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還沒回來 你幫我問問,她什麽時候回來……

關燈
第42章 還沒回來 你幫我問問,她什麽時候回來……

走出醫院不久, 沈虞點開某人的微信。

【S:我忙完了,出來?】

對面回覆的很快。

【沈虞姐,我已經到了。】

沈虞垂著眼, 不再回覆。

她打車去往約定的咖啡店。

進去後服務員就上前詢問,沈虞戴著口罩,“訂了樓上位置,我姓沈。”

“好的沈小姐,請跟我來, ”服務員微微欠身, “你的朋友已經到了。”

沈虞跟著服務員上了二樓, 靠角落的位置,坐著一位短發女生, 發尾才到下顎線, 身穿修身的休閑短袖, 放在桌上相握著的雙手顯示出她的不安。

魏雨視線一直放在樓梯出口上, 認出來人時立馬站起身來, 嘴唇微動:“姐……好久不見。”

沈虞微微頷首,對服務員道:“一杯美式,謝謝。”

服務員說句好, 便離開不再打擾。

魏雨比她先到了一小時,放在桌上的咖啡沒動過,早已涼透。

魏雨先開口,“姐,你能查到我我不意外,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魏雨沒瞞著圈裏人,甚至不少人都知道魏雨一有空就會飛灣城。

沈虞看著她,突然輕笑道:“最近家裏生意如何?”

“……還好。”魏雨臉色白了幾分。

“在準備上市了?”沈虞向後靠在椅背上, 雙腿交疊著,手肘搭在扶手上,“不錯,挺好。”

魏雨嘴唇微動,“沈虞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還什麽都沒說,”沈虞笑容淡淡的,“怎麽道歉了?”

魏雨低著頭,雙手一直緊張不安地握著,“我知道Twilight是……聞汐,我看到你們的熱搜了,也看到雜志發的預告。”

沈虞微微瞇了下眼,“對我們關註度這麽高?”

魏雨急促地呼吸了一下,“我一直在關註她,我想找機會幫她。”

“有幫她嗎?”沈虞指尖不耐地敲著桌面,“十年了,還沒機會?”

魏雨苦澀道:“她不要我幫她,她寧願選擇餘樵都不要我,我沒辦法。”

沈虞咬了下後槽牙,“別說這些,沒人願意聽。”

魏雨提起的一顆心始終沒落下來,“姐,抱歉,我知道的,是我對不起她。”

“和我說道歉做什麽。”沈虞目光很沈,眼前人容顏褪去少女的青澀感,但變化不大,細看便能認出她就是過去在衛生間堵聞汐的刺頭。

魏雨神色一頓,“……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不過我有條件。”

“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沈虞看著她,眼神冰冷,仿佛透著刺骨的寒意,“包括你,包括你們家。”

“我知道,”魏雨輕輕呼出口氣,“只要能留公司一條活路就好,姐,幾代人的經營真的不能毀在我手裏。”

“你真以為我必須靠你?在這談條件,”沈虞下顎線繃緊,一字一句道:“誰給她留路了,她那時候才剛成年不久。”

“把秦文兆送入牢,我也出力了。”魏雨語氣急了幾分,“秦文兆做得醜事很多,我有證據,這件事聞汐不知道,但是餘樵知道,你可以問她!”

沈虞的指尖 敲著桌面,像是敲在魏雨心上。

“你知道多少,說出來,”沈虞淡聲道,“我能留你公司一命,能不能保全靠你自己。”

魏雨猛地松一口氣,點頭道:“好。”

此後幾年,魏雨無比痛恨今日,沈虞是給公司留了一條命,可每每公司經營再次好起來時,沈虞便出手打壓它,讓她那段時間的努力白費,沈虞是留了公司一條命,卻不會讓它好好活。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魏雨便把能記起來的東西都說給沈虞,在這過程中,沈虞始終垂著眸子,沒有出聲。

良久,她才道:“聞汐那位同桌現在在哪?”

微雨搖搖頭,“聽說高考失利了,過得不怎麽好,其他不知道。”

沈虞:“不是同學嗎,她就沒參加過同學聚會?”

“沒,”魏雨道,“高考結束後便沒人能聯系到她。”

沈虞微不可察地嘆息一聲,“秦文兆怎麽進去的?”

魏雨道:“餘樵幫秦文兆做事,是因為她親妹妹生了重病,得靠秦文兆出醫藥費用,所以餘樵只能跟著秦文兆,直到後兩年,妹妹死在了病床上。”

“秦文兆瞞了餘樵兩周,連妹妹屍身都沒見到,知道的時候屍體已經火化了。”

“餘樵手裏有不少關於秦文兆的犯罪證據,惡意傷人、尋釁滋事、聚眾鬥毆……那些證據鐵證如山,為了把秦文兆送進去,作為她的得力幫手,餘樵自己也跟著進去。”

“餘樵那時候說,這是為了賠罪。”

“秦文兆怎麽威脅聞汐的?”沈虞接受著大量信息,心裏被針紮似的疼。

“不清楚,”魏雨低著頭,“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是聞汐傷手的後幾天。”

沈虞皺著眉,“嗯。”



聞汐好不容易等到了周五,這幾天她不知道沈虞在忙什麽,發消息不如以前頻繁,雖然可能是聽懂了聞汐之前的話。

她只好把蒲桃叫過來,猶豫道:“幫我個忙。”

蒲桃神色立馬嚴肅起來,“老板你說,我肯定能完成。”

“沈虞這兩天去了外地,但她說沒兩天就回來了。”聞汐小聲道,坐在椅子上,擡起頭眼睛眨啊眨的。“你幫我問問,她什麽時候回來?”

“哦,”蒲桃的心一下子落回遠處,聽到聞汐找她幫忙她還嚇了一跳,結果就這事,“沈虞老師又要其他事,這幾天回不來了。”

聞汐:“你怎麽知道?”

蒲桃擺擺手,“沈虞老師怕你想知道,便和我說了。”

聞汐怔然,“她怎麽不自己和我說。”

蒲桃神色猶豫了一下,“可能是怕你不想知道,然後覺得自己自作多情?”

聞汐迷茫地拿起手機,自作多情?這個字能安在沈虞身上嗎?

誰會不期待和沈虞聊天。

蒲桃看著聞汐聲色不對,忙道:“哎呀,這是我瞎猜的!當不得真!!”

聞汐揚起一個蒼白的笑,“沒事。”

她也沒怎麽信蒲桃這句話。

妄自菲薄不可能出現在沈虞身上。

聞汐知道自己在沈虞身上有多重濾鏡,可沒辦法,沈虞早就在她心上生根發芽了。



沈虞回到綏市的第一時間沒有去見她弟弟。

在綏市她有掛名一個公司,一落地就讓人開了輛車來接她。

司機接到她便把鑰匙遞給她,“那小姐我先走了。”

沈虞接過鑰匙:“嗯,辛苦。”

沈虞走進駕駛位,驅車前往多年前曾和聞汐同居過的家。

原本是租下來的,高考結束後,沈虞便把它買下來。

沈虞過去不愛去那裏,她只覺得那個房子的每寸空間都有她和聞汐的回憶,她總是在那裏陷入痛苦。

十年過去,戶型已經變舊和落後。沈虞時不時就會安排人打掃這裏,所以就算很久沒回來,也沒有多臟。

鐵門上有些銹斑,一開門撲面而來的是淡淡菊花香,是沈虞讓家政購入菊花香氛。

沈虞落地綏市是有些晚了,她這幾日奔波,精力也所剩無幾,前幾日她提前讓家政上門,清洗了床單被褥並收拾好,她簡單洗漱一下就倒在床上。

床單被褥是十年前她和聞汐用過的,只是現在早就沒了聞汐留下的味道。

翌日,一大早沈虞就驅車前往了某處監獄。

從停車場裏出來,大門口就站著一對夫妻,看起來不算年老,頭發卻花白了大半,臉上疲憊感很重。

沈虞清楚這疲憊感從何而來,她自從知道了秦文兆這個人後,就著手查了秦家,只是沒想到其名下公司早就有了資金漏洞,沈虞便給她們多加了幾把大火,等到走投無路時又給了點甜頭。

兩人一看到沈虞,便激動地給沈虞打招呼,高聲道:“沈小姐,這裏,這裏!”

沈虞停在她們不遠處,面無表情,“走吧。”

秦父忙欠身道:“好,好,沈小姐跟我來,多虧了你還能記得小女,她在以前可是最愛跟在你後面叫你姐姐的,她如果能看到你一定很高興。”

說著,秦父用手抹了下眼角的淚。

秦母忙說,“真的不知道怎麽感謝沈小姐,你還願意來看文兆,她真的是無辜的,不知道是誰真的恨她,忽然汙蔑她,讓她做了這麽多年牢,我苦命的孩子啊。”

沈虞沒看這對夫妻,一路無言。

登記人員問詢沈虞信息時,秦父說著,“朋友,是她好朋友。”

沈虞嘴唇微動,有些不悅。

等登記成功後,沈虞道:“我一個人進去,有話想單獨和秦文兆說。”

“敘舊啊?可以。”警員道,“但得快點,不過她都要出獄了。”

沈虞聲色一頓,“謝謝。”

秦文兆是早就等在會見中心了,一頭短發被剪得很亂,早就失去了千金小姐的風采。

她頭也不擡,仿佛是提線木偶,聲音沙啞,她喃喃道:“怎麽又過來了,不是早說了,我都快出獄了,別再過來了。”

沈虞提著凳子,鐵質凳腿在地上劃出難聽的聲響。

秦文兆聽到對面沒說話才覺得不對,猛地擡頭,空洞的雙眼霎時迸發出色彩。

“是我,”沈虞漠然看著對面的人,“看來是認出我來了。”

“沈……沈虞。”秦文兆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約莫是太久沒笑了,笑容詭異又滲人。

-----------------------

作者有話說:謝謝,趕到了。

被感冒摧殘了,碼字碼的很慢,還好趕上了。

碼字的時候腳都軟了,可惡!!!

全勤……全勤……我的全勤……

(今天是換榜日,我昨晚還在算上周收益,不知道能不能有個好點的榜單,下午和基友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我[墨鏡][墨鏡]原來是這周本來就是沒榜的,我太蠢了[墨鏡][墨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