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5章 智囊團(5) 像貝殼把珍珠含進自己的……

關燈
第185章 智囊團(5) 像貝殼把珍珠含進自己的……

被眾人念叨的江晏清, 此刻正趴在宋時序的胸口輕喘。

淺金色流光仿若靈動的綢帶,圍繞著兩人流轉。

那些曾妄圖反噬江晏清的惡魂,在光芒裏發出淒厲的尖嘯, 須臾間化為靈液, 滲進仙藕之軀,裏裏外外滋養著江晏清的身體。

宋時序手掌溫熱, 扶住江晏清的背,輕輕撫摸。

兩人額上的“凈世明華”刻印逐漸淡去, 滿室刺目的白金色光芒也隨之消散, 宛若一場盛大的幻夢安靜落幕。

“嗯……好脹……”江晏清眉頭輕蹙, 唇間溢出低吟。

低啞的嗓音難得帶著幾分嬌弱, 身子綿軟得像沒了骨頭, 腦袋也昏昏沈沈。

“晏清還能吃更多……”宋時序喉間幹澀,聲音沙啞得厲害。

望向雙眸迷離的青年, 眸底暗色翻湧,情難自控, 手臂不自覺收緊。

“不行的。”江晏清輕舒一口氣,放松身子靠在男人的胸口,“這次吞噬了五萬惡魂,已經到這具身體的極限了。”

“我想念你原本的身體了,你呢?會不會忘了我本來的模樣?”宋時序緊扣愛人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 便將青年穩穩托起,彼此的身體貼合得親密無間。

江晏清的神體跟現在差別不大, 忘川上神白發及腰,自帶神性的光輝。

華胥帝君的樣貌比宋時序年長了七八歲,面容冷峻, 渾身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壓迫感,和宋時序的差別不是一般的大。

“是有點忘了……”江晏清心虛道。

他的腦中浮現出華胥帝君的樣子,身體一僵,臉色也有些不自然,

宋時序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江晏清明顯接受不了身為華胥帝君的他。

在江晏清的世界,只有陪伴在他身邊的宋時序同學。

“沒事,往後的日子還長。”

宋時序不知是在安慰江晏清,還是在安慰自己。

“給我一些時間。”江晏清悶聲開口,聲線壓得極低。

“我的時間都是你的。”宋時修唇角輕勾,帶著蠱惑和寵溺。

晏清抵觸他的另一重身份,他好難過,要親半個小時才能好!

“騙子,”江晏清擡眸,“你最近都沒有時間。”

這些時日,宋時序早出晚歸,常常等他睡著了才回來,江晏清和謝遇安他們相約去棕櫚島度假,宋時序都沒有時間一起去。

宋時序眸光閃爍,“抱歉,等過陣子,我都陪你。”

他這段時間的自控力很差,總會忍不住在江晏清的身上留下痕跡,萬一讓江晏清的朋友反感,可能還沒有得到他們的認可,就被無情地排擠了。

在江晏清的眼裏,家人和朋友都排在他的前面吧……

江晏清撐起身,從宋時序的懷裏起來。

宋時序頓時慌了神,將人攬回懷裏,緊緊抱住,“我不走了,就守在你身邊,好不好?”

凡間諸事哪及江晏清的五分之一,不過是怕心上人覺得他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神明,才適當忙碌,最近回【全球異能監管局】,也是為了統籌資源,成為江晏清遏制戰勢、反抗霸權的後盾。

“我才不需要你整天黏在身邊,你……”江晏清的聲音戛然而止,楞怔了一瞬,手按在宋時序的腰上,將神力探入,臉色微變,“你的氣運怎麽少了?”

宋時序如實相告,“有幾個國家在亡國的邊緣,我用氣運填補了他們的國運。”

國運提升後,自會有身負氣運的領袖現世,引領百姓脫困。

“亡國也是他們的命,人類自己的問題讓人類自己解決,你幫得了一時,能幫幾輩子嗎?”江晏清眉頭緊皺。

他想起諸華帝國當年的慘狀,更加心堵,“諸華帝國的國運是幾億人拿命填的,當初可沒有神明搭救他們。”

宋時序沒想到江晏清會這麽生氣,連忙認錯。

“我錯了,”宋時序瞅著他,“我只是想幫你分擔一些,以後不這樣了。”

“下不為例。”江晏清擡手摩挲著宋時序臉龐,眸色冷冽,聲線低沈,“你是我的東西,少一分一毫都是我的損失。”

宋時序怔住,眼眶不受控制濕潤,握住江晏清的手,哽咽應道:“我是你的,永遠都是……”

他是江晏清的東西了。

真好。

他要再接再厲,爭取成為江晏清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至於名分——

他怎麽可能有那樣的奢望?

江晏清願意讓他靠近,他已經很滿足了。

“哼!”江晏清抽回手,指尖輕戳宋時序的胸口,“不許有事瞞著我,不然……不然就不給你親了。”

想到宋時序每次親不到,都一副可憐巴巴又病懨懨的模樣,江晏清覺得這個威脅十分有效。

“要親……”

宋時序看著他面紅耳赤的模樣,被可愛到心顫。

忍不住捧起江晏清的臉,親了上去。

這一吻帶著幾分急切,又藏著無盡的溫柔,像是要把滿心的愛意與珍視,都通過唇間的觸碰傳達給對方。

江晏清長睫輕顫,緩緩闔上雙眼,放松身子迎合著,唇瓣軟糯,帶著清甜的氣息,惹得宋時序愈發情動,撬開唇齒,攻城略池。

良久,唇分。

江晏清的呼吸有些淩亂。

青年俊臉緋紅,眼眸氤氳起一層水霧,眼尾漾著薄紅。

宋時序眸色深谙,克制地吸氣,越發欲求不滿,壓低聲音在他的耳邊說:“還是不夠,怎麽辦……”

“得寸進尺,”江晏清退開,雙手抵在宋時序胸口,借力退開些許,佯裝埋怨,“今天都超時了。”

宋時序親親他的唇角,柔聲安撫,“不欺負你了。”

手臂熟稔地穿過江晏清的腿彎,稍一用力,將人穩穩托起,大步邁向臥室,“明早送你上飛機。”

“真的不跟我去?”江晏清覺得奇怪,眉頭輕皺。

“他們是你的朋友,現在見還太早。”宋時序嘴角噙笑,微微搖頭,“如果讓他們知道我輕薄你,謝遇安會立刻報警抓我,鹿燃晚上會翻窗進來給我一刀。”

江晏清想到那個場面,“撲哧”一聲笑出來。

“也是。”

進了臥室,宋時序抱著江晏清睡下。

江晏清尋了個舒服姿勢,窩在他的懷裏,不多時,均勻輕微的呼吸聲響起。

睡著的江晏清很安靜,像只乖巧的小貍貓,偶爾會蹭蹭他的胸口,特別可愛。

宋時序唇角勾起,手臂緊了緊,伴著心上人安穩的氣息,一同沈入甜甜的夢鄉。

像貝殼把珍珠含進自己的身體。

堅硬的一面留給別人,最柔軟的內心只給他。

次日,宋時序目送江晏清走進機場。

江晏清的身影徹底沒入人群,宋時序周身的氣息陡然一變。

方才還滿是溫情的眼眸瞬間覆上堅冰。

唇線緊抿,臉色沈冷得近乎鐵青,整個人散發出淩厲逼人的氣場,宛如利刃出鞘,寒光四射。

過往行人來去匆忙,無意間撞上這股冰寒的氣息,不禁打個哆嗦,匆匆拐向別處,不敢多做停留,仿佛靠近他一步都會被凍傷。

安東尼給江晏清找麻煩,讓他很不開心呢……

宋時序眼神微瞇,命令下屬將埃德溫利用藥企牟利的內幕揭開。

埃德溫名下的藥企,在米利托可謂只手遮天,其中有一半利潤都源自疫苗接種。

那些五花八門、名目繁多的疫苗,魚龍混雜。

很多疫苗根本毫無接種的必要,純粹是埃德溫一夥撈金的幌子,還有一些疫苗安全存疑,卻被堂而皇之地推向市場,流入無辜百姓的身體。

宋時序對此一清二楚。

七年前,在安東尼的執政時期,埃德溫入閣安東尼政府,專門負責公共衛生事務。

從那時起,疫苗就淪為他手中政治變現的絕佳工具。

疫情肆虐之際,正是百姓求藥若渴的時候,埃德溫借機大發橫財。

靠著疫苗、藥品以及醫療器械的暴利營收,他的財富一路水漲船高,一躍成為米利托的首富。

富得流油,也臟得流膿。

醫藥公司的疫苗一旦出了副作用、引發嚴重問題,按常理,賠償責任應該由公司擔著。

但埃德溫哪肯吃這虧,他大手一揮,動用權力強勢幹預。

米利托政府強制民眾接種副作用不明的疫苗,還通過立法豁免了醫藥公司在疫苗上的賠付責任。

這下可好,往後但凡疫苗出事,所有賠付都由全體納稅人共同承擔。

一時間,疫苗接種亂象叢生,徹底失控。

宋時序直接將骯臟的內幕揭開,扒了埃德溫一層皮,斷掉了安東尼的左臂。

謝遇安翻動報紙,看著埃德溫被逮捕的新聞,笑著調侃江晏清,“嘖嘖嘖,你男人生起氣來真恐怖!”

“就是就是,怎麽能這樣對待米利托的首富呢?一點都不溫柔!”鹿燃幫腔,笑瞇瞇地看向江晏清,“他對清寶也這麽粗暴嗎?”

江晏清喝著茶,聽到這話差點嗆住。

“還說我呢!”江晏清放下茶杯,“你兩背著我早戀,我說話了嗎?”

“什麽早戀?”謝遇安迅速臉紅,“沒有的事,我和傅叔叔清清白白,你怎麽能亂說,我,我不理你了!”

“你們的眼神會說話,眉目傳情的時候很大聲,”江晏清好笑,“你當我是瞎了還是聾了。”

謝遇安瘋狂狡辯,“沒有沒有,我們只是用眼神溝通!”

鹿燃壞笑,“靜靜看著你們互相傷害。”

“還有你!鹿小燃!”江晏清轉向鹿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鹿燃比起謝遇安就淡定很多,臉不紅心不跳地說:“爸媽離婚把我丟下的時候,是文修哥把我接回家,他們家本來就把我當成童養夫,我們在一起很正常。”

江晏清無奈嘆氣,“你分得清感激和愛嗎?”

“你放心,我還沒有愛上他,”鹿燃眼神清明,“不過我知道,他總有一天會讓我愛上他。”

江晏清淺笑,“你幸福就好。”

“你呢?”鹿燃反問。

“你會接受宋時序嗎?”謝遇安接上他的話。

江晏清摩挲著茶杯,坦白道:“目前不會。”

謝遇安一臉失望,鹿燃卻笑意不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