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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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於露已經先到餐廳。她有點緊張。過去他是她的大老板，大哥，雇主，是一言九鼎的權威。今天她第一次以一種並列的身份面對他，把自己拔高到他的高度，總感覺站在空中樓閣一般，一點都不真實。服務生為雲天推開了門。於露看見他，想象他站在演講臺上的樣子，多少人關註的目光投向他，西服筆挺，面容俊朗，走路帶風，笑容柔中帶剛，集萬千男性之優點，不是明星有明星的顏值，是商人又無商人的油膩。她看得呆了，不自覺低頭回以一個淺淺的微笑。這個微笑深深地烙在雲天的心上。雲天平靜的臉上已經快掩飾不住加速的心跳，四十幾年來，他第一次被心愛的女孩這樣凝視，雖然年紀閱歷豐富，心卻仍似少年。今天的於露似乎特別打扮了一下，不是那天Jessica為於露打造的特定身份的形象，而是一種女為悅己者容的形象，從淡淡的紅唇，到夾著發卡的披肩長發，再到潔白的紗裙，每個細節都在表達愛意。於露的美從內而外。雲天從來不是喜歡她的美貌，但今天她的美貌卻讓這個自命不凡的男人血脈噴張。“老大。”於露低低地叫了一聲。雲天扶著她的肩坐下。“不要叫我老大，我不是你的老大，往後無論我們是什麽關系都不要這樣叫我。”雲天不想破壞這樣美妙的氣氛。“白巖說你今天正在參加一個重要論壇，這樣過來沒事嗎？”“沒事。今天我點了淮揚菜。你應該會喜歡。”雲天的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於露。“可以，我不挑食。”“你今天有話跟我說？”雲天問出這話緊張得捏了一把拳頭。“是。我想，”於露啊，你知道你停頓的這幾秒對這個男人有多煎熬，他就如同高考放榜的孩子，緊張到心都要跳出來了。“我想我們可以試試。”雲天的手心被他捏出了汗，此刻的他從緊張轉變成狂喜。他脫去外套，抱著於露的肩膀，不自信地反覆問她：“真的嗎？真的嗎？”得到於露確認的回答，他像一個孩子一樣在包間裏興奮地走來走去。於露看著他的樣子也燦爛地笑起來。“好啦。我們吃飯吧。”“叫我雲天吧。”“感覺很奇怪，我叫不出來。”“慢慢會習慣的。很多事情，需要你慢慢習慣。”“雲天。哈哈哈，好肉麻呀。”於露捂住臉，雲天打開她的手，露出她緋紅的臉。雲天將頭靠近她，於露把頭一低，雲天也覺得自己太心急了，為了緩解氣氛，連忙幫她舀了一勺文思豆腐。“回新鳳園住吧。”“過段時間吧。我們都需要彼此適應一下。”雲天不勉強她。“晚上一起回大宅吃飯。杭青他們都會回來。”於露想到昨天晚上杭青和白巖的爭吵，答應了回大宅。
就這樣於露和雲天成了真正的情侶。戀愛是女生最好的滋養，第二天趙菁便發現了端倪。公司茶水間無人的時候，趙菁問於露：“昨天中午，好像有人來接你？”“白巖。”“白巖找你？”“不是。哎呀，趙菁，你別問了。”“看你不對勁。”“別問了啊，快上班去。”於露知道遲早瞞不住，估計很快連老板卓立行都要知道了。確實！下午慕雲天就高調地在下班時間來接於露。而且，他不老老實實地在車裏呆著，偏偏倚在車門旁，擡頭看向五仟設計的樓上。趙菁和於露正從公司的大門出來。趙菁看見慕雲天，急切地拉了於露一把。於露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連忙用包遮住頭，又發現不行。“於露，你跟慕。”趙菁提高了嗓門，於露連忙捂住她的嘴。“你先走，晚上再說。”說完，她朝雲天走去。留下趙菁半天都合不上嘴，那種驚訝和覆雜的感情久久不能平靜。今天雲天保守地開來一輛大G。他幫於露打開了門，於露一臉嫌棄地看著他。“以後不要來接我了。”“我一向很低調，難得高調一回，你還這麽打擊我。”“雲天，如果真心想在一起，就繼續保持低調。”“謝謝你叫我雲天。”雲天心裏很溫暖。“回大宅吃飯吧。”“今天不行，趙菁看到你了，我得回去跟她說明。”“一起吃飯吧。”“改天吧。”“為什麽是改天？改到哪一天？”“後天，後天吧。”“算了，等我回來吧。明天要去一趟廣州。”“去幾天？”“3天左右。我盡量早點回來。”於露點點頭。下車前，雲天湊過去，想抱抱她，可是她擋住他的手。“先不要這樣可以嗎？我還不習慣。”雲天有點失望地收住了手。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啦？我正做好了通宵等你的準備。”於露剛從電梯間拐出來，在門口的趙菁把她嚇了一跳。“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你跟蹤我嗎？”“我才沒那麽無聊。等著被大老板封殺。”於露和趙菁一起進屋。剛坐下，電話就響了，是餐廳送來了她們的晚餐。“哇，於露，我最愛的小龍蝦。還有火鍋。我真是第一次見識，外賣還有連鍋一起送的。”於露告訴她：“你沒見識過的還多著呢？這些我真是害怕得要命。”趙菁用鄙夷的眼光看著她：“你說這話純粹是想氣死姐妹。”“哎呀，好了，我們吃吧。”“還沒問你呢？什麽時候的事，瞞我還瞞這麽嚴。”“趙菁，不是我故意瞞你，也就是昨天的事。之前我跟他說我們不合適，但是他就跑到樓下來，整夜不回家。我是真沒辦法，我也不想他難受，也不想杭青他們難受。”“真沒想到這大老板還這麽多情。”“唉，別打趣我了。”“對了，聽說他好像有老婆。”“已經離婚了。”“哦，那就好。那你喜歡他嗎？”“我也不知道。”“慕雲天這樣的男人很危險的，像他這樣的男人，不但男人視他如敵人，女人對他也是虎視眈眈。”“趙菁，這也是我苦惱的。”“他是奔著結婚去的嗎？”“我也不清楚。”“你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清楚，你怎麽就輕易跟他交往了呢？”“我們只是試試，我的心裏還不確定，既想投入地去愛他，又像你說的，對他有很多的顧慮。畢竟他的年齡和身份都不一般。完全不能以一個平常人的條件來考慮。”“如果只是戀愛的對象也無可厚非，但就怕你真動了心，投入了感情，將來他一翻臉，你會摔得粉身碎骨。”“趙菁，謝謝你給我潑潑冷水。其實，我也很清醒。但是，我也沒得選。”“好吧。吃吧。送都送來了。”隔天，奚彭飛收到了白巖的信息，他們正在看的九勝豪庭二期，他已經跟開發商打過招呼了，可以按照成本價折給他們，如果確定要買，報白巖的名字即可。奚彭飛把趙菁叫到樓梯間，跟她說了這件事。趙菁才想起於露說的話，“沒見識過的還多著”，她告訴彭飛，於露就要做老板夫人了。奚彭飛又驚又喜，他之前就一直念叨於露的福報不淺，現在果然被他言中，他開玩笑說，自己竟有點算命先生的潛質了。慕雲天一句話，奚彭飛一套婚房就省了500多萬。
於露和雲天的戀愛不像普通的情侶那樣，每天問候著醒來，又聊著天睡去。他偶爾也會發來信息問她在幹嘛。但是當她打過去電話，他總是忙線中，而且沒有回撥電話。夜裏她忍不住發去視頻，但是聽到房間裏，男聲女聲還在討論事情，她嚇得急忙掛斷。她也學著關切地交代他要按時吃飯。每當在床上躺下，拿起手機第一件事就是打下三個字：睡了嗎？一直要到第二天醒來，那行字的下面才會出現回覆：早上好。於露甚至有種倒時差的錯覺。三天了，可是雲天並沒有說他要回來。當他們還住在新鳳園，她有時候做好了飯，他還沒有回來，她就幹該幹的活，現在心情完全不同，有時候一條消息沒有回覆，自己就會一直等啊等，坐在位置上盯著手機，什麽活也不願幹，生怕錯過他的消息。第四天雲天發來消息說，晚上8點的飛機到北京。於露沒有告訴她自己會去接機，想給他一個驚喜，離開了這麽多天，自己真的很想他。
越是在意的，越容易節外生枝。於露早早地在到達層等待。她想起了第一次來這裏接雲天，那張黑白A4紙上寫著慕雲天三個大字。現在不同了，她的心裏印著他的樣子，想起來，不禁嘴角帶著甜甜的笑。第一批取完行李的旅客已經出來，於露看到了雲天，她準備繞到他的身後跟他開個玩笑。但是不等她走到他身邊，一位穿著華麗的年輕女士走過來。身後跟著兩個秘書一樣的人推著行李，兩個人說著話，往停車的地方走去。於露跟著他們，只見那位女士鉆進一輛白色埃爾法保姆車，雲天和她一起上了那輛車。秘書則是坐上了後面的轎車。這些車不是雲天的車，雲天的保姆車是黑色的，肯定不是這輛。於露心涼了半截，她不僅僅是生氣，生氣在這個時候不值一提。她更多的是失落。她站在他的身邊，就像一個小醜。沒有高挑的身材，沒有嬌美的容貌，沒有高學歷，沒有家世背景，沒有體面的工作。而面前的這位女士站在他的身邊是那麽和諧，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現在已經洩了一半。她垂頭喪氣地開著自己的車，漫無目的地在城市裏逛。不知不覺來到了新鳳園的路口，她坐在車裏，眼淚竟流了下來。新鳳園還能回去嗎？本想等雲天回來就答應搬回新鳳園。現在自己有點無地自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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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露已經先到餐廳。她有點緊張。過去他是她的大老板，大哥，雇主，是一言九鼎的權威。今天她第一次以一種並列的身份面對他，把自己拔高到他的高度，總感覺站在空中樓閣一般，一點都不真實。服務生為雲天推開了門。於露看見他，想象他站在演講臺上的樣子，多少人關註的目光投向他，西服筆挺，面容俊朗，走路帶風，笑容柔中帶剛，集萬千男性之優點，不是明星有明星的顏值，是商人又無商人的油膩。她看得呆了，不自覺低頭回以一個淺淺的微笑。這個微笑深深地烙在雲天的心上。雲天平靜的臉上已經快掩飾不住加速的心跳，四十幾年來，他第一次被心愛的女孩這樣凝視，雖然年紀閱歷豐富，心卻仍似少年。今天的於露似乎特別打扮了一下，不是那天Jessica為於露打造的特定身份的形象，而是一種女為悅己者容的形象，從淡淡的紅唇，到夾著發卡的披肩長發，再到潔白的紗裙，每個細節都在表達愛意。於露的美從內而外。雲天從來不是喜歡她的美貌，但今天她的美貌卻讓這個自命不凡的男人血脈噴張。“老大。”於露低低地叫了一聲。雲天扶著她的肩坐下。“不要叫我老大，我不是你的老大，往後無論我們是什麽關系都不要這樣叫我。”雲天不想破壞這樣美妙的氣氛。“白巖說你今天正在參加一個重要論壇，這樣過來沒事嗎？”“沒事。今天我點了淮揚菜。你應該會喜歡。”雲天的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於露。“可以，我不挑食。”“你今天有話跟我說？”雲天問出這話緊張得捏了一把拳頭。“是。我想，”於露啊，你知道你停頓的這幾秒對這個男人有多煎熬，他就如同高考放榜的孩子，緊張到心都要跳出來了。“我想我們可以試試。”雲天的手心被他捏出了汗，此刻的他從緊張轉變成狂喜。他脫去外套，抱著於露的肩膀，不自信地反覆問她：“真的嗎？真的嗎？”得到於露確認的回答，他像一個孩子一樣在包間裏興奮地走來走去。於露看著他的樣子也燦爛地笑起來。“好啦。我們吃飯吧。”“叫我雲天吧。”“感覺很奇怪，我叫不出來。”“慢慢會習慣的。很多事情，需要你慢慢習慣。”“雲天。哈哈哈，好肉麻呀。”於露捂住臉，雲天打開她的手，露出她緋紅的臉。雲天將頭靠近她，於露把頭一低，雲天也覺得自己太心急了，為了緩解氣氛，連忙幫她舀了一勺文思豆腐。“回新鳳園住吧。”“過段時間吧。我們都需要彼此適應一下。”雲天不勉強她。“晚上一起回大宅吃飯。杭青他們都會回來。”於露想到昨天晚上杭青和白巖的爭吵，答應了回大宅。
就這樣於露和雲天成了真正的情侶。戀愛是女生最好的滋養，第二天趙菁便發現了端倪。公司茶水間無人的時候，趙菁問於露：“昨天中午，好像有人來接你？”“白巖。”“白巖找你？”“不是。哎呀，趙菁，你別問了。”“看你不對勁。”“別問了啊，快上班去。”於露知道遲早瞞不住，估計很快連老板卓立行都要知道了。確實！下午慕雲天就高調地在下班時間來接於露。而且，他不老老實實地在車裏呆著，偏偏倚在車門旁，擡頭看向五仟設計的樓上。趙菁和於露正從公司的大門出來。趙菁看見慕雲天，急切地拉了於露一把。於露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連忙用包遮住頭，又發現不行。“於露，你跟慕。”趙菁提高了嗓門，於露連忙捂住她的嘴。“你先走，晚上再說。”說完，她朝雲天走去。留下趙菁半天都合不上嘴，那種驚訝和覆雜的感情久久不能平靜。今天雲天保守地開來一輛大G。他幫於露打開了門，於露一臉嫌棄地看著他。“以後不要來接我了。”“我一向很低調，難得高調一回，你還這麽打擊我。”“雲天，如果真心想在一起，就繼續保持低調。”“謝謝你叫我雲天。”雲天心裏很溫暖。“回大宅吃飯吧。”“今天不行，趙菁看到你了，我得回去跟她說明。”“一起吃飯吧。”“改天吧。”“為什麽是改天？改到哪一天？”“後天，後天吧。”“算了，等我回來吧。明天要去一趟廣州。”“去幾天？”“3天左右。我盡量早點回來。”於露點點頭。下車前，雲天湊過去，想抱抱她，可是她擋住他的手。“先不要這樣可以嗎？我還不習慣。”雲天有點失望地收住了手。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啦？我正做好了通宵等你的準備。”於露剛從電梯間拐出來，在門口的趙菁把她嚇了一跳。“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你跟蹤我嗎？”“我才沒那麽無聊。等著被大老板封殺。”於露和趙菁一起進屋。剛坐下，電話就響了，是餐廳送來了她們的晚餐。“哇，於露，我最愛的小龍蝦。還有火鍋。我真是第一次見識，外賣還有連鍋一起送的。”於露告訴她：“你沒見識過的還多著呢？這些我真是害怕得要命。”趙菁用鄙夷的眼光看著她：“你說這話純粹是想氣死姐妹。”“哎呀，好了，我們吃吧。”“還沒問你呢？什麽時候的事，瞞我還瞞這麽嚴。”“趙菁，不是我故意瞞你，也就是昨天的事。之前我跟他說我們不合適，但是他就跑到樓下來，整夜不回家。我是真沒辦法，我也不想他難受，也不想杭青他們難受。”“真沒想到這大老板還這麽多情。”“唉，別打趣我了。”“對了，聽說他好像有老婆。”“已經離婚了。”“哦，那就好。那你喜歡他嗎？”“我也不知道。”“慕雲天這樣的男人很危險的，像他這樣的男人，不但男人視他如敵人，女人對他也是虎視眈眈。”“趙菁，這也是我苦惱的。”“他是奔著結婚去的嗎？”“我也不清楚。”“你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清楚，你怎麽就輕易跟他交往了呢？”“我們只是試試，我的心裏還不確定，既想投入地去愛他，又像你說的，對他有很多的顧慮。畢竟他的年齡和身份都不一般。完全不能以一個平常人的條件來考慮。”“如果只是戀愛的對象也無可厚非，但就怕你真動了心，投入了感情，將來他一翻臉，你會摔得粉身碎骨。”“趙菁，謝謝你給我潑潑冷水。其實，我也很清醒。但是，我也沒得選。”“好吧。吃吧。送都送來了。”隔天，奚彭飛收到了白巖的信息，他們正在看的九勝豪庭二期，他已經跟開發商打過招呼了，可以按照成本價折給他們，如果確定要買，報白巖的名字即可。奚彭飛把趙菁叫到樓梯間，跟她說了這件事。趙菁才想起於露說的話，“沒見識過的還多著”，她告訴彭飛，於露就要做老板夫人了。奚彭飛又驚又喜，他之前就一直念叨於露的福報不淺，現在果然被他言中，他開玩笑說，自己竟有點算命先生的潛質了。慕雲天一句話，奚彭飛一套婚房就省了500多萬。
於露和雲天的戀愛不像普通的情侶那樣，每天問候著醒來，又聊著天睡去。他偶爾也會發來信息問她在幹嘛。但是當她打過去電話，他總是忙線中，而且沒有回撥電話。夜裏她忍不住發去視頻，但是聽到房間裏，男聲女聲還在討論事情，她嚇得急忙掛斷。她也學著關切地交代他要按時吃飯。每當在床上躺下，拿起手機第一件事就是打下三個字：睡了嗎？一直要到第二天醒來，那行字的下面才會出現回覆：早上好。於露甚至有種倒時差的錯覺。三天了，可是雲天並沒有說他要回來。當他們還住在新鳳園，她有時候做好了飯，他還沒有回來，她就幹該幹的活，現在心情完全不同，有時候一條消息沒有回覆，自己就會一直等啊等，坐在位置上盯著手機，什麽活也不願幹，生怕錯過他的消息。第四天雲天發來消息說，晚上8點的飛機到北京。於露沒有告訴她自己會去接機，想給他一個驚喜，離開了這麽多天，自己真的很想他。
越是在意的，越容易節外生枝。於露早早地在到達層等待。她想起了第一次來這裏接雲天，那張黑白A4紙上寫著慕雲天三個大字。現在不同了，她的心裏印著他的樣子，想起來，不禁嘴角帶著甜甜的笑。第一批取完行李的旅客已經出來，於露看到了雲天，她準備繞到他的身後跟他開個玩笑。但是不等她走到他身邊，一位穿著華麗的年輕女士走過來。身後跟著兩個秘書一樣的人推著行李，兩個人說著話，往停車的地方走去。於露跟著他們，只見那位女士鉆進一輛白色埃爾法保姆車，雲天和她一起上了那輛車。秘書則是坐上了後面的轎車。這些車不是雲天的車，雲天的保姆車是黑色的，肯定不是這輛。於露心涼了半截，她不僅僅是生氣，生氣在這個時候不值一提。她更多的是失落。她站在他的身邊，就像一個小醜。沒有高挑的身材，沒有嬌美的容貌，沒有高學歷，沒有家世背景，沒有體面的工作。而面前的這位女士站在他的身邊是那麽和諧，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現在已經洩了一半。她垂頭喪氣地開著自己的車，漫無目的地在城市裏逛。不知不覺來到了新鳳園的路口，她坐在車裏，眼淚竟流了下來。新鳳園還能回去嗎？本想等雲天回來就答應搬回新鳳園。現在自己有點無地自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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