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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小學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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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小學妹

陸安瀾看了許意歡一眼,也沒再多說什麽。

只是笑著道:“好啦,我知道啦,五一嘛,我會考慮一下回不回去的啦。”

陸安瀾聲音很甜,不管是說什麽話,都讓人感覺生的氣在一瞬間就消失了一般。

談老爺子也只是哼唧了兩聲。

“隨便吧,別搞得好像我求著你回來一樣。”

談老爺子說完,就氣鼓鼓的掛了電話。

自家外公總是這樣,陸安瀾也早就習以為常,只是突然想起什麽,目光亮晶晶的看著許意歡。

“歡歡,剛才我外公說的是真的嗎?”

“我哥要帶你回去過節啦?”

許意歡硬著頭皮:“啊對,你哥是和我提過這件事。”

陸安瀾目光立刻變得不一樣了,拍拍許意歡的肩:“歡歡寶貝你完蛋了,現在想跑都跑不掉了。”

他們都是一起長大的,還能不知道談知序嗎?

要不是真的超級無敵喜歡,怎麽可能把人往家裏帶。

許意歡不明所以:“啊?”

陸安瀾搖搖頭:“沒事。”

“對了,那小老頭雖然是個商人,但最喜歡的就是附庸風雅,你可以去拼爹爹給他9.9拼一副水墨畫回來當見面禮,反正他也看不出來。”

許意歡聞言,嘴角抽了抽:“真……真的嗎?”

不過說到水墨畫,她心底裏倒還真有一個人……

……

“可以呀,你要哪一幅?”

咖啡廳裏,許意歡和一個藍毛怪相對而坐。

藍毛怪雖然頭發是藍色的,可臉上的表情卻像是波斯貓一樣傲嬌。

大大的貓眼亮晶晶的,就這麽一閃一閃的看著面前的許意歡。

許意歡歪了歪頭:“隨便吧,孟間的都行。”

孟大師的作品,總不可能出錯吧?

盛予淮思考了一下,從手機裏調出了一張圖片。

把手機推到許意歡面前:“這個行不?”

許意歡看向屏幕,上面是一副滕王閣序的水墨畫,角落裏還印著孟間的印章。

和經常用的方章不一樣,這還是個圓章,上面題了一副小字,透過屏幕看的不太清楚,但隱約能知道,應該是滕王閣序的小字。

和傳統黑白色的水墨畫並不相通,落霞是紅色的,秋水映照落霞也偏紅,偏偏有一只在水上撲閃翅膀的野鴨子成了這渺茫大地中的唯一一點動態生命。

透過屏幕都能感覺到十分壯觀。

“這幅畫可以麽?”許意歡擡頭問盛予淮。

盛予淮收起手機,傲嬌的回答:“有什麽不行的,歡歡姐你等著,我遲早給你搞來。”

許意歡抿了抿唇,鄭重其事的作出承諾:“謝謝你了,以後有什麽事情,盡管找我。”

盛予淮揮揮手,滿不在意的笑笑:“孟老頭那東西可不少,沒事的,等我學會了,再給他畫兩幅回去就好了。”

許意歡被他逗得噗嗤一下笑出聲。

“好,那就麻煩你啦,大畫家。”

盛予淮揮揮手,剛想再吹個牛逼,許意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許意歡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許意歡看了眼聯系人,沒接電話。

目光側頭向外看去,一輛熟悉的大眾正打著雙閃停在咖啡店門口。

許意歡也意識到了什麽,站起身和盛予淮告別:“那這件事就拜托你啦,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盛予淮乖巧的沖著許意歡揮手:“拜拜歡歡姐。”

如果讓國美的人看見,他們學校的混世魔王還能有這麽乖巧的一面,想來是要大跌眼鏡了。

許意歡徑直走到車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談知序穿著黑色的薄衛衣,手臂上的袖子卷上去,露出遒勁的手臂。

握著方向盤的小臂上面青筋凸起,看上去十分有力。

隨意偏了偏頭,見到許意歡坐進來,立刻開口:“喲,寶寶背著我和別人的約會結束啦?”

許意歡:……

又來了,又來陰陽怪氣了。

“我們家歡歡這麽受歡迎,我……”

話還沒說完,又來了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話。

談知序自覺閉嘴,看著許意歡。

許意歡接起電話。

“餵怎麽了?”

是江津南的電話他看見了。

他家寶寶還真是受歡迎。

談知序百無聊賴的轉著手機,在一邊乖巧的等著許意歡電話打完。

手機來了個消息,他也就順手回了一下。

是當時他帶隊打比賽的時候,老師讓他帶著的大一小學妹。

點開消息一看,喲呵,還是個難度不小的計算題。

談知序來了興致,隨手打開備忘錄開始算。

一算起來就忘了時間。

等到算出答案並且發給學妹之後,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了,總之一回神就看見許意歡在盯著自己看。

談知序收起手機,笑著朝許意歡蹭過去。

“歡歡還真是受歡迎呢?兩個男生連續找歡歡,我都要吃醋了!”

許意歡冷笑兩聲,伸出手指戳戳談知序的胸膛:“我當然受歡迎了,所以,談上我,你占大便宜了知道嗎?!趕緊滾回被窩偷著樂吧!”

“最好不要搞什麽亂七八糟的小動作,不然……”

許意歡說著,目光下移,落在談知序兩腿之間。

談知序眉心一跳,原本大馬金刀的坐姿下意識收斂。

嘴上繼續說:“又汙蔑人了?這世界上還能有比我更清白的?”

許意歡冷哼兩聲,沒有說話。

她都看見了,和談知序聊天的,是個粉色的女生動漫頭像。

總不可能是猛男用的吧?

……

醫院內,裴聿禮在醫院裏住了將近一周的時間,傷都快好了也沒有出院,甚至有時候晚上還會徹夜不歸。

此時這個點,難得的在醫院裏。

裴聿禮靠在病床上,神色已經完全恢覆了正常。

“我還是個傷員,你就讓我去喝酒,你還真是有個人就要壓榨到底啊。”

“萬惡的官僚資本主義。”

裴聿禮嘴唇紅潤輕薄,輕輕吐出這幾個字,還真有點控訴的感覺。

江汀白現在是裝也不裝了,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

看著裴聿禮的樣子,笑了笑:“別說,你和你妹長的還挺像。”

裴聿禮立刻謹慎了起來。

“你想說什麽?”

“我告訴你,你可別對棠棠打什麽主意,她不喜歡你這種年紀小的。”

江汀白詫異的挑眉:“什麽啊,你說裴語棠?”

“裴語棠倒也還好吧,長的一般般,性格還很作。”

“我說的許意歡啊,你不覺得她性格很好嗎?就是可惜了,這麽好一朵漂亮的花,給談知序拱了。”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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