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2章 (含大量觀影反應)

關燈
第182章 (含大量觀影反應)

直播間外的觀眾起初並不知道樓裏發生了什麽,直到鏡頭突然轉到大樓內的某間實驗室外的走廊上——

柯南瞳孔一怔,旋即渾身汗毛豎起!

這間實驗室不是關押“超高校級的希望”神座出流的地方嗎?什麽意思,難道這個場景轉換……是在暗示神座出流是殺害保安的兇手嗎?!

還是說……

下一秒出現在畫面中央的角色就給了坐立難安的小偵探答案。

“好臟,離你可愛的妹妹遠點。“穿著露出胸-罩的黑色開衫和紅色百褶超短裙的少女踩著厚底高跟靴,時髦感滿滿。一頭漂白的草莓色頭發被標志性的雙熊發夾豎起紮成了蓬松亂翹的雙馬尾。

居然是江之島盾子!眾人眼神一凝。

降谷零坐直了身體,凝重地看著鏡頭裏的江之島盾子。

[不得不說這位罪大惡極的“超高校級的絕望”,至少在衣品上是沒得黑的]

[笑死,誰管她衣品好不好啊,人品不行就是不行]

[有一說一,這位已經不是人品不好的問題了吧?(黃豆流汗.jpg)]

[艹!我突然想到一件恐怖的事,這大樓裏的保安該不會是被戰刃骸一個人刀掉的吧?]

[自信點,就是她]

“江之島盾子這是……準備去拉攏神座出流嗎。”柯南下意識脫口而出。雖然他心底想說的其實是se誘。

就在這時,畫面鏡頭緩慢拉遠——

在江之島盾子的身後,慘遭妹妹嫌棄的戰刃骸堅持說她不臟,並表示身上不過都是自己在動手時“不小心”濺到的血。

“閉嘴,不要打斷我的話。”江之島盾子故作不滿地說,忽然又露出微笑,“臟活累活本就是你的工作啊,姐姐。”

原來就在前不久新生入學儀式結束後的某個時候,江之島盾子綁架了希望之峰校委員會的一名成員,從他口中得知了希望之峰學園的高層正在進行一項喪心病狂的人體實驗,名為“神座出流計劃”。

問:江之島盾子到底對這個委員會成員做了什麽,讓他寧肯背叛校督導委員會和高層也要將秘密武器說出來?

答:她用塗滿咖喱的勺子挖出了這位委員會成員的眼睛,折磨他至死。

“你知道,關於酷刑……如果我用你熟悉的東西,是不是感覺更可怕?那些你在日常生活中不怎麽使用的工具——如果我用這些來折磨你,會給你留下真正的創傷……它充滿了絕望,你不覺得嗎?”

一閃而過的回憶畫面中,江之島盾子露出一個病態的笑容,如是說道。

而聽到這句話的觀眾,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對絕望姐妹,一個負責動武,一個負責動腦,將校委會成員耍的團團轉!

之後基本上可以說是很順利的,在戰刃骸的保駕護航之下(指殺光實驗室大樓內的所有保安),江之島盾子一邊吃著章魚燒,一邊就這麽毫無阻攔地到達了關押實驗對象——“神座出流”的房間。

掃了一眼實驗室大門,戰刃骸冷著臉直言不諱:“門上有視網膜掃描儀。“

對此,江之島盾子給出的答覆卻耐人尋味:“我知道哦,但很可惜,我已經[借到]了我們需要的那個東西。”

觀眾席上——

柯南眼皮一跳,下一秒,他的瞳孔在看到江之島盾子口中所謂的“那個東西”時驟然一縮!這是?!

彈幕在這時靜止了幾秒鐘。

然後,不知道誰輕嘶了一聲,顯然是對“那個東西”的真面目感到驚駭不已。

後排某處,工藤優作和他身後某個留著八字胡、身著深藍色西裝的男人猛地睜大眼睛,想到此時此刻就站在大樓門口的諸伏景光,諸伏高明的擔憂溢於言表。

一旁的目暮警官等人渾身發冷的呆坐在座位上,仿佛變成了雕塑。

FBI這裏,詹姆斯·布萊克等人看著石化了似的霓虹警方,同樣也說不出話來。

帝丹小學這邊,灰原哀驀地驚醒,飛快捂住身旁內藤司的眼睛。

“……灰、灰原同學?!”內藤司按捺不住,低聲驚呼道。

灰原哀極為冷淡的看了眼屏幕,語速極快的說:“別看,會做噩夢。”

“……”內藤司不說話了。就在剛剛,他生出了莫名的恐懼,不敢深想。

黑萩飛速轉頭,眼神陰沈的瞥了一眼灰原哀,似乎想說什麽,但是嘴唇一動,最終什麽都沒有說。

另一邊,降谷零緊緊抓著座椅把手,筋脈凸兀的看著屏幕裏的江之島盾子從裝著章魚燒的紙盒中挑出了那名死掉的委員會成員的眼球,震驚到失去了言語。

這個女人——

貝爾摩德不帶笑意的動了動嘴角。

真是個瘋子。女人心想。

就連一向殺人不眨眼的琴酒,冷戾的眸底也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厭惡與殺意。

相比起琴酒、波本和貝爾摩德等重要組織成員的“不動聲色”,其他底層幹員就沒有那麽好的定力和演技了。

眾人驚的驚,恐的恐,罵的罵,就差沒把臥槽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巨大的反胃感伴隨絕望席卷而來,任誰也想不到,江之島盾子居然真的變態到把死人的眼球跟吃的章魚燒放在一起!這尼瑪是人類能幹得出來的事嗎?簡直突破了碳基生物的生理極限啊!

這一通操作下來,絕大多數組織成員的臉色都已經不能用難看二字來形容了。

他們黑衣組織是壞事做盡但不是變態啊,這已經是純純的變態,變態中的人皇了吧!救命,他們到底在跟什麽人“合作”啊!朗姆大人、朗姆大人人呢?為什麽這麽重要的場合偏偏他和BOSS都不在!?

“開什麽玩笑!”基安蒂一時激動忘了控制音量,“我們真要和這種女人一起共事嗎!”怕不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原本因為琴酒的存在一直噤若寒蟬的卡爾瓦多斯等酒聽到這話,再看著眼前這一幕,作為“正常人”的本能,他們再也忍不住紛紛幹嘔起來。

更有甚者,比如某個聽說組織裏的止痛藥和各種癥狀的緩解劑都是甘露力嬌酒即罪木蜜柑一個人做的真酒成員直接崩潰大喊:“我不要再吃她做的藥了!”

組織裏誰不知道罪木蜜柑是江之島盾子的毒唯?萬一這家夥也學江之島盾子用福爾馬林泡過的藥物給他們……

“嘔!”不能再想下去了!

這種事情不要啊!!

最先破口大罵的真酒成員被自己的想象力嚇暈厥過去了。

興許是受到這樣的氣氛感染,一時間觀眾席上到處都是此起彼伏的嘔吐聲。

伏特加…伏特加戰戰兢兢轉頭,餘光看見自家大哥的臉黑的就跟鍋底似的,頓時嚇得心裏一顫,剛剛組織好的語言不知怎的一個字也記不起來了。

是啊,BOSS他們真的要跟江之島盾子這種瘋女人“合作”嗎?

【白銀紬[角色扮演家]:擅自腦補又擅自破防,很符合我對睿智的想象。】

【最原終一[偵探]:……】

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jpg

觀眾席上一片混亂,直播畫面裏的狀況也不逞多讓。

利用理事會成員的眼球成功開啟實驗室大門,見到神座出流的那一刻,江之島盾子立刻興奮地向他奉承,並試圖通過威脅要用匕首殺死他的方式來操縱他。

“我是說,對你來說……你可以做任何事,對吧?例如,你可能會突然死去,讓所有人都陷入絕望!”

面對江之島盾子的威脅,神座出流就好像定格了似的,男人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表情冷漠至極。

戰刃骸打從進門以後就看不慣神座出流高高在上的態度,見他如此忽視自己妹妹,立刻將自己化為武器沖了上去。

與此同時,江之島盾子也出手了。

然而下一秒,神座出流輕而易舉地阻止了江之島盾子的攻擊,將她踩在地上的同時毫不費力地將戰刃骸打飛到墻上。

[墻:我裂開了.jpg]

[地板:巧了,我也裂開了.jpg]

[我傻了,我甚至沒看清神座出流是什麽時候出手的,骸姐就飛出去了]

[同傻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天,,,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麽?!!!!啊??啊!!!!!!(發瘋)(發瘋)(尖叫)]

[好強,這算不算是碾壓級別的吊打?什麽超高校級的軍人,不值一提]

[就剛那一幕我感覺我能沖一百年]

[殺了十年的魚,我以為我的心早已跟我的刀一樣涼了,可是當我看到他,眼淚如安赫爾瀑布般飛流直下(大哭),劃過我的臉龐(尖叫)(扭曲)(爬行),打濕了我的拖鞋,腳趾都變得酸澀(澀澀),我只想說神座出流,我一定……我一定要…(尖叫)(扭曲)(爬行)]

[草,給我□□看鼓起來了.gif]

[草,能別在彈幕上發癲嗎]

[這就是“超高校級的希望”的真實水平嗎,(握草)(流淚)(流淚)]

明白自己和戰刃骸都不是神座出流的對手後,江之島盾子臉上露出高-潮般的紅潤笑容,跟對方分享她對絕望的興趣。

“我現在的處境非常絕望,不是嗎?但是你知道的,神座出流,我並不是唯一一個需要絕望的人,你也一樣!”

神座出流說這不合邏輯,而江之島盾子回應說邏輯與她無關。

聞言,幾乎是頃刻間,神座出流就推斷出江之島盾子這個人擁有超強的分析能力,並問她為什麽要把自己置於一個顯然會輸的境地。

江之島盾子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因為絕望是一種未知!由於我超強的分析能力——我對這個世界感到非常厭倦。這個世界每個人所渴望的[希望]不過是一種預先存在的和諧,但絕望卻是另一回事!我相信只有絕望才能把我從厭倦中拯救出來,混亂的絕望會給你帶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激動人心的興奮!”

“絕望是唯一能給這個世界帶來混亂的東西!它就像一顆原-子-彈,能夠引發世界大戰,它有力量讓這個世界陷入混亂!你看看我!我玩得很開心!!即使是現在,我也充滿了絕望和興奮!”

“我好久沒挨過這樣的揍了,但這種絕望卻讓我情緒無比高漲!”

彈幕:抖M嗎你!

“神座出流,你可能會是這個世界的希望,你可以拯救世界。但你要知道,希望不會通向[未知],所以你找不到救贖的,這個和諧的世界難道不無聊嗎?”

神座出流的表情閃過一絲恍然。

——“到我這裏來吧,神座。”

——“你擁有一切卻也厭倦它,只有絕望才能拯救你!只有我能!這是一次……命運的邂逅!”

“這根本就是詭辯!”柯南憤怒捶椅。



一墻之隔,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蹲在視線死角的墻角處。

即便到了這種時候,松田陣平的神色依舊非常冷靜,沒有半分驚慌失措。

黑發黑眸、毫無警官氣質的少年挑了挑眉,與肩膀上的貓咪交換了個眼神。

松田陣平:所以,神座出流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答應和江之島盾子……

王馬小吉(笑嘻嘻):你已經得到了答案,不是嗎。

松田陣平沈默半晌,突然低笑出聲。

——瘋子,都他媽是一群瘋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