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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學方程式裏的催化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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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學方程式裏的催化劑

在旅行結束後,他們一回到家,就是把備忘錄裏的內容,挪到日記本上。

期間,盛澤希還給他母親——柏笙,送了她最喜歡的花,蝴蝶蘭。

“這兩束花,我真是越看越喜歡”柏笙說。

“那今晚,我做飯”盛柏仁說。

“我們不是商量得,我來做嘛。”

“我看你心情好,就想讓你歇著。”

“那行吧,我明天再做飯。”

等他洗完澡出來,盛柏仁說:“兒子,你今晚想吃什麽?”

“你們做的菜,我都愛吃”盛澤希說。

“你都好幾天沒在家裏吃飯了。就不想吃點,你愛吃的”柏笙說。

“那我們家的冰箱裏面,都有些什麽菜?”

“什麽都有”柏笙說。

“知道你今天要回來。所以,我和你媽一大早起來,就去超市買了很多東西”盛柏仁說。

“那做一個我媽喜歡吃的蝦仁炒蛋,再做一個你喜歡吃的香芋蒸排骨,外加一個,我喜歡吃的蔥油雞。”

“行,時間一到,我就去做飯”盛柏仁說。

“對了,媽。”

“你說。”

“你最喜歡誰送的花?”

“你媽肯定是最喜歡,我送給她的啊”盛柏仁說。

“哎,爸,這可不一定。”

“我送的是蝴蝶蘭。”

“我送的也是蝴蝶蘭。”

“但是,我送的比你早。”

“你是送得比我早,但你送的蝴蝶蘭是藍色的,而我送的蝴蝶蘭是紫色的。剛好,我媽最喜歡的顏色,就是紫色。”

柏笙看著這一幕,倍感幸福。

“當時,你爸是想買紫色的,但那家花店只剩下這一束了”盛柏仁剛想解釋,柏笙就已經說完了。

“這個,我確實不知道”盛澤希說。

因為,他換鞋的時候,只問了一句“家裏怎麽也有一束?”

那個時候,柏笙告訴他“這是你爸上午買的。”

加上,他剛剛到家,又很累。所以,他也沒多問。

“不過,我還是更喜歡你送的”柏笙說。

“爸,你這可聽見了吧。”

“聽見了,聽見了”盛柏仁說。

“那今晚我做飯,順便,再給你們露一手。”

“你認真的?”柏笙問。

“認真的啊。”

“萬一你做出來不好吃,怎麽辦?”盛柏仁看玩笑道。

“怎麽可能。首先,我們家就是開飯店的,其次,我的廚藝可是得到了你們倆的真傳。再說了,以前你們忙的時候,我也沒少自己做飯吃。”

“我們是好久沒吃過你做的飯了”柏笙說。

“那要我幫忙嗎?”盛柏仁問。

“不用。你們就吃吃水果,看看電視,等我把飯做好就行了。”

“好,今晚就看你的廚藝了”盛柏仁說。

又過了兩個小時。

“爸,媽,你們快試一下,看看味道怎麽樣?”盛澤希說。

“好吃”他們說。

“這說明我的廚藝沒退步”盛澤希說。

“但這個幹煸包菜吃起來,像是你爸做的”柏笙說。

“因為這個料汁兒,就是我教他的”盛柏仁夾了一塊排骨。

“之前我爸做這道菜的時候,我就在他旁邊。然後,他就把這個料汁兒的秘方教我了。”

“怪不得”柏笙說。

“你這趟,出去玩的怎麽樣?”盛柏仁問。

“特別好。我給你們講……”

在這個過程中,時不時地就有笑聲出現。

……

栗洛淩輕輕地打開她房間的門,然後,幫她把窗戶關好,就離開了。

“晚晚醒了嗎?”鹿景陽問。

“還在睡呢”栗洛淩說。

“沒關系,就讓她多睡一會兒。出去玩了這麽多天,肯定也累著了。”

“那待會等我們飯做好了,再叫她。”

“好。”

“今天上午我不在,留你一個人在店裏面忙,辛苦了”鹿景陽握著栗洛淩的手。

PS:他,去見和他們家花店有長期合作的大客戶,溝通換餐桌花飾的問題了。

“這有什麽辛苦的,你中午就回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

“爸,媽,你們怎麽都不叫我?”鹿晚走出房間。

“起來啦”栗洛淩說。

“睡好了嗎?”鹿景陽問。

“睡好了。我來幫你們吧”她邊說,邊往廚房裏面走。

“不用,你先去坐著。這些菜,我和你爸兩個人端就夠了”栗洛淩說。

“晚晚,你去把冰箱裏面的椰子水拿出來”鹿景陽說。

“好。”

“好了,吃飯吧”栗洛淩說。

“你多吃點,都瘦了”鹿景陽給她夾菜。

“還是家裏面的飯最香”鹿晚吃得一臉滿足。

“本來還說,等飯做好了再叫你。結果,你自己就醒了”她的椰子水剛喝完,栗洛淩就又幫她倒了一杯。

“因為我太餓了,就醒了。”

“那趕緊多吃點”鹿景陽說。

“晚晚,你吃完飯是準備睡覺還是和我們一起去散步?”栗洛淩問。

“我下午足足睡了三個小時,待會肯定也睡不著了。所以,我還是和你們去散步吧。”

“和我們去散步也好,就當鍛煉一下身體”鹿景陽說。

“那一會兒收拾完了,我們就去散步”栗洛淩說。

“好”鹿晚點頭。

街燈漸明,暖黃色的光灑在他們身上。

“今晚做飯,辛苦爸爸、媽媽,了”鹿晚笑著說。

“媽媽比爸爸辛苦。今晚吃的菜,都是你媽媽一個人去買回來的”鹿景陽說。

“還是你爸爸更辛苦。今晚上的飯都是他做的,我就幫忙洗了個菜”栗洛淩說。

“你們別爭了,我最辛苦,行了吧”鹿晚看著這撒狗糧的一幕說。

“好好好,你最辛苦”栗洛淩笑著。

“既然這麽辛苦,那我們就請你喝一杯奶茶,補償一下”鹿景陽變著法的哄她。

“那我要喝大杯的”鹿晚說。

“沒問題”鹿景陽說。

“再往前走走吧,我記得那裏就有一家奶茶店”栗洛淩說。

就這樣,他們繼續朝前面走。

星霜荏苒,居諸不息。

轉眼,就到了他們高二的下學期。

盛澤希在接到她之後,他們就一起往那家店走。

結果,在去的路上,遇到了一件事。

鹿晚睨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放手。”

“不放。我把你惹生氣了,要哄好才行”盛澤希說。

“我看你給聯系方式的時候,不是挺開心的嗎?”她笑著說。

“哪兒敢,給的是亂寫的一個”他說。

“你知道亂寫,也不知道拒絕是吧?”她繼續逼近。

同時,還想掙脫他的束縛,無奈他握得太緊,她也只好由著他。

“我這不是想見你為我吃醋,就逗你一下嘛”他裝作嗆住,輕咳一聲,唇角帶著笑。

“行了,你那演技別裝了,還咳嗽”她拆穿他。

“吃醋你也看到了,現在滿意了吧”說這話的時候,她的氣已經消了。

“滿意滿意”他連忙回答。

他們已經在一起兩年了,所以他特別清楚說“不滿意”的後果,會是什麽。

她動了動被他握住的手腕,示意可以放開了。

“那我要牽手”他話說的很直接,毫不掩飾自己此刻的想法。

而他的臉上還有點小傲嬌,但說話的時候笑的又很乖,像個金毛一樣。

對面的人架不住他這個樣子,臉上笑逐顏開,說:“牽牽牽”。

看著她伸出的手,他嘴角不由得彎了彎。

隨後,他穩穩地牽住了她的手。

這時,寧白芨的電話打過來了。

“我們還有兩個紅綠燈就到了”鹿晚說。

“好,記得快點兒啊”寧白芨說。

“知道了。”

因為這一年,他們八個人都沒有完完整整地聚齊過。

每次,不是少了這個人,就是少了那個人。

難得這次,大家都有時間,所以,他們就決定聚一下。

“他們都到了?”盛澤希問。

“是的”鹿晚說。

到地方後,他們經歷了一番老流程,就開始吃飯了。

“你拿一下”鹿晚給他手機。

他立馬讀懂她的意思,就一直給她舉著,讓她紮頭發。

“好了沒?你看一下”他湊近她,認真的回答說“好了,很漂亮。”

“晚晚、澤希,上次你們就沒來這家串串香吃飯,這次一定要好好試一下”林策說。

“好,我正在吃”鹿晚說。

“給你們點讚,這家店找的真不錯”盛澤希邊吃邊說。

“這還是我們偶然發現的”寧白芨說。

“結果,進來之後,發現味道還挺好的”鄭媛說。

“對了,最近發生了一件事,你們都聽說了嗎?”童蓯蓉問。

“聽說了啊,鬧得沸沸揚揚的”鹿晚說。

“我現在,晚上都不敢出去逛了”鄭媛說。

“我都不知道那個人,是怎麽好意思說出‘她晚上出來,穿得那麽暴露,又化了妝,不就是在勾引我嗎’這句話的?明明受傷害的,是那個姐姐”寧白芨說。

“但是,那個姐姐穿得是長衣長袖啊。而且,人家化妝又不是給他看的”童蓯蓉說。

“最討厭這種人渣了”鄭媛的情緒也上頭了。

“而且,他不但侵犯了那個姐姐,甚至還把她打得全身都是傷”寧白芨說。

“最主要的是,別人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可他反倒覺得,自己更像是受害者一樣”鹿晚說。

“你們怎麽都不說話?”鄭媛問。

他們幾個男生都表示“一般你們女生聊天的時候,我們都插不上話,所以,就先在旁邊默默地聽。”

“那你們現在可以講了”童蓯蓉說。

“我也想聽聽你們會說什麽”鹿晚說。

“你們確定都講完了啊?”時蔔芥。

“確定”童蓯蓉說。

“終於輪到我們講了”李南星說。

“那家夥也是運氣好,沒遇到我們幾個。不然,我們肯定把他揍得鼻青臉腫,這樣才解氣”林策說。

“哎,林策,你這還是說的太含蓄了。什麽那家夥,那分明就是人渣”時蔔芥說。

“況且身為一個男性,卻把自己的拳頭指向女性,這算什麽本事”李南星說。

“也不要說什麽,是她們穿著暴露,或者畫的妝很好看,那些都只是你在為你的侵犯找理由。像那個姐姐穿著也不暴露,為什麽還是被侵犯呢?所以永遠不要為自己的侵犯找理由。只要你想侵犯她,你會有一萬個理由來為自己狡辯。你就是篤定了女性大多會默默忍受,但這也不是且也不應該是你傷害她們的理由 ”盛澤希說。

“我是一直都覺得,作為一個男性,不應該把自己的拳頭揮向弱者。這裏的弱者不僅僅局限於女性”時蔔芥說。

“當然。拳頭是用來保護別人的,而不是用來傷害別人的”林策說。

“所以,我打心眼裏,瞧不起那個人渣”李南星說。

“還有,什麽叫‘她晚上出來,穿得那麽暴露,又化了妝,不就是在勾引我嗎’如果這樣說的話,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但凡你思想和行為正常一點,就不會騷擾那些女性了”李南星又說。

“不是,你們說話就說話,怎麽還把筷子放下了”寧白芨說。

“因為生氣啊。怎麽會有這種男的”林策說。

“我感覺,你們比我們還上頭”鹿晚說。

“這就是差別啊”鄭媛說。

“你們趕緊喝口茶,敗敗火”童蓯蓉說。

“我這個氣呀,真的是在蹭蹭蹭的往上冒”時蔔芥說。

“不行,我們快點換個話題”李南星說。

“再聊下去,我都怕我,氣吐血了”盛澤希嘆了一口氣。

“幸好,我們是在包間裏面,且隔音還很好。不然,就你們剛才那樣子,肯定會吸引其他人的註意”童蓯蓉說。

“所以,剛才他們在講的時候,我很慶幸我們在包間裏面”鹿晚說。

“那蓯蓉,後天的藝術節,你和蔔芥準備好了嗎?”鄭媛問。

“準備好了呀”他們說。

“作為這次藝術節的主持人,你們的角色可是很重要的”寧白芨說。

“沒事,我們已經連續排練好幾天了”童蓯蓉說。

“你們放心,不會有事的”時蔔芥說。

“以往的藝術節,都是在冬天。這次,改成了夏天,還挺好的”李南星說。

“起碼,天氣不會太冷”林策說。

他們在聊天的時候,鹿晚和盛澤希則在說著獨屬於他倆的小話。

吃完飯,他們就一起去看電影了。

這一天,在夜晚的籠罩下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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