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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炙熱淪陷(1) 小清只會弄疼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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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炙熱淪陷(1) 小清只會弄疼他,只“……

未讀信息:32+

匿名:淚目+10086

匿名:上面的撤回去, 後援群不許植入廣告!

匿名撤回了一條消息。

匿名:希望清寶快樂起來!

匿名:清寶多笑笑!

匿名:清寶一定要開心!

匿名:我們一起和清寶頂峰相見!

匿名:一定啊!

……

江晏清依然不知道群裏發生了什麽,他專心地寫卷子,一張接著一張。

溫濁寧:你努力, 我欣賞你的努力~

他看看書, 再看看江晏清,再看看書, 再看看江晏清……

這本書完全沒有江晏清好看嘛!

學習不易,寧寧嘆氣。

江晏清擡起左手, 把桌面上的筆記本拿起來, 伸手放到溫濁寧的桌上, 右手的筆始終沒有停下。

溫濁寧眨巴著眼睛, 翻開江晏清的筆記本, 頓時無比認同小學弟的話。

江晏清確實是“人帥字也帥”。

溫濁寧低眸,撫摸著江晏清的字跡, 心跳的速度逐漸加快,耳尖又紅了一層。

他拍了拍發燙的臉。

冷靜, 冷靜!

溫濁寧靜下心,慢慢默讀江晏清的筆記。

嗯,比書本好看太多了。

知識用一種卑鄙的方式鉆進了他的腦子裏,讓他忘也忘不掉,就像忘不掉江晏清的一顰一笑。

能出現在江晏清的身邊,真好……

時間轉瞬即逝, 晚修的下課鈴響起,學生陸陸續續走出校園。

溫濁寧把江晏清送到校門, 目送他坐進季銘洲的車。

季銘洲看了路邊的溫濁寧一眼,眼底冰寒幽暗,肆虐著血色的風暴。

這個溫濁寧不好對付……

季銘洲把車窗升上去, 隔絕對方貪戀的目光。

走了一個沈星牧,又來一個。

“你的這個同學,我不喜歡。”季銘洲不悅地說。

放到以前,他會禁止江晏清和這些人來往,可現在,這種行為只會讓江晏清越來越厭惡他。

“你誰都不喜歡。”

江晏清拿出平板電腦,處理工作。

“宿棠月是豐能公司的股東……”

季銘洲幽怨:小清怎麽滿腦子都是工作,我們家又不缺錢。

“宿棠月虧損嚴重,工作室資金周轉困難。”季銘洲語氣淡淡,對宿棠月的境遇毫不關心。

“你不打算註資?”江晏清疑惑。

宿棠月在“U35青年才俊榜”排第三位,無論是個人實力,還是商業價值,都將一眾青年演員甩在身後,季銘洲沒有理由不掌控這樣的人物。

“天悅傳媒打算簽下宿棠月。”季銘洲點到為止。

江晏清了然。

“天悅傳媒”是諸華帝國市值最高的娛樂公司,跟季氏集團旗下的子公司“煥顏醫美”有長期合作,季銘洲在天悅傳媒占股20%。

如果天悅傳媒是明星工廠,那麽煥顏醫美就是明星修理廠,在煥顏醫美,明星可以換臉換頭換身體,無所不換。

“聽說天悅傳媒內部有不正當交易,是真的嗎?”江晏清隨口一問。

季銘洲沈下臉,嚴肅道:“你不要接觸那些。”

江晏清瞇了瞇眼,對季銘洲的過激反應感到意外,不過季銘洲的合作夥伴都不算幹凈,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天悅傳媒作為行業龍頭,手段淩厲,攻勢可怖,他們生產的“明星”互相競爭,內卷激烈,但面對其他公司的藝人,這些“明星”又會聯手打壓,不給活路。

宿棠月能爬到今天的位置,可見心性和實力一樣恐怖。

江晏清查看自己的賬目,略有盈餘,那就——

給天悅傳媒截胡了吧!

於是乎,宿棠月收到了江晏清的合作邀約。

次日周六,江晏清睡到自然醒,天還沒有亮。

江晏清無奈:小金烏哥哥怎麽遲到了?

小金烏:???我的寶,現在是冬天!

江晏清把作業寫完,下樓吃早餐,季銘洲已經在餐廳蹲了他半個小時。

“醒了?”季銘洲擡眸,見到江晏清穿著淺藍睡衣的模樣,目光都放柔了。

“不上班?”江晏清坐下,身邊的女傭將剛熱好的食物端上桌。

早餐和往常一樣豐盛,今日是培根烏冬面,炒牛肉,水煮雞蛋,羅宋湯,蜂蜜檸檬茶和哈密瓜。

江晏清本就容貌不凡,矜冷的眼眸更是讓人著迷,悅耳的聲音帶著睡眠充足後的慵懶,坐在奢華的餐廳裏,美得能發光一般,簡直不像凡間之人,讓眾人只覺秀色可餐。

“陪你。”季銘洲喝了一口羅宋湯,默默吞咽,像在掩飾著什麽。

他看了江晏清的日程表,這周六終於沒有該死的實踐活動和戶外運動項目了,他便讓助理把周六空了出來,在家和江晏清過二人世界。

“不用。”江晏清冷冷拒絕。

他並不想在難得的休息日和季銘洲相處。

季銘洲低垂著眼睫,清峻的面龐浮現出失落的表情,這個表情一閃即逝,眉宇間帶上冷漠與威嚴,又恢覆了生殺予奪的上位者氣質。

他掃了一眼管家,管家連忙帶傭人離開。

季銘洲等江晏清吃完面,伸手攬住他的腰,順勢欺身而上,“手續辦好了,要獎勵……”

“想要什麽獎勵?”江晏清放下吃面的叉子。

“餵我。”季銘洲的視線落在江晏清領口,喉結輕滾,眼神幽暗下來。

青年的脖頸細膩白皙,讓季銘洲很想在上面留下吻痕。

江晏清輕笑出聲,伸出左手,“右手給我。”

季銘洲松開他的腰,把右手放在他的掌心,細膩溫熱的觸感讓他心頭火熱。

江晏清把他的手拉到餐桌上,右手利落地抄起餐刀,插入季銘洲的手背,“殘廢才需要餵。”

他不耐地站起身,快步離開餐廳。

如果季銘洲不改掉動手動腳的壞習慣,他跟季銘洲真的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受傷的手疼得鉆心,季銘洲眉心蹙起,俊臉泛白。

他卻生不起半點怒意,因為這點傷,比不過小清過去承受的千分之一。

季銘洲抽出餐刀,喉間溢出了嘶聲,眼角添了抹水光。

疼著疼著,他竟然產生了莫名的快感,覺得自己活得很真實。

他會疼。

他不是在夢中,小清真的已經回來了。

現在的小清只會弄疼他,只疼他一個人。

小清,對他,是不同的……

季銘洲將手簡單包紮了一下,就去花園找江晏清繼續過二人世界,繼續讓江晏清疼他。

他知道自己不正常,可是那又怎麽樣,對於一個抱著江晏清屍體才能安定的罪犯來說,能被活著的江晏清報覆,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

季銘洲剛一走進花園,今年冬天的第一縷寒風就刮來了,花草樹木簌簌作響,花瓣和樹葉被風裹挾而來,從季銘洲飄向了江晏清。

青年在花葉中,宛如水墨畫卷的翩翩君子,他的身影在淡淡的日輝下柔和唯美。

江晏清坐在絨毯般的草坪上,撫摸著一頭白虎,眼中僅僅流露出少許笑意,便讓雙眸星光璀璨。

那白虎仿若月華凝成,優雅而威猛,沈浸地享受著青年的撫摸。

在他們的周圍,花香四溢,蝴蝶翩翩,鳥兒啾啾,美人與野獸這矛盾的畫面,竟然出奇的唯美。

這一刻,時間仿佛停滯,只留下這靜謐美好的瞬間,讓人季銘洲不禁屏息,生怕打破這份寧靜。

季銘洲望著江晏清的手,又看看那頭礙眼的白虎,下意識皺起眉,靜靜地站在原地,好半晌,才忽略心中的嫉妒,擡腳走上前。

江晏清察覺到季銘洲的氣息,眼中笑意盡斂。

冥虎感受到主人的情緒變化,目光轉向季銘洲,眼神猶如寒夜裏的北極星,閃爍著無盡的威嚴與殺意。

它的肌肉在毛下緊繃,猛然躍起,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劃過,撲向來人。

季銘洲只覺一陣冷風撲面,那雙淩厲至極的獸眸已近在咫尺,他剛要躲避,冥虎就精準地咬斷了他的脖子,動作幹凈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如同紅蓮綻放,在雪白的皮毛上留下淒艷的血痕。

季銘洲的身體轟然倒地,躺在血泊中,煎熬地等待死亡。

前途,名利,一草一木都在離他遠去。

原來死亡是這樣的絕望。

小清那個時候,也是這麽痛苦吧……

餘光裏,江晏清拿著手帕給冥虎擦嘴,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他。

小清,看看我,就看我一眼……

季銘洲朝江晏清伸了伸手,眸中的光完全消散。

“以後不能亂咬東西。”江晏清摸摸冥虎的下巴,撓得它癢癢的,很舒服。

季銘洲的血好臟,怎麽都擦不幹凈。

江晏清皺了皺眉,直接用神力給花園來了一遍大清洗,冥虎這才徹底幹凈了。

他走到季銘洲的屍體前,抓起亡魂,隨意地塞了回去,然後敷衍地把人覆活,想了想,決定不把瀕死的那段記憶抹去。

江晏清把季銘洲丟回臥室,前往酒店赴約。

他答應給宿棠月註資,條件是,宿棠月每個月要陪他兩個晚上。

這一世能給他吸食生氣的人並不多,喬遠安太遠,秦世勳和溫濁寧是天命之子,季銘洲……讓他抵觸。

算來算去,宿棠月最合適,況且,宿棠月身上有兩枚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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