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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意亂情迷(2) 櫻花在激蕩中綻放,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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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意亂情迷(2) 櫻花在激蕩中綻放,直……

後續登場的選手仿佛被註入了一劑強心針, 個個熱血澎湃。

每個人都拿出了最完美的狀態踏上舞臺,綻放屬於自己的光彩。

現場時不時爆發出熱烈的掌聲,也出現了不少驚艷的現場。

但在第一輪的角逐中, 溫濁寧演繹的《榮耀為我俯首》, 就像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峰,讓其他選手的表演黯然失色, 無人能出其右。

第一輪比賽結束,殘酷的賽制下, 半數選手遺憾離場。

剩下的選手, 進入“影視與戲劇”大學城進行為期一周的進修。

在這裏, 不僅有七位導師傾囊相授, 更有資深的大學老師參與授課。

下午放學, 江晏清抱著平板電腦,走下講臺。

剛走出門, 擡眼便望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男人穿了一件寬松的時尚長衫,柔順的發絲從耳畔滑落, 垂至性感的鎖骨,精致的五官被發型修飾,雌雄莫辨,男女通殺,卻絲毫不顯女氣。

他的氣質疏冷孤傲,如冬日的寒梅, 淩寒獨自開。

無形的寒意,將他與周圍的世界隔絕, 外人只能遠遠地觀賞。

人們的目光觸及他的雙眸時,會被男人眼中的清冷所震懾。

他的眼睛好似被寒夜的冰雪浸潤過,澄澈又冰冷, 眼中飄了一抹游離於塵世之外的月光,給人遺世獨立的矜貴之感,卻能喚醒了世人對美的渴望。

江晏清看著這雙曾經屬於他的眼睛,略感有趣。

同樣一雙眼睛,用在不同人身上,不僅眼神不一樣,看到的風景也不盡相同。

每雙眼睛背後,都承載著獨特的故事與情感,映射出各自的生活經歷和內心世界。

即使是同樣的眼睛,透過不同的心靈去觀察,所感知的美與醜、善與惡、真與假,都會因個人的視角而異。

眼睛只是載體,真正賦予它意義的,是他與宿棠月那顆跳動不息的心,以及心中沈澱的智慧與情感。

“等很久了吧。”江晏清走過去。

一陣清風,吹散了沈悶空氣,讓宿棠月身心舒暢。

“不久,聽江老師上課,很有意思。”宿棠月輕輕一笑。

笑容淡得像一抹遠山的輪廓,又似乎帶著微不可察的深意。

他動作自然地拿走江晏清的平板電腦,放進隨身的手提包。

“又打趣我。”江晏清睨了他一眼,眼含笑意。

兩人並排走進天梯。

電梯門緩緩閉合,發出“叮”一聲,隔開了兩個世界。

站在幾步外的溫濁寧,心臟慌亂地跳動,仿佛被一只手狠狠攥緊。

溫濁寧臉色發白。

那種即將溺亡的危機感又出現了……

溫濁寧轉身跑進安全通道,從樓梯下到一樓。

等他沖到一樓時,江晏清已經坐上宿棠月的車離開學校。

尾燈在暮色中漸漸遠去,留下逐漸模糊的尾氣,嘲笑他的狼狽與無力。

溫濁寧站在原地,心臟劇烈地跳動,快要從胸腔跳出來。

他大口喘息,空氣卻稀薄得令人絕望。

溫濁寧強忍著心中的酸澀與失落,快步跑向停車場。

人倒黴的時候喝水都會塞牙。

溫濁寧倒黴的時候,走幾步都會碰到情敵。

停車場內,秦世勳和季銘洲的汽車相對停放,就像兩只對峙的公牛,互不相讓。

汽車的主人面對面對峙,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我接小晏去外公外婆家吃飯,季總請回吧,別堵在這礙眼。”秦世勳的語氣裏帶著幾分不耐。

季銘洲不為所動,語氣冷硬,“今天恐怕不行,我跟小清要回公司交接工作。”

“現在是下班時間,交接什麽工作?”

秦世勳眉頭皺起,臉色陰沈得仿佛暴雨將至。

“小清一向以工作為重,不會把時間花在沒有意義的聚餐上。”

季銘洲冷哼一聲,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屑,目光卻透難掩的焦慮。

溫濁寧看著兩個大男人像孩子一樣爭吵,無語望天。

“阿晏都跟宿棠月走遠了,你們還在這吵。”

秦世勳和季銘洲同時楞了一下,隨即臉色陰沈下來,周身被郁氣環繞。

“上車。”溫濁寧撇了他們一眼,拉開車門,自顧自地坐進自動駕駛汽車。

他讓系統侵入智能駕駛程序,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江晏清的身邊。

帶上兩個看起來沒什麽用的家夥,總比一個人強。

秦世勳和季銘洲沈默地坐進後排。

車廂內的氣氛越發緊張,氣溫降到了冰點。

汽車在道路上疾馳,最終停在酒店的門口。

“還是晚了。”溫濁寧頹然地靠在座椅上,心中的失落再難抑制。

他透過車窗,看著燈火輝煌的酒店,每一絲光線都如同針線,刺入他的內心。

秦世勳剛想下車,就被季銘洲攔住。

“算了……不要打擾小清的興致。”

季銘洲聲音低沈,眼神逐漸空洞,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秦世勳沈沈嘆氣。

鮮活的心臟再次冰冷,只能在苦澀中艱難跳動。

狹窄的車廂內,壓抑的氣氛充斥著無法言說的絕望,如同凝固的黑夜,囚困住無家可歸的人。

酒店的房間內,裝潢奢華考究,溫暖的燈光灑在每一個角落,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氛。

燭光在餐桌上搖曳,散發出暧昧的光芒,映照著宿棠月的側臉,顯得格外溫柔。

桌上擺放著精致的餐具,每一道菜都經過細心擺盤,就像一件藝術品。

牛排的香氣在空氣散開,混合著酒香與花香,令人沈醉。

宿棠月坐在江晏清的對面,目光溫柔如水,他主動拿起餐刀,幫江晏清切好牛排。

他的動作優雅而熟練,每一片牛肉都被切得薄厚均勻,整整齊齊地擺放在盤中。

江晏清沒有多言,只是靜靜地享用晚餐。

兩人相對而坐,享受著浪漫的燭光晚餐。

餐後,江晏清備課,宿棠月先去浴室洗澡,做好前期準備。

半小時後,宿棠月走出浴室。

他的臉色被熱氣氤氳得紅潤,聲音帶著被直男絕緣的誘惑。

“清清,到你了。”

“嗯。”江晏清輕輕應了一聲,關上電腦,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他的身體,也沖淡了一天的疲憊,

他洗完澡出來,迎面撞入宿棠月的懷中。

不知道宿棠月在門口等了多久……

男人眼中的情感如同窗外的夜色,深邃、濃郁。

“清清。”

宿棠月嗓音低啞,呼吸因渴望變得粗重。

他攬住江晏清的腰,聲音繾綣,“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你是自願的嗎?”江晏清擡眸,認真地問,“你已經渡過難關,如果你對當初的合約有異議,我可以……”

宿棠月沒有等他說完,直接伸手把江晏清抱起,走向軟床,“我求之不得。”

房間昏暗,暖光給床榻蒙上了一層面紗,熱意在空氣中流動。

男人俯下身,情急地吻上江晏清的脖頸,“好嫩……”

極致的觸感讓他失控,克制的弦在這一刻崩斷。

突然,屋外電閃雷鳴。

一道耀眼的閃電劃過夜空,將天地劈開,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雷聲,平靜的世界被震得粉碎。

窗簾被狂風吹起,在空中肆意飛舞。

待它落下時,一個高大的男人仿若鬼魅般出現在床的另一端。

江晏清的視線穿過宿棠月的肩膀,與宋時序對視,心裏咯噔一下。

強烈的危險感逼近,江晏清不自覺地繃緊身體。

宋時序的臉色陰沈如墨,眼底充斥著暴戾的瘋狂。

就像一只被獵人重傷後,陷入狂暴的野獸。

他擡手,一道金色的氣浪襲來,瞬間將宿棠月掀飛。

宿棠月倒在床沿,暈死過去。

“宋時序!”江晏清眼神驚愕,大聲叫住他,“別動他!”

“這就心疼了?”

宋時序仿佛被這句話刺痛,自嘲地勾起嘴角,眼中的殺意愈發濃烈,就像熊熊燃燒的地獄之火。

宋時序再次擡手。

江晏清迅速擋在宿棠月的面前,雙眼死死盯著宋時序,冷聲開口:“他是我的人,你想做什麽?”

“殺了他。”

宋時序殺氣淩冽,眼中卻閃過一絲受傷的情緒。

心臟被千萬把利劍同時刺入,疼得失去知覺。

他無數次告誡自己要大度,不能把江晏清逼得太緊,要給他自由,可是,他一看到江晏清與旁人親密,立馬原形畢露。

心底的妒火就像被澆上了汽油,根本無法熄滅。

“不行。”江晏清沈下臉,態度堅決。

心裏疑惑,不明白宋時序為何反常。

他吸收別人的“陽氣”,不是為了給宋時序減輕負擔嗎?

宋時序絕望地閉了閉眼,努力壓抑,只可惜,這次失敗了。

他再次睜開時,眼中只剩下孤註一擲的決絕。

“好,我不殺他,”宋時序將江晏清攬入懷中,死死扣在懷裏,瞬移到自己的寢宮。

宋時序把江晏清壓到床上,雙手按住青年的手腕。

江晏清的身體因抗拒而掙紮,卻被男人囚在身下,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承受男人的親吻。

“不……停下……”江晏清的口中溢出破碎的嚶嚀,聲音鉆進宋時序的心底,勾得他魂不守舍。

隨著時間的推移,宋時序的理智逐漸回籠,才驚覺誤會了對方。

他看著身下淩亂的青年,心中慌亂,又不想停下。

“可以嗎?”他低聲懇求。

江晏清渾身發軟,眼角泛著淚光,聲音有些委屈,“我都這樣了,你還問!”

“把眼睛睜開,”宋時序撫摸著他的臉,蠱惑道,“看著我是怎麽把你吃下去的。”

“你……過分……”

江晏清臊紅了臉,想要別過臉去,卻被男人掌控在手。

“嗯,我過分。”

宋時序笑著承認,不斷沈下身子。

“慢一點……”江晏清咬住下唇,仍抑制不住低吟出聲。

白皙的肌膚布滿紅痕,如同盛放的櫻花,繁茂又爛漫,是宋時序見過最美的風景。

櫻花在激蕩中不斷綻放,一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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