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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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曉芳,派人24小時跟著小姐。務必保證她的安全。”

“杭姐,韓玉梅沒有什麽異常的,除了偶爾跟她幾個固定的朋友出去喝茶吃飯,其他時間都在家和鳴金。”劉柳給杭青打來越洋電話,給老大傳遞信息之前,大家都習慣先在杭青這裏過濾一下。“鳴金,鳴金。”杭青在屋內踱步,輕聲默念著鳴金。從她知道了老大早就把鳴金給了韓玉梅,她非常擔心。她讓常小姐飛到紐約查鳴金的外帳,當時買下鳴金,杭青的手裏還是掌握了一些鳴金的信息。她覺得之前懷疑的那個賬戶就掌握在韓玉梅手裏。現在劉柳說韓玉梅沒有異常倒是最大的異常,我們已經動了,對方不可能不知道的,她還悠閑地喝茶,說明一切都已經部署好。此時,杭青真有點埋怨老大。突然,她想起鳴金雖然賣了,但丹尼爾是鳴金的原老板,他對鳴金是最了解的,而且跟韓玉梅頗有交情。“劉柳。你試探一下丹尼爾。”“許他鳴金。”“他不會直接去告訴韓玉梅嗎?”“他傻嗎?他跟韓玉梅也是交易,表什麽忠心。”

於露從巴黎回來之後沒事做,她在吳老師的形體工作室遇到了6號更衣室的主人王薔。誰知王薔不但不同那兩個小跟班一樣頤指氣使,反而對於露非常客氣。於露並沒有告知她身份,她卻這般如此,於露覺得這個姐姐就像杭青一樣好。當得知那兩個跟班冒犯於露的事情,她立刻打電話斷絕了和她們的關系,還請於露吃飯作為賠罪。王薔是個什麽人,她是韓玉梅的同學兼閨蜜,在國內也就她能跟韓玉梅玩得來,但她是個人精,她們也是各取利益,互為所需,說白了也就是塑料姐妹花。她能安什麽好心。於露不但年紀輕,一心也想做點什麽事。所以當她說有個小投資,要於露一起做時,於露欣然答應了。但是於露沒有資金,她讓於露隨便拿出一件珠寶作為抵押,等賺了錢再贖回去。於露一開始有些猶豫,後來想想,那些珠寶平常也沒有戴,就把求婚的戒指抵押給了她,換了50萬。王薔給了她一份投資協議,事成之後,她就能賺100萬了。她對這些絲毫不懂,她確信王薔不會騙她,粗略地看了一下協議就簽了字。她不知道就是這份協議,將來差點要了雲天的命。

雲天在MONY住了一夜,早上時,肯和白巖兩雙眼睛盯著他。他俏皮地笑了一聲說:“我知道你們要說什麽?”“老大,仁慈只會把大家害死。”“生死有命。”他嘆了口氣,他能做到什麽程度,他心裏也沒底。停頓了一下,又說:“佳雲集團的證據掌握在誰的手裏,現在人證還能找到嗎?”“這個不難。但是你要直接找戴恒嗎?”“不!”“那你打算怎麽做?”“三家的股份都收回來。”“你說,張九勝知道這事嗎?”“知道。他要是插手,到時候很被動。”“這就靠賭了。”“需要跟他提點嗎?”“不用。這麽多年,憑的是默契。成敗就要看韓玉梅的能耐了。這些事,你們去安排。”

從MONY出來,雲天接了一個電話,白巖看他表情嚴肅,幾句話之後,他讓白巖先回公司,他有點事情出去一下。白巖回公司之後,又過了3個小時,雲天才從外面回來。表情還是那樣嚴肅,似乎煩惱又新添了一樣。回到公司後,他讓劉秘請譚明到他辦公室,兩個人閉門談了兩個小時。白巖午飯已經回來,譚明才從雲天辦公室出來,表情很嚴肅,白巖和他打招呼,他只是嗯地一聲。白巖的心裏打下一個問號!

“李太太,你要的這一季的新款已經到了。什麽時候方便,我給您送過去。”一個小時以後,瀟瀟來到了永生別墅李新朝那個小三的家裏。“李太太。這麽大一個房子,你一個人住啊。”這個小三叫許潔。她的表情一緊,那種被人看穿的羞愧,讓氣氛有些凝固。瀟瀟故意這樣刺激她。“不過你老公對你真好。你看你既年輕,打扮得又這麽時髦,在上海這些名媛太太中間應該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我這小店的生意都要靠您撐著。”“瀟瀟,別打趣我了,我是沒閑心去參加那些聚會。”“那不能,這麽多漂亮的衣服,不穿出去,給誰看啊。難道只穿給你老公看。”瀟瀟瞟了她一眼,她已經有點不好下臺了。但是瀟瀟又像個沒心的大嘴巴:“要我說,男人也是靠不住的。今天說愛你,明天鶯啊燕啊又不停地冒出來。所以,我們女人不自己愛自己,不自己出去活動活動,社交社交,死困在這牢籠,難道等別人來踢館啊。不過這話又說回來。正宮娘娘的位置也不是能輕易撼動的。特別我有一朋友,她老厲害了,把她老公拿捏得死死的,他老公雖然外面彩旗飄飄,但是老婆一句話,那些彩旗還不得偃旗息鼓。所以,這年頭,當三也難啊。”瀟瀟啰啰嗦嗦自言自語說了一大堆,許潔一句話也沒有。但是估計她的心裏已經翻起了萬千波瀾。一年多這種雪藏的日子也過膩了,沒有名分,不見天日,提心吊膽,雖然穿著這些名牌,但也不知給誰看,以往的日子,雖沒有豪車豪宅好衣裳,但快樂又自由。這段愛也不是愛的不倫感情就是個可怕的錯誤,把自己一生盡毀了。瀟瀟走後,她給李新朝打了電話,逼問他何時能與他的太太離婚,結果兩人在電話裏大吵了一架。

瀟瀟是在富婆圈子裏混的人,什麽人沒見過。這些人有的精明,有的傻,有的跋扈,有的深沈,有幸福的,也有將就的,有大吵大鬧幾十年的,也有不吵不鬧說離就離的。女人心,海底針。瀟瀟嘻嘻哈哈的性格,跟誰都是好姐妹,既能聽,也能說,情緒價值給你帶得滿滿的。所以,沒有朋友的許潔,把瀟瀟當作了好朋友,把自己的身世告訴了她。瀟瀟是真可憐這個女人。她給她指出了一條明路。“你要為自己而活。喜歡這個男人,就看他喜不喜歡你,不喜歡就拉倒,喜歡就叫他離婚。如果他不願離婚,貪慕榮華富貴,那你就離開他。”當初韓玉梅讓許潔接近李新朝,逼李新朝出讓股權,現在她也很透了韓玉梅,把她推進了這個火坑,她不願再為她提供任何消息,也不願再逼李新朝,她只求這個男人能離了婚,帶她遠走高飛。所以,瀟瀟順利地通過許潔把這風吹到了李新朝的耳旁。

戴鈞的年紀跟白巖相仿,高中的時候,兩個人經常在一起打球。大學白巖沒有出國,他去了美國。後來聯系也少了,但是同一個圈子,酒會或者活動上見了面,大家喝一杯,閑聊兩句還是有的。他年少時很羨慕白巖家一群妹妹,特別喜歡小敏,如果不是阿昆護得緊,現在他結婚的對象恐怕就是小敏了。“戴鈞,聽說你要結婚了。這麽大的事,沒有跟我們這群老朋友分享分享。”戴鈞苦笑一聲,有口難言。“怎麽回事?結婚怎麽搞得像要上刑?”肯又添油加醋了一把。“你們明知故問,讓我難堪。”白巖和肯同時笑了。“肖珊珊雖然比較小孩子氣,但總是肖家的獨生千金,跟你門當戶對,以後整個肖家還不都是你的。”“你們站著說話不腰疼,不要你的溫嵐,給你的肖氏集團,你要不要。”肯趕緊撇撇嘴,表示無福消受。“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你的婚姻還不能自己做主?”“這些事,沒我們想的這麽簡單,父母的事情,我們能說什麽,我在公司說是副總,其實也就是做點雜事。老大對你們多好,讓你們自己當老板,多舒坦。”“嘉恒家大業大,要你聯姻肖氏,不是要搞垮融信吧。心咋那麽大呢?”戴鈞連忙捂住白巖的嘴,“你別胡說,讓別人聽見,不是要命。”“我不過開個玩笑。嘉恒沒那個心,還怕別人說。怕是有賊心吧。”白巖故意瞄了一眼戴鈞。只見他的眼神閃爍,似乎被說中了什麽,他心亂如麻,無法刻意隱藏什麽。“幹嘛犧牲你?”“我看你就是太懦弱。你看我們老大是不是脾氣也超臭的。但是我們有什麽說什麽,大不了挨頓罵,挨頓打,心裏舒坦,但是為自己爭取到了福利。即便是最後沒爭取到,至少盡力了,也不那麽窩囊。”戴鈞被他們兩人一唱一和地說了半天,他的心裏有些動搖了。他覺得自己雖然是個少爺,但是父親完全沒有把自己當作接班人來培養,重要的事情不跟自己商量,甚至不讓自己知道。他也知道佳雲集團的事,但父親讓他不要管,他不敢頂撞父親,所以這個事也一直壓在他的心頭。他知道這個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到底誰壓下了這個事,他想知道。他也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的婚姻也與這件事直接相關。他想起了4年前一天夜裏,他睡不著起床在院子裏溜達,看見車道上停著一輛車,熄火,但是車窗沒有關,他走近時,一男一女在車上說話,男的聲音是父親,女的他不認識。光線太暗,他沒有看清她的臉。他們的談話中提到了股權的事:“事情我幫你壓下去了,股權一旦我有需要,你要低價轉讓給我。”現在想想,這個股權指的應該是融信的股權。今天晚上白巖和肯話裏話外的意思對自己的暗示已經十分明顯,戴鈞感到害怕,他不知道父親是怎麽想的。再搞下去,不但是自己的婚姻痛苦,恐怕將來會賠上整個嘉恒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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