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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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白巖,開始吧。”“OK,這麽著急叫大家回來,是有件事要跟大家說。那天我已經叫你們統計了自己手裏的現金。現在老大要用這筆錢。”大家看了看杭青,杭青點了點頭。“這筆錢要用來收購鳴金會計師事務所。”“我們幾個人中有人會管賬的嗎?產業幹嘛還要鋪開。”瀟瀟第一個有異議。“當時我就問過老大,為什麽要收購鳴金,鳴金規模不小,這不是一筆小錢。而且我們中間都沒有人會做這個,又在美國,劉柳和豬也不擅長這個。老大就一句話,別問那麽多。在廈門那幾天他心情特別好,我旁敲側擊問了一次,他就說,先去談,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想了一想,這不是一筆小錢,大家賺錢也不容易,所以,必須跟大家好好談談。”“我剛才回來先去找了老大,也還是白巖那句話。我跟他說,這些錢大家辛辛苦苦攢起來的,現在運營雖然都很寬裕,但是誰也不知道將來會不會有什麽困難。他說,你放心,你的那份嫁妝我早已經給你預備下了。我當時真的恨不得錘他一拳。”大家聽到嫁妝,突然一陣爆笑,杭青自己也不由得笑了起來。“杭姐你跟白巖明兒就去登記,叫老大趕緊把嫁妝拿出來。”大家又是一陣哄笑。杭青難得一笑,還是被慕雲天開的玩笑。“好了,別笑了。你們不嫌事大的,自己錢包都要被人掏了還有心思笑。”大家還沒從這麽樂的事中回過神來,一個個竊竊私語。“白巖,你每天跟在老大身邊,要花我們這麽大一筆錢,難道他就沒有一點蛛絲馬跡。”“我事兒多的要命,你們一個個以為我閑的。老大也不是每時每刻跟我綁在一起的。”“去廈門突然說的這個事嗎?”“應該是在大連上飛機之前吧。”“他之前有問過關於鳴金的問題嗎?”“你這麽一問,我好像有點印象。”大家緊張地看過來。“很久了。大概快一年時間了。不是問我。有一天下午,我在茶水間喝茶,劉秘跑過來問我,我們公司賬不是一直做得好好的,外圍協助的也都交給四大,老板突然叫我查鳴金做什麽。那時候我跟她說,老板叫你做什麽就做什麽,別問那麽多。我居然沒在意。”“白巖,過去我跟你說的話你都當作耳旁風,害得大家現在拿錢出來,還不知道錢給誰。”“杭姐,這不怪白巖,老大想一出是一出的。”“現在先不管這個,我們先想想怎麽去跟鳴金談。我已經聯系了鳴金,他們報價3億。”“3億,他怎麽不去搶。”“他就是在搶啊。”“老大說談剩下的是我們的。不夠的我們貼。”白巖苦笑了一下。“小敏去談吧。我北京這邊最近還OK,我去深圳盯著。”阿昆提議。“我不去。老大總是出這種難題給人。聽著很背氣。”“誰說不是呢。我看都是那韓玉梅害的,每次只要一有她什麽事,老大就要罵人,臭臉,我們做什麽錯什麽。”瀟瀟正一頓狂批,被杭青喊住。“停,你說韓玉梅。”杭青一拍沙發,從位置上站起來,轉到沙發後面,看著大家說:“這件事肯定跟韓玉梅有關。沒錯,就是她。”“對對對,杭姐說得對,她不就是個會計嘛。”“而且她現在在紐約,鳴金不就是在紐約嗎?”“這就對得上了。”大家興奮起來。“為什麽一年前老大叫劉秘查鳴金?”“你們不記得一年前發生什麽?我們是怎麽被老大一個個罵得狗血噴頭。”“我去,他們的結婚紀念日被我們給毀了。韓玉梅跟老大說她在國外的住所太小了,想在紐約中心換一個大一點平層作為結婚紀念日的禮物,叫豬在美國幫她看房。我和豬總共才住200平的房子,她一個人已經住300平了,還嫌房子小。當時我就跟白巖發牢騷,被老大和韓玉梅聽見了。怪我沒管住嘴。”“柳,你自責什麽,紐約中心的房子多少錢她心裏沒數嗎?老大寵她慣她,那是她命好,別牽扯我們,我們怎麽開支多了,我們來去都坐頭等艙怎麽礙著她了,那是我們自己賺的錢。她動不動就呼朋喚友地包機去玩,花的還不是老大的錢。”當時也是在這裏,大家回來聚會剛好碰上他們結婚紀念日,白巖和柳兒正在說話,誰也沒想到慕雲天和韓玉梅來了,聽了柳兒的話,韓玉梅上來就打了柳兒一巴掌,說她背著人說壞話挑撥離間。柳兒和她理論,大家聽聲從露臺跑過來,韓玉梅說她們怎麽浪費,怎麽顯擺,從來沒尊重過她,見面從不打招呼。最後,她說:“不要以為雲天對你們好,你們就可以無法無天,你們說到底不過是我們養的一群野孩子。”聽到這話,大家頓時火冒三丈,眼裏含著淚,杭青沖上前去,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把她推倒在地上。慕雲天原本坐在一旁不理他們在那邊鬧,看見杭青打了韓玉梅,他從沙發上沖過去一把拉開杭青,杭青重重地摔在地上,額頭撞在桌角,滲出血來。但是慕雲天抱起韓玉梅頭也不回地離去。為此,杭青第一次哭,要知道她是一個很堅強的孩子,從小到大,她是不流眼淚的。慕雲天第二天把他們叫到錦江大宅挨個罵,不知道前一天晚上韓玉梅添油加醋說了他們多少壞話。現在杭青聽到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起來當時的事,不覺又流下一滴眼淚。“杭姐,不必跟那種人計較,他就是個瘋子。”“豬說得對,你看我們一群人都好好的,就算老大不要我們,我們也可以相依為命。”“老大對我們就像家人一樣,從小疼我們愛我們,教我們做人做事,雖然也打罵我們,但就是一個大家長的樣子。除去維護韓玉梅,其他的我們確實很自由。”杭青接著白巖的話說道:“老大挺可憐的。每次回錦江大宅,我看他一個人在那個空蕩蕩的大房子裏,沒有一點人聲,特別孤獨,就會原諒他每一次因為韓玉梅罵我們。陳姨說他經常睡在大書房,一個人吃飯,白巖沒去接他的時候,他索性早飯都不吃。所以,我經常打電話叫白巖堅持早起,過去陪他吃早飯。但是我們各自都非常忙碌,陪在他身邊的時間少之又少,可是就算我們輪流抽出一點時間陪他,又頂什麽用,畢竟他心裏的孤獨不是我們能安撫得了的。”“杭姐,你真別說,我有一次回錦江,他一個人在影音室看電影,我站在門口好久,看著他一個人看愛情片,心裏特別不是滋味,有時候覺得他的心理並不比我們成熟多少。”豬也補充說:“老大飛去紐約和韓玉梅小聚的時候從不在她那邊過夜,每次都叫我給他訂酒店,要不就是到我那邊湊合過一晚。”“你們都別說了,再說說到明天還說不完。像老大那樣,還不如去出家。”大家被肯逗笑了。“好了,繞了半天,繞遠了。回到談判的事情上來。”白巖重新整理了思路。“現在看來老大收購鳴金是要給韓玉梅當結婚紀念日的禮物了。我們對她討厭歸討厭,老大愛她,她是老大名正言順的妻子,我們表面上還是要對她尊重的,所以,以後,我們該有的禮儀還是要有。至於鳴金的收購,小敏,為了我們共同的利益,談判還是要你去。我會協助你。”小敏點點頭,她知道這個責任義不容辭。杭青補充道:“是給韓玉梅的產業,我得給她種點蠱,以免她以後使壞。”大家一致表示支持。

時間過了半個多月,談判的事還沒有進展,白巖和小敏飛紐約已經飛了三次,第一次丹尼爾不見他們,第二次,豬和柳兒疏通了很久,才見了一面,丹尼爾明確表示沒有3億鳴金是不會賣的,然後又吃了閉門羹。第三次,小敏直接沖到鳴金公司,遞上一份提案,價格已經提到2億,丹尼爾仍然不動。小敏和白巖左思右想不明白為什麽丹尼爾那麽執著,這個價已經相當好了,如果他們不買,他這個利潤不多的公司將會很快面臨資金周轉的問題,現在套現走人是最上策。這幾天丹尼爾到廈門分公司談一個合作,白巖和小敏又追到廈門希望能有所突破。

一早白巖和小敏在二樓的餐廳用早餐。小敏盯著窗外翻湧的海浪發呆,突然對白巖說:“我有種預感,這個案子一定能在廈門談成。”白巖呵呵一笑問她:“怎麽說?”“我覺得廈門是老大的福地,你不是說老大來廈門那幾天每天心情都特別好。這種感覺很玄妙的。就像現在,看著這些海浪,我的心情也不錯,不如,我們先去玩上一遭,拍幾張照片饞死阿昆。”“你說的在理,丹尼爾沒有那麽快走,廈門這些事沒有三天完不成。”“廈門的這個業務不會是你給拖的吧?”“什麽都瞞不了你。你說你們這幾個女人怎麽一個個都那麽精明。”“要怪就怪你們一個個都那麽容易犯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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