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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正文完結 感謝所有天使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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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正文完結 感謝所有天使寶寶……

所以說, 老邊牧的話是對的。

滿滿“聰明反被聰明誤”,不小心脫口席希與花花的存在,引起貓貓邊防們的懷疑。

恰此時, 邊防駐地的負責貓加密來電,要求此刻在外的貓貓邊防們迅速歸隊。

只是在這之前,他們需要與當地執法局做個交接。

*

“邊醫生快看!”吉吉國王爪指後車窗的方向,壓低聲音呼喚閉眼小憩的老邊牧, “那四輛軍用吉普車又追上來了!”

靚藍色的大吉普在一眾亮色小車中尤為顯眼, 它們與一隊滿載貨物的重型卡車並排駕駛著,試圖在煙塵與熱浪中找到超車的機會。

“小翟!”

老邊牧剛摁下通話鍵,有線話筒對面的翟曜立馬答一句:“我看到了,邊醫生。接下來我會想辦法變道加速, 您和吉吉要坐穩了!”

在路況極差的國道上超車,本身就是一場勇氣與判斷力的相互博弈。

翟曜的爪墊早已濕冷一片。

他目光如炬, 在方寸之間快速掛擋油門。

輪胎偶爾滾進凹坑裏,令車身一陣強烈晃動, 濺起細小石子。

翟曜踩著油門的那只腳使了勁, 前車蓋隨之發出一陣渦鳴聲——

帶著壓迫感的橙色小車與他們擦身而過, 然後又一輛,再一輛。

腎上腺素在血管裏來回翻騰,翟曜將車主們的隔窗大罵遠遠甩在身後。

四輛軍用吉普被卷進重型卡車的擾流區,輕易變換不得。

翟曜一鼓作氣, 趁著道路稍稍展開的瞬間,將雙方的距離拉得更遠。

後視鏡裏的四道靚藍色車身終於消失。

翟曜眼疾手快, 抽了幾張紙巾,囫圇擦擦爪墊上的濕汗。

現在還不到徹底放松的時候。

……

傍晚5點38分。

一輛急救車以超出道路的最高車速,挾著風在車流中快速變道。

直到被收費站閘門前的車隊逼停。

天已經開始暗了。

急救車上的紅十字熒光標志相當顯眼, 一下子吸引在路邊等候多時的穆野一行。

“他們來了!”穆野晃動爪裏的交通指揮棒,快步迎到急救車前。

橘貓局長示意爪下的貓警們,拿出從交警部門借來的三角警示牌,打開並放在收費站最右邊的閘口外。

50米一個。

有著交通指揮棒的指引,急救車不需要再找時機變道。

駕駛車輛的車主們十分有眼色,掛上倒車擋主動讓出一條通道。

再一次與穆野見面,翟曜卻覺得好像過了很多年。

“這一趟辛苦了!有什麽話我們之後再細說。”穆野拍拍翟曜的肩頭,“人寵醫院的外科醫生已經聯系過了,你們趕緊帶上希希他們過去,江排長會親自護送你們!”

“那你呢?”翟曜順便問了一嘴。

穆野笑答:“既然前鋒的活兒你都幹完了,那麽剩下的收尾工作,該輪到我這個後衛接手了。”

*

席希仍在昏睡著。

江團魚市作為貓貓國的旅游勝地,人寵醫院裏自是人滿為患。

執法局局長第一次利用自己的職權,與眾多老百姓爭搶住院部最後一間雙人房的歸屬。

席希和花花在住進雙人房之前,剛將胸前的氣管導管取出來。

手術很順利,二人的創口出血量極低。

花花體質不如席希,按理說不該醒得比席希早。但老人這會兒已經能坐起來,自己拿勺舀粥喝。

老邊牧替主人捧著燙碗,爪裏捏著的人寵專用濕巾時不時擦過主人的嘴角和下巴。

期間他抽空瞥一眼守在隔壁病床的翟曜,“小翟啊~你去歇會兒吧,希希這裏我看著!”

“謝謝邊醫生。”大貍花搖頭婉拒,“希希醒來要是看不到我在,肯定要哭的。”

老邊牧沒有再勸。

這陣子他已經領教過翟曜的戀愛腦——開口閉口“希希,希希”,跟叫魂似的。

沒錯,就是戀愛腦。

老邊牧行醫幾十年,見過醫院裏形形色色的狗。他敢肯定,哪怕是病床前的孝子、新婚中的夫妻,哪一個都不如翟曜這般,能做到一眼不錯地盯著。

這不該是一個正常飼主對人寵的感情。

除了戀愛腦,老邊牧實在想不出其他合適的詞來形容。

“那你一會兒記得吃點兒東西。”邊醫生將剩半的粥碗放上床頭櫃,“我跟吉吉說好,讓他回來的時候幫我帶點兒水果,你有沒有什麽想吃的?我聯系吉吉一塊兒買回來。”

如今,吉吉國王與老邊牧被貓貓國重重保護著,作為此次跨國非法研究案件的重要證狗。

因著他二位的配合,研究基地裏除金毛以外的涉事狗員已全部落網,此刻正被押往毛絨絨國際法庭。

聽到水果二字,翟曜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瞳稍稍轉了轉,“能不能拜托吉吉幫我買一顆無籽西瓜?”

“你就只吃西瓜?”老邊牧不解,老邊牧疑惑:“那玩意兒能當飯吃?”

翟曜勾起嘴角,笑容清淺:“希希喜歡。”

老邊牧的趾墊懸停在簡訊器上方。

他汪的!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老邊牧癟癟嘴,沒忍住在心中又罵一句:“哪來的戀愛腦晚期!趕緊死啦死啦的!”

——

滿滿戴著鐐銬,坐在被告位上,身後一左一右站著持槍的安全守衛員。

只有負責研究項目的,以老德牧為首的那群研究狗員們安靜坐在滿滿身邊,等待審判長的最終裁定——

“起訴指控的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依法認定指控被告狗的罪名成立……”審判長爪握傳聲筒,莊嚴宣讀判決,“今天的法庭審理到此結束。”

書記員:“全體起立,請審判長、審判員退庭。”

隨著最後一個話音落下,這場以“生命”為引的鬧劇被強.制拉上帷幕。

研究所從建立至今所耗費的心血,最終付之一炬。

包括滿滿的醫學研究夢,以及她為夢想努力的前半生。

想著這,隕石邊牧忽然低低笑一聲。逐漸地,笑聲愈響。

“滿滿……”老德牧欲言又止,平日裏張嘴就來的,那些安慰狗的話,如今竟一個音節也不願意從喉頭跳出來。

“真可笑。”滿滿擡爪蹭掉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淚水,“我竟然會死在那兩只人寵前頭?”

老德牧唏噓:“滿滿,這就是不尊重生命的下場……”

*

席希終於醒了。

在滿滿被安樂死的那天下午。

她睫毛顫顫,還未睜眼,耳邊忽然炸出一聲怪叫——

“希希!你醒啦!”是賈小人。

時刻觀察著席希的翟曜一尾巴將擠到床邊的胖墩兒卷開,他折膝半跪在病床邊,無處安放的雙爪懸停在空中。

他好想摸摸她。

席希自陰影中緩緩睜開眼。

她的眼神迷蒙,半晌找不到焦點,偏偏長期幹涸的喉嚨發不出聲音,只有輕輕翕動的雙唇。

然而翟曜看懂了。

他的希希在喊他——

大貓貓。

“寶寶,我在。”

粉色的肉墊表面長出裂紋,翟曜不敢碰他的崽崽。

他怕她疼。

席希的病床前圍著一群貓。

翟曜、賈工,以及非要纏媽出門的三個小貓崽。

翟媽年紀大了,翟爸和翟曜生怕她在路上遇到什麽意外,所以極力反對她獨自出遠門。大三花拗不過家裏倆大貓,只得時時守在簡訊器旁,等待兒女傳來好消息。

當初席希被搶走的場景仍常常浮現在她眼前,她一直覺得是自己的大意造成了小人崽的苦難。

好在,希希大難不死。

翟曉看不上弟弟那個只會盯人的癡漢樣,她端一杯兌好的溫水,走到翟曜身後,命令他:“還看!不知道餵點水啊!你是想渴死希希嗎?”

“啊?”大貍花被迫接住姐姐遞來的水杯,他“哦”了一聲,又不動了。

“你在發什麽呆?我說話你沒聽見嗎?”翟曉見弟弟仍楞著神,只得搶過水杯,然後一爪子將他薅起來,“起開!不拉屎別占茅坑!”

曾經溫柔的三花姐姐,在變身貓媽後自動練就“河東獅吼”的技能。

席希聽得一楞又一楞。

森森好動又話癆,他早就攢了一大盆子的話,要和席希說。

見媽媽身邊沒空可鉆,於是半大貓崽扒拉開弟妹,從兩床之間的通道擠進去,硬是將自己的屁墩擠到老邊牧身後。

“希希!你還這麽年輕怎麽睡這麽久?”森森撐在床頭邊沿,對著席希的耳邊一頓輸出:“你是怕老了睡不著嗎?”

“劉森森!把你的貓嘴給我閉上!”

見席希被兒子嚇到嗆水,翟曉豎瞳半張:“你要是再吵,我就讓你舅舅把你們仨送回去!”

渺渺、垚垚:關我們什麽事?我們可是一個字都沒說!

賈小人正好站在森森正對面。

這兩天與三小只幾次接觸下來,他最討厭這個老大。

咋咋呼呼的!

連他賈小人的一分穩重都沒有!

因嗆水引起的咳嗽再次崩開未愈的創口,席希的病服前襟染上血色。

“醫生!醫生!”翟曜迅速躥到病房外,隨機扯進來一位白大褂,“麻煩您看看我家希希,她的傷口又裂開了!”

小小的雙人房裏擠滿了毛絨絨,人寵醫生跟在大貍花身後,一寸不得進。

“飼主和家屬麻煩先出去,病人剛醒,需要空氣流通。”

一群貓被下“逐客令”,排排站在病房外,翹首以盼。

不多時,人寵醫生走出來。

他背著爪,視線在貓貓們身上轉一圈,“誰是病人飼主?”

“我是!”翟曜舉爪站出來。

人寵醫生:“麻煩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

席希的情況不太好。

滿滿往她身體裏註射的細胞增長液並不是成熟品,這種藥液持續在席希體內發酵,並與她體內的細胞產生排異反應,導致她的創口一直無法愈合。

“能治好嗎?”翟曜的聲音發著顫,“只要能治好,花多少錢都可以!還請醫生們幫忙想想辦法!”

“這位飼主,我非常能理解您的心情。”人寵醫生安撫道:“不是我們不想幫您,主要是我們醫院的條件有限,只能治療普通的外傷。但您家的小人寵如今首要的是剝離體內的細胞增長液,而這項技術所需要的設備,只有京都的大醫院才有……”

對於席希的病情及現有的情況,人寵醫生實話實說。

“我們醫院最多只能維持小人寵的體征,但她體內的細胞液不剝離,她的傷口就一直好不了,並且長期的排異反應有可能會引起血液病……建議飼主這邊早做決斷!”

人寵醫生的建議相當中肯。

他將所有可能出現的並發癥一一列舉。

翟曜越聽越心驚。

好在江團魚市的人寵醫院十分熱心,他們的院長在接收到大貍花的請求後,第一時間與京都的人寵醫院取得聯系,並為之安排轉院事項。

發生大病的人寵有許多,每年至少百八十例。

但像翟曜這種願意花大錢治療人寵的飼主,貓貓國裏一只爪都能數的出來。

席希再一次躺進急救車的無菌保溫箱裏。

這一回,她是清醒的。

*

賈工與賈小人,及翟曉一行早在一天前搭乘飛鳥航線回家。

三小只還得期末考,而賈工也有工作沒做完。

雙人房裏,翟曜正在收拾轉院路上需要用到的必需品。

隔壁床的花花在午睡。

老邊牧說,他的主人年紀大了,不好再多折騰。

他在醫院附近買了套一居室,等花花出院後,他們將定居在江團魚市。

“這裏的空氣很好,景色也不錯。”老邊牧這樣說,“我的主人被關了大半輩子,也該出去走走看看了。”

對於花花為何會是老邊牧和金毛主人這一事,翟曜很聰明的沒問。

當然,老邊牧也不會主動說。

……

京都人寵醫院的環境比江團魚市和海兔市的都好太多了。

席希住的是單人病房,房間的面積比之前在江團魚市的雙人房還要大一半多,裏頭甚至準備有飼主休息的便攜床。

京都人寵醫院設備齊全,他們特地為席希建立一個專項治療小組。

在對席希做了全身的檢查後,小組負責貓表示,醫院現有的儀器設備,只有40%的幾率可以完全剝離席希體內的細胞增長液。

該案例是頭一回見,唯一能找到的相關資料出自SCI的期刊論文。

沒有任何實際參考意義。

就在專項治療小組商量如何救治席希時,穆野忽然發來簡訊——

金毛楊泰在逃往熊熊國的路上被捕,已於日前秘密送往毛絨絨國際監獄收押,等待國際法庭進一步審理。

終於,研究基地內所有涉事狗都被抓捕歸案。

可翟曜一點兒也不關心。

他現在只想要他的希希好好的。

……

在治療小組夜以繼日的研究下,他們最終擬定好兩套方案。

1、保守治療。在確保不傷害席希的基礎上,嘗試使用針對性藥劑,以溶解或排出體內的方式,將細胞增長液一點點去除。

2、剝離治療。該方案有失敗的可能性,假設細胞增長液能幸運的完全剝離,席希也有概率會患上並發癥。

小組負責貓將兩份治療方案放在翟曜面前,由他自行選擇,“關於治療期間可能會發生的意外情況,請問您這邊還有哪裏需要再進一步了解的嗎?”

翟曜搖頭,“我已經完全理解透徹了,非常感謝您能在百忙之中特地為我做講解。”

小組負責貓回以微笑:“職責所在。”

翟曜把選擇的權利交給席希。

“希希,不管你選擇哪一個治療方案,我都會全力支持。”

“大貓貓,假設我治不好了,你的錢就全部打水漂了。”席希低著頭,她不想讓貓看見她的表情。

“如果那個人是你的話,我想我是願意的。”翟曜撫上席希的發頂,語氣溫□□,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麽?”

“世界上最甜的一顆糖,莫過於……”

“莫過於什麽?”席希好奇。

翟曜笑容溫.溫,故意留下懸念:“等你治療成功結束後,我再告訴你。”

——

自席希被推入手術室後,大貍花一直靜靜站在手術室外的走廊前。

他等啊等,從天亮等到天黑,再等到天亮。

……等到第一朵桔梗花開。

像初相見的那個午後,人崽小小一團,躺在他的臂彎。

翟曜終於能再一次好好擁抱他的希希。

席希被允許出院的那天,翟曜全家都來了,包括那個被停職的弟弟翟暄。

翟家的漂亮貓貓們,一貓拿著一支不同顏色的桔梗花。

各色桔梗被陸續放進席希懷裏。

他們每個貓都上前擁抱她。

席希坐在輪椅上,小鹿眼清淩淩地望著翟曜。

她在等。

等他遞來他手裏的那一支綠色桔梗。

翟曜爪舉花莖,折膝蹲在崽崽腳尖前,與她平視著。

他說:“寶寶,恭喜你痊愈出院。”

席希接過大貍花爪裏的那朵花,低頭嗅嗅:“所以,那天你沒說完的後半句是什麽?”

“你還記著?”翟曜驚訝。

“當然了!”席希皺皺鼻頭,一臉驕傲的小表情,“你說的每句話我都記得!”

翟曜的眸子垂下又擡起,他抿抿唇,架在膝頭的一對爪臂微微顫抖著。

然後他說:“我接下來說的話,希望你能一直記得。”

“一直是多久?”席希歪歪頭。

“嗯……大概是一輩子那麽久吧……”

世界上最甜的一顆糖,莫過於牽著心上人的手,一口一口品完餘生。

翟曜想,他大約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他的希希。

可能是從她第一次喊出他的名字開始……也可能是在,她的眼中只有他之後。

總歸,他們是要在一起的。

無論她是誰。

無論她來自哪裏。

我們都要在一起……

版型硬挺的墨綠色西服外套被扣上第一顆扣子,翟曜起身走到席希身後,握著輪椅的手柄。

他彎下腰,濕潤的鼻頭蹭上她的額角,帶著溫柔與繾綣。

“寶寶,我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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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所以,要看番外嗎?

寶寶們可自主選擇——

1.人(席希)*貓(翟曜)CP

2.人(席希)*人(賈小人)不CP

3.人(席希)*狗(吉吉國王)C不了一點!純P!

番外暫定就這些啦~有其他想看的,評論留言~想想努力滿足[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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