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機械的殘響20 她沒有拯救任何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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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機械的殘響20 她沒有拯救任何人，只……
Eva：【你想直接把帝國的星艦打下來？】
池禾趕緊否認：“咋說得我像個反派, 我這是在為你考慮。”
Eva也有點感受到了，池禾說的話，有的時候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不然容易被坑。
不過她現在反應過來有些晚。
“你聽我給你分析啊。”池禾一本正經地忽悠, “你看啊，現在我們制造的假象是——你已經被不知名系統入侵了，這個不知名的系統，大概率在帝國高層都已經猜測是Mars了, 那你不得讓你的死對頭背穩這口鍋啊！”
Eva：“……”
池禾繼續胡說八道：“那你都被入侵了, 必然得按照Mars的思路走啊，帝國佬的星艦來赫爾卡，不得亮個爪子啊。”
Eva：“如果按你的邏輯來的話, 那你們也不會遭受綁架。”
啊……這……
對哦，假設真的被Mars入侵了，那明晃晃看著自家隊員被綁架, 這多少有點自導自演的成分。
完了, 人工智能長腦子了，不太好忽悠了。
池禾有點牙疼。
然後她話鋒一轉，“俗話說的好, 虛虛假假, 兵不厭詐, 就是要這樣, 帝國上層才會只是猜測, 而不能肯定啊！”
Eva：“……你是一句話正著說也行，反著說也行。”
池禾氣急敗壞，“咱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
Eva：“我不是人。”
池禾：“……那我坦誠一點吧，我打算讓隊伍內的替補人員帶著你的芯片, 趁著躍遷通道打開的間隙跳轉回聯盟。”
“你別說我不負責啊，我說到做到，說把你送到帝國手伸不過來的地方，那就送到手伸不過來的地方，我這人最是誠信。”
“我要參加比賽，讓我親自送回去多少不太現實，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Eva：“我怎麽確信你的隊友一定按照你說的做。”
池禾一攤手：“我倆是夫妻，領完證的那種，我的把柄不是被你捏在手裏麽，愛情知道麽愛情，至死不渝！有這份保障，還不夠嗎？”
“你讓一個人工智能懂愛情？”Eva也學會吐槽了。
“不懂你可以看看文獻啊，多少愛人至死不渝啊。”
“我也看到很多愛人大難臨頭各自飛的。”Eva說。
“會不會說話！”池禾怒了，“你看我倆像會各自飛的樣子嗎！”
池禾繼續忽悠：“而且我也沒讓你真的把帝國的星艦打下來，帝國人又不是傻子，知道你被入侵了，在打開躍遷通道的那一刻，至少得觀察個兩三秒，你啟動地面防禦粒子束，只是拖延個時間，把兩三秒延長至一分鐘，好讓我的人先走。”
Eva：“……”
“你不同意算了，那就大家一起去帝國吧，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芯片藏好了，我可以吞進肚子再拉出來的！信我！小夥伴！”
“你惡不惡心！”
Eva不說話了，也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但是池禾知道成了。
這其實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因為對於誘導的使用，並不如想象中那麽便捷，同一個誘導，規定是不能開啟多方位傳送的，那萬一撞個車，真的有可能掉進蟲洞的。
而且帝國到赫爾卡的躍遷通道是單向的，洛斯坦要走並不是走的帝國的躍遷通道，而是走聯盟的躍遷通道。
所以這個誘導得暗搓搓的開，不能讓帝國發現，相當於偷偷在帝國的通道旁邊開個小門，但是因為誘導為同一個，所以只能讓帝國的星艦等一等。
這其實是很冒險的。
聯盟境內，格桑正處於大規模太陽耀斑爆發階段，所以其實池禾也不清楚，這一傳送，洛斯坦到底會被傳送去哪裏。
說不擔心肯定是假的。
但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心眼子都感覺要不夠用了，更別說其他的了。
所以自從上次睡醒之後一直沒時間和洛斯坦碰上面。
同樣沒機會見面的，除了洛斯坦還有方青聿。
……
池禾擡起手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時間是五點二十一分。
池禾終於見到了方青聿。他的軍靴踩在垂直梯上的聲音分外的沈重。
池禾：“都傳達到了嗎？”
方青聿扯出一個笑容：“我替貧民窟的人謝謝你。”
池禾知道他話裏的意思。
方青聿也知道，如果不是為了救他的家人，池禾沒有必要做到這一步，他們的任務本來也只是讀取個芯片而已。
然而池禾卻搖搖頭，不是不用謝，而是不敢承擔這份謝意。
未來不是一成不變的，池禾現在也不確定自己做的到底是對是錯。
把這些貧民窟的人送到聯盟，他們的命運會是怎樣，他們的身上依舊帶著蟲族的感染，聯盟會怎樣對待這些人，他們的未來會不會比現在更糟糕，這些都是池禾無法保證地，但至少在這一刻，他們懷抱著希望，人類本質上就是一種需要希望的物種。
池禾沒有拯救任何人，只是給了他們一個希望，僅此而已。
……
一切都是在悄無聲息中進行的。
這兒甚至不是港口，一個又一個的人陸續從不同的位置趕來登上了這艘有些破舊的星船。
這是一艘偷渡船，相比聯盟制作的星艦，這艘飛船真的可以稱得上草臺。
但現在唯一能帶著人離開的飛船也只有這輛被廢棄在這兒的垃圾貨。
安東只能大致地檢修了一遍：“推進器只能打到二，速度過快可能會導致發動機故障，燃料也不純。”
洛斯坦點點，表示知道了。
安東把一塊芯片交到了洛斯坦手裏：“她本來是打算自己來的，但是……”
安東搖搖頭，“你們是什麽形式的苦命鴛鴦。”
洛斯坦被安東調侃的不好意思：“她不太喜歡道別，這在他們華夏人看來並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這樣也挺好。”
安東也好像被池禾傳染，“現在看來，斯拉夫人的要死要活確實容易挨揍。”
洛斯坦不說話了。
於是安東也不說話。
兩人默默地站在星船下面看著一個個稚氣未脫的孩子上船，他們的臉上交織著忐忑與欣喜。
忐忑的是，他們的家人還沒有登上星船，家人們囑咐過，不能大規模一起出動，得靜悄悄地一個一個來…
欣喜的是，他們能離開這兒了，他們會去到聯盟，雖然遠離故土，但是沒有關系，他們能活下去了。
孩子們都很聽話，安排他們去船艙的時候，他們就一個個在角落坐好，甚至盡量讓彼此靠近，留出了很大一部分空位，這是留給他們家人的位置。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不會有大人登上這座船了。
所有感染達到一定程度的人，都不會上這艘船。
這不是任何人的規定，而是貧民窟所有人的默契。
孩子們的感染程度都較輕，他們也許還有救。
但是像大人這樣感染程度深的人，上船就是災難，因為他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不受控制，所以他們默契得在那一刻編織了同樣的一個謊言。
洛斯坦一開始以為，這僅是個例，但是事實上，所有人都選擇把僅有的食物先緊著孩子們吃。
成人們之間撕開了偽裝，為了食物為了生存可以毫無人性，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中，誰都是惡人。
那麽在無邊的惡中，人類還是選擇了保留那一點善。
“走了，學長。”安東到底還是沒忍住，“一路平安。”
……
傑西卡看著方青聿依舊在調度安排弟弟妹妹的背影，偷偷地笑出了聲。
池禾站在她旁邊也笑：“他剛到聯盟的時候，那是真的很二。”
傑西卡不理解她的意思：“很二？”
“你就理解成單純善良吧。”池禾笑著給她解釋。
“嗯。”傑西卡點點頭，“他一直是個好孩子。”
“因為他有一個善良的母親。”池禾的眼中帶著一絲惋惜。
“多和我說說他的事。”
池禾沒有一絲保留，把方青聿在一軍的事情說了個遍。
說他一頓吃三個罐頭，說他在阿加托力教授的課上出糗，說他被上官老師暴揍，同樣也說了他開機甲時的勇武，開星艦時的騒操作。
最後，池禾說到了他看到傑西卡的克隆體死在他懷裏的場景。
傑西卡一直靜靜聽著：“別讓他看到第二次。”
池禾點點頭：“好。”
“時間差不多了。”方青聿登登登得跑過來，“……媽媽，輪到你了，我和你一起過去。”
“不用。”傑西卡本來想摸摸方青聿的頭，但是他太高了，她轉而拍了拍的肩膀。
傑西卡：“不是說人越少越不容易被捕捉軌跡麽，我認得怎麽走，會避開攝像頭，放心吧。”
方青聿想了想同意了：“那，我們聯盟見。”
“嗯，回見。”傑西卡拎起簡單的行李，最後再看了方青聿一眼，大步向前，再也沒有回頭。
……
七點整。
位於赫爾卡的信標點亮，區別於池禾他們第一次駕駛星艦來到赫爾卡，作為目的地的信標其實只是一個閃光點，絢爛屬於躍遷的起始點。
只是時空扭曲的引力場會讓存在於這顆殘破星球上的人有種仿佛天空震蕩的錯覺。
雲層被驅散，萬裏晴空。
而在這時，兩束格外耀眼的白光從地面發出，方向正是信標點。
是地面防禦粒子束。
這兩道白光，估計能閃瞎那群等在躍遷點準備跳躍的星艦駕駛員的眼。
果然，帝國這邊的指揮立刻發出警報。
“Hold Down！對面啟動了防禦粒子束！”
不僅如此，從赫爾卡港口位置也有一道粒子束跟隨著地面防禦粒子束一起發射。
是塔西婭學姐駕駛著“神威”發出的粒子束打擊。
與此同時，一架從地面擡升的載人飛船化做一個亮點脫離了大氣，越升越高，直到變成了一顆星星，消失在信標點。
池禾站在貧民窟泥濘的路面上，擡頭看了好久，直到脖子都有些發酸。
戚見一手裏拿著繩子走出了地下室：“差不多了啊，我們得扮演‘人質’了，來吧，我給你綁個蝴蝶結！”
“神經病啊！你見過哪個綁匪綁蝴蝶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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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你想直接把帝國的星艦打下來？】
池禾趕緊否認：“咋說得我像個反派, 我這是在為你考慮。”
Eva也有點感受到了，池禾說的話，有的時候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不然容易被坑。
不過她現在反應過來有些晚。
“你聽我給你分析啊。”池禾一本正經地忽悠, “你看啊，現在我們制造的假象是——你已經被不知名系統入侵了，這個不知名的系統，大概率在帝國高層都已經猜測是Mars了, 那你不得讓你的死對頭背穩這口鍋啊！”
Eva：“……”
池禾繼續胡說八道：“那你都被入侵了, 必然得按照Mars的思路走啊，帝國佬的星艦來赫爾卡，不得亮個爪子啊。”
Eva：“如果按你的邏輯來的話, 那你們也不會遭受綁架。”
啊……這……
對哦，假設真的被Mars入侵了，那明晃晃看著自家隊員被綁架, 這多少有點自導自演的成分。
完了, 人工智能長腦子了，不太好忽悠了。
池禾有點牙疼。
然後她話鋒一轉，“俗話說的好, 虛虛假假, 兵不厭詐, 就是要這樣, 帝國上層才會只是猜測, 而不能肯定啊！”
Eva：“……你是一句話正著說也行，反著說也行。”
池禾氣急敗壞，“咱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
Eva：“我不是人。”
池禾：“……那我坦誠一點吧，我打算讓隊伍內的替補人員帶著你的芯片, 趁著躍遷通道打開的間隙跳轉回聯盟。”
“你別說我不負責啊，我說到做到，說把你送到帝國手伸不過來的地方，那就送到手伸不過來的地方，我這人最是誠信。”
“我要參加比賽，讓我親自送回去多少不太現實，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Eva：“我怎麽確信你的隊友一定按照你說的做。”
池禾一攤手：“我倆是夫妻，領完證的那種，我的把柄不是被你捏在手裏麽，愛情知道麽愛情，至死不渝！有這份保障，還不夠嗎？”
“你讓一個人工智能懂愛情？”Eva也學會吐槽了。
“不懂你可以看看文獻啊，多少愛人至死不渝啊。”
“我也看到很多愛人大難臨頭各自飛的。”Eva說。
“會不會說話！”池禾怒了，“你看我倆像會各自飛的樣子嗎！”
池禾繼續忽悠：“而且我也沒讓你真的把帝國的星艦打下來，帝國人又不是傻子，知道你被入侵了，在打開躍遷通道的那一刻，至少得觀察個兩三秒，你啟動地面防禦粒子束，只是拖延個時間，把兩三秒延長至一分鐘，好讓我的人先走。”
Eva：“……”
“你不同意算了，那就大家一起去帝國吧，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芯片藏好了，我可以吞進肚子再拉出來的！信我！小夥伴！”
“你惡不惡心！”
Eva不說話了，也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但是池禾知道成了。
這其實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因為對於誘導的使用，並不如想象中那麽便捷，同一個誘導，規定是不能開啟多方位傳送的，那萬一撞個車，真的有可能掉進蟲洞的。
而且帝國到赫爾卡的躍遷通道是單向的，洛斯坦要走並不是走的帝國的躍遷通道，而是走聯盟的躍遷通道。
所以這個誘導得暗搓搓的開，不能讓帝國發現，相當於偷偷在帝國的通道旁邊開個小門，但是因為誘導為同一個，所以只能讓帝國的星艦等一等。
這其實是很冒險的。
聯盟境內，格桑正處於大規模太陽耀斑爆發階段，所以其實池禾也不清楚，這一傳送，洛斯坦到底會被傳送去哪裏。
說不擔心肯定是假的。
但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心眼子都感覺要不夠用了，更別說其他的了。
所以自從上次睡醒之後一直沒時間和洛斯坦碰上面。
同樣沒機會見面的，除了洛斯坦還有方青聿。
……
池禾擡起手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時間是五點二十一分。
池禾終於見到了方青聿。他的軍靴踩在垂直梯上的聲音分外的沈重。
池禾：“都傳達到了嗎？”
方青聿扯出一個笑容：“我替貧民窟的人謝謝你。”
池禾知道他話裏的意思。
方青聿也知道，如果不是為了救他的家人，池禾沒有必要做到這一步，他們的任務本來也只是讀取個芯片而已。
然而池禾卻搖搖頭，不是不用謝，而是不敢承擔這份謝意。
未來不是一成不變的，池禾現在也不確定自己做的到底是對是錯。
把這些貧民窟的人送到聯盟，他們的命運會是怎樣，他們的身上依舊帶著蟲族的感染，聯盟會怎樣對待這些人，他們的未來會不會比現在更糟糕，這些都是池禾無法保證地，但至少在這一刻，他們懷抱著希望，人類本質上就是一種需要希望的物種。
池禾沒有拯救任何人，只是給了他們一個希望，僅此而已。
……
一切都是在悄無聲息中進行的。
這兒甚至不是港口，一個又一個的人陸續從不同的位置趕來登上了這艘有些破舊的星船。
這是一艘偷渡船，相比聯盟制作的星艦，這艘飛船真的可以稱得上草臺。
但現在唯一能帶著人離開的飛船也只有這輛被廢棄在這兒的垃圾貨。
安東只能大致地檢修了一遍：“推進器只能打到二，速度過快可能會導致發動機故障，燃料也不純。”
洛斯坦點點，表示知道了。
安東把一塊芯片交到了洛斯坦手裏：“她本來是打算自己來的，但是……”
安東搖搖頭，“你們是什麽形式的苦命鴛鴦。”
洛斯坦被安東調侃的不好意思：“她不太喜歡道別，這在他們華夏人看來並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這樣也挺好。”
安東也好像被池禾傳染，“現在看來，斯拉夫人的要死要活確實容易挨揍。”
洛斯坦不說話了。
於是安東也不說話。
兩人默默地站在星船下面看著一個個稚氣未脫的孩子上船，他們的臉上交織著忐忑與欣喜。
忐忑的是，他們的家人還沒有登上星船，家人們囑咐過，不能大規模一起出動，得靜悄悄地一個一個來…
欣喜的是，他們能離開這兒了，他們會去到聯盟，雖然遠離故土，但是沒有關系，他們能活下去了。
孩子們都很聽話，安排他們去船艙的時候，他們就一個個在角落坐好，甚至盡量讓彼此靠近，留出了很大一部分空位，這是留給他們家人的位置。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不會有大人登上這座船了。
所有感染達到一定程度的人，都不會上這艘船。
這不是任何人的規定，而是貧民窟所有人的默契。
孩子們的感染程度都較輕，他們也許還有救。
但是像大人這樣感染程度深的人，上船就是災難，因為他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不受控制，所以他們默契得在那一刻編織了同樣的一個謊言。
洛斯坦一開始以為，這僅是個例，但是事實上，所有人都選擇把僅有的食物先緊著孩子們吃。
成人們之間撕開了偽裝，為了食物為了生存可以毫無人性，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中，誰都是惡人。
那麽在無邊的惡中，人類還是選擇了保留那一點善。
“走了，學長。”安東到底還是沒忍住，“一路平安。”
……
傑西卡看著方青聿依舊在調度安排弟弟妹妹的背影，偷偷地笑出了聲。
池禾站在她旁邊也笑：“他剛到聯盟的時候，那是真的很二。”
傑西卡不理解她的意思：“很二？”
“你就理解成單純善良吧。”池禾笑著給她解釋。
“嗯。”傑西卡點點頭，“他一直是個好孩子。”
“因為他有一個善良的母親。”池禾的眼中帶著一絲惋惜。
“多和我說說他的事。”
池禾沒有一絲保留，把方青聿在一軍的事情說了個遍。
說他一頓吃三個罐頭，說他在阿加托力教授的課上出糗，說他被上官老師暴揍，同樣也說了他開機甲時的勇武，開星艦時的騒操作。
最後，池禾說到了他看到傑西卡的克隆體死在他懷裏的場景。
傑西卡一直靜靜聽著：“別讓他看到第二次。”
池禾點點頭：“好。”
“時間差不多了。”方青聿登登登得跑過來，“……媽媽，輪到你了，我和你一起過去。”
“不用。”傑西卡本來想摸摸方青聿的頭，但是他太高了，她轉而拍了拍的肩膀。
傑西卡：“不是說人越少越不容易被捕捉軌跡麽，我認得怎麽走，會避開攝像頭，放心吧。”
方青聿想了想同意了：“那，我們聯盟見。”
“嗯，回見。”傑西卡拎起簡單的行李，最後再看了方青聿一眼，大步向前，再也沒有回頭。
……
七點整。
位於赫爾卡的信標點亮，區別於池禾他們第一次駕駛星艦來到赫爾卡，作為目的地的信標其實只是一個閃光點，絢爛屬於躍遷的起始點。
只是時空扭曲的引力場會讓存在於這顆殘破星球上的人有種仿佛天空震蕩的錯覺。
雲層被驅散，萬裏晴空。
而在這時，兩束格外耀眼的白光從地面發出，方向正是信標點。
是地面防禦粒子束。
這兩道白光，估計能閃瞎那群等在躍遷點準備跳躍的星艦駕駛員的眼。
果然，帝國這邊的指揮立刻發出警報。
“Hold Down！對面啟動了防禦粒子束！”
不僅如此，從赫爾卡港口位置也有一道粒子束跟隨著地面防禦粒子束一起發射。
是塔西婭學姐駕駛著“神威”發出的粒子束打擊。
與此同時，一架從地面擡升的載人飛船化做一個亮點脫離了大氣，越升越高，直到變成了一顆星星，消失在信標點。
池禾站在貧民窟泥濘的路面上，擡頭看了好久，直到脖子都有些發酸。
戚見一手裏拿著繩子走出了地下室：“差不多了啊，我們得扮演‘人質’了，來吧，我給你綁個蝴蝶結！”
“神經病啊！你見過哪個綁匪綁蝴蝶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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