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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狗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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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狗都行

系統裝死了,在褚橙腦中消失殆盡。

褚橙氣得要命,但更要命的是身上還有個上下其手的綁定對象。

對方體溫透過衣服傳遞過來,還有點熱,巨力將他釘在床上動彈不得,黑暗中也能感受到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褚橙深呼吸一口氣,盡量溫和道:“兄弟先等一下,我們聊聊人生。”

李炆拒絕:“不。”

褚橙不放棄:“你想想你個大直男,一定要屈服系統淫威嗎?好歹是魔帝,怎麽能夠被這破系統控制去睡不喜歡的男人!”

系統幽幽活了一陣:“我不破,我們系統可是全宇宙最先進,擁有銀河集團投資的最頂尖服務器,網速、性能全宇宙第一!”

褚橙:“閉嘴,你個沒感情的機器。”

機器果然再不吭聲,李炆思考良久,垂眸望向身下的人。

男人骨架很小,身上也沒幾倆肉,摸上去只有硌人的骨頭,皮膚倒是白得發光,在黑暗中也能微微看出那塊是皮膚,五官輪廓若隱若現,卻依稀能記清對方艷麗的五官,漂亮得一眼難忘。

可惜是個男人。

他平靜道:“只有系統能幫我回去,那麽是男人女人又如何?只要能回到原世界,別說男人,和狗都行。”

褚橙:“......”

他爺爺奶奶的簡直嘆為觀止,永遠無法理解直男思路。

李炆也是個行動派,從小巷子那出就可見一斑,不曾想病還沒好,人下手還是那麽快,一個眨眼功夫,對方已經扣上他的髖骨。

褚橙驚嚇不已,連忙抓住他的手:“等一下!”

李炆不悅挑眉,動作果真停滯,表情明顯在說“磨嘰什麽?”

褚橙腦子坐火箭般飛速運轉,額頭滲出冷汗,視線落在虛空處,忽然眼睛一睜,聲調因恐慌拔高:“我忘記第二章是什麽劇情了,我們先看看,然後再繼續!”

李炆不為所動,繼續動作:“我記得。”

“不行!”褚橙眼看著對方越來越不耐煩,嘴皮子倒是順溜,“我不知道就無法配合你,到時候不符合標準完不成任務不就算白瞎嗎?”

李炆有些猶豫,褚橙趁熱打鐵:“何況你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間怎麽做嗎?需要什麽你知道嗎?走哪兒你知道嗎?!”

李炆:“......”

見有戲,褚橙服軟道:“我當然可以幫助你,只是男人不比女人,需要更多準備,不然兩人都不舒服。”

捏住自己髖骨的力氣松懈不少,他借力將人推起來,從床上起身,在男人註視下打開電腦文檔查找第二章內容。

沒錯,《魔帝寵寵我》就是褚橙連載的那篇文,起初剛入行,還有點收著,前面還算生澀,似乎只有簡單摸摸抱抱行為,但是具體情節太過久遠自己也著實記不清楚。

電腦慘白光線刺得眼睛生疼,褚橙打開電燈後回到座位,滾動鼠標查看前面的內容,越看心越涼。

沒有負距離接觸,但是有互相和啃咬情節......

呵呵,要不還是紫砂算球。

“看好了嗎?”李炆還坐在床邊,“不會又要去商店買東西吧?”

褚橙如芒在背,合上電腦破罐子破摔,走回床邊將男人按倒,跪坐在對方腰上,一只手埋入柔軟的布料之中,另一只手在床頭櫃上翻找。

“當然買好了,來吧。”

男人舒服地瞇起眼睛,雙手死死抓著他的手,迷離間瞧見修長手指間捏著綠油油的小瓶子。

“這是什麽?”他呼吸急促。

褚橙臉皮浮現一抹薄紅,輕輕呼吸,露出笑容:“助興小玩意,男人和男人之間就得用這個,保證讓你爽炸天。”

說話間,他手指提起白色旋轉蓋,發出啵的一聲脆響,辛辣薄荷香瞬間充斥鼻尖。

那只好看的手撚著瓶子一翻,綠瑩瑩的液體閃閃發光,在空中如同瀑布般傾斜而下,落在山巒上。

李炆頓時感到冰天雪地般溫暖,又仿佛置身火中,爆裂的火焰將他吞噬殆盡,灼燒感讓他感覺自己那玩意已不在人世。

他果真如同褚橙所說那般上了天堂,只不過是物理意義的。

“你......”他簡直說不出話來。

褚橙沒事人一樣看著他,站在一邊抱著雙臂說風涼話:“要是這種程度都忍不了,你還算什麽男人。”

李炆額頭冷汗如同斷線的珠子,雙目赤紅望著他,卻有幾分畏懼和茫然。

大概就是現代男同,竟恐怖如斯!

怕人那玩意真費了,褚橙好心地指指浴室:“去洗個澡吧,會好點。”

李炆顧不上什麽風度,風一般沖進浴室,由於不知道現世的花灑如何使用,差點把水龍頭掰下來,褚橙為了水龍頭的人身安全,好心給他開水沖洗後退出來。

他坐回床邊,將已經空瓶的風油精丟進垃圾桶,哼著小曲更換床單被套。

魔帝又如何,還不是屈服風油精戰神之下,等下就去街上多買幾瓶放床頭,還不信治不了這貨。

做完一切,他又回到電腦前發了個求助帖。

由於是淩晨四點,大多數人還在睡覺,帖子也不可能立馬有回覆,只能等明早起來采摘。

浴室涓涓不斷水聲傳來,夾雜男人低沈的痛苦呻吟,玻璃門上透出霧蒙蒙的水汽。

褚橙有那麽幾秒的內疚,將家裏植物油倒進小碗敲門。

門打開一條縫,他尷尬地轉開視線,眼觀鼻鼻觀口不看任何東西:“用這個搓著洗會好受很多。”

潮濕的熱氣掃過手背,濕漉漉的手指擦過手心,手中一空,門再次關上。

他松了口氣,瞥了眼門被模糊的黑影,自己躺上床思考人生。

這狗×的系統真的假的?這個男的真是李炆來找他算賬了?會不會是自己也被傳染了精神病?

疑惑中搜索精神病是否會傳染,答案全是不會,除非群體癔癥。

那麽兩個人算群體嗎?

在他思索間,門哢噠一聲打開,李炆從浴室走出來,身上濕噠噠滴著水,頭發全部打濕放下,貼著頭皮,發冠握在手間,整個人呼呼冒著熱氣,柔和了臉頰那股壓迫的鋒利。

他現在臉上帶著三分不解七分畏懼,懷疑人生般道:“你們這裏的人一定要這樣做嗎?”

褚橙張口就來,糊弄外地人:“是啊,不這樣小菊就會承受不來。”

李炆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沈默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褚橙暗喜,這貨最起碼能消停好幾天,最樂觀的情況是到死線才會有危險,到時候得想個辦法才行。

見男人半天沒動作,褚橙心道穩了,大發慈悲地從箱子衣櫃翻出一套最大的衣服遞給他。

可惜男人骨架身量和他差太多,T恤還能勉強被穿成緊身衣,褲子卻無論如何也穿不上,總不能讓人遛鳥,他猛然想起什麽,從床下扯出一條粉色超短裙。

那一刻男人的表情相當精彩:“怎麽說呢,毫不意外呢,呵呵......”

畢竟是能寫出那種文章的男人,從家裏掏出什麽都不奇怪。

褚橙知道對方想歪了,挽回為數不多的顏面好歹解釋一下:“這個是上個月校慶,我運氣不好抽到女角色,班上女同學送我的......”

李炆:“你穿女裝?”

褚橙:“.......”

好,越解釋越變態。

他幹脆放棄,砸他身上:“只有這個,愛穿不穿,或者你就這樣跟樓下老大爺一起去公園遛鳥。”

李炆思索半天,即使兩股戰戰也不要穿這個,直接扔在一邊,臉上又青又紅。

“真男人怎麽能穿裙子!”

說完,居然自覺睡上地鋪,頗有真直男即使床上滾過一圈也還是鐵骨錚錚一條直男風範。

褚橙看著那兩條大腿眼睛疼,幹脆不看,心情覆雜關燈就睡。

或許這兩天都實在太累又心驚膽戰,他閉上眼睛就直接睡過去,再次睜眼時已經是臨近中午。

他迷糊坐起來,下床準備做點什麽吃,一腳踩上什麽熱乎乎的東西,那東西還叫了一聲,直接坐起來,有力的雙手抱住了他的小腿。

低頭對上一雙震怒的雙眼,意識到那是什麽東西,褚橙背後一涼,登時醒過來。

草!

昨夜那個變態闖入家中不是夢啊?!那麽系統那個呢?

懷抱著最後一絲希冀,他看向對方光溜溜的大腿,瞧見那刺眼粉紅色短裙,大腦空白了一瞬間。

“噗嗤。”

他沒忍住笑了聲,底下男人目光更加狠毒,在他小腿肚子上捏了一把,老臉俊紅:“不準笑!”

褚橙捂住嘴,在對方殺人目光中轉身進了廚房,邊拿鍋摻水,邊忍不住兀自笑了很久。

轉過頭時,男人就靠在門框上,面無表情望著他。

褚橙:“......”

“你在做什麽?”得虧男人似乎更好奇爐竈。

煤氣紫紅色火焰呈圈包裹不銹鋼鍋,內裏咕咕嚕嚕煮著什麽,水汽孜孜不倦向上攀爬,散發一股誘人的香氣。

屋內沒有開燈,褚橙關閉煤氣,揭開鍋蓋,水汽四處逃散。他拿起空碗挑起花花綠綠的泡面,遞給李炆。

“給錢,”眉眼在柔和日光中彎了彎:“然後吃了就滾,你愛去哪裏去哪裏。”

李炆看著碗裏面條,面不改色:“要錢沒有,但是肉/償可以隨時支付。”

褚橙:“......”

褚橙:“滾啊。”

李炆眉頭一挑,看著碗裏泛著水光的黃色面條:“滾不了,我們綁定在一起了。”

褚橙不耐煩把碗擱他手裏:“你為什麽一定要綁定我,外面多的是有人願意。”

還是老話題,他真的還是不明白這貨直男為啥一定找他這個男人,還是怎麽都不願意的。

這貨長得也不賴,身材也是頂級的,還是個1,不知道多少小0上趕著倒貼,怎麽就看上自己這個直男了?

李炆端著碗,面湯剛起鍋有些燙,他在手裏倒騰面碗,嘴裏也沒歇著:“冤有頭債有主,不要禍害無辜人士。”

褚橙:“......”

得,還是雞同鴨講。

他放棄交流,選擇先填飽肚子,給自己挑了碗開始呼哧呼哧,李炆想了想又補充道:“你要是不寫這個,大家都不用遭罪。”

褚橙無語,這人有完沒完,咋開始追本溯源了?

真要查找罪惡的源頭,最早得追溯到原作者怎麽想出這個神經原著的。

“如果不是能脫離綁定這種下飯菜,就不不要說些我不愛聽的倒胃口。”褚橙吸溜一大口,牙齒咬得嘎巴嘎巴。

李炆果真不說了,夾起一根面條仔細打量,又湊近聞了聞,放進嘴裏,哧溜吸進去,又接著下一筷子。

沒過三分鐘,面碗洗劫一空,連湯汁也沒了。

李炆很自制地放下碗,望著他:“其實也有辦法解除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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