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陳婧篇——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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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陳婧,嘉陽的妻子。當然我們的名字是虛構的,書中每個出場人物的名字也都是化名。希望這不得已的偽裝沒有妨礙您參與到我們青春故事中來的心情。我和嘉陽講述的故事出現在同一時間軸,為了盡可能為您重現故事原貌並描述出我們各自的心理活動,在敘述中時間可能會出現交叉或重疊哦。

嘉陽從我們學生時代說起那我也就夫唱婦隨了。新生報到是被青春小說作者寫爛了的梗,但又有誰的故事不是從初見開始呢?新生報到即是新生活的開場又是對已經謝幕的原有生活的告別。

我的童年以及青春期過的並不算快樂,能讓我記住的歡樂時光少之又少,所以我才倍加珍惜它們。與嘉陽的初見算是其中之一,但是這雖然不狗血但絕對稱不上浪漫的回憶現在說出來您可能轉身就會忘記,且容我賣個關子,這事在後續的故事中,我會尋一個恰當的時機詳細講述給您。

下面簡述一下那時我的基本情況。因為身為女孩,我受到重男輕女的祖父、祖母冷落。姥姥、姥爺早年去世,甚至我已沒有對他們的記憶。媽媽身體不好,在我上高二時過逝,悲傷過度的我曾接受心裏治療。在醫生的授意下父親送了我一只拉布拉多犬作為寵物,我為它取名安吉。當時的我與父親關系很不好,因為媽媽過早的離世,他有推卸不掉的責任。

新生報到日期臨近,聽說學校周邊可以買到任何學生需要的日常用品,所以我只準備了一個旅行箱,打算在裏面裝幾件換洗衣物、一些書和一些我割舍不下的東西。報道的前一天我就已經收拾好行裝,準備離開父親,離開那個沒有了媽媽的家。要說這裏還有什麽我留戀的,可能就只有安吉。報道當天父親開車送我,在我的堅持下安吉被允許同行。我們學校的新生接待工作像嘉陽說的那樣很有效率,到校不過半小時我就辦理好了一切手續。我本想把父親直接打發走,由我自己去買日常用品,畢竟女孩子有些東西是不方便讓父親代買的。怎奈安吉纏著我要我陪它玩,我只好無奈地接受父親要為我代買東西的建議。因此我就在寢室樓旁,一面帶著安吉玩,一面等出去采購的父親回來。三伏天還真的不適合我這樣的“宅女”做戶外運動。陪著安吉拋了幾次飛盤之後臉頰上就已見了細密的汗。於是我躲進樹下耍賴,可是安吉就是不肯放過我,在我身邊晃著大尾巴叼著飛盤轉來轉去。我顧作不見,側身躲開。沒想到這個壞家夥居然一爪子按在了我的鞋上。我回頭笑嘻嘻但咬牙切齒的逼問:“你是不是故意的?”這家夥竟一臉天然呆的望著我。我俯身雙手揪起安吉的兩只大耳朵,左扯一下,右扯一下。它的狗臉兒被我扯的變形。我笑,笑到兩眼模糊。我蹲下身抱著安吉的脖子啜泣。你可知我有多麽離不開你?

不過多時父親采購回來,塞了滿滿一車的雜貨被我們擡上樓。雖然和他關系不好,但看他一把年紀還累的汗透衣背,還是有些不忍,想讓他趕快回家洗澡換衣服。我雙手推著他的背下樓,嘴上還是不留口德的刺激他:“你快走吧,你臭死了,別在這兒給我丟人了,快回家去。”就這樣我目送父親載著將頭伸出窗外吐著舌頭的安吉離開。離開了家,離開了他,這種狀況沒有給我帶要想要的輕松感,反而覺得身體中有什麽東西被抽走了。我晃了晃頭,摔開這情緒,轉身回寢室收拾那一大堆的雜貨。從大件的被褥到小件的牙膏、牙刷,居然還有指甲刀、牙線、鎖頭。我想問父親大人,你給我買這麽多小零碎,為什麽不順手給我帶一個收納盒呢?我收拾好東西,眼看著一個叫吊扇的家夥束手無策,你給我弄這麽個東西讓我怎麽用?我順手在一個包裝盒上撕下一塊紙殼扇起來。一串腳步聲響起,越來越近。我從聲音上判斷不只一個人,可能又有人選好了寢室過來送東西了。我正想著見一個漂亮女孩跨門而入,嘴裏嘟囔著:“510就是這裏!”她一頭粟色大卷發,身穿裙擺很短的天藍色小格子連衣裙。至少我看來很短,那種長度我是不感嘗試的。兩指寬的肩帶系成蝴蝶結搭在肩頭,露出白皙的肩和纖細的手臂。柳葉眉,櫻桃口。怎麽聽起來像宋丹丹?總之是一個放在人群裏也會漂亮到炫目的姑娘。我還在打量她,她已向我伸出手來說:“你好我叫王雨青,雨天的雨,青天的青。”我伸出手又不好意思的縮回來,攤開示意並歉意的說道:“雨青?雨過天青雲破處,這般顏色做將來。好名字。不過不好意思,因為剛剛收拾東西還沒來得急洗,我的手很臟……”話還沒說完,她抓起我的右手晃了兩下道:“沒關系,沖你對我名字這解釋本小姐不建議了。”好有意思的女孩子“這麽軟的手,你平時在家一定不幹活吧?”她問我。我一時沒反應過來,還沒接話她已接著說道:“怎麽就你一個人,家人哪兒去了?”我說:“他們已經被我送走了。”他們嗎?我下意識的把安吉算做了自己的家人?還是我想掩飾什麽?她沒有繼續追問,轉而介紹隨她而來的那個男孩子:“這是趙矩,我同學。”只是同學嗎?這手提肩抗、大包小裹的,活像個外掛版的哆啦A夢。不是我矯情確實像,那男孩上身穿藍肩白T恤,下身穿藍色短褲,就是腿毛礙眼了點。圓滾滾的身材,讓我不得不這樣聯想。那男孩開口道:“你好,我是趙矩,我們一屆,寢室號5438,我是計算機班的。有事兒沒事兒歡迎來找,哎……”王雨青白了他一眼,用手指勾著他掛在脖子上的水壺帶勒得他直哼哼。她拉著長腔說:“你別見到漂亮姑娘就套近乎,快把東西放下,下樓吧。一個大男生總賴在女生寢室幹嘛。”他一邊放東西,一邊用手裝做很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喉嚨說:“我不是想幫你收拾收拾嘛,可不帶這麽卸磨就殺驢的啊!我還不是想幫你搞好和室友的關系嘛,你說是不是?”他向我拋了個很誇張的媚眼,我不禁一抖,低頭說:“那個我還要去洗手,你們忙,我一會兒回來。”說著我三步並兩步逃出了寢室門。好有意思的一對,我還不知道人家到底是不是一對怎麽就亂點鴛鴦譜了。長像上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的多,可是性格確是真的很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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