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結婚證 姐姐叫我名字了。

關燈
第10章 結婚證 姐姐叫我名字了。

第二天, 尤繪和梁清嶼睡到了自然醒,起床吃完早午餐後,梁清嶼開車,往STIFLE樂隊的新基地去。

過去的路上, 尤繪才來得及看昨天發的那條圖文作品的評論區。

往下翻了幾頁, 看到其中一條時,她捂嘴悶笑了聲, 一字一句地讀給梁清嶼聽:“所以情侶發色是梁老板要求染的嗎, 括號,姐姐, 如果你是被迫的, 請反擊, 撲倒他, 好嗎。”

讀完這條, 她又點開了這條評論底下的回覆,繼續:“這條評論下面點讚量最高的一條回覆,這位網友說, 真有可能是梁老板把姐姐騙去染的,這是梁老板能做出來的事。”

讀完, 尤繪憋不住,直接笑出了聲:“他們還挺了解你。”

梁清嶼單手把著方向盤,瞟了眼尤繪:“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尤繪斜著眼睛回看他:“哄騙不算騙嗎?”

梁清嶼不說話了。

好一陣, 待布加迪Tourbillon停在了STIFLE樂隊新基地的樓下, 他才開口說話, 語調拽又吊兒郎當:“我哄你就上鉤,你自制力也不行啊。”

尤繪邊解安全帶,十分不屑的反問:“所以?你自制力很強嗎?”

梁清嶼:“我可沒說。”

尤繪嘁了聲:“咱倆誰也別說誰了。”一個撩, 另一個保準上鉤。反過來,一個哄,另一個絕對會答應再來一次。

這算什麽,說白了,倆人都好澀,對這事有癮。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尤繪喜歡翻臉不認人。而梁清嶼則是,不管做不做飯,他都格外粘人,這粘人程度已經到達了讓尤繪受不了的地步,幹點什麽都要粘在一起,有事沒事就上手捏捏,揉揉,戳戳的,甚至還會張嘴咬。

尤繪不想獎勵他,在這種時候就有點拿他沒轍,踩是獎勵,扇是獎勵,捶是獎勵,對於梁清嶼來說有懲罰嗎?完全沒有啊。

有時候尤繪想懲罰梁清嶼,說什麽禁,欲多久多久,梁清嶼一哄,一勾引,尤繪就忍不住了。甚至好幾次梁清嶼還什麽都沒幹,尤繪就坐他月退上去了。

這種時候她一般都不會明說,畢竟前不久剛說完要禁,欲。但尤繪一靠過來,梁清嶼就知道什麽意思了。

印象很深刻的一次,就前段時間,尤繪被梁清嶼弄得,透藍海域中央的果園裏,原本沒成熟的果實在短時間內竟全部熟透開了花,摩得又紅又火辣。

她當時就放狠話了,結果沒兩天,不適感都還沒完全消散,她就憋不住了。不知道是不是排卵期的緣故,梁清嶼什麽都沒幹,穿得整整齊齊,翹著條腿坐在臥室的沙發上玩手機。

尤繪一進臥室,瞧見這一幕後沒有絲毫猶豫,擡腿就往他那走。

到他跟前後她也不打擾他,只一手環住他的脖子,側作到了他的,月退上,然後靠著他肩膀,像是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梁清嶼還能不知道她嗎,手機鎖屏往旁邊一扔,微微歪著頭,看著她:“怎麽了?哪兒不舒服了?”

尤繪還靠著他,好似困得厲害,連眼睛都閉上了,答話:“哪哪都不舒服。”

聞言,梁清嶼不正經地挑了下眉:“具體說說?”

尤繪不說話,睜開眼睛,坐直了身子,視線往下掃。

梁清嶼唇邊笑意明顯:“往哪看呢。”

尤繪足曾兩下,雙手抱住梁清嶼的脖子,臉直接往他頸窩處麥。

滾燙的呼吸灑在皮膚上,勾得梁清嶼把在尤繪,月要間處的手使了些勁。

尤繪感受到了,跟餓了好幾頓似的,章最咬上車欠肉,瞬息了好一陣,口最出聲,聲音暧昧又黏膩。

做完這些,她盯著他脖頸處那顆漂亮的草莓,滿意地緩緩移動視線,用她那雙無辜卻蠱惑人的眼睛,盯上了梁清嶼。

問他:“喜歡嗎?是獎勵。”

梁清嶼當然是喜歡的,但他現在想的是,將游戲進行得更徹底一些。邊這麽想著,他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收支,從衣擺處慢慢往李,探索,語氣散漫地問:“為什麽獎勵我?”

尤繪覺得癢,想躲開,又被梁清嶼按住。他的手指輕輕戳在月要窩的位置,嗯哼了聲,意思讓她趕緊回答這個問題。

然後就聽到尤繪說:“獎勵你等下給我做飯吃。”

梁清嶼牽起唇角,笑得比先前還要壞:“想吃什麽味道的?”

尤繪認真思考幾秒:“……水蜜桃?”

梁清嶼手臂一伸,在旁邊的抽屜裏翻出一盒沒拆封的,水蜜桃味的泡泡糖。

尤繪有些意外,眉心微微一蹙:“你怎麽哪都放了。”

梁清嶼一手邊推尤繪的月匈兆,邊說:“沒辦法,你太饞了。”

尤繪反問:“你不餓?”

“非常,餓。”說完,梁清嶼潛入果園之中,尋找到那顆已經成熟的草莓,將其采摘下來,迫不及待地品嘗它的美味。

這會兒月匈兆並沒有褪去,還穿在審上,只是被推到了一個方便口肯妖的地方。梁清嶼沒打算將果園上的雨棚撤掉,品嘗到了新鮮多止的草莓後就有些停不下來了。

品嘗著,尤繪搶過了梁清嶼手裏的那盒水蜜桃味的泡泡糖,開始拆包裝膜。

拆完就迫不及待往賽給弟弟,泡泡糖咀嚼了沒兩下便吹出了一個大泡泡。

尤繪給弟弟戴完連白蕾絲都懶得拓,剝開果園裏穿著白蕾絲的新鮮水果,只需留出一條縫隙,然後就不管不顧地,對準往夏佐。

梁清嶼控制住尤繪的月要,試圖把她拉起來:“別ying來。”

尤繪臉頰輕微泛紅,已經感到熱了,她皺眉道:“你太磨嘰了。”

梁清嶼那是磨嘰嗎,那是怕尤繪疼了又說不玩了,到時候還要哄騙。

尤繪大多數時候都是心急的,明明都是她的,也只會給她吃,她還是嫌上菜慢,口乞不滿足。

梁清嶼拿她沒轍。

然後這場游戲的最後,算是意料之中的,尤繪翻臉不認人了,並且再次放狠話說接下來兩個禮拜都不玩了。

實際上,接下來的兩個禮拜裏有一周會來大姨媽。所以說白了,不是她多能忍,是被迫忍下來。

這會兒聊到這個話題,梁清嶼不否認,他的自制力的的確確不怎麽樣。

待兩人下了車,看著面前這棟大樓,尤繪掏手機出來拍了一張。

她沒有去過STIFLE樂隊申城的基地,只看過照片,很有特色,而在燕京的新基地,與上一個的裝修風格有所不同。

上一個更加科技化,這次的這個基地融入了燕京的本土元素,青磚灰瓦,磚雕門樓。

不過進入到了基地裏面就會發現,室內的風格依舊是現代化的,屬於現代化與傳統元素融合的設計。

看到裏頭的布局,尤繪就一個反應:這基地怎麽可以這麽大。

也難怪靳宥司要他們來基地玩車。

尤繪進到基地裏時,一眼便註意到了停靠在過道上的razor漂移車。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就是柯愫澄所說的很好玩的車。

這會兒柯愫澄和靳宥司還在樓上沒下來,梁清嶼正給靳宥司發消息,聽到尤繪問:“你玩過這個沒?”

梁清嶼敲字的手指沒有停下,他掀起眼皮,看了眼那幾輛全黑色的漂移車:“玩過。之前在洛杉磯度假的時候,少爺買過一輛。”

說完這句,他又緊接著道:“少爺沒有刪動態的習慣,你往前翻,可以找到一條玩漂移車的視頻。不過也就那一條視頻。”

尤繪不太理解他這話的意思,問了一嘴:“為什麽只有一條視頻?”

梁清嶼已經發完消息,他將手機鎖屏揣進口袋,說得隨意:“因為那輛車我倆就玩了一個下午,拍完視頻後出門買喝的,回來發現已經散架了。”

不遠處的電梯間傳來電梯到達樓層的聲響。

尤繪在聽到梁清嶼的這番話後,不敢置信地啊出了聲。

然後梁清嶼接著說:“車是被謝津洲玩壞的,他怕少爺發現,自個拿著工具在那修,最後給它修散架了。”

此時柯愫澄和靳宥司已經走了過來,聽到倆人的對話內容,靳宥司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說道:“我倆邁進家門的前一秒,謝津洲準備下單一輛新車。”

這個事柯愫澄聽靳宥司說過,當時聽說的時候她就挺佩服謝津洲的,為此還特意問了他,是怎麽把好好一臺車給玩壞的。

謝津洲說的是:誰知道那車能這麽靈活啊,前面一堵墻,墻的旁邊就是樓梯。我是選擇撞墻丟車,還是連車帶人已經滾樓下去?

謝津洲的選擇是:跳車。

他既不想自己撞墻撞得頭破血流,也不想跟著車已經滾樓下去。

說完謝秘書長這個丟臉的事,柯愫澄朝著尤繪挑眉:“所以,你要試試嗎?”

尤繪對四個輪子的車不太感興趣,如果可以選擇,她想在這個偌大的基地騎單車。

但現在很明顯沒有這個選項,她道:“我……開車技術挺一般的。”

話音剛落,梁清嶼接話:“是挺一般的,上回還追尾了。”

柯愫澄一聽,皺起眉,上前幾步:“沒受傷吧。”

被柯愫澄牽著手,尤繪搖頭:“沒,他誇張了。”

柯愫澄松一口氣,自從之前那次靳宥司被梁清嶼喊去賽車,然後出車禍後,她就不太樂意讓靳宥司跟著梁清嶼去玩車了,梁清嶼挺不怕死的。

不過也只是當時,現在他應該很惜命。

柯愫澄追問:“這什麽時候的事,都沒聽你說。”

尤繪:“因為撞得挺輕的,沒必要說。”

那次事故其實就是尤繪剎車沒踩住,輕輕撞了一下前面那輛車,真的非常非常輕,當時前面那輛車還以為是自己的問題。

特別是在看到尤繪開的這輛幾輩子都買不起的車後,嚇得半死,那姑娘都快嚇哭了。

尤繪打電話給梁清嶼,梁清嶼過來後跟那姑娘協商說私了。

柯愫澄有些好奇:“所以當時怎麽解決的?”

尤繪瞟了梁清嶼一眼,說:“對方提了輛新車。”

柯愫澄頓了兩秒:“是梁清嶼能做出來的事。”

話音落,她說:“沒事,車技是練出來的,回頭我們去他們的賽車俱樂部玩,他倆車多,撞壞幾輛車後保準技術飆升。”

梁清嶼沒意見,車壞了就壞了,不過還是要以安全為前提練車技。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尤繪和柯愫澄玩了兩輪。主要還是梁清嶼和靳宥司玩,他倆有癮,把基地的過道當賽車跑道。

車速快,彎道時越極限倆人越帶勁。

尤繪和柯愫澄就坐在一樓客廳裏看著。

聽到輪胎與地面摩擦產生的尖嘯聲,倆人不分上下,過彎時幾乎一百八度旋轉,絲毫沒有要減速的意思。

尤繪掏手機出來拍了一段視頻,視頻裏梁清嶼處在靠前一點的位置,他穿著灰色連帽衛衣,黑色牛仔褲,帽子戴頭上,他單手把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握在手剎的位置。

而靳宥司則穿著一身黑,頭上帶著酒紅色棒球帽。同樣單手握方向盤,彎道時加速超了上去。

這條視頻有將近四十秒。

她邊看著視頻中的畫面,跟一旁的柯愫澄說:“合理懷疑,你們找這麽大的地方,是為了方便玩漂移車。”

柯愫澄挑眉:“沒猜錯,你不是喜歡騎單車嘛,回頭下雨天,你可以來基地騎車,我陪你騎。”

-

尤繪和梁清嶼在樂隊新基地一直待到吃完晚飯才走。

回到家時,虞穗剛送走心理治療師,這會兒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她其實有些困了,但她習慣等尤繪和梁清嶼回來了再上樓睡覺。

聽到電梯間傳來動靜,她很快站起身,笑盈盈地走了過去:“你們回來啦。”

尤繪拉著虞穗的手:“姐姐,你怎麽還沒睡,困不困?”

虞穗點點頭:“有點困了。”

尤繪回過頭看向梁清嶼:“我先帶姐姐去睡覺。”

梁清嶼點頭應好,跟虞穗說:“姐姐晚安,明兒帶你出去逛逛。”

虞穗笑著說好,也道晚安。

很快,尤繪牽著虞穗來到了臥室。

這間臥室的裝修風格很獨特,是虞穗著手設計的,很溫馨舒適,跟她給人的感覺一樣,總是溫溫柔柔的。

尤繪來到床邊,掀開被子一角。待虞穗躺上床,尤繪幫忙把被子掖好,然後在床邊坐下,跟虞穗聊了會兒天,講了一些今天發生的趣事。

虞穗很喜歡聽尤繪講這些,哪怕有些話題她並不了解也沒有很感興趣,但就是喜歡,倆人只要待在一起,總有種熟悉的感覺,她有點形容不上來。

尤繪平常話不多,但在虞穗面前就跟小孩似的,有說不完的話,甚至可以說,很多時候她說話的語氣都怪幼稚的。

不知道講了多久,虞穗快睡著了。

就在她迷迷糊糊間,下意識地抓住了尤繪的手,尤繪都想起身離開了,被輕拽了一下,她立馬湊過去,聽虞穗講的話。

虞穗的聲音很小很輕,尤繪聽了好半天,像是在反覆確認著什麽似的。

頓了好幾秒,她的眼眶肉眼可見地濕潤,泛起了紅。

她看著閉著眼睛,已經沈沈睡去的虞穗:“姐姐,你是在叫我嗎?”

如果沒有聽錯的話,虞穗剛剛叫的是:薈薈。

尤繪強忍著心中情緒,沒有打擾,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

剛下到一樓,梁清嶼就註意到了尤繪濕潤的,布滿了紅血絲的眼眶,他一把將人拉到跟前,皺著眉問:“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尤繪搖頭,對上梁清嶼的視線。

突然勾唇笑了起來:“是開心。”話音落,她緊接著說:“姐姐叫我名字了。”

“真的?剛剛?”梁清嶼以為自己聽岔了,有些緩不過來。

尤繪用力點頭嗯了聲。

梁清嶼已經沒辦法冷靜下來,直接將尤繪抱起,原地轉了好幾圈。

也是這天晚上,兩人翻開了黃歷,挑選了一個最近的好日子。

在九月底的一天,他們帶著虞穗一同前往民政局,領結婚證。

前往民政局的路上,車載音響裏播放著鄧麗君的歌。

後座上的虞穗跟著旋律唱著:“任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願感染你的氣息……”

歌曲唱到高,潮部分,車剛好停在路口處等紅綠燈。

尤繪轉頭看向被梁清嶼緊緊握著的手,突然湊過去,到他耳邊,用氣音說:“梁清嶼,你真好。”

她看著他的眼睛,車內後視鏡裏倒映出虞穗的笑容。

尤繪牽起唇角:“我現在,特別特別幸福。”

因為你,因為姐姐。

-----------------------

作者有話說:周五更。

在jj這邊中獎的寶寶,記得去圍脖上私我to的內容~

-

鄧麗君《我只在乎你》

任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願感染你的氣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