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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許知青獵殺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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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許知青獵殺野豬

沈重的野豬屍體壓在粗木杠上,每一步都讓腳下的山路微微震顫。

許知梨在前,謝雲策在後,兩人都繃緊了肌肉,汗水混著之前沾染的野豬血,沿著額角滑落。

盡管負重艱難,許知梨的眼眸卻依舊銳利如鷹隼,時刻掃視著周圍。

她的左手並未空閑,而是靈活地撚動著幾顆隨手從地上撿起的、邊緣鋒利的石子。

嗖!

破空聲驟響!

一顆石子如同出膛的子彈,精準地射入路邊灌木叢的縫隙!

“噗!”

一聲沈悶的撞擊,伴隨著短促的哀鳴。

一只肥碩的山雞撲騰了兩下,便歪倒在草叢裏,腦袋被石子砸得血肉模糊。

啪!

又是一聲脆響!另一顆石子以刁鉆的角度飛出,將一只剛探出頭、正欲逃竄的野兔瞬間擊斃在樹根旁。

謝雲策看得目瞪口呆,扛著木杠後端,忍不住吹了聲口哨,聲音裏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嘆和崇拜。

“姐姐!你這手飛石絕技也太神了,百發百中啊,比槍還準。”

許知梨沒回頭,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仿佛只是拍死了兩只擾人的蒼蠅。

她目光掃過那只蹬腿的兔子和不再撲騰的山雞,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

“可惜了,要不是擡著這大家夥,還能多打幾只。”

她示意謝雲策停下片刻。

謝雲策立刻會意,小心地穩住木杠。

許知梨走過去,像拎兩片羽毛般輕松地將山雞和野兔撿起,隨手用藤蔓一捆,掛在了木杠前端,血滴順著羽毛和皮毛滴落在塵土裏,為歸途增添了一抹更濃烈的血腥味。

重新上路,夕陽的金輝穿過枝葉,在林間小徑上投下長長的、晃動的光影。

許知梨扛著沈重的木杠,步伐卻依舊沈穩有力。

然而,就在這跋涉中,一種極其微弱、卻無法忽視的異樣感,如同細小的電流,悄然劃過她的神經末梢。

這山林……似乎有些不同。

不是視覺上的不同,而是一種……

難以言喻的親切感?

仿佛周圍的樹木、腳下的泥土、甚至拂過面頰的風,都對她散發出一種若有若無的歡迎?

或者說,是一種同源的脈動?

許知梨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立刻否定了自己荒唐的念頭。

在和平安定的時代,怎麽可能會存在超自然的特殊能力呢?

在末日那種混亂危險的世界裏,才會出現各種稀奇古怪、超出常理的特殊能力現象,以及洶湧狂暴、充滿異能量的特殊變化。

但如今這個世界太太平平、普普通通,根本不可能再有這些超自然的情況出現。

一定是剛才那場與野豬的生死搏殺太過激烈,腎上腺素飆升後的錯覺,或者是這山林裏某種特殊的植物氣息讓她產生了混淆。

木系異能那種充滿生機的親和力,似乎有點像,但又感覺……更深沈,更古老?

這絲困惑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她心底的警惕。

她不動聲色,強大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蛛網,瞬間以她自身為中心,向著四周的密林、腳下的土地、甚至頭頂的天空,急速蔓延開去。

這是她在末世錘煉出的本能,精神力,能探查一切潛在威脅或異常能量源。

方圓百米……寂靜。

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蟲鳴鳥叫,以及謝雲策沈重的呼吸和腳步聲。

兩百米……依舊只有自然的生命氣息。

三百米……感知的邊緣觸及山澗流水,依舊毫無異常。

那股奇異的脈動感,如同狡猾的游魚,在她精神力鋪開的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林中只有最純粹的、屬於這個和平世界的寧靜與生機。

許知梨緩緩收回精神力,冰冷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疑慮。

是錯覺嗎?

還是……某種她暫時無法理解的存在?

“姐姐,怎麽了?累了嗎?”

謝雲策敏銳地察覺到許知梨腳步極其細微的停頓,立刻關切地問道,聲音裏帶著少年人的直白擔憂。

許知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目光重新聚焦在前方的山路,聲音恢覆了慣常的平靜,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

“沒事,加快腳步,肉要趁新鮮。”

她壓下心頭的疑惑。

錯覺也好,真有什麽古怪也罷,此刻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把這頓肉帶回去。

至於這山林,她清冷的目光掃過兩旁郁郁蔥蔥、仿佛蘊藏著無盡秘密的林木。

下次,定要再來探個究竟。

沈重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工地上夯土號子的節奏。

當許知梨和謝雲策的身影出現在工地邊緣時,整個喧囂的工地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牢牢吸住,嘴巴不自覺地張大,眼睛瞪得溜圓,連手裏的鋤頭、鐵鍬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他們看到了什麽?

許知梨走在前面,纖細的身軀微微前傾,肩頭扛著一根足有碗口粗、被壓得深深彎曲的粗木杠子。

木杠後面,一頭體型龐大得驚人的野豬被堅韌的藤蔓五花大綁,豬頭無力地耷拉著,兩只森白的獠牙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暗紅色的血汙沾染在許知梨的衣襟、褲腿和裸露的手臂上,有些已經幹涸發黑,有些還透著新鮮的濕紅。

她臉上也濺著幾點血漬,被她隨意抹開,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幾道刺目的痕跡。

她整個人仿佛剛從血池裏撈出來,散發著濃烈的、令人心驚肉跳的血腥氣和一種冰冷肅殺的氣息

謝雲策跟在後面,同樣肩扛木杠的後端,雖然也累得滿頭大汗,古銅色的臉上卻洋溢著興奮和毫不掩飾的崇拜,看著許知梨背影的眼神亮得驚人。

“野……野豬!”

一個漢子手裏的瓦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砸起一片塵土。

“我的老天爺,這麽大一頭。”

“是……是許知青,她……她獵的。”

“還有血,你看她身上的血。”

震驚、難以置信、敬畏、甚至是一絲恐懼的低語如同水波般在人群中迅速擴散開來。

所有人都被這極具沖擊力的一幕震得頭皮發麻。

昨天一人清空土堆的“怪物”形象還未散去,今天又拖著這麽一頭恐怖的野獸回來。

這許知青,到底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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