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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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藥水的味道刺鼻,香水的味道被掩蓋,在輕風大雨的天氣,原來是那麽悲哀,夏天的風,應該是熱風,可今天的風為什麽會這麽冷嗎?是因為多了一個雨,少了一個你?醫院裏的人,像極了大雨落下的心情。

有的人覺得自己出現在這裏有點恍惚,恍惚聽到家人離世的消息,恍惚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為什麽有的人閃閃發光,有的人命運悲慘。

不想去的醫院卻有人想去卻沒有錢去,每一張錢,無論大小都是掙出來的,時間久了,加上一點點積累的錢這完全是不夠的,不夠成為一個富豪,現在物價飛漲,世界變化不停,人們的內心充滿壓抑與自責。

一年有四個季節,天氣有多種變化。唯獨不變的雨天,好想再次擁有你。

時知星說過的話他都記得,但一想到時知星的聲音他就會變得特別想四,他的星星離開了自己,那束黑暗中的光也漸行漸遠了,時知星很好,傅清滿也很好,但是他們在一起為什麽變得這麽壞。

時知星心情的好壞都與傅清滿有關,但是他現在為什麽覺得時知星的心情很差,難道他不開心嗎?也是,時知星跟一個患有抑郁癥的人談戀愛有什麽好的,他既不活潑開朗又不愛笑,他自己憑什麽配上一個這麽好的人,他配不上,他也不想讓給別人。

窗外細雨蒙蒙,透過窗戶看不清外面,滴落在窗戶上的雨水停止了一下才往下流,停車場秩序混亂,今天的大雨導致有的地方陷入了災難,田地被水淹沒,房子被雨水吞噬著,有些房子坍塌造成人員傷亡,醫院裏的小護士更是忙得不可開交,護士拿著報到單或者繳費單來回在走廊上穿梭。

傅清滿被推到VIP病房內,裏面是一張可以躺下二個人病床,小櫃子和大衣櫃都跟傅清滿家擺放位置一模一樣,床對面的廁所旁邊擺放著綠植,床的左邊擺放著兩個凳子,窗戶打開,門簾關閉。

傅雲走進房間坐在凳子上低著頭搓著手掌,他看見傅清滿這樣不知道說什麽了,他知道自己對不起傅清滿,但是他真的喜歡傅雷,他顫顫巍巍的握著傅清滿的手柔聲道:“你去忙其他的事情吧。”傅雷站在後面輕聲嗯了一聲就出去了。

消毒水的味道很淡,這個位置很好,陽光能照進來,能看見對面的海,傅雷收回手拿出自己的手機跟自己認識的朋友打去電話,怕影響傅清滿的休息他都去了走廊外面。

對面接通餵了一聲,他楞了一下看向旁邊座椅上的傅雷,他低著頭用紙巾擦著濕漉漉的眼睛,而傅雷的眼淚在眼睛裏打轉眼淚,他沒有來得及說話就把電話掛斷了,他輕輕拍著傅雷的背不知道說些什麽。

傅雷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傅雲見到心裏有種奇怪的失落。他好久沒有見到傅雷這個樣子了,這個樣子才是他最初的樣子,不想跟誰說話就直接走。

……

在不知不覺中,時間快速溜走。

一天24個小時,我能愛你到死。

傅清滿給他的愛說少也不比時知星的少,說多也沒有時知星的多。

想得到愛很容易,但是到最後為什麽這麽難。

大人的世界他有點不懂,眼前的利益這麽重要。

愛要怎麽證明,那肯定是毫不猶豫付出的愛。

他願意給他豐衣足食的生活,他願意了解他的喜好,他願意為時知星付出所有。

在時知星的視角裏,傅清滿一直是那個戀愛腦。

在傅清滿眼中,他一直是一個積極向上,熱愛陽光的呆瓜。

在淒涼的地方,傅清滿緩緩睜開眼睛,他看著旁邊的秦明安楞了一下,隨後他閉上眼睛裝死,他怎麽來了,每天都要結婚了,他也不好好準備一下。

秦明安坐在凳子上嗤笑一聲,他蹬著床面冷冷的說:“傅清滿。”他有點懷疑傅清滿被鬼上身了,他之前有這麽傻嗎?好像有。他輕輕的嘆了口氣問:“你還想裝到什麽時候?”他要無語死了,傅清滿偏偏在自己結婚的時候跳樓,跳就跳吧,他還挑這個時間……不管傅清滿今天說什麽,他都不會心軟了。

傅清滿睜開眼睛眨了眨,聽著秦明安的厲聲:“你到底要幹什麽,傅清滿。”聲音也不算大,但是他是真的生氣。他搞不懂傅清滿為什麽要這麽做,要他是別人,你看秦明安會不會管他。

傅清滿閉上眼睛再次裝死,他覺得秦明安在這個時候說這些不合實際,要說也應該在傅清滿痊愈的時候。

秦明安站起身把他被子裏的手扯出來拔掉營養液笑了笑,不讓他長高,長這麽高也不聰明,他都不知道時知星怎麽看上他了。

……

傅清滿嘶了一聲,他拔針頭也太粗暴了吧,秦明安裝作若無其事的說:“傅清滿,你是不是傻?”

傻得不行,他握著傅清滿的手柔聲道:“你死了,最傷心的是時知星和你的家人。”

傅清滿翻個身頭部就傳來刺痛,他小心翼翼頓了一下遲緩的開口,“你走吧。”走了他就睡覺,他不走傅清滿就不睡。

……

秦明安一聽眼睛瞬間瞪大,他自己好心好意照顧傅清滿他現在卻趕自己走,他不懷疑傅清滿,他懷疑自己的耳朵有毛病,聽錯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剛想保持微笑的說,他就聽見傅清滿不耐煩的聲音,“你怎麽還不走。”

秦明安蹭的一下火氣上來,他今天偏偏不走了,他今天就要跟傅清滿對著幹了,他冷笑一聲,看不起傅清滿似的說:“我憑什麽聽你的話。”他的小嘴巴拉巴拉的不停:“你有本事別躺倒床上啊。”真的是,他搞不懂傅清滿怎麽了,就一個愛,他難道愛不上其他人。眼光真夠高的,要是再高一點還會有人喜歡他嗎?現在秦明安都替他犯愁。

傅清滿用被子蓋住腦袋無視他說的話,秦明安像個蒼蠅吵死了。

秦明安有時候真的想發火,但是他一看到傅清滿這個sb不知道為什麽就很容易心軟。

他坐在那裏嘆了口氣默不作聲。

傅清滿躺在被窩裏扣著自己的手指小聲的說:“對不起,秦明安。”他知道自己是什麽性子,他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但是他真的有點活不下了,他吸了吸鼻子,嗓音發啞:“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秦明安一臉不相信的看著窗外,傅清滿說過多少次一樣的話他都忘了?以後不會這樣?他說的又不代表一輩子,人的思想總會隨著時間,經歷慢慢改變。

傅清滿說完自己都楞了一下,這句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把被子掀開忍住刺痛靠在床頭櫃上,他被廁所裏的韓逸則嚇了一跳,他還以為就秦明安一個人來了,嗯…他想了一會也對,倆人感情這麽好,黏在一起也沒有問題。

韓逸則快步走過去笑著說:“醒了。”聲音很輕很輕,就像是在跟一個小朋友對話。

傅清滿輕聲嗯了一聲,有問必答,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韓逸則坐在旁邊看著獨自生悶氣的秦明安笑了笑,氣多傷身也不知道,他把手搭到秦明安的手上無語了一下,他剛剛聽到秦明安再兇傅清滿了,但是他覺得秦明安說的沒錯……就是說這些話的時機不對。

秦明安抽回手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有一眼眼色,也不知道安慰我’他怕自己一說,韓逸則又要整自己了。。

傅清滿見到笑了笑,他覺得他們兩個好般配,好幸福,秦明安朝傅清滿舉起拳頭,眼神不善的說:“你是不是有病?”嘶,他差一點忘了傅清滿本來就有病,“韓逸則。”他慌亂的補充了個名字。

……

韓逸則無視他的話,“清滿,你放假的時候要與我們一起去玩嗎?”秦明安要知道傅清滿一個人在家,他肯定放不下心,要帶上他去,他覺得挺好的,順便也可以給傅清滿講講大道理。

傅清滿頓了一下,邀請自己去玩?這樣會不會打擾他們度假了,但是他又不想讓秦明安擔心,他猶豫再三索性答應:“可以。”要不答應他覺得自己可以不用跟秦明安聯系了,但是他有點不太確定自己到時候有沒有時間。因為他到時候想去參加一些面試或者什麽的。

他想好了,他想替時知星完成他的夢想。

韓逸則抱著胳膊肘,側過腦袋看著秦明安冷冷的說:“你明天能去參加我們的婚禮的嗎?”要他不能去,韓逸則想修改一下結婚的時間。

傅清滿嘶了一聲,小聲的說:“能。”他不管什麽樣子都會去。秦明安嫁人,他到時候不得給他撐撐場子,要是沒有幾個人去,免得秦明安到時候被人欺負。

秦明安瞟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讓傻子去幹什麽?”語氣還是沖沖的質問韓逸則。要是他去,秦明安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他盯著窗外哼笑一聲,“在醫院養傷不好嗎?”非要到處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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