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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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晚上於露跟杭青的車回錦江。今天的錦江布置得很溫馨，像一個小型派對現場。從S彎道到大宅的各個角落，玫瑰裝飾隨處可見。不單玫瑰，其他花色相間其中。特別是草坪，人走在其中，就像來到仙境一般。於露來不及到廚房與陳姨打招呼，就被杭青帶到了大草坪。“大家都回來了？今天還是燒烤會嗎？”於露問完話，又覺得不對，靠花園的一側搭著一個小小的由露營桌椅圍成的圓形平地舞臺，燈光音響已經布置好，心形的花卉編織的圖案格外醒目。於露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這松弛的場景竟給她帶來了內心的緊張。可是為什麽不見雲天？“於露，你今天好美。”小敏和劉柳過來見她，和她擁抱。這個雲天的女人，跟上一個，真的是天差地別。特別劉柳的感受更深。“你們都回來了。真好。”於露比他們的年紀都小，自己靦腆地不知道怎麽說話。“於露，我們先吃點東西吧。”溫嵐拉著於露坐下，秋天的晚風吹來一陣陣愛意，大家都下意識地依偎在愛人身旁。溫嵐幫於露端來一碗參湯。今天餐臺上的中西式各類東西，陳姨和廚師們忙了一整天。參湯每人一碗，陳姨費心費力守了5,6個小時。於露淺嘗了一下，非常清甜，又帶著參的香。她無心喝湯。蘇蘇已經把音響調適好了，還不見雲天。不知道誰問了一句，“老大呢？”“他估計是覺得自己不夠帥氣。不敢下來吧。”“我不夠帥氣？”中年男人帶著磁性嗓音的開場白，立刻引起大家一陣呼聲。於露從椅子上站起來。今天的雲天魅力是從頭開始的。側分背頭吹得十分立挺，墨綠色西服是這季阿瑪尼的新款，圓形鑲鉆胸針別在側領上。雲天一直都很重視自己的形象，所以，於露對雲天的裝扮並沒有感到十分驚訝，他的魅力不止在這一刻吸引自己。不過，今天他的表情卻耐人尋味。他走來牽過於露的手，坐下。蘇蘇和娜娜開始了他們的第一首歌，《有點甜》。今天晚上，大家主打甜美風，中間的歌手在唱，四周的看客也跟著輕輕和，輕松又愉快，大家都在這個晚上忘了工作的煩惱和生活的瑣碎。於露雖然也跟著節奏律動，不時吃著雲天遞來的小食和甜品，但是她總覺得今天晚上大家可不是單純回來放松的。“接下來，老大為我們唱一首林俊傑的《小酒窩》。”雲天牽起於露，於露向雲天搖搖頭，雲天鼓勵地向她點頭。挑歌的時候，白巖問他哪一首，他想起於露經常哼唱的《小酒窩》順口就說了。蘇蘇和娜娜給到的伴奏響起，雲天看向於露，用他在音樂節上的深情為她唱起了這首《小酒窩》。於露好像又看到了音樂節上的那個人。唱歌於露並不擅長，沒有特長就是她的特長，無論雲天如何鼓勵她，她始終不敢唱出聲。蘇蘇只好把女生部分的調改成了男聲，雲天幫她唱完了整首歌。於露心情不怎麽好，她悄悄地低下頭。雲天不知道她心裏的感覺，這麽甜的歌，這麽暧昧的氣氛，難道她沒有感覺，她似乎沒有非常開心。唱完了這首歌，大家不再像剛才一樣開玩笑，打鬧說笑。連蘇蘇和娜娜的吉他也停止了他們的即興伴奏。雲天牽著於露的手，面對著她，眼裏充滿了愛意。他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個暗紅色首飾盒，單膝下跪，把首飾盒舉到於露面前，打開來。裏面一顆碩大的鉆石，照亮了今天的夜色。他深情款款地對她說：“於露。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你，還記得李偉說的那一杯奶茶嗎？那是我們緣分的開始。”奶茶的事，誰都不知道，李偉白巖也只是猜測。於露閃爍著眼睛，似乎在詢問。“請原諒我的心為你瘋狂，真的，有一天沒有聽到你的聲音，我無法入睡，沒有你的消息，我食不甘味。你用你的真心溫暖了我，我覺得自己不再冰冷，這種感覺讓我由衷地快樂，四十幾年來，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我請求你，讓我跟你在一起，一輩子！嫁給我，好嗎？”大家鼓起掌來，歡呼的聲浪又蓋過了掌聲，手鼓清脆的鈴聲把歡樂推向最高潮。於露聽著雲天的訴說，已經流下淚來，她在懵懂的年紀遇到他，她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相知，再到愛情的甜蜜，她淪陷在他的甜蜜王國裏。現在他向自己求婚了。這是一場浪漫又嚴肅的儀式，她不得不清醒地跳脫出來，看到現在的自己和雲天。因為，婚姻定義著責任，我們的心應當從內到外，完完全全地為對方負責，既要專一，又要長久。她看到雲天堅定的眼神一刻不移地看著自己，為什麽此刻自己心亂如麻？雲天取出那枚20克拉的鉆戒，托起於露的手，輕輕地套進她的無名指。戒指剛過第一個指節，於露突然彎曲了手指，她推開了雲天的手，鉆戒掉進了草地。“對不起，雲天。”於露的情緒已經沒辦法再繼續說下去，她扭頭就走，雲天抓住她的手臂，“為什麽？”她撥開了他的手，留他楞在那裏。他的胸口一陣憋悶，忍不住抓起桌上一只尤克裏裏，狠狠地摔在地上。大家屏住呼吸，誰都不敢說一句話，怔怔地看著他抓起桌上肯的車鑰匙，快步地朝車庫走去。一陣跑車的呼嘯轟鳴聲消失在遠處。陳姨傷心地說：“到底是怎麽了喲？到底是怎麽了喲？”大家沒有留在大宅過夜，早早地各自回家去了。
於露躺在客房的床上。還是那天她到大宅時的那張床，還是那種芳香。她睡不著。自己拒絕了求婚，現在想來真的是瘋了。他把大家夥從各地叫回來，弄了這麽大一場，但凡是個人都要被感動死了。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接錯，竟讓他下不來臺。自己怎麽去面對他，還敢在大宅呆著。她想去跟他道歉，想著去哄哄他，告訴他自己願意了。她披上一件秋天的睡袍，走出了房間。大宅真的好大，她像逛商場一樣一間一間地逛過去。不知不覺竟從後門走進了雲天的衣帽間。這裏與第一次來時已經不同，原本空蕩的那些衣櫃裏放上了一些自己回大宅時換洗的衣物。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不過不著急，索性在躺椅上坐下，欣賞一下這些華麗的男裝。就在她半躺著將要閉眼的時候，她好像瞥見了一件粗布工裝。她站起來，從衣服中間抽出這件藏藍色工裝上衣，與它搭配的是一件深卡其的工裝褲。雲天怎麽會有這種衣服呢？她仔細看了一下商標，原來是奢侈品牌的奇裝異服。但她總感覺很眼熟。思緒飛到剛才雲天說的話，為什麽奶茶是緣分的開始？什麽是自己不知道的？她縮著身子，雙手插兜從主臥出來，不見雲天，她又逛進了大書房。這個書房好大。雖然不如主臥裏面的書房有書卷氣，但這裏處處體現著雲天的生意經和會客哲學。她看著屋內的擺設，全黃花梨木的架子圖案各異，上面放著的應該都是古董吧。也不知道明清時期的瓶子值錢，還是宋朝的山水值得收藏。於露幻想自己如果是個小偷，是先拿字畫呢，還是先拿瓶子。看完了古董，於露轉到了雲天的大辦公桌前，她調皮地坐到木底皮座的現代太師椅上，陷在位置裏的她，不仔細看還不容易被發現。桌上放著各式文件，書籍，稿紙。突然於露註意到了被文件遮擋的相框。她撥開文件，將相框拿到眼前。她楞住了，音樂節上那破洞印花淺藍衛衣的男生模糊的臉，這一刻竟這麽清晰地停留在眼前。48杯芝士葡萄的緣分，一張前排門票的愛戀，為了他拒絕求婚的初戀，竟是和自己朝夕相處的慕雲天。自己日思夜想，覺得愧對慕雲天的暗戀對象，竟是自己的準枕邊人，當然，因為他的存在，慕雲天竟還未成為自己的枕邊人。她盯著照片中的人，心花怒放，她拿起照片狠狠地親了一口。一擡眼，慕雲天竟倚靠在古董架前看著自己。於露真恨不得鉆到地縫裏去。“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癖好。放著好好的人不親，跟一張照片接吻。”於露賠著笑，小碎步移動到他身旁，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氣得不輕。她主動求抱抱，雲天沒有理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她屁顛地跑過去，側坐在他腿上，摟住他的脖子，但是雲天一把把她扔到旁邊的沙發。於露湊過去，問道：“點了48杯芝士葡萄的人是你嗎？”“是！”“音樂節上唱歌的人是你嗎？”“是！”於露托起他的臉，猛地朝他的嘴唇吻去。這個瘋狂的舉動，本來像一陣風，但是卻勾起了雲天的征服欲。他反身把於露壓在身下，嘴唇不停地在她的脖子上亂啃，手上飛快地扯下她的睡袍。於露知道自己又闖禍了，她怎麽推打他都沒有用，她確定要將一輩子都給他的，但獻身不是現在。情急之下，她喊道：“沒有套套。”雲天松了手，她飛速地從他的手指間溜走，速度快到雲天連她身後飄動的浴袍都沒有抓住。她逃回房間，趴在床上，還驚魂未定。雲天靠在沙發上喘氣，嘴角帶著笑，還回味著她脖子上的清香。音樂節的事現在才知道嗎？這個傻瓜，那時就愛上了我？雲天笑得更得意了，他沒想到兩個人的心居然如此地靠近。拒絕今天晚上的求婚是因為那個音樂節上的我嗎？草坪上的她和書房裏的她判若兩人，難道那個身是為我而守的？她從來沒有像今天晚上這麽主動。他敲了敲於露的房門。“再不開門，我要砸門了。”“我今天不方便。”於露靠著門，她的心還在怦怦地跳。“你打開，我不碰你。”她徐徐地打開門。雲天把她帶到主臥。“你不是不碰我。”“除了牽著你，我碰你什麽。”雲天讓她坐在主臥的大床上，掏出那枚戒指，單膝跪在地上，為她戴上。於露看著小手上快要比手指粗的鉆石，忍不住靠近雲天的額頭，親了他。他跳起來喊道：“不想讓我碰別來靠近我。”“小氣，男人就這麽忍不住嗎？你這個床這麽大，我今天在這兒睡。”說著抓起被子就躺下。雲天只好紮進浴室，開起涼水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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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露躺在客房的床上。還是那天她到大宅時的那張床，還是那種芳香。她睡不著。自己拒絕了求婚，現在想來真的是瘋了。他把大家夥從各地叫回來，弄了這麽大一場，但凡是個人都要被感動死了。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接錯，竟讓他下不來臺。自己怎麽去面對他，還敢在大宅呆著。她想去跟他道歉，想著去哄哄他，告訴他自己願意了。她披上一件秋天的睡袍，走出了房間。大宅真的好大，她像逛商場一樣一間一間地逛過去。不知不覺竟從後門走進了雲天的衣帽間。這裏與第一次來時已經不同，原本空蕩的那些衣櫃裏放上了一些自己回大宅時換洗的衣物。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不過不著急，索性在躺椅上坐下，欣賞一下這些華麗的男裝。就在她半躺著將要閉眼的時候，她好像瞥見了一件粗布工裝。她站起來，從衣服中間抽出這件藏藍色工裝上衣，與它搭配的是一件深卡其的工裝褲。雲天怎麽會有這種衣服呢？她仔細看了一下商標，原來是奢侈品牌的奇裝異服。但她總感覺很眼熟。思緒飛到剛才雲天說的話，為什麽奶茶是緣分的開始？什麽是自己不知道的？她縮著身子，雙手插兜從主臥出來，不見雲天，她又逛進了大書房。這個書房好大。雖然不如主臥裏面的書房有書卷氣，但這裏處處體現著雲天的生意經和會客哲學。她看著屋內的擺設，全黃花梨木的架子圖案各異，上面放著的應該都是古董吧。也不知道明清時期的瓶子值錢，還是宋朝的山水值得收藏。於露幻想自己如果是個小偷，是先拿字畫呢，還是先拿瓶子。看完了古董，於露轉到了雲天的大辦公桌前，她調皮地坐到木底皮座的現代太師椅上，陷在位置裏的她，不仔細看還不容易被發現。桌上放著各式文件，書籍，稿紙。突然於露註意到了被文件遮擋的相框。她撥開文件，將相框拿到眼前。她楞住了，音樂節上那破洞印花淺藍衛衣的男生模糊的臉，這一刻竟這麽清晰地停留在眼前。48杯芝士葡萄的緣分，一張前排門票的愛戀，為了他拒絕求婚的初戀，竟是和自己朝夕相處的慕雲天。自己日思夜想，覺得愧對慕雲天的暗戀對象，竟是自己的準枕邊人，當然，因為他的存在，慕雲天竟還未成為自己的枕邊人。她盯著照片中的人，心花怒放，她拿起照片狠狠地親了一口。一擡眼，慕雲天竟倚靠在古董架前看著自己。於露真恨不得鉆到地縫裏去。“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癖好。放著好好的人不親，跟一張照片接吻。”於露賠著笑，小碎步移動到他身旁，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氣得不輕。她主動求抱抱，雲天沒有理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她屁顛地跑過去，側坐在他腿上，摟住他的脖子，但是雲天一把把她扔到旁邊的沙發。於露湊過去，問道：“點了48杯芝士葡萄的人是你嗎？”“是！”“音樂節上唱歌的人是你嗎？”“是！”於露托起他的臉，猛地朝他的嘴唇吻去。這個瘋狂的舉動，本來像一陣風，但是卻勾起了雲天的征服欲。他反身把於露壓在身下，嘴唇不停地在她的脖子上亂啃，手上飛快地扯下她的睡袍。於露知道自己又闖禍了，她怎麽推打他都沒有用，她確定要將一輩子都給他的，但獻身不是現在。情急之下，她喊道：“沒有套套。”雲天松了手，她飛速地從他的手指間溜走，速度快到雲天連她身後飄動的浴袍都沒有抓住。她逃回房間，趴在床上，還驚魂未定。雲天靠在沙發上喘氣，嘴角帶著笑，還回味著她脖子上的清香。音樂節的事現在才知道嗎？這個傻瓜，那時就愛上了我？雲天笑得更得意了，他沒想到兩個人的心居然如此地靠近。拒絕今天晚上的求婚是因為那個音樂節上的我嗎？草坪上的她和書房裏的她判若兩人，難道那個身是為我而守的？她從來沒有像今天晚上這麽主動。他敲了敲於露的房門。“再不開門，我要砸門了。”“我今天不方便。”於露靠著門，她的心還在怦怦地跳。“你打開，我不碰你。”她徐徐地打開門。雲天把她帶到主臥。“你不是不碰我。”“除了牽著你，我碰你什麽。”雲天讓她坐在主臥的大床上，掏出那枚戒指，單膝跪在地上，為她戴上。於露看著小手上快要比手指粗的鉆石，忍不住靠近雲天的額頭，親了他。他跳起來喊道：“不想讓我碰別來靠近我。”“小氣，男人就這麽忍不住嗎？你這個床這麽大，我今天在這兒睡。”說著抓起被子就躺下。雲天只好紮進浴室，開起涼水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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