了下來。

到了第三天,吳邪他們收到了反饋,只有幾個字:“已經和他們失去聯系。”

吳邪的頭嗡的一聲就炸了。

兩人立即下了懸崖,進入村子,用電腦和巴乃聯系,那邊已經采取了緊急措施,準備派人進去了,讓吳邪他們等消失。

此外,吳邪還發現扶光不在了,打她的電話也沒人接,不知道去哪了。

吳邪讓巴乃那邊的人註意,要是看到扶光就發信息過來。

雙重的焦慮讓吳邪當天晚上一夜難寐。

第二天,還是沒有消息,連進去查看的人都沒有出來。

吳邪捂著臉就明白,不可能有好消息了。

如果扶光還在,吳邪至少不會這麽的無助和難熬,可是現在連扶光都不在了,只剩他一個人了。

一直等到一個星期後,吳邪還繼續讓對面發消息,至少把扶光去了那邊的消息發過來。

謝雨臣拍了拍吳邪:“別騙自己了,裏面肯定是出事了。”

吳邪沒有再等,他決定要去廣西現場。

在離開西川的車上,吳邪才逐漸冷靜下來,開始分析情況。

他現在只有一個人,就算霍老太的手下敢放他進去送死,他進去能救他們的機會也不大。

他需要幫助。

吳邪把手機上的聯系人都看了一遍,這時才發現他根本找不到人,除去胖子和扶光,剩下的只有潘子了。

吳邪捂住臉,沈默了一會兒,才撥通潘子的電話,他沒有辦法了。

電話撥通,對面的潘子很意外,吳邪說了他需要幫助的事,潘子疑遲了一下,只對吳邪道:“好,你來了再說,我去機場接你。”

吳邪心中有些異樣,感覺不太對。

難道他那邊,有什麽變化

吳邪一路懷著坎坷的心理,想著潘子最後的語氣,感覺不像他以前的口氣,難道他在那邊出了什麽變故。

出了機場,吳邪看到潘子站在車邊的那一下就呆住了,幾乎沒認出他來。

當年的那個兵痞竟然有了白頭發,看上去比之前看到的老了幾歲,雖然背脊還是硬朗,但一眼看過去,無比的刺眼。

吳邪和潘子相對而望,一下就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小三爺,氣色不錯。”潘子勉強地笑了笑,接過吳邪的包,放到車的後備廂裏。

吳邪坐到車裏,發現這是一輛二手車,比他原來開的那輛要差很多。

潘子雖然一直是土不拉嘰的打扮,但是,這一次看到他,吳邪就感覺他身上的那股氣沒了,不再是他之前看到的,那個身上矬了幾個洞都能站起來的潘子了。

車子顫抖地開出機場,吳邪就問潘子:“原來的車呢?”

“賣了。這車是問我朋友借的。”潘子道:“原來那車,是三爺給我的,三爺沒回來,這裏鋪子裏的貨都給下面人搶光了,下頭的土耗子都來要債,我給賣了還了點債,不能讓那幫小人說三爺的壞話。”

吳邪有點啞然,三叔的鋪子,出事之後,他真的一點也沒管。

“小三爺,有什麽話,回去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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