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暴雨圓舞曲11 哪個是你睡過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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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暴雨圓舞曲11 哪個是你睡過的棺材……
池禾從紀家出來, 又是紀延辰送的她。
池禾歪頭看他。
“紀延辰，你喜歡我不，老實回答。”
紀延辰繃著臉沒說話, 但是耳朵微微泛起的紅暈已經出賣了他。
“你說, 喜歡這種這麽美好的感情，都可以被外力影響，那我們存在於這個世界，真的就是真實的嗎？”
所以生存的意義是什麽？
戰爭的意義又是什麽？
她在想, 大概戰爭就是一種獻祭未來的恐怖儀式吧, 無論是人類與人類之間的戰爭，還是人類與蟲族之間的戰爭，它都將一個又一個最鮮活的生命獻祭給了虛無, 然後留給幸存者們一個殘破不堪的明天。
池禾難得地覺得有一點孤單。
“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
紀延辰看著池禾的背影漸行漸遠，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
我喜歡她嗎？喜歡她什麽？
……
聯盟人民軍隊附屬醫院。
俞罔聞的辦公室內, 洛斯坦正在補覺。
從赫爾卡起飛的飛船並不是直接回到聯盟, 為了避免外交事故，聯盟是從中立星打通的躍遷通道。
從中立星再中轉，需要繞飛。
而那架飛船上, 沒有可以和他交接的副駕。
洛斯坦幾乎是一個星期沒合眼。
俞罔聞輕手輕腳地打開自己辦公室的門, 然而就是這小小的舉動也吵醒了瞇眼坐著的人。
“實驗結果出來了？”洛斯坦問道。
“沒有。還在進行各項檢查, 沒有這麽快。”俞罔聞嘆了一口氣, “我給你開幾支精神補充劑吧, 長時間缺乏睡眠會導致精神力下降。”
“開吧。”洛斯坦答應了。
俞罔聞麻溜地開完，遞給他。
“喝完就回家睡覺，你老賴在我這算怎麽回事。”
洛斯坦精神補充劑是喝完了，但是拒絕回自己家。
“我要等實驗結果。”
俞罔聞一臉無語, 他沈默了一會，嘆了口氣告訴了洛斯坦真相。
“我實話實說吧，實驗結果已經出來了，生物感染和精神錨定一樣，都無法拔除。”
洛斯坦沈默得有些久，久到俞罔聞都有點難過。
俞罔聞：“我知道，這些孩子都是你帶回來的，但咱們也要樂觀地想一想，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就挺好的了，他們被隔離起來，也比居無定所要好，對吧。”
洛斯坦擡眼，深深地望著他。
他卻問了一個和孩子毫不相關的問題：“那位被精神錨定的人是誰？”
俞罔聞噎住了。
他怎麽就忘了這茬，本來只是想說了同類型的做比較，沒想到被洛斯坦精準抓住了話中的點。
“她什麽時候來過？”洛斯坦聲音都沈了下來。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俞罔聞還想裝傻。
“嘭——”得一聲。
洛斯坦直接捏碎了手中喝完的藥劑試管。
俞罔聞嘆了口氣：“把身上的電子子設備都關掉。”
洛斯坦一言不發地照做。
俞罔聞自己也把診室內的所有聯網設備都關閉。
他轉過身對著洛斯坦說了實話。
“在上學期期末的時候來的。”
洛斯坦整個人肉眼可見得暴躁起來。
“你別緊張，你先聽我說，她的情況有點特殊。”
既然已經被猜到了，再瞞著就沒什麽必要，俞罔聞一五一十地把池禾的情況告訴了洛斯坦。
“其實你心裏應該也有過猜測，你是她作為Gamma精神力的測試對象，對於她的精神力有沒有給你提供增幅，你應該比我清楚。”
“當然，最開始我以為的是你的精神力上限，但是後續的測試表明了不是，她的精神力不是增幅，而是對於蟲族的威懾，我也懷疑過這可能是一種特殊的精神力。”
“但是她的分子細胞活性指數太高了，幾乎與母蟲持平，這件事情，你早就知道了。”
“我之前一直不能確定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直到母蟲分處理器（錨點）的觀點被證實。”
“所以，我現在能肯定的是，她並不是普通的被母蟲精神攻占而活下來的幸運兒，而是，她是被母蟲錨定的錨點，也就是說，一旦錨定覺醒，她就是母蟲。”
洛斯坦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他的思維好像被這一堆的信息卡住了。
“她……”
俞罔聞拍了拍洛斯坦的肩膀。
“但現在來看，這還算是好事，她沒有第一時間死於精神崩潰，還能保持自己的思維。”
在俞罔聞看來，池禾是人，是一個好人。
她清醒地把自己的命交給了別人。
“給你。”俞罔聞從自己衣服的裏側掏出一個控制器。
“她走之前，要求我在她體內安裝了高濃度麻醉裝置，這是遠程開關，但是她現在人在帝國，信號限制，估計是用不了……”
但俞罔聞也是實在承受不住這份別人性命的沈重。
洛斯坦囁喏了兩秒想說什麽。
俞罔聞轉過身：“你放心，我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不會說。”
“你轉回來。”洛斯坦嘆了口氣，“再幫我一件事。”
俞罔聞簡直要炸了，“不是，你倆有完沒完，我上輩子欠你倆的嗎！”
半個小時後。
冷凍艙的蓋子還未蓋上，然而洛斯坦已經躺在了裏面。
“你真的決定了？”俞罔聞還是有些頭大。
“老子不僅要給你倆瞞著天大的秘密，還得給你偽造病歷，真的是造孽啊。”
“我對不起社會，對不起人民！”
洛斯坦沒說話，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
“確定了哦，蓋子蓋上那就得三個月後才能打開，病歷上寫嚴重精神力受損，很可能影響你以後的……”
“前程”兩個字還沒說完，洛斯坦自己伸手合上了蓋子。
俞罔聞：“你特喵的最後別求著我給你開開！”
……
池禾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
突然，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池禾剛想讓開，結果手被結結實實的拉住。
一看來人。
是紀延辰。
“跟我走。”
池禾莫名其妙。
只是手心傳來的溫度是那樣的熟悉，算了，無所謂了，真心喜歡也好，受錨點的影響也罷，人性本來就是覆雜了，怎麽就能判定這份喜歡並不是發自內心呢。
池禾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最後的時刻，他們在熊熊烈火中相擁，這就是不可否認的愛，但是人的本性依舊讓父親拒絕不了誘惑選擇了出軌，這很可笑。
池禾想起了她在進入這個世界之前的那個生日，隊裏的人都在笑鬧著，讓她趕緊許個有關愛情的願望。
池禾其實不相信愛情，沒錯，在那個世界，她不相信，因為父親出軌的事情給她的影響太大了，她當時笑笑說，那就讓我找個無條件愛我的人吧。
這樣的人，怎麽會存在呢。
命運仿佛在此刻給她開了個致命的玩笑。
“紀延辰……”池禾喊他。
紀延辰轉過頭看她。
池禾搖了搖頭：“洛斯坦。”
她說喊得很輕，幾乎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如果你是騙我的，那索性騙一輩子好了，反正我這輩子應該也不會很長。”
就這樣挺好的，也算願望變相地實現了吧，人啊，最擅長自欺欺人。
“你要帶我去哪兒啊？”池禾笑著說。
紀延辰一直緊握著她的手。
“帶你去看看我出生的地方。”
“克隆體？”池禾楞住。
“嗯。”紀延辰點了點頭，徑直往前走。
池禾原本以為，生產克隆體的地方，沒有占地千裏，至少得和聯盟的軍隊附屬醫院差不多吧。
真到了目的地，直接嚇了池禾一跳。
這地兒就在亞當軍事學院內。
好家夥，說這地兒是另一棟學生宿舍，池禾也信啊。
像是猜到了池禾心裏在想什麽。
“這裏是亞當軍事學院的基因庫，民眾有民眾的基因庫，不在這裏。”
紀延辰掏出了自己的通行證。
池禾小小地吃驚了一下。“你權限這麽高的麽？”
紀延辰忍不住伸手摸她的頭，“這是基因庫沒錯，但是保存基因的地方，不僅僅只有這兒，亞當軍事學院每年都會重新采集沒有上傳意識同學的基因，這裏本來就是需要定時更換的。”
基因庫內有工作人員，看到是紀延辰，只禮貌性地點了下頭。
“你常客啊？”
紀延辰：“這裏不僅是基因庫，還有供克隆體使用的深海艙，克隆體課業完成後，可以選擇在這裏沈眠。”
於是池禾看到了一大片整齊排列的大棺材。
“哪個是你睡過的棺材？”
紀延辰表情便秘地看著她，但還是回答她的問題：“亞當軍事學院的克隆體不多，基本都是在確認軍籍之後，才會上傳自己意識。”
池禾若有所思，這應該是條件性篩選。
“所以這些棺材都歸你啊。”
紀延辰：“emmm”
“咳！”意識到自己好像戳了人家的痛處，池禾趕緊轉移話題，“怪不得是常客，所以，你帶我來就為了參觀你的棺材。”
“在個人決定上傳意識之前，會有一次虛擬體驗意識世界的機會，要試一下嘛？”
“怎麽試？”池禾有點好奇，眨巴著眼睛望著紀延辰。
紀延辰被她這個樣子逗笑。她現在的樣子，很像一只遇見冒險團的貓。
“選一個你喜歡的棺材吧。”
好家夥！參觀變成了體驗啊。
不過話都說出口了，池禾只能選了一只順眼的，躺了進去。
紀延辰站在深海艙前替她連接各種數據模塊，“等下你連接的是我的意識，放輕松就可以。”
臨到頭了，池禾才感覺到一絲緊張。
“你不會把我打包賣掉吧。”
紀延辰簡直要被她氣笑了。
“這麽不相信我的話，你也可以現在就出來。”
池禾被他笑得氣急敗壞，“你看不起誰呢！”
然後不等紀延辰動手，自己把深海艙的艙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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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歉，昨天犯困，打算瞇一會，結果睡神上身，一睡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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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延辰，你喜歡我不，老實回答。”
紀延辰繃著臉沒說話, 但是耳朵微微泛起的紅暈已經出賣了他。
“你說, 喜歡這種這麽美好的感情，都可以被外力影響，那我們存在於這個世界，真的就是真實的嗎？”
所以生存的意義是什麽？
戰爭的意義又是什麽？
她在想, 大概戰爭就是一種獻祭未來的恐怖儀式吧, 無論是人類與人類之間的戰爭，還是人類與蟲族之間的戰爭，它都將一個又一個最鮮活的生命獻祭給了虛無, 然後留給幸存者們一個殘破不堪的明天。
池禾難得地覺得有一點孤單。
“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
紀延辰看著池禾的背影漸行漸遠，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
我喜歡她嗎？喜歡她什麽？
……
聯盟人民軍隊附屬醫院。
俞罔聞的辦公室內, 洛斯坦正在補覺。
從赫爾卡起飛的飛船並不是直接回到聯盟, 為了避免外交事故，聯盟是從中立星打通的躍遷通道。
從中立星再中轉，需要繞飛。
而那架飛船上, 沒有可以和他交接的副駕。
洛斯坦幾乎是一個星期沒合眼。
俞罔聞輕手輕腳地打開自己辦公室的門, 然而就是這小小的舉動也吵醒了瞇眼坐著的人。
“實驗結果出來了？”洛斯坦問道。
“沒有。還在進行各項檢查, 沒有這麽快。”俞罔聞嘆了一口氣, “我給你開幾支精神補充劑吧, 長時間缺乏睡眠會導致精神力下降。”
“開吧。”洛斯坦答應了。
俞罔聞麻溜地開完，遞給他。
“喝完就回家睡覺，你老賴在我這算怎麽回事。”
洛斯坦精神補充劑是喝完了，但是拒絕回自己家。
“我要等實驗結果。”
俞罔聞一臉無語, 他沈默了一會，嘆了口氣告訴了洛斯坦真相。
“我實話實說吧，實驗結果已經出來了，生物感染和精神錨定一樣，都無法拔除。”
洛斯坦沈默得有些久，久到俞罔聞都有點難過。
俞罔聞：“我知道，這些孩子都是你帶回來的，但咱們也要樂觀地想一想，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就挺好的了，他們被隔離起來，也比居無定所要好，對吧。”
洛斯坦擡眼，深深地望著他。
他卻問了一個和孩子毫不相關的問題：“那位被精神錨定的人是誰？”
俞罔聞噎住了。
他怎麽就忘了這茬，本來只是想說了同類型的做比較，沒想到被洛斯坦精準抓住了話中的點。
“她什麽時候來過？”洛斯坦聲音都沈了下來。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俞罔聞還想裝傻。
“嘭——”得一聲。
洛斯坦直接捏碎了手中喝完的藥劑試管。
俞罔聞嘆了口氣：“把身上的電子子設備都關掉。”
洛斯坦一言不發地照做。
俞罔聞自己也把診室內的所有聯網設備都關閉。
他轉過身對著洛斯坦說了實話。
“在上學期期末的時候來的。”
洛斯坦整個人肉眼可見得暴躁起來。
“你別緊張，你先聽我說，她的情況有點特殊。”
既然已經被猜到了，再瞞著就沒什麽必要，俞罔聞一五一十地把池禾的情況告訴了洛斯坦。
“其實你心裏應該也有過猜測，你是她作為Gamma精神力的測試對象，對於她的精神力有沒有給你提供增幅，你應該比我清楚。”
“當然，最開始我以為的是你的精神力上限，但是後續的測試表明了不是，她的精神力不是增幅，而是對於蟲族的威懾，我也懷疑過這可能是一種特殊的精神力。”
“但是她的分子細胞活性指數太高了，幾乎與母蟲持平，這件事情，你早就知道了。”
“我之前一直不能確定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直到母蟲分處理器（錨點）的觀點被證實。”
“所以，我現在能肯定的是，她並不是普通的被母蟲精神攻占而活下來的幸運兒，而是，她是被母蟲錨定的錨點，也就是說，一旦錨定覺醒，她就是母蟲。”
洛斯坦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他的思維好像被這一堆的信息卡住了。
“她……”
俞罔聞拍了拍洛斯坦的肩膀。
“但現在來看，這還算是好事，她沒有第一時間死於精神崩潰，還能保持自己的思維。”
在俞罔聞看來，池禾是人，是一個好人。
她清醒地把自己的命交給了別人。
“給你。”俞罔聞從自己衣服的裏側掏出一個控制器。
“她走之前，要求我在她體內安裝了高濃度麻醉裝置，這是遠程開關，但是她現在人在帝國，信號限制，估計是用不了……”
但俞罔聞也是實在承受不住這份別人性命的沈重。
洛斯坦囁喏了兩秒想說什麽。
俞罔聞轉過身：“你放心，我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不會說。”
“你轉回來。”洛斯坦嘆了口氣，“再幫我一件事。”
俞罔聞簡直要炸了，“不是，你倆有完沒完，我上輩子欠你倆的嗎！”
半個小時後。
冷凍艙的蓋子還未蓋上，然而洛斯坦已經躺在了裏面。
“你真的決定了？”俞罔聞還是有些頭大。
“老子不僅要給你倆瞞著天大的秘密，還得給你偽造病歷，真的是造孽啊。”
“我對不起社會，對不起人民！”
洛斯坦沒說話，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
“確定了哦，蓋子蓋上那就得三個月後才能打開，病歷上寫嚴重精神力受損，很可能影響你以後的……”
“前程”兩個字還沒說完，洛斯坦自己伸手合上了蓋子。
俞罔聞：“你特喵的最後別求著我給你開開！”
……
池禾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
突然，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池禾剛想讓開，結果手被結結實實的拉住。
一看來人。
是紀延辰。
“跟我走。”
池禾莫名其妙。
只是手心傳來的溫度是那樣的熟悉，算了，無所謂了，真心喜歡也好，受錨點的影響也罷，人性本來就是覆雜了，怎麽就能判定這份喜歡並不是發自內心呢。
池禾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最後的時刻，他們在熊熊烈火中相擁，這就是不可否認的愛，但是人的本性依舊讓父親拒絕不了誘惑選擇了出軌，這很可笑。
池禾想起了她在進入這個世界之前的那個生日，隊裏的人都在笑鬧著，讓她趕緊許個有關愛情的願望。
池禾其實不相信愛情，沒錯，在那個世界，她不相信，因為父親出軌的事情給她的影響太大了，她當時笑笑說，那就讓我找個無條件愛我的人吧。
這樣的人，怎麽會存在呢。
命運仿佛在此刻給她開了個致命的玩笑。
“紀延辰……”池禾喊他。
紀延辰轉過頭看她。
池禾搖了搖頭：“洛斯坦。”
她說喊得很輕，幾乎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如果你是騙我的，那索性騙一輩子好了，反正我這輩子應該也不會很長。”
就這樣挺好的，也算願望變相地實現了吧，人啊，最擅長自欺欺人。
“你要帶我去哪兒啊？”池禾笑著說。
紀延辰一直緊握著她的手。
“帶你去看看我出生的地方。”
“克隆體？”池禾楞住。
“嗯。”紀延辰點了點頭，徑直往前走。
池禾原本以為，生產克隆體的地方，沒有占地千裏，至少得和聯盟的軍隊附屬醫院差不多吧。
真到了目的地，直接嚇了池禾一跳。
這地兒就在亞當軍事學院內。
好家夥，說這地兒是另一棟學生宿舍，池禾也信啊。
像是猜到了池禾心裏在想什麽。
“這裏是亞當軍事學院的基因庫，民眾有民眾的基因庫，不在這裏。”
紀延辰掏出了自己的通行證。
池禾小小地吃驚了一下。“你權限這麽高的麽？”
紀延辰忍不住伸手摸她的頭，“這是基因庫沒錯，但是保存基因的地方，不僅僅只有這兒，亞當軍事學院每年都會重新采集沒有上傳意識同學的基因，這裏本來就是需要定時更換的。”
基因庫內有工作人員，看到是紀延辰，只禮貌性地點了下頭。
“你常客啊？”
紀延辰：“這裏不僅是基因庫，還有供克隆體使用的深海艙，克隆體課業完成後，可以選擇在這裏沈眠。”
於是池禾看到了一大片整齊排列的大棺材。
“哪個是你睡過的棺材？”
紀延辰表情便秘地看著她，但還是回答她的問題：“亞當軍事學院的克隆體不多，基本都是在確認軍籍之後，才會上傳自己意識。”
池禾若有所思，這應該是條件性篩選。
“所以這些棺材都歸你啊。”
紀延辰：“emmm”
“咳！”意識到自己好像戳了人家的痛處，池禾趕緊轉移話題，“怪不得是常客，所以，你帶我來就為了參觀你的棺材。”
“在個人決定上傳意識之前，會有一次虛擬體驗意識世界的機會，要試一下嘛？”
“怎麽試？”池禾有點好奇，眨巴著眼睛望著紀延辰。
紀延辰被她這個樣子逗笑。她現在的樣子，很像一只遇見冒險團的貓。
“選一個你喜歡的棺材吧。”
好家夥！參觀變成了體驗啊。
不過話都說出口了，池禾只能選了一只順眼的，躺了進去。
紀延辰站在深海艙前替她連接各種數據模塊，“等下你連接的是我的意識，放輕松就可以。”
臨到頭了，池禾才感覺到一絲緊張。
“你不會把我打包賣掉吧。”
紀延辰簡直要被她氣笑了。
“這麽不相信我的話，你也可以現在就出來。”
池禾被他笑得氣急敗壞，“你看不起誰呢！”
然後不等紀延辰動手，自己把深海艙的艙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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