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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黑圍裙 再來玩一次接力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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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黑圍裙 再來玩一次接力調酒?……

尤繪輕乜了梁清嶼一眼, 語氣嚴肅了幾分:“不準。”說完這話,她看到他唇角勾起了一抹不著調的弧度,她提醒他:“你正經一點行嗎。”

這話可把梁清嶼聽樂呵了,大手往尤繪肩上一搭, 而後慢慢挪到她後背, 將人帶到跟前來,吊兒郎當地挑眉:“你說說看, 我剛剛哪句話不正經了?”

尤繪不回他這句, 只說:“今天是我生日,我的客人你沒權利趕走。”

梁清嶼順著她的意思來, 反正她現在撈著好處了, 之後他收拾人的時候, 就有更多的借口了。

他懶洋洋地:“成, 聽老婆的。”

尤繪能看不出梁清嶼心裏那點小九九嗎, 這會兒也懶得跟他掰扯,又吃了些東西。

等大夥兒用完餐,天色已晚, 無數彩燈交相輝映,將夜空點亮。

溫玉舟拿起酒杯, 仰頭將杯中的氣泡酒喝盡,隨後提議:“不如我們再來玩一次接力調酒?”

聽到這話的下一秒,被害過的幾人不約而同地瞪了過去:“滾!”

溫玉舟不服, 還怪委屈:“幹嘛, 你們怎麽這麽兇。”說這話時, 他的腔調倒有點滬語那個味了,對於北方人來說,就非常的嗲。

溫玉舟說出來跟撒嬌沒區別, 有點故意,嗲過頭了。

尤繪註意到,梁清嶼和靳宥司幾乎同一時間皺起了眉。

她覺得有趣,憋住笑,湊到梁清嶼耳邊,悄悄說:“你不是挺喜歡聽南方人說話的嗎,之前還故意模仿我說話來著。”

聞言,梁清嶼挑眉:“那能一樣嗎?”

其實尤繪在這件事上是有點想找麻煩那意思,但梁清嶼很顯然沒聽出來。

模仿說話這事發生在兩人剛談上沒多久的時候,那會兒春節已經過完,美甲工作室恢覆正常營業。

尤繪忙得沒功夫搭理梁清嶼,但梁清嶼實在太粘人,有事沒事都要過來說幾句話,自己一個人完全待不住。

尤繪煩了,低聲用方言罵了他一句。

梁清嶼原本都掀門簾準備進房間了,聽到這話,他又退了出來,失笑問她:“罵什麽呢,再罵一句我聽聽。”

尤繪乜了他一眼,沒用方言,更直白的罵他有病,扭過頭不看他。

梁清嶼唇角勾起的弧度略微不著調,趁著客人還沒來,他捏住了尤繪的下巴,用力親了一下她的嘴唇:“你罵人怎麽都這麽可愛啊。”

聽到這話,尤繪覺得梁清嶼簡直瘋了,她剛剛罵他那句明明很不留情面,語氣也足夠兇,怎麽在他聽來就變了味啊。

好不容易給人趕走了,這天之後梁清嶼隔三差五就模仿尤繪說話的語氣。

有時候聊天時,尤繪會下意識的吐出一些方言,梁清嶼聽不懂這些詞的意思,就重覆一遍,還特別認真的請教尤老師,這些詞的含義。

尤繪往往都會白他一眼,告訴他,普通話解釋不了,讓他安靜點。

再後來,梁清嶼覺得尤繪一點都不粘自己,有些不樂意了。

尤繪那會兒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因為太忙,她也顧不上梁清嶼。

有回尤繪上夜班,困得不行了,還在給顧客做指甲。梁清嶼在這時打了個電話過來,尤繪給掛了,發過去一條語音,內容是:忙,沒空,別煩我。

發完這條語音,她又發了一個表情包過去,是小貓打哈欠的表情包。

兩條都發送成功後,很快對面就彈了個視頻電話過來。

尤繪瞥了一眼,嘆口氣,將手機立在支架上,按了接聽鍵,臟話還沒罵出來,她發現視頻中的畫面是梁清嶼站在淋浴下,赤著身體。

熱水從淋浴噴頭中灑出,順著薄肌往下流,浴室裏悶潮濕熱,霧氣繚繞,聽著潺潺的流水聲,尤繪的心跳愈發混亂。

她趕緊把手機鎖屏,站起身,跟顧客說道:“抱歉啊,我去回個電話,有點急事。”

這位顧客算是老熟人了,沒什麽所謂的應了聲好。

尤繪快步離開工作區域,進到臥室後沖到陽臺上,才重新解鎖屏幕。

就發現梁清嶼調整了鏡頭的角度,下面依舊沒有顯露出來,只能看到往下蔓延的,微微凸起的青色紋路。

再往上看,是他的臉,他的頭發濕漉漉的,往後順成了背頭。

尤繪不著痕跡地咽了下口水,壓著音量罵道:“你洗澡打什麽視頻給我。”

梁清嶼笑得壞:“你不是困了嗎,讓你精神點。”

將紛亂的思緒拉回來,尤繪嘁了一聲,不跟他計較,畢竟這段時間他沒有再故意模仿人說話了。

緊接著就聽到,上回被害得抱著馬桶嘔吐了好幾分鐘的陳弗凡對著溫玉舟,咬牙切齒道:“你說呢?”

胖頭魚來了興致,追問:“哦呦,什麽情況什麽情況?”

溫玉舟有些無辜:“我就只是在調酒的時候加了一點臭豆腐汁而已,也沒多大味吧。”

陳弗凡又看向尤繪:“小羽,能把他趕出去嗎?”

梁清嶼搶先一步:“我同意了。”

尤繪彎起眼眸笑著,什麽都不說話,看著大夥兒完全無視掉溫玉舟的提議,聊起了別的。

溫玉舟不死心:“真的不能再給我次機會嗎?我保證這回不亂來了。”

眾人繼續無視他,甚至不給面子的全部起身朝著客廳的方向走去。

溫玉舟想追上幾人,剛起身,被尤繪叫住。

她翹著的腿有一搭沒一搭的晃著,唇角的笑意明顯,旁人悟不悟得懂這笑不知道,但梁清嶼很清楚,尤繪想使壞了。

很快,就聽到尤繪說:“你真的很想玩?”

溫玉舟仿佛尋找到了救命稻草,特別用力的點頭:“想!”

說到底溫玉舟是幾人中年紀最小的,也是玩心最重的,大夥兒應該讓著他才是,但因為他實在太能折騰了,就是純壞,還不承認,所以沒人會順著他的意思來。

只是現在有尤繪幫忙撐腰,大夥兒自然會向著。

確定下來再玩一次接力調酒游戲後,眾人先挪步到了一樓的臺球室。

由於虞穗還在治療期間,不能飲酒,所以沒有參與到這個游戲當中來,只坐在一旁等著看他們幹壞事。

離開客廳前,黎荔拉住虞穗的手,特別提醒:“姐姐,你一定要盯著溫玉舟,別讓他往酒裏加亂七八糟的東西。”

虞穗笑著:“好的。”

來到臺球室,偌大的房間裏擺放著兩張臺球桌。

看到眾人對調酒游戲的感興趣程度不算高,拿著球桿開始打臺球了。

溫玉舟非常不滿意,來到沙發旁,叫尤繪:“小羽姐,調酒的順序怎麽定。”

梁清嶼原本在跟尤繪說悄悄話,被打斷後,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他皺著眉:“你——”

尤繪輕拍了下他的手背,跟溫玉舟說:“你來決定就行。”

溫玉舟說完好,去書房找來了紙和筆,寫了十六個數字,將紙揉成團,丟進盒子裏,再讓每個人抽一個紙團。

尤繪拿到紙團後打開看,她抽到的是十四,而梁清嶼抽到的是十五。

所有人都抽完簽後,溫玉舟才拿盒子裏的最後一個紙團,他邊打開看,邊問:“誰是第一啊,現在就可以出去調了。”

陳弗凡拍了下大腿:“第一個調酒的最沒意思。”他抱怨著,臨走前還不忘嚇唬幾人:“你們等著吧,我要讓你們喝完就倒地不起。”

從陳弗凡出臺球室的那一刻開始,接力調酒的游戲就算是正式開始了。

按照順序,大夥兒一個接著一個的走出臺球室,每個人的調酒時間都控制在一分鐘內。

輪到尤繪時,她比較的簡單粗暴,今晚吃飯時沒喝盡興,她現在就想來點烈的。

於是一到中島臺前,她就拐進旁邊的酒櫃,從裏頭挑了一瓶洋酒,擰開瓶蓋後將一整瓶都倒進了玻璃酒桶裏,然後又去另一側專門放茅臺的酒櫃裏,拿了一瓶,也是整瓶倒入。

隨後她又丟了一把虞穗種的藍莓進去,算是欲蓋彌彰(?)

她調的酒應該還比較好入喉吧:)

做完這些,她回到了臺球室。

這會兒梁清嶼正拿著球桿跟靳宥司打臺球,剛打進一個球,尤繪過來了。

她叫他:“輪到你了。”

梁清嶼應了好,將球桿遞給尤繪:“你幫我打。”

尤繪拒絕,將球桿放到了球桌上:“我不會。”

梁清嶼沒什麽所謂,只挑眉:“隨便玩。”

再次將球桿交給尤繪,坐在沙發上刷短視頻的柯愫澄立馬起身,搶過靳宥司手裏的球桿:“小羽,我陪你玩。”

二話不說把靳宥司趕走後,一旁的謝津洲笑著招手:“靳主席,咱倆玩骰子唄。”

靳宥司沒理他,坐在謝津洲旁邊的殼少冷不丁來了句:“我搭理你,你嫌我菜,上桿子追少爺屁股後頭,看人理不理你?真是沒勁!”

抱怨完,他貼到賀融生邊上:“生哥,我還是更愛你。”

賀融生明顯有些嫌棄,往陳弗凡那邊挪了挪。

這一幕被正在教尤繪打臺球的柯愫澄收入眼底,她小聲跟尤繪吐槽:“幼稚死了。”

尤繪笑著,推桿打進一個球,然後將球桿撐在地面:“挺有趣的。”

因為這個反應,柯愫澄盯著尤繪看了許久。

尤繪下意識摸了下臉頰:“我臉上有東西?”

柯愫澄搖頭:“不是,就是覺得你變了好多。”

尤繪挑眉:“哪方面?”

柯愫澄勾起一側的唇角,眼眸中滿是欣慰:“你變得愛笑了,從前你似乎只會對我笑,但現在,我能感受到,你不再排斥交朋友,也不會壓抑自己的情緒。

你可以很自在的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沒有人會約束你,你現在非常非常的幸福,對吧。”

尤繪用力點頭,嗯道:“對啊,這次的生日是我這麽多年來,過得最完整,最幸福的一個生日。”

說到這,尤繪往柯愫澄跟前邁了一步,像是說悄悄話:“我很喜歡你們,在此之前我一直都覺得,我跟你們是屬於兩個完全不同世界的人,我沒有想過要刻意融入進來,但你們似乎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你們都很真誠,好像也很喜歡和我做朋友。”

尤繪印象很深刻,當時剛回國,再次見到柯愫澄時,她說了一句話。

她說: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們都特別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是梁清嶼的女朋友而喜歡你,而是因為你是你,所以我們喜歡。

或許當時,尤繪對這句話沒有那麽多的感觸,但今天,被幸福包圍,看到他們不僅僅喜歡自己,對虞穗也非常非常的熱情。

尤繪下意識就想著回報這份熱情。

在此之前,尤繪交朋友總是帶著目的接近的,她認識的所有人,都有被利用的價值,一旦失去了這份價值,她就會毫不猶豫的舍棄。

可自從認識了梁清嶼這邊的人,尤繪頭一次體會到了,來自朋友之間的愛。也了解到了什麽是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梁清嶼剛靠近中島臺,就聞到了一股很濃烈的酒精味。他大概能猜到尤繪都倒了些什麽酒,便拿了幾瓶調酒所需要的基酒,倒了進去。

正準備嘗味道時,虞穗笑著提醒:“不可以提前試喝哦。”

梁清嶼放下勺子,特別聽話的回到了臺球室。

而最後一個調酒的人是溫玉舟。

這回他很老實,只加入了一瓶葡萄汁和一瓶威士忌。

剛要離開時,他餘光瞟到一旁的芥末,手快伸過去了,又收回來,嘆口氣:“算了算了,我打不贏姐夫們。”

虞穗忍不住誇他一句:“你真可愛。”

溫玉舟還怪不好意思的,耳根子都紅了。

等溫玉舟回到臺球室,叫大夥兒出來。

眾人來到客廳,看到茶幾上擺放的一大桶調酒,顏色倒是還過得去,呈藍紫色,也沒有很濃稠的感覺。

見沒人第一個站出來,柯愫澄問了句:“誰先嘗?”

溫玉舟舉起手:“我這回真的沒有動手腳,你們不信可以問姐姐。”

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虞穗,就看到虞穗用力點頭。

見狀,尤繪拿了空酒杯,來到酒桶前,擰了下龍頭,接了一整杯調酒,隨後仰頭喝了大半杯。

就聽到梁清嶼問:“是不是你喜歡的味道?”

尤繪微微瞇起眼:“你動手腳了?”

梁清嶼語氣慵懶,邊拿酒杯接酒,邊說:“不算。”

其實在聞到酒的味道後,梁清嶼就按照尤繪的口味加入了適當的基酒,盡可能的調一款她喜歡的。

為此他還威脅了溫玉舟,說的是:我聽你姐夫說,你最近對拳擊賽挺感興趣的,要不要我帶你玩玩?

溫玉舟還是很清楚玩和玩的區別的,沒敢瞎調。

大家夥兒在看到尤繪和梁清嶼都喝了這酒後,他們放心了,一個個都拿空酒杯過來接酒。

沒一會兒這桶酒就被喝了個幹凈。

酒量不好的幾位已經趴下起不來了,其中就有柯愫澄。

她纏著靳宥司,抱著他的脖子一個勁的念叨著什麽,說的話也只有靳宥司能聽清。

見狀,尤繪跟靳宥司說:“你帶她去房間休息吧,等會兒出事了,亂來的話,可能會控制不了她。”尤繪說得算委婉的了,已經起身給人帶路。

靳宥司將柯愫澄打橫抱起,跟著尤繪上二樓。

這會兒梁清嶼還翹著條腿,懶懶地陷在沙發裏,他指間夾著根煙,聽著曉戈跟他說入股了燕京一家酒樓的事,他沒怎麽太放心上,視線一直跟隨著尤繪。

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裏。

他將煙掐了,起身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曉戈有些懵,探著脖子,看到梁清嶼拿起了那條黑色的圍裙,揉在掌心。

緊接著,梁清嶼拐進電梯間,按了上升鍵。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把靳宥司和柯愫澄安頓好後,尤繪剛關上房門,退出房間,手腕就被一只滾燙的大手握住。

都不給她點反應的機會,梁清嶼將人扛到肩上,直接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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