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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7章 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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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7章 能接受

幾圈玩下來後,穆真發現自己終究還是有些輕敵了。

狐疑地將幾人審視一遍,合理懷疑他們從郵輪下來後,有專門鉆研過此道。

當然,也不是僅有穆真一個人在輸。

只不過不再是他一個人獨占鰲頭了而已。

六個人差不多都算是旗鼓相當吧。

“哈哈哈,阿淵你不行啊,來,這六杯賞你了!”皇甫子闕幸災樂禍的把桌上呈三角形,並且最多的那一排酒杯全部殷勤的給他推了過去。

這可不是啤酒,而是六半杯未經過調配的南越國高濃度洋酒。

龍淵扶額,怎麽被點到的人就是自己了呢?搖出的點數還這麽大!

但他也不是個會在酒桌上耍賴的人,端起杯子豪爽的一飲而盡。

【臥槽,看著都心疼!】

龍淵嘴角蕩開一抹淺笑,喝的也愈加起勁兒。

穆真咋舌【一口下去十萬塊沒了,沒看錯的話,桌上這幾十瓶應該就是上次南越國國主特意送過來的那幾箱吧?

有錢都買不到,一年產量不超過一千瓶,一瓶價值幾百萬,

這特麽哪裏是在喝酒?喝錢還差不多!】

‘啪!’吞下最後一口,龍淵將杯子重重放到桌上,臉上再無笑模樣,眼中的漣漪也瞬間歸於平靜。

活像誰欠了他一樣。

就沒見過比這家夥更懂得煞風景的人。

傅庭玉用手抵了下鼻子,斂去想笑的沖動,又將六個新裝好酒的杯子一一擺上去:“繼續,阿淵發話,下一個點誰!”

“不是,光這麽喝也沒意思,不如……”皇甫子闕稍加思考,後驀地打出個響。

真就像是突然的靈機一動似的,興致勃勃指向大夥:“那就多加個真心話大冒險進去吧,

誰輸了,若不想喝的話,可以回答對方一個問題,

作為成年人,我相信你們應該都玩得起的吧?”

帝天隍疊加起雙腿,背部優雅的貼服著沙發靠背,修長十指相互交叉著懶懶地擱置在膝蓋上。

一側唇瓣上挑,透著譏誚:“就怕玩不起的是你們!”

末了向所有人投去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這副姿態,腳丫子都猜得到他曾被在場的某些人給耍賴過。

穆雲斐鳳眼漸瞇,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我從未輸不起過!”

“呵呵!”傅庭玉用手迥異地抵下鼻翼,打圓場道:“兒時好面子,有過那麽幾次。”

【我呸!】

穆真挨個掃遍全場,眼裏是明晃晃的促狹,並在心中瘋狂的吐槽【什麽狗屁兒時?

你們在郵輪上難道沒有輸了不認賬過嗎?

還有皇甫子闕,說什麽幫他包攬生活瑣事,洗一次碗十萬,做一次飯十萬,

結果呢?到現在老子都沒看到錢,那可是一千八百六十四萬啊,

知道是洗了多少次碗,做了多少次飯而奮鬥出來的麽?

還跟老子談什麽玩不起,老子比你們誰都玩得起!】

“噗咳咳……”皇甫子闕忙將手中的水杯丟開,等順過氣後才幹笑著找補:“水有點燙!”

這事他真不是有意忘記的,而是覺得後面都找到那麽多的寶貝了,穆天真怎麽可能還會記得那三瓜兩棗?

試問一個千萬富翁,會在乎別人一個一塊錢的承諾嗎?掉地上恐怕都懶得去撿吧?

真是萬萬沒想到啊沒想到。

人家不但記得,好家夥,聽聽,還有零有整呢。

對於穆天真的愛財程度,皇甫子闕這次是真的服得不能再服了。

給給給,明天就給!

免得給她心中留下一個頑固的失信派形象。

穆真只多看了眼皇甫子闕自圓其說的裝模作樣,心裏啥也沒有想。

當然,那錢他也不是真的會去討要,人家都給大白一張黑卡了,就算是欠,那也是他欠人家皇甫子闕的。

單純就是不想認同這幾個人在那裏自欺欺人,睜著眼睛說瞎話罷了。

穆雲斐用一根指腹蹭蹭眉尾,活了二十多年,誠信上,的確有著那麽一個汙點。

他保證,只有那麽一個。

【還有帝天隍,要不是老子宰相肚裏能撐船,那帝鯤琴能落到你的手裏去?

呵!一個個黑料纏身的人,在這裏給老子裝什麽無垢水仙花?】

這下輪到帝天隍無言以對了,他那時還不是為了能提高團隊的整體戰力嗎?

她又通琴道,只懂得耍威風!

但既然人家非要耿耿於懷,那自己錯了就是錯了。

無從辯駁!

這麽一看,他們五個的確都沒自己想象中的清白。

天地良心,在認識穆雲雅之前,帝天隍真的從沒犯過錯。

哪怕從小就強行把龍淵四人給綁到自己的船上,只要他們不犯原則性的錯誤。

他都沒想過要利用這個優勢去坑害他們什麽。

龍淵謀反,證據確鑿,他最後也都看在兄弟情分上,選擇了原諒。

他所有的黑歷史全都是從認識穆雲雅這家夥開始的。

沒關系,早晚都會發展成那種關系,兩口子相互抓著點對方的人生汙點很正常。

龍淵得意地扒拉下紮手的半寸,這麽看來,就自己最正直不阿。

所以啊,找老公,就得找他這種正人君子。

穆雲雅應該是會選擇自己的吧?

只要她願意選擇自己,那麽今後她就會是他們這個家庭裏說一不二的王。

就和老媽一樣,老爸在外再怎麽兇悍,到了老媽面前也是頭怕媳婦的紙老虎。

他會盡自己的一切努力去滿足她所有的需求。

家政大全、決定大權,各種大權都掌在她一人之手。

傅庭玉多麽希望時光可以倒回到郵輪上去,不,是那場牌桌上。

他保證會將自己全身上下的東西,不對,是包括他自己這個人,都會統統當作籌碼輸給她。

哎,在外人眼裏,自己總是被評為濁世佳公子。

到了小雅這裏,自己就是個有前科的老賴。

不就是龍淵幫抓了張三條嗎?當時的自己為什麽非要不認呢?

穆真知道那群人一定正在因為自己暴露出的心聲而抓心撓肝,點點桌面,催道:“少廢話,開整吧!”

皇甫子闕忙低下頭,方才沒讓對方捕捉到他眼裏的得逞之意。

他就說吧?

激將法這招,讓別人來對穆天真用,或許收效甚微。

但他們幾個來用的話,那絕對是百發百中。

穆天真,不枉他給她取的這個綽號。

多天真的一個人啊?

做夢都想把他們五個狠狠的壓在身下翻不了身。

殊不知他的所思所想全都在大家的掌握之中。

有時候都不用主動出擊,她自己就能把自己給送到懷裏來。

譬如那一次,是,當時他是耍了個心眼,想著那天的天氣那麽燥熱。

她一回到宿舍肯定會想著找水喝。

所以他就提前把臥室裏所有的飲用水全都給清空掉了。

萬萬沒想到啊,她居然真的會盯上自己帶回去的那半瓶。

渴到極致,甚至都不嫌棄那是被人對嘴喝過的。

他那可不是在跟她玩陰謀,而是陽謀,願者上鉤!

智商這個東西,不是誰年齡大誰就能更勝一籌。

反正要換成皇甫子闕自己的話。

在明知道那天的劇情有多關鍵後,是絕對不會去碰疑似要被下藥之人身邊的任何可以入口的東西的。

剛喝過酒的龍淵一一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狀似隨便一指,對準的恰好就是穆真。

穆真見狀,拿起骰盅用力搖了下:“行!”

心裏默默祈禱【一點!】

開飛機嘛,一顆骰子,數字對應著酒的數量,一點對應的自然就是一杯。

很遺憾,開蓋一看,六點!

“這……!”傅庭玉笑容微收,表情變得有些幹巴:“那個……要不你再搖一下?”

一排黑線從某女的腦門滑落。

【你這話還不如不說呢!】

穆真五指插進頭皮,捋一把濃密的頭發,看著桌上特意為自己準備好的六半杯混合酒。

前面他已經陸續喝過將近十杯了。

而且還發現傅庭玉調配出來的酒的確是比其他幾種容易入口。

但那後勁兒,好像比他以前喝過的白酒都還要上頭。

才玩了半個小時不到,便已經感覺到了微醺的醉意。

他可是準備陪他們通宵達旦的。

考慮片刻,還是做了個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真心話吧!”

“真心話啊?”龍淵一副沒想到對方會選擇這個問題一般,沈思良久後才隨口說道:“那就來個簡單點的吧,

請問你現在能接受和男人組建家庭了嗎?”

“哦……”皇甫子闕拉長著尾音起哄,轉向穆真的桃花眼裏閃爍著狡黠。

這個問題他們不是沒直接問過,但這家夥嘴上總是不正面回答。

且心裏也很少去思考這些。

以前他們就說過,感情這種事,有時候並不是非得對方靠嘴說出來大家才清楚。

一個眼神都能讀得懂。

好比穆雲斐,他可以非常地確定穆真對他有著那方面的想法。

只是不知什麽原因,對方始終都不願去承認。

但也有人說過,陷入愛河的人,智商多多少少都會受到點影響。

不從對方的嘴裏聽到一個切實的答案,他始終都覺得患得患失。

這段時間他們五個已經談過不止一次,甚至在穆真看不到地方還較量過幾次呢。

發現不管怎麽做,都難以得不到一個理想的答案,因為誰都不想退那一步。

且一個比一個的堅決。

最近帝天隍還觀察到了一個很重要的現象。

那就是自從白洛洛死後,穆雲雅就再沒克到過自己了。

那麽以後和她在一起的生活只會是順遂無憂。

現在就看她是個什麽想法了,即便她最後選擇的不是自己,帝天隍也會選擇去成全,祝福!

其他幾人也一樣。

“很難回答嗎?”半天等不到女人開口,龍淵不由得有些後悔自己的操之過急。

未來還有兩百多年的時光可以慢慢攻略,不該如此心急的。

可能是明天孩子們就要離開了吧?所以在把孩子哄睡著後,才會早早的跑來應約。

還因一時沖動,和好友們一起組建出了這麽個局。

他早就說過,穆雲雅不是白洛洛,也有別於其他的女人。

只能靠細雨潤無聲的方式一點點去侵入,太著急,只會把人給嚇跑。

帝天隍單手撐腦,視線無焦距地落在桌上,但不難看出,他這一刻的表情卻很是認真。

皇甫子闕假意收拾著桌子。

穆雲斐則佯裝無聊地看起手機。

傅庭玉繼續幫忙調酒。

除了龍淵,幾乎誰都沒有去看穆真。

可是穆真知道,他們全都在豎著耳朵等待自己的答案。

也終於猜到他們今日搞的這一出究究竟意欲何為了。

認真的思考了幾秒後,終是點點頭:“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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