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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浪漫瓷都行(5) 攬過江晏清的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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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浪漫瓷都行(5) 攬過江晏清的腰,手……

“上釉了嗎?”

江晏清的聲音傳入宋時序的耳朵, 就像山中的清風一般,令人心曠神怡。

“嗯。”宋時序低著頭,應了一聲。

暖光從他的頭頂照下, 睫毛和劉海在他的臉上投下了淡淡的陰影, 讓江晏清看不清他的表情。

“怎麽不看我?”江晏清淡淡地問。

往時,宋時序的視線都會黏在他的身上, 被他選擇性地無視。

“怕你反感,”宋時序咬了咬唇, 心臟不安地跳動, “我是不是侵犯到你的私人空間了。”

“如果我說是, 你會離我遠一點嗎?”

江晏清這話一出口, 屋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壓抑起來, 兩人身邊的空氣都凝固了,只有呼吸聲在四處碰壁。

宋時序聞言身體一僵, 整個人如墜冰窖,強烈的酸澀從心口往外冒, 腌得心臟又酸又苦。

江晏清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龐在柔和的燈光下依然冷峻。

他的眼中帶著審視,仿佛要透過宋時序的胸口,看穿他的心。

可宋時序壓制得太好,半點沒讓他看出個所以然。

江晏清疑惑, 但沒有問,心裏並沒有多少好奇。

他能感覺到, 宋時序在他的面前藏著不為人知的一面,甚至極力壓抑著什麽。

那,究竟是什麽呢?

江晏清忽然覺得室內有些悶, 便擡腳往外走去。

宋時序的私心太多了,江晏清並不想把一個心思那麽重的人放在身邊,更何況還是天界的二把手。

“晏清!”宋時序心下慌亂,胸口像被針紮了一下,泛起細密的刺痛。

他追了出去,呼吸逐漸急促,心一次次下沈。

江晏清剛走出店鋪,烏雲就匯聚在他的上方,街上三三兩兩的人加快了腳步,往民宿趕去,與江晏清背道而馳。

他慢慢走到湖邊,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便停在原地。

黑雲遮天,青年那清冷的氣質比夜色更幽暗,湖面倒映著他的身影,他仿佛站在了世界的邊緣。

下一秒,他就被宋時序從身後緊緊抱住了,濕熱的呼吸灑在他的耳尖。

“我不想遠離你,別趕我走。”宋時序摟著江晏清的腰,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處,鼻尖輕蹭著。

“你該回天界了。”江晏清淡淡開口,面無表情。

“你不要我了嗎?”

宋時序的眼睛瞬間紅了,聲音刻意放得很輕,才讓人聽不到語氣裏的哽咽。

“你有了宿棠月,所以不要我了……”

宋時序死死禁錮住江晏清的腰,眼神一點一點暗了下去。

痛苦,埋在壓抑的愛裏,生根發芽,從血肉中長出帶刺的玫瑰花,只為心上人一笑。

江晏清從他發顫的聲線裏察覺到了異樣,解釋道:“宿棠月和你不一樣,他是我的……”

工具。

怎麽能一樣?

“江晏清,我也是你的。”

宋時序害怕聽到下文,情急之下竟然打斷了江晏清的話,這還是第一次。

他卑微地懇求,“如果你喜歡做掌控的一方,我也可以任你玩弄,你別丟下我,求求你……”

“松手。”江晏清的聲音沈了下來,“宋時序。”

宋時序身體一僵,慢慢地松開江晏清,一句話都不敢說。

“沒有要丟下你。”

江晏清轉過身,拉起他的手,心念一動,兩人出現在陶溪川的煙囪上,站在最高點,俯瞰整座小城,將美景盡收眼底。

宋時序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悄悄把手指插入江晏清的指縫,又收緊了幾分。

令他腿軟的氣息將他包裹,宋時序耳廓的紅不斷加深,心跳聲近在耳邊,一聲比一聲響。

“我沒有死,就像你說的,我是江晏清,你是宋時序,”江晏清轉頭望著他,“你該走出來了。”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華胥帝君用宋時序這個形象的時候,真的跟宋時序一模一樣,無論華胥帝君的身份多麽高高在上,都無法讓江晏清產生距離感,因為宋時序總能找到讓他舒心的方式和他相處。

華胥帝君當初失手毀掉這方天地,是因為得知他被人謀害,既然因果出在他的身上,就由他來了結吧。

等宋時序放下執念,他繼續做他的忘川之主,華胥帝君依然是沒有感情的天命之主,大家橋歸橋路歸路,各自安好,互不打擾。

宋時序不知道,江晏清並沒有打消丟掉他的心思。

“你好,我才會好,”宋時序聽出江晏清話中的意思,便順著他說,“我會跟著你走出來……”

他的心臟就像一塊幹燥的海綿,突然掉入清水,被水充盈著不斷膨脹,填滿空蕩的心房。

“我現在很好。”江晏清莫名心虛。

“是嗎?”宋時序攬過江晏清的腰,手從大衣外伸了進去,“我覺得還需要治療很久。”

江晏清的裏衣下是一具纖細修長的身軀,薄薄的肌肉有著優美流暢的線條,宋時序的指尖觸碰到光滑細膩的肌膚,頓時有一股神奇的電流隨著血液傳遍他的全身。

喜歡晏清……好喜歡……

好想再多一點……

宋時序的手掌按住江晏清的背,將人壓到自己的胸口,臉貼近對方的脖頸,眼神晦澀不明。

江晏清重生前的人類之軀是人間絕色,簡單的觸摸就會讓他的肌膚透出淺淺的粉色,重生後用的仙藕之軀則是冷白色,月光落在脖頸上的肌膚,透出誘人的瑩瑩色澤,宋時序還沒有試過在上面留下痕跡。

“別怕,我會很輕。”宋時序察覺到懷中人的僵硬,出聲安撫。

江晏清輕輕地“嗯”了一聲,慢慢放松下來。

他其實不用那麽緊張的,就算他把弱點暴露在宋時序的面前,宋時序都不會傷害他,如果其他人想傷害他,唯一的辦法就是踏過宋時序的屍體……

宋時序作為朋友,當真是無可挑剔。

只可惜,江晏清是一個特別獨的人。

江晏清走神間,宋時序在他脖頸間最細膩的皮膚處,種下了一顆草莓。

和宋時序想的一樣,在冷白的肌膚上,一丁點痕跡都會被放大,惹眼到不行,勾著他去加深那點紅痕。

可他心有顧慮,萬一控制不好,讓江晏清的血管內膜受到損害,發生血栓,他就是到煉獄走一遭,都無法原諒自己。

“這具身體,不會受傷的,”江晏清輕輕地說,“你不用顧忌我。”

宋時序對他總是小心翼翼,像對待一個瓷娃娃一樣,讓他好氣又好笑。

江晏清的話沖淡了宋時序的雜思,心臟被甜蜜的感覺脹滿,開始樂此不疲地種草莓。

好甜……

江晏清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誘惑著他。

宋時序伸手擡起江晏清的下顎,細細地親吻他的喉結、脖頸和鎖骨,似乎永遠無法滿足。

江晏清抓著宋時序的衣服,低低喘息。

他避開宋時序那迷離又眷戀的目光,微微閉上了眼睛,睫毛微顫。

煙囪之下,是城市的燈火闌珊,星星點點的光芒在夜空中閃爍,萬物從沈睡中蘇醒,為這對“特殊的朋友”送上祝福。

豆大的雨滴砸到地面上,頃刻間大雨傾盆,煙囪下的行人快跑到屋檐下,等待雨過天晴。

宋時序的手掌按在江晏清的腦後,將人護在懷中。

江晏清在兩人的表面附上一層隔雨屏障。

“你的天命之子又不開心了。”

“嗯,批評他。”

宋時序松開了青年,將手臂墊在江晏清的大腿下方,將人整個托舉起來。

“你……”江晏清心一懸,扶住宋時序的肩膀,嘀咕道,“你把身高調高了?”

“我實際年長你幾歲。”宋時序眉眼含笑。

他的人體雖然沒有神體那麽高,但也有一米八五,雖然比江晏清高了七八厘米,但這個身高放在北方很合理吧。

江晏清抿了抿唇,移開目光。

“去暖暖身子。”宋時序從下往上看著他,能看到江晏清纖長的睫毛正輕輕顫動,如蝶翼一般。

“好。”江晏清沒有聽清楚,隨口就答應了。

結果下一刻,宋時序就帶他瞬移到了一處溫泉,直接用法術除去了兩人身上的衣服。

這個熟練度,也不知道提前“演練”了多久。

山間的薄霧還未散去,溫泉中氤氳的蒸汽與之交融,模糊了暧昧。

江晏清和宋時序的下半身沈入溫泉,水波蕩漾。

“你……”江晏清都不知道說他什麽好,“你下次,提前說一聲。”

“嗯,都聽你的。”

江晏清靠在池邊,雙眼微閉,溫熱的泉水滋潤著他的皮膚,渾身散發著閑適的氣息。

月光透過竹林灑下,在他的睫毛上落了一層雪,人與景同樣美好。

宋時序輕輕倚在對面,他註視著江晏清,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劃過水面,帶動的水波仿佛是心湖掀起的一圈圈漣漪。

四周一片寂靜,唯有泉水在輕柔地拍打著池壁,兩人仿佛脫離了塵世的煩擾,只剩下彼此,以及這片寧靜幽雅的天地。

竹林隨風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是晚風送來的小夜曲。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鳥鳴,更為這方小世界增添了靈動與生氣。

白晝豈知夜色之深,夜色豈知愛意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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