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糖都在回憶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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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都在回憶裏(一)

“你們不知道嗎?澤希從第一次給晚晚送了巧克力牛奶之後,就再也沒有間斷過”寧白芨說。

“所以意思就是,澤希無論是在春夏秋冬的哪一天,都會給晚晚送牛奶”時蔔芥總結說。

“對呀”李南星說。

“這裏我還要補充一下。像夏天的時候,澤希就會給晚晚送常溫的,等冬天到了,他又會給晚晚送熱的”寧白芨插了一句。

“真的假的?”林策故意問了一句。

“不相信我,是吧。這肯定是真的啊”盛澤希說 。

“我發誓,這確實是真的”鹿晚也幫忙解釋著。

“這件事,我們也沒必要騙你”李南星說。

“真的就是我說的那樣”寧白芨說。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以為這種事情,只有我能做到”林策笑著。

“行了,別裝了,我們還不知道你嗎”盛澤希拆臺。

“現如今,我連一句講真話的機會,都不能擁有嗎?”林策無奈。

“簡直快受不了你了”李南星嘴角上揚。

“他一演,就停不下來了”時蔔芥說。

“林策,你剛才說的真的是”寧白芨話沒說完。

“真的是什麽?”

“好茶呀”鹿晚接過寧白芨的話。

“茶嗎?沒有吧”林策說完,也和他們一樣,都在那裏笑。

笑著笑著,時蔔芥說:“我之前還一直覺得澤希就像一個奶團子一樣,因為有好多次早上碰見他的時候,他手裏都拿著牛奶。”

“‘奶團子’哈哈哈哈,蔔芥,你是會形容的”寧白芨邊笑邊說。

“所以,四舍五入一下,我才是那個真正的‘奶團子’”鹿晚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是的,沒錯”寧白芨說。

“我倒也看見過幾次,但和蔔芥一樣,都沒問”林策說。

“怪不得,有一次,看見你們欲言又止的樣子”李南星說。

“其實,你們要是直接問我的話,不就知道了嘛”盛澤希說。

“我那是覺得,沒準就是你單純的喜歡喝牛奶呢。然後,我就沒問了”時蔔芥說。

“我和蔔芥倒想的不一樣。我一開始是想直接問,但我又想到,這可能是你媽媽讓你喝的,畢竟那也是在長身體的時候。沒辦法,我的念頭也就這樣被打消了”林策說。

“好了,知道你們都是在我著想了”盛澤希說。

“那可不。”

“當然了。”

林策和時蔔芥的話,同時落下。

“我們之間啊,總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默契”李南星說。

“待久了,就是這樣的”寧白芨說。

“但是,你們不覺得這個時候過得也很快嗎?”時蔔芥忍不住感嘆。

“是很快啊,因為還有幾個月,我們就要畢業了”鹿晚坦率地說。

“反正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可以慢慢相處,不急”林策說。

“別怕,就算畢業了,我們照樣能聚在一起”盛澤希也說。

“大不了,填志願的時候,我們都填同一個學校”李南星是覺得,他們幾個的確都有這個實力。

“你們提前說這些,就有點早了啊”寧白芨說。

“說起填志願,你們還是準備填A市嗎?”林策問。

鹿晚他們表示,一直都是這個,沒變過。

“因為在A市的話,我們四個隨時都可以聚”鹿晚又緩緩開口。

“畢竟你們報考的大學,距離都很近”時蔔芥往仰了仰。

“那你們報考專業也沒變?”林策繼續追問道。

“沒有,我還是報醫學方面的”李南星說。

“我也沒變過,還是報新聞學”寧白芨說。

“你們也清楚,法學就是我的夢想”盛澤希說。

“我呢,就希望你們以後能穿上,由我設計出來的衣服”鹿晚說。

“你們說的都會實現的”林策說的很肯定。

“咱有實力在,不實現也不行啊”時蔔芥輕聲道。

“對了,你們專業有變化嗎?”不難聽出,盛澤希說話的時候,語調很閑散。

“我們也沒有”時蔔芥搖頭。

“蔔芥他還是準備報金融學,我也沒變,依舊是報飛行器制造專業”林策直言道。

等童蓯蓉和鄭媛從洗手間回來之後,他們又把他們聊過的話題,重新講了一次。

然後,他們發現,大家從始至終想報的專業都沒有變過。

PS:童蓯蓉報心理學,鄭媛報建築學。

後面,他們又開始聊高三上學期的藝術節。

“當時,明明尖叫的人有很多,但我就是在一群人裏面,很清晰地聽到了你們幾個的聲音”鹿晚回憶著。

“我承認,我們當時的聲音是有一點大,可這也是情有可原的”鄭媛說。

“對呀,誰讓你當時跳舞那麽好看”寧白芨嘴角微微上揚。

“而且,我們尖叫的聲音,還沒有那些學弟學妹尖叫的聲音大”童蓯蓉的語氣中,略帶一點遺憾。

“那你們應該,提前準備一個喇叭的”鹿晚配合道。

“起初,還真的有這個想法。但是,怕老陳事後來揍我們,就擱置了”李南星說。

“主要是,那個喇叭的聲音太大了”時蔔芥說。

“你們準備的還挺充分”盛澤希調侃道。

“必須的。為了給你們加油、吶喊,我們甚至還去找藜姐,借了她講課用的小蜜蜂擴音器”時蔔芥帶著平和又放松的神情。

“結果,小蜜蜂擴音器,聲音又太小了”童蓯蓉說。

聽到他們說的這些話,鹿晚和盛澤希只覺得有點無奈,又有點好笑。

“還有,我記得老陳,當時好像是轉過去,看了你們一眼”鹿晚不太肯定。

“自信點,把好像兩個字去掉”林策說。

“老陳就是看了我們一眼”李南星說。

“我們也沒想到,自己看著看著,就直接站起來鼓掌、喝彩了”寧白芨聳了下肩。

“但是,他事後也沒說我們”鄭媛說。

“包括,他轉過來看我們的時候,都是笑著搖了搖頭,就又轉過去了”時蔔芥說。

“關鍵是,你們倆一上來,就把全場氣氛推向了高潮,所以,不能怪我們尖叫的聲音很大”童蓯蓉說。

“真不是我吹。你們真的是一瞬間,就把場子給點燃了”寧白芨說。

“尤其是晚晚跳舞的時候,那群學弟學妹喊得,那才叫一個響亮”林策說。

盛澤希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包括,澤希唱歌的時候,現場大部分人的情緒,也是高漲的”李南星當做沒看見。

“因為,無論是晚晚表演的跳舞,還是澤希表演的唱歌,都特別好,也很棒”鄭媛真心實意地誇他們。

“就算不憑實力,憑顏值的話,大家可能都會多看幾眼的”寧白芨說得非常自豪,因為他們都是她的好朋友。

“我還記得,晚晚你跳舞的時候,背景是蝴蝶,對吧?”童蓯蓉問。

“你記得沒錯,我跳舞的背景墻就是蝴蝶”鹿晚回答她。

她以為童蓯蓉就是隨口一問,結果沒想到她後面又說了句:“當時還是澤希提出來的,說把你的背景墻弄成蝴蝶投影的。”

PS:因為,藝術節的活動策劃工作,就是由他們幾個和其他班的一些同學來負責。

而鹿晚那天是生病,請假了。

“那你怎麽沒跟我說過?”鹿晚笑著問盛澤希。

“當時,是你生病了。加上,我們聊天的時候,我大部分都是在問你,有沒有感覺好一點之類的。所以,就沒顧上給你說這個。”

“好吧。”

盛澤希也只說了其中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他並沒有說出來。

但大家認識這麽久了,都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

所以,寧白芨為自己發小說了一句:“付出型的人,就是這樣的。”

李南星說:“我還以為,你當天就有告訴晚晚。”

“你們難道忘了,某人宣誓主權的時候了嗎?”時蔔芥怕冷場,立馬提起這個話題。

同時,讓盛澤希在前面欲言又止的原因,也是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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