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前線無戰事21 前線無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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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前線無戰事21 前線無戰事
池禾在看到熟悉的維克托莉婭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玩脫了。
這幾次她也算是摸清楚一點規律了。
只要她使用精神力過度, 就會在腦子裏看到這位維克托莉婭女士的事跡。
“這一次又要給我看什麽？”
……
一張皺皺巴巴的紙上，被寫下了一個日期。
【星歷2046年/……
我已經記不得具體是幾號了。
天氣：晴轉陰轉大雪
原本以為食物會是我在達哈法星球上最難熬的一件事，再好吃的餅幹, 在你連續吃過一百次, 一千次以後，你都不會想再看它一眼。
以至於每次進食，我都只能依靠我的想象力，把它想象成別的口味, 我甚至連那種類似土豆的根莖類植物的口味也想象過了, 不過它依舊難以下咽。
於是我更加頻繁地往帝國的哨塔下面扔餅幹……這件事情，無聊又有趣。
想到那位帝國佬也能感受和我一樣的痛苦，心裏就能高興一陣子。
但是我現在發現它不再是最難熬的一件事情了, 最難熬的是孤獨。
孤獨……很難形容……
今天早晨的時候，陽光很好，我想像在格桑那樣, 在有陽光的日子裏, 歌頌一下我主耶穌，但是我發現我居然發不出聲音了。
我的聲帶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罷工，我努力了很久, 只幹澀得發出兩個音……】
維克托莉婭還想寫下“音節”的“節”字。
但是她的炭筆只剩下一厘米, 用盡全力也已經握不住了。
維克托莉婭想了想, 放下了筆。
拿起了旁邊的餅幹。
她穿戴好厚厚的衣服出了門。
外面在下雪, 每走一步都要深陷下去半個小腿。
這次, 她沒有放下餅幹就走。
她在等那個帝國佬。
如果沒有她的餅幹，他早就死了。
哪怕是相互敵對的關系，他也該對她說一聲謝謝吧。
也許她不是真的想等他道謝，她只是想聽聽“謝謝”兩個字怎麽發音, 或者其他隨便什麽話。
維克托莉婭沒有等多久。
她聽到了厚重的哨塔開門的聲響。
帝國佬的形象早已不再清秀，他胡子拉碴，頭發都長到肩膀了。
維克托莉婭突然想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模樣。
沒有鏡子。
她只能湊近他。
於是她在他還明亮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頭發打綹成一縷縷，估計拿梳子都梳不開了。
空氣很安靜。
她等了許久也沒有聽到他說“謝謝”。
這種感覺是窒息的，她很想哭，她只是想聽一聲“謝謝”，或者其他隨便什麽都好。
她想，大概，這就是孤獨，她的全世界都距離她很遠的那種孤獨，眼前的一切都是泡影的那種孤獨。
對面的人囁嚅了幾秒。
終於，他沙啞著啊了一陣，也像一個重新學習說話的孤獨癥患者。
“我…我…我愛你。”
維克托莉婭瞪大了眼睛，然後眼淚就不受控制得流了下來。
真好！無論說什麽都好。
他們彼此的國家在敵對，可是這兒，只有他們兩個。
在這無垠的星空和無垠的白雪組成的宇宙中，在距離人類生存的星球幾萬光年距離外的達哈法，只有他們兩個。
維克托莉婭笑著將餅幹遞了過去，她還是想不起該說什麽話。
但是她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回到了聯盟的哨塔內。
先是真誠地做了禱告。
緊接著，她小心翼翼地將那只剩一厘米的炭筆削得尖了一些。
重新鋪開了一張紙。
這是唯一一張完好的、平整的，她打算寫遺書的紙。
維克托莉婭帶著笑。
在紙上寫下了：【前線無戰事】
……
洪若若剛踏進366宿舍，就被眼前的情況嚇了一跳。
她趕緊上前，查看起池禾的情況。
洪若若：“我以為我是躺贏的，沒想到要幹的活擱這等著我呢！”
她趕走圍在邊上不肯挪地方的幾人：“別圍著，給她多點空間呼吸。”
說完，她才把池禾整個人扶了起來。
這種發高燒的情況，除卻身體原因，還有一種是因為精神力一直處於高壓狀態放松不下來。
可是，現在已經不在全息艙內了，她還在使用精神力幹什麽。
洪若若感受了一下周遭，也沒有察覺到精神力使用的情況。
洪若若眉頭微微皺起：“我只能試試看，能不能讓她的精神放松下來，如果不行，還是得送醫院！”
方青聿上前幫忙：“趕緊的，你先試。”
洪若若扶著池禾，把自己的額頭對準了池禾的額頭，撫慰性的精神力通過末梢神經緩緩向池禾的腦域中擴散。
然而還沒等洪若若持續多久。
池禾猛得一下睜開了眼睛，嚇了洪若若一跳。
方青聿趕緊上前：“池禾，你醒了？沒事吧。”
然而，池禾沒有回覆他。
她的眼神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好像在她眼裏，所有的人都是陌生人。
這直接把四個人都嚇了一大跳。
戚見一輕輕地喚她：“池禾？”
這一聲呼喚，像是把人的魂喊了回來。
池禾閉了閉眼睛，捂著頭從桌子上跳了下來，然後拐進了自己的寢室，從櫃子裏掏出兩瓶精神舒緩劑，想了想，她又掏出兩瓶。
然後打開四瓶精神舒緩劑，一股腦得往自己嘴裏灌。
戚見一和洪若若不放心地跟著她進了寢室。
“你是要嚇死我們嗎？”戚見一一臉嚴肅。
“你最好把事情都和我們說不清。”
池禾苦笑一聲。
看樣子，面前的兩人，連帶客廳的兩位男士，好像都不打算讓她糊弄過去。
“嚶嚶嚶，能讓我緩緩嗎？”
戚見一和洪若若一人一邊直接把人架了起來，還貼心地幫她把被子給帶上了。
然後人就被架到了客廳。
戚見一：“行，我們給你機會緩。”
池禾頭大。
好家夥！這是不說清楚不給睡覺的節奏。
不對，看這情形，覺是給睡，不過得在四個人的眼皮子底下睡。
體貼中又帶著一絲離譜！
池禾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
四個人排排坐，她一個人板板正正躺桌上。
這是要給她守靈啊！
噫~想想都瘆得慌，還是算了。
池禾舉手投降。
“我說我說，我現在就說，指定一五一十交待。”
戚見一率先提問：“你的精神力怎麽回事？”
池禾想了想，拋開精神力特性這一塊簽署了保密協議不能說，其他應該沒什麽問題。
池禾：“我精神力處於一個不穩定的狀態，你們知道的啊。”
戚見一不幹了：“你騙誰呢！我們都知道了。”
這下輪到池禾懵B了：“啊？不是，你們知道什麽啊，方傻把保密協議的內容都說了？！”
這不得被Mars逮起來啊。
方青聿一本正經：“我啥也沒說。”
安東拍拍他的肩膀：“正是因為方傻啥都不肯說，所以我們從他的行為中判斷出池禾你之前說的精神力不穩定全是假的，純屬拿來忽悠我們。”
池禾大呼冤枉啊，順便吐槽了一遍二哈的智商不太行，好歹編個鬼話啊。
現在…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我有就診記錄的，不然你以為那些精神力舒緩劑是誰給我開的。”池禾想打開光腦調出來給四人看看，結果一看，光腦都被關機了。
池禾無奈：“是真的精神力不穩定，只不過我的一些癥狀沒和你們說，我精神力使用過度會頭疼。”
方青聿不信：“你剛才都暈厥了，而且發高燒，這已經不是你自己說的頭疼那麽簡單了吧。”
洪若若終於明白過來池禾為啥選擇使用手操機甲，她頗有些無語，“所以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你們這是玩了幾個狼人殺？要不要一五人隊伍拉十五個群？”
池禾有些心虛：“我其實也是第一次嘗試使用全感機甲，沒料到消耗這麽大，我發四，這次情況我自己也沒料到。”
洪若若勉強信了她的鬼話：“現在情況怎麽樣了？頭還疼嗎？”
池禾：“舒緩劑也不是靈丹妙藥啊，哪有那麽快見效的。”
洪若若又盯了她一會：“你這種情況，讓我想起了另一個案例。”
“什麽案例？”池禾沒說話，倒是其餘三個人湊上前問道。
“那時候我還沒考上一軍，格桑發現了一處大型蟲巢，你們知道蟲族的形成本質來源於母蟲的精神哨波攻占，母蟲很少攻占人類的大腦，一是因為人類進化出了精神力，不過並不是沒有個例。”
洪若若又看了池禾一眼：“人被母蟲精神哨波攻占後的情況，和你剛才差不多，體溫會短時間內極劇升高，且伴隨暈厥……”
還有一點洪若若沒說。
被母蟲精神哨波攻占的人類，不會有精神力逸散出來，會全部壓縮至腦部，隨後意識崩潰而亡。
這和池禾剛才的狀態太像了。
但是看池禾現在還在和他們扯皮，又覺得不像。
畢竟被母蟲攻占過的人類都死了，沒有例外。
池禾一邊指使方青聿給她拿個罐頭吃，一邊瞎咧咧：“那你們可小心點哦，小心我半夜變成蟲子把你們都吃了……”
話還沒說完，頭上就挨了戚見一的一個暴栗。
然後被四個人嚴令禁止觸碰全息機甲，安東直接把她全息艙的保護凝膠給拆了，從根源上杜絕了她使用的可能性。
池禾：“不是！沒有保護凝膠躺全息艙裏面很硌屁股的！”
戚見一把她的被子塞給她：“你還可以用這個湊合。”
池禾：“我發四！我保證不用！安托沙，給我裝回去唄。”
安東：“你想得美。”
池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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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禾在看到熟悉的維克托莉婭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玩脫了。
這幾次她也算是摸清楚一點規律了。
只要她使用精神力過度, 就會在腦子裏看到這位維克托莉婭女士的事跡。
“這一次又要給我看什麽？”
……
一張皺皺巴巴的紙上，被寫下了一個日期。
【星歷2046年/……
我已經記不得具體是幾號了。
天氣：晴轉陰轉大雪
原本以為食物會是我在達哈法星球上最難熬的一件事，再好吃的餅幹, 在你連續吃過一百次, 一千次以後，你都不會想再看它一眼。
以至於每次進食，我都只能依靠我的想象力，把它想象成別的口味, 我甚至連那種類似土豆的根莖類植物的口味也想象過了, 不過它依舊難以下咽。
於是我更加頻繁地往帝國的哨塔下面扔餅幹……這件事情，無聊又有趣。
想到那位帝國佬也能感受和我一樣的痛苦，心裏就能高興一陣子。
但是我現在發現它不再是最難熬的一件事情了, 最難熬的是孤獨。
孤獨……很難形容……
今天早晨的時候，陽光很好，我想像在格桑那樣, 在有陽光的日子裏, 歌頌一下我主耶穌，但是我發現我居然發不出聲音了。
我的聲帶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罷工，我努力了很久, 只幹澀得發出兩個音……】
維克托莉婭還想寫下“音節”的“節”字。
但是她的炭筆只剩下一厘米, 用盡全力也已經握不住了。
維克托莉婭想了想, 放下了筆。
拿起了旁邊的餅幹。
她穿戴好厚厚的衣服出了門。
外面在下雪, 每走一步都要深陷下去半個小腿。
這次, 她沒有放下餅幹就走。
她在等那個帝國佬。
如果沒有她的餅幹，他早就死了。
哪怕是相互敵對的關系，他也該對她說一聲謝謝吧。
也許她不是真的想等他道謝，她只是想聽聽“謝謝”兩個字怎麽發音, 或者其他隨便什麽話。
維克托莉婭沒有等多久。
她聽到了厚重的哨塔開門的聲響。
帝國佬的形象早已不再清秀，他胡子拉碴，頭發都長到肩膀了。
維克托莉婭突然想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模樣。
沒有鏡子。
她只能湊近他。
於是她在他還明亮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頭發打綹成一縷縷，估計拿梳子都梳不開了。
空氣很安靜。
她等了許久也沒有聽到他說“謝謝”。
這種感覺是窒息的，她很想哭，她只是想聽一聲“謝謝”，或者其他隨便什麽都好。
她想，大概，這就是孤獨，她的全世界都距離她很遠的那種孤獨，眼前的一切都是泡影的那種孤獨。
對面的人囁嚅了幾秒。
終於，他沙啞著啊了一陣，也像一個重新學習說話的孤獨癥患者。
“我…我…我愛你。”
維克托莉婭瞪大了眼睛，然後眼淚就不受控制得流了下來。
真好！無論說什麽都好。
他們彼此的國家在敵對，可是這兒，只有他們兩個。
在這無垠的星空和無垠的白雪組成的宇宙中，在距離人類生存的星球幾萬光年距離外的達哈法，只有他們兩個。
維克托莉婭笑著將餅幹遞了過去，她還是想不起該說什麽話。
但是她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回到了聯盟的哨塔內。
先是真誠地做了禱告。
緊接著，她小心翼翼地將那只剩一厘米的炭筆削得尖了一些。
重新鋪開了一張紙。
這是唯一一張完好的、平整的，她打算寫遺書的紙。
維克托莉婭帶著笑。
在紙上寫下了：【前線無戰事】
……
洪若若剛踏進366宿舍，就被眼前的情況嚇了一跳。
她趕緊上前，查看起池禾的情況。
洪若若：“我以為我是躺贏的，沒想到要幹的活擱這等著我呢！”
她趕走圍在邊上不肯挪地方的幾人：“別圍著，給她多點空間呼吸。”
說完，她才把池禾整個人扶了起來。
這種發高燒的情況，除卻身體原因，還有一種是因為精神力一直處於高壓狀態放松不下來。
可是，現在已經不在全息艙內了，她還在使用精神力幹什麽。
洪若若感受了一下周遭，也沒有察覺到精神力使用的情況。
洪若若眉頭微微皺起：“我只能試試看，能不能讓她的精神放松下來，如果不行，還是得送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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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若若扶著池禾，把自己的額頭對準了池禾的額頭，撫慰性的精神力通過末梢神經緩緩向池禾的腦域中擴散。
然而還沒等洪若若持續多久。
池禾猛得一下睜開了眼睛，嚇了洪若若一跳。
方青聿趕緊上前：“池禾，你醒了？沒事吧。”
然而，池禾沒有回覆他。
她的眼神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好像在她眼裏，所有的人都是陌生人。
這直接把四個人都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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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見一和洪若若不放心地跟著她進了寢室。
“你是要嚇死我們嗎？”戚見一一臉嚴肅。
“你最好把事情都和我們說不清。”
池禾苦笑一聲。
看樣子，面前的兩人，連帶客廳的兩位男士，好像都不打算讓她糊弄過去。
“嚶嚶嚶，能讓我緩緩嗎？”
戚見一和洪若若一人一邊直接把人架了起來，還貼心地幫她把被子給帶上了。
然後人就被架到了客廳。
戚見一：“行，我們給你機會緩。”
池禾頭大。
好家夥！這是不說清楚不給睡覺的節奏。
不對，看這情形，覺是給睡，不過得在四個人的眼皮子底下睡。
體貼中又帶著一絲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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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給她守靈啊！
噫~想想都瘆得慌，還是算了。
池禾舉手投降。
“我說我說，我現在就說，指定一五一十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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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禾想了想，拋開精神力特性這一塊簽署了保密協議不能說，其他應該沒什麽問題。
池禾：“我精神力處於一個不穩定的狀態，你們知道的啊。”
戚見一不幹了：“你騙誰呢！我們都知道了。”
這下輪到池禾懵B了：“啊？不是，你們知道什麽啊，方傻把保密協議的內容都說了？！”
這不得被Mars逮起來啊。
方青聿一本正經：“我啥也沒說。”
安東拍拍他的肩膀：“正是因為方傻啥都不肯說，所以我們從他的行為中判斷出池禾你之前說的精神力不穩定全是假的，純屬拿來忽悠我們。”
池禾大呼冤枉啊，順便吐槽了一遍二哈的智商不太行，好歹編個鬼話啊。
現在…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我有就診記錄的，不然你以為那些精神力舒緩劑是誰給我開的。”池禾想打開光腦調出來給四人看看，結果一看，光腦都被關機了。
池禾無奈：“是真的精神力不穩定，只不過我的一些癥狀沒和你們說，我精神力使用過度會頭疼。”
方青聿不信：“你剛才都暈厥了，而且發高燒，這已經不是你自己說的頭疼那麽簡單了吧。”
洪若若終於明白過來池禾為啥選擇使用手操機甲，她頗有些無語，“所以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你們這是玩了幾個狼人殺？要不要一五人隊伍拉十五個群？”
池禾有些心虛：“我其實也是第一次嘗試使用全感機甲，沒料到消耗這麽大，我發四，這次情況我自己也沒料到。”
洪若若勉強信了她的鬼話：“現在情況怎麽樣了？頭還疼嗎？”
池禾：“舒緩劑也不是靈丹妙藥啊，哪有那麽快見效的。”
洪若若又盯了她一會：“你這種情況，讓我想起了另一個案例。”
“什麽案例？”池禾沒說話，倒是其餘三個人湊上前問道。
“那時候我還沒考上一軍，格桑發現了一處大型蟲巢，你們知道蟲族的形成本質來源於母蟲的精神哨波攻占，母蟲很少攻占人類的大腦，一是因為人類進化出了精神力，不過並不是沒有個例。”
洪若若又看了池禾一眼：“人被母蟲精神哨波攻占後的情況，和你剛才差不多，體溫會短時間內極劇升高，且伴隨暈厥……”
還有一點洪若若沒說。
被母蟲精神哨波攻占的人類，不會有精神力逸散出來，會全部壓縮至腦部，隨後意識崩潰而亡。
這和池禾剛才的狀態太像了。
但是看池禾現在還在和他們扯皮，又覺得不像。
畢竟被母蟲攻占過的人類都死了，沒有例外。
池禾一邊指使方青聿給她拿個罐頭吃，一邊瞎咧咧：“那你們可小心點哦，小心我半夜變成蟲子把你們都吃了……”
話還沒說完，頭上就挨了戚見一的一個暴栗。
然後被四個人嚴令禁止觸碰全息機甲，安東直接把她全息艙的保護凝膠給拆了，從根源上杜絕了她使用的可能性。
池禾：“不是！沒有保護凝膠躺全息艙裏面很硌屁股的！”
戚見一把她的被子塞給她：“你還可以用這個湊合。”
池禾：“我發四！我保證不用！安托沙，給我裝回去唄。”
安東：“你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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