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文明的軌跡20 上前線與抱佛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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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文明的軌跡20 上前線與抱佛腳
池禾按照Mars給的路線指示圖前往A區。
一軍的校區硬核到每一個地上的建築都可以轉移到地下，且保持建築外形不變，因為建築都是夾層的，裏面全是鉻鈷鎳合金框架，完全經得起折騰。
至於地面上的紅磚外觀。
用Mars的話來講就是——軍校不能太過高大上，拉近與平民的距離也很有必要。
但一軍硬核就硬核在，除了特殊情況會啟動升降裝置，其他時候，一軍的軍校生都在地面上上課。
在暗罵一百遍一軍的變態之後，她總算找到了A-3025。
腿都要斷了！
等到她正式邁進A-3025醫療實驗室，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她還沒正式見過面的導師然娜，而是付少校。
“來啦。”付少校的神情有點嚴肅。
池禾心裏咯噔一下，這是咋啦？
她目光越過付教授的身影，這才看到了站在實驗室另一端的然娜教授。
她帶著眼鏡，長發被挽成一個規整的丸子頭，用發網罩著，連鬢角都梳理地整整齊齊，沒有一絲碎發。
“過來這邊。”然娜教授朝著她點點示意她過來。
斯拉夫人本來就不愛笑，再加上這一絲不茍的威壓。
再硬的刺頭都難挨，池禾是個識時務地人，立刻跟個小雞仔一樣，聽話地上前。
直到池禾看到然娜跟前的一堆金屬殘片。
“手操機甲的駕駛艙？”這怎麽看著好像是她用過的那臺。
“嗯。”然娜教授用帶著手套的手扒開了操作界面的金屬板。
“這臺報廢的手操機甲裏面，攜帶了一枚蟲卵，這裏。”
池禾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是一枚黑色的只有拇指蓋大小的卵鞘。
卵鞘是空的，很顯然已經孵化了。
“這枚蟲卵的品種，是磐蛛。”
好家夥，還真是她用過的那臺。
池禾不由自主地頭皮發麻，僅憑一枚卵鞘，就能孵化如此多的磐蛛嗎？她當時都差點被包圍了。
“這是一種只生存在達哈法星球上的蟲族。格桑在此之前並沒有發現過磐蛛的蹤跡。”付少校踱步來到跟前。
“我們詳細調查了這駕機甲的編號，這是一位二十年前在【達哈法戰役】中用過的機甲。”
池禾聽得一知半解，但是她聽懂了一個關鍵信息，磐蛛是屬於外來物種。
付少校知道池禾算是個半文盲，貼心地提醒道：“沒關系，你先聽個大概，不懂得你到時候再用光腦查詢也來得及。”
池禾不想說話，這也太打擊人了。
“這臺機甲的殘骸具體是通過什麽方式出現在格桑還在調查，但是我們已經派人過去達哈法調查了。”
“調查的結果是，達哈法很可能存在蟲巢……”
聽到這的池禾大概能猜到付少校找自己的具體目的了。
“需要用到我的精神力？”
“嗯。”付少校嘆了一口氣，“在擁有軍事力量的星球中，距離最近的就是格桑，如果真的存在蟲巢，我們在高等級精神力方面的戰士不夠……”
“我去。”池禾回答的聲音並不響亮，卻很清晰。
“其實你……也可以拒絕……”付少校看著面前的池禾，她不像其他的軍校生，消瘦的有點過分。
他還想說些什麽…
池禾亮晶晶地大眼眨了兩下：“少校，會給實踐分的對吧！”
就她這個特殊性，這樣的事情指定不會只有一次，要是都因為保密協議不給她算實踐分，那血虧啊！
付少校一臉便秘，很好，一腔感情打水漂。
接下來就沒付少校什麽事了。壓力給到了然娜教授。
既然答應了要去，就必須在去之前抱一下佛腳了。
池禾的精神力理論知識和使用方法都是一坨。
身為池禾導師地然娜教授也只能提前走馬上任。
“我先給你過一遍精神力的概念，太長的理論知識你到時候自己搜光腦吧。”
池禾認真點頭聽講，她有點怵這位一板一眼的導師，這大概是學渣碰到老師的最真實反應。
然娜敲了敲實驗室的投影光屏。
“在藍星之前的文獻中有過這樣一則記載，一位母親的孩子被壓在車輪底下，為了救自己的孩子，一個人徒手擡起了一輛汽車。”
“這在後來被證實是真的，醫學界被認為是腎上腺素的功勞，但這其實並不完全，有很大一部分的功勞得歸結給精神力，你可以把精神力比作你意識中的腎上腺素。
“想要使用精神力，你也得像那位母親救孩子一樣，需要強烈的意願，再把自己的意願投放出去。”
這也太抽象了，但是池禾懂了，當初在第一次見到方青聿時，她確實也想讓方青聿拿個好成績來著，這算是意願的具象化，效果也確實達到了。
“所以不同類型的精神力是因為他們的意願不一樣？”池禾猶豫地問道。
然娜：“那大概是在精神力覺醒時的強烈意願不一樣吧，講個笑話，覺醒Beta精神力的人裏流傳著一句宣言，‘我們心中可都藏著一位哪怕豁出去命也要保護的人’，雖然這個人是誰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池禾擡頭對上這位嚴肅導師的目光，這是在講笑話？
斯拉夫人特技：板著臉講笑話…
然娜教授很快拉回正題：“精神力什麽時候覺醒，沒有固定的年齡段。也沒有固定的覺醒方式，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池禾不是特別喜歡命中註定這種說法，這會讓她覺得人類像是一個被看不見的手操控的傀儡，不過人類就喜歡把還未完全掌握的技術歸類為黑箱。
在黑箱未打開之前，可不就是命中註定麽。
就像上輩子藍星科學界的梗：遇事不決，量子力學。
他們要是知道一千年後的世界，量子力學隨處可見，會不會扇腫自己的臉。
想到這，池禾噗呲一下笑出了聲。
然娜教授被她突然發出的笑聲打斷了思緒。
“啊，不是，我……”池禾慌忙解釋……
沒想到然娜卻笑了：“第一次有人覺得我講的笑話好笑。”
呵呵~池禾尬笑兩聲，這個誤會可真是……
然娜擡手拍了拍池禾的肩膀難得地溫和了一些。
“會怕嗎？”
池禾輕笑一聲：“會啊。”
但命運給了她第二次生命，她總不能活得比上輩子膽小。
“Небойся, ребенок, япойдус тобойнаполебитвы, мойлюбимыйтожетам, оннас поведеткпобеде.”（別怕，孩子，我會和你一起去，我的愛人也在那，他會帶領我們贏得勝利。）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像是在念誦起誓詞，眼神分外溫柔，與她嚴肅的表情都有些格格不入了。
池禾永遠也無法理解斯拉夫人的浪漫，她出生的時候，距離那個國家解體已經過去了十年，等到她上學，學習近代史才了解了一些關於那個時代的崇高理想。
可一千年後的世界，哪怕那些國家都已分崩離析，理想卻從未消失，她願意為了聯盟而戰，為了這偉大的理想而戰。
“老師，有個問題，我的精神力不穩定這事，它不影響我上前線吧。”
然娜拿著水杯喝水的動作一頓，差點把水杯摔地上。
“你說什麽？！”
額……這……感情你不知道啊，她還以為Mars已經把這件事情上報了。
“不行，你得再做一次精神力檢測！”
……
半個小時後，然娜對著池禾的檢測報告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精神值最高的數值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了。
而最低的時候，直接為零，這種情況還真就是開天辟地第一遭。
沒辦法，她又只能把付少校喊回來查看當初的體檢報告。
付少校也看她頭疼，之前的精神力還在D級和A級之間徘徊，怎麽短短幾天，發展到一個極端了。
好比之前還能說是信號波動較大的路由器，但至少能連上啊，這下好了，變成要麽直接爆表，要麽直接斷線了。
但斷線也比沒有好。
問題在，她用不了全感機甲。那這小肉身直接上達哈法，不得被生吞活剝了。
“我先給她找一架手操機甲，至少得保證生命安全。”付少校緊急撥通了一個號碼，找人要機甲去了。
……
池禾連宿舍都沒回，馬不停蹄地被轉移去了地下。
她只來得及在四人群裏發了一條消息。
池禾：“各位，我要去感受一下星辰大海了。”
剛看到聊天框裏戚見一打出一個“？”，然後通訊就斷了。
Mars像是猜到她要口吐芬芳，在她還沒開口之前就給出了解釋。
Mars：【此次任務保密等級為A，任務期間除任務相關人員，不得與外界聯系。】
池禾不服：“那我萬一掛了怎麽辦，這也太不人道了。”
然後她的光腦上彈出了一個空白簽字界面。
【你可以留下遺言，只要我的量子通訊處於正常運行狀態，無論多遠，我都會幫你傳達。】
摔！
“誰要你傳達了！”
【當然，我希望這份工作，永遠不用執行。】
然而池禾還真跳不過這個程序，每個上前線的戰士，都會留下遺言，因為誰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著回來。
“必須寫啊？寫啥都行？”
【是，寫啥都行。】
池禾想了想，在空白處寫了一個“，”，然後龍飛鳳舞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估計這遺言，Mars都讀不出來吧，想到Mars一本正經讀“，”她就想笑。
陸行艦很快把她送到了基地的發射井。
在驗證了一系列虹膜指紋之後，池禾被人套上了一套重得跟鐵衣似的特殊裝備。這是為了防止星艦起飛時的重力失衡。
然後她就被被送進了星艦。
巨型的金屬閘門朝兩邊滑開，數十架星艦依次被移動的平臺傳送至指定位置等待誘導點亮。
核聚變發動機在陽光下依然並發著灼目的色彩，所有的星艦都打到了“前進一”穩步擡升高度和同步軌道保持平衡。
終於，誘導亮了，一個夢幻的藍色光團浮現在軌道的盡頭，絢爛中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未知。
允許躍遷的指示燈亮起，星艦一頭紮入了那絢爛之中。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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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禾按照Mars給的路線指示圖前往A區。
一軍的校區硬核到每一個地上的建築都可以轉移到地下，且保持建築外形不變，因為建築都是夾層的，裏面全是鉻鈷鎳合金框架，完全經得起折騰。
至於地面上的紅磚外觀。
用Mars的話來講就是——軍校不能太過高大上，拉近與平民的距離也很有必要。
但一軍硬核就硬核在，除了特殊情況會啟動升降裝置，其他時候，一軍的軍校生都在地面上上課。
在暗罵一百遍一軍的變態之後，她總算找到了A-3025。
腿都要斷了！
等到她正式邁進A-3025醫療實驗室，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她還沒正式見過面的導師然娜，而是付少校。
“來啦。”付少校的神情有點嚴肅。
池禾心裏咯噔一下，這是咋啦？
她目光越過付教授的身影，這才看到了站在實驗室另一端的然娜教授。
她帶著眼鏡，長發被挽成一個規整的丸子頭，用發網罩著，連鬢角都梳理地整整齊齊，沒有一絲碎發。
“過來這邊。”然娜教授朝著她點點示意她過來。
斯拉夫人本來就不愛笑，再加上這一絲不茍的威壓。
再硬的刺頭都難挨，池禾是個識時務地人，立刻跟個小雞仔一樣，聽話地上前。
直到池禾看到然娜跟前的一堆金屬殘片。
“手操機甲的駕駛艙？”這怎麽看著好像是她用過的那臺。
“嗯。”然娜教授用帶著手套的手扒開了操作界面的金屬板。
“這臺報廢的手操機甲裏面，攜帶了一枚蟲卵，這裏。”
池禾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是一枚黑色的只有拇指蓋大小的卵鞘。
卵鞘是空的，很顯然已經孵化了。
“這枚蟲卵的品種，是磐蛛。”
好家夥，還真是她用過的那臺。
池禾不由自主地頭皮發麻，僅憑一枚卵鞘，就能孵化如此多的磐蛛嗎？她當時都差點被包圍了。
“這是一種只生存在達哈法星球上的蟲族。格桑在此之前並沒有發現過磐蛛的蹤跡。”付少校踱步來到跟前。
“我們詳細調查了這駕機甲的編號，這是一位二十年前在【達哈法戰役】中用過的機甲。”
池禾聽得一知半解，但是她聽懂了一個關鍵信息，磐蛛是屬於外來物種。
付少校知道池禾算是個半文盲，貼心地提醒道：“沒關系，你先聽個大概，不懂得你到時候再用光腦查詢也來得及。”
池禾不想說話，這也太打擊人了。
“這臺機甲的殘骸具體是通過什麽方式出現在格桑還在調查，但是我們已經派人過去達哈法調查了。”
“調查的結果是，達哈法很可能存在蟲巢……”
聽到這的池禾大概能猜到付少校找自己的具體目的了。
“需要用到我的精神力？”
“嗯。”付少校嘆了一口氣，“在擁有軍事力量的星球中，距離最近的就是格桑，如果真的存在蟲巢，我們在高等級精神力方面的戰士不夠……”
“我去。”池禾回答的聲音並不響亮，卻很清晰。
“其實你……也可以拒絕……”付少校看著面前的池禾，她不像其他的軍校生，消瘦的有點過分。
他還想說些什麽…
池禾亮晶晶地大眼眨了兩下：“少校，會給實踐分的對吧！”
就她這個特殊性，這樣的事情指定不會只有一次，要是都因為保密協議不給她算實踐分，那血虧啊！
付少校一臉便秘，很好，一腔感情打水漂。
接下來就沒付少校什麽事了。壓力給到了然娜教授。
既然答應了要去，就必須在去之前抱一下佛腳了。
池禾的精神力理論知識和使用方法都是一坨。
身為池禾導師地然娜教授也只能提前走馬上任。
“我先給你過一遍精神力的概念，太長的理論知識你到時候自己搜光腦吧。”
池禾認真點頭聽講，她有點怵這位一板一眼的導師，這大概是學渣碰到老師的最真實反應。
然娜敲了敲實驗室的投影光屏。
“在藍星之前的文獻中有過這樣一則記載，一位母親的孩子被壓在車輪底下，為了救自己的孩子，一個人徒手擡起了一輛汽車。”
“這在後來被證實是真的，醫學界被認為是腎上腺素的功勞，但這其實並不完全，有很大一部分的功勞得歸結給精神力，你可以把精神力比作你意識中的腎上腺素。
“想要使用精神力，你也得像那位母親救孩子一樣，需要強烈的意願，再把自己的意願投放出去。”
這也太抽象了，但是池禾懂了，當初在第一次見到方青聿時，她確實也想讓方青聿拿個好成績來著，這算是意願的具象化，效果也確實達到了。
“所以不同類型的精神力是因為他們的意願不一樣？”池禾猶豫地問道。
然娜：“那大概是在精神力覺醒時的強烈意願不一樣吧，講個笑話，覺醒Beta精神力的人裏流傳著一句宣言，‘我們心中可都藏著一位哪怕豁出去命也要保護的人’，雖然這個人是誰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池禾擡頭對上這位嚴肅導師的目光，這是在講笑話？
斯拉夫人特技：板著臉講笑話…
然娜教授很快拉回正題：“精神力什麽時候覺醒，沒有固定的年齡段。也沒有固定的覺醒方式，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池禾不是特別喜歡命中註定這種說法，這會讓她覺得人類像是一個被看不見的手操控的傀儡，不過人類就喜歡把還未完全掌握的技術歸類為黑箱。
在黑箱未打開之前，可不就是命中註定麽。
就像上輩子藍星科學界的梗：遇事不決，量子力學。
他們要是知道一千年後的世界，量子力學隨處可見，會不會扇腫自己的臉。
想到這，池禾噗呲一下笑出了聲。
然娜教授被她突然發出的笑聲打斷了思緒。
“啊，不是，我……”池禾慌忙解釋……
沒想到然娜卻笑了：“第一次有人覺得我講的笑話好笑。”
呵呵~池禾尬笑兩聲，這個誤會可真是……
然娜擡手拍了拍池禾的肩膀難得地溫和了一些。
“會怕嗎？”
池禾輕笑一聲：“會啊。”
但命運給了她第二次生命，她總不能活得比上輩子膽小。
“Небойся, ребенок, япойдус тобойнаполебитвы, мойлюбимыйтожетам, оннас поведеткпобеде.”（別怕，孩子，我會和你一起去，我的愛人也在那，他會帶領我們贏得勝利。）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像是在念誦起誓詞，眼神分外溫柔，與她嚴肅的表情都有些格格不入了。
池禾永遠也無法理解斯拉夫人的浪漫，她出生的時候，距離那個國家解體已經過去了十年，等到她上學，學習近代史才了解了一些關於那個時代的崇高理想。
可一千年後的世界，哪怕那些國家都已分崩離析，理想卻從未消失，她願意為了聯盟而戰，為了這偉大的理想而戰。
“老師，有個問題，我的精神力不穩定這事，它不影響我上前線吧。”
然娜拿著水杯喝水的動作一頓，差點把水杯摔地上。
“你說什麽？！”
額……這……感情你不知道啊，她還以為Mars已經把這件事情上報了。
“不行，你得再做一次精神力檢測！”
……
半個小時後，然娜對著池禾的檢測報告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精神值最高的數值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了。
而最低的時候，直接為零，這種情況還真就是開天辟地第一遭。
沒辦法，她又只能把付少校喊回來查看當初的體檢報告。
付少校也看她頭疼，之前的精神力還在D級和A級之間徘徊，怎麽短短幾天，發展到一個極端了。
好比之前還能說是信號波動較大的路由器，但至少能連上啊，這下好了，變成要麽直接爆表，要麽直接斷線了。
但斷線也比沒有好。
問題在，她用不了全感機甲。那這小肉身直接上達哈法，不得被生吞活剝了。
“我先給她找一架手操機甲，至少得保證生命安全。”付少校緊急撥通了一個號碼，找人要機甲去了。
……
池禾連宿舍都沒回，馬不停蹄地被轉移去了地下。
她只來得及在四人群裏發了一條消息。
池禾：“各位，我要去感受一下星辰大海了。”
剛看到聊天框裏戚見一打出一個“？”，然後通訊就斷了。
Mars像是猜到她要口吐芬芳，在她還沒開口之前就給出了解釋。
Mars：【此次任務保密等級為A，任務期間除任務相關人員，不得與外界聯系。】
池禾不服：“那我萬一掛了怎麽辦，這也太不人道了。”
然後她的光腦上彈出了一個空白簽字界面。
【你可以留下遺言，只要我的量子通訊處於正常運行狀態，無論多遠，我都會幫你傳達。】
摔！
“誰要你傳達了！”
【當然，我希望這份工作，永遠不用執行。】
然而池禾還真跳不過這個程序，每個上前線的戰士，都會留下遺言，因為誰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著回來。
“必須寫啊？寫啥都行？”
【是，寫啥都行。】
池禾想了想，在空白處寫了一個“，”，然後龍飛鳳舞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估計這遺言，Mars都讀不出來吧，想到Mars一本正經讀“，”她就想笑。
陸行艦很快把她送到了基地的發射井。
在驗證了一系列虹膜指紋之後，池禾被人套上了一套重得跟鐵衣似的特殊裝備。這是為了防止星艦起飛時的重力失衡。
然後她就被被送進了星艦。
巨型的金屬閘門朝兩邊滑開，數十架星艦依次被移動的平臺傳送至指定位置等待誘導點亮。
核聚變發動機在陽光下依然並發著灼目的色彩，所有的星艦都打到了“前進一”穩步擡升高度和同步軌道保持平衡。
終於，誘導亮了，一個夢幻的藍色光團浮現在軌道的盡頭，絢爛中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未知。
允許躍遷的指示燈亮起，星艦一頭紮入了那絢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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