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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追吻 天使被折斷了翅膀,失去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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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追吻 天使被折斷了翅膀,失去了雙眼。……

他們的視線交匯, 時間仿佛靜止了般。

耳邊是海浪拍打岸邊礁石的聲響,以及海風輕拂的聲音。

這一刻,尤繪突然特別想和梁清嶼接吻, 然後她就往前湊了湊:“我們可以接吻嗎?”

梁清嶼的右手撐在尤繪的身後, 左手揣在兜裏,手裏摸著打火機玩, 聽到她的這句話, 他沒有絲毫猶豫, 丟了火機, 伸手扶住尤繪的後頸,將她往身前帶。

他微微偏頭:“當然。”

話音落, 兩人的嘴唇貼到了一起。

這個吻相較於之前的要柔和很多,他們默契的放慢交纏的速度, 慢慢地吮吸舌忝舌氏,好似做標記, 讓對方融進自己的身體裏。

月光傾灑,暧昧的氛圍在空氣中彌漫,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心跳在這一瞬間同步。

他們吻了很久很久, 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吻越上頭。

也是這會兒,尤繪察覺到,梁清嶼撐在身後的那只手,慢慢地, 一點點地來到了後腰的位置,他輕輕扶住,好似擔心長時間保持身體前傾的姿勢會累著腰。

在此之前尤繪就發現了, 梁清嶼的確兇,但也足夠細心,不管砸過去多少難聽話,他都能耐著性子,哪怕被氣得半死,他說完狠話照樣會主動讓步。

面對這樣的他,很多時候,尤繪都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下意識的就想逃跑,包括此時此刻。

被他溫柔的吻著,尤繪的腦袋慢慢往後撤,梁清嶼明顯還沒親夠,追吻上去,借著給她喘氣的間隙,他的語聲低沈性感,帶著蠱惑的意味,又像是在嚴肅的警告:“別躲。”

也是從這句警告開始,他不再柔和,親吻的動作變得異常猛烈,放在尤繪後腰處的手也慢慢來到了腰側,用力把著。

尤繪總覺得再親下去,她就會自然而然的離開毛毯,去到一個更為舒適,讓人渾身酥麻的位置坐下。而那樣面對面的足誇坐姿勢很容易擦槍走火。

尤繪擔心自己失控,用力將梁清嶼推開,兩只手抵在他的胸口:“我現在不想親了。”

梁清嶼勾了下唇角,笑得極壞,還故意輕舔了下嘴唇,好似品味。

他讓著她:“行,你休息會兒咱們再繼續。”

誰跟他繼續啊,嘴唇一貼上就分不開了。

尤繪早料到會這樣,但先前是真的沒忍住。

她不看他了,收回視線望向一望無際的大海。

之後一直到太陽從海平面慢慢升起,兩人斷斷續續親了不下五次,尤繪不讓梁清嶼親,梁清嶼也不閑著,揉揉她的腰,捏捏她的肩膀,玩一玩她的發絲,又捏她的耳垂和手指。

尤繪被他弄得煩得要不行,想遠離他,又被他輕松地拽回去。

尤繪有些忍無可忍,罵了他兩句,問他能不能歇會兒。梁清嶼當然說能啊,他休息的方式就是把尤繪帶到自己身前親吻她的嘴唇。

來來回回弄了快一個鐘頭,看完日出,尤繪實在累得不行,上了車倒頭就睡。

也是從這天開始,尤繪的生活裏多出了一項任務,每天去醫院給劉許珍送飯,帶她做治療,給她洗衣洗澡,順帶被她罵。

尤繪習慣了,這麽多年來一直都如此。

住院的這些天,劉許珍的嘴就沒歇下來過,念叨這裏不舒服那裏不舒服,又抱怨醫院住著受罪,要回老家,不送她回去就跳樓。

同一個病房的兩位病人家屬實在看不下去,幫著尤繪說了幾句話,這下劉許珍鬧得更厲害,吵吵嚷嚷得被投訴了好幾次。

這些爛攤子到頭來還是要尤繪收拾,她也一句話不說,最多就是不搭理劉許珍,等她自個吵完了鬧完了,身體吃不消,自然而然就安靜下來了。

這也是為什麽,尤繪明明不是好欺負的,但卻一直容忍劉許珍指著自己的鼻子罵。因為她很清楚,跟這種人是講不通的,得等她把心裏的不滿全吐出來她才能消停一陣,不然你一句我一句罵來罵去也不是個事。

而這段時間因為忙著照顧劉許珍,尤繪沒再去美甲店上班,她的全部工作重心都放在了模特公司的拍攝上,只是少一份工作就少一份收入,每回去醫院繳費時,她捏著繳費單,看著上面的數字,心情都極其覆雜。

糾結許久,在十二月第一個禮拜快結束時,尤繪去了趟美甲店,跟店長提了離職的事。

店長很能理解尤繪現在的處境,也知道店裏的這點工資完全不夠應付這次的突發狀況。她給出了建議,讓尤繪嘗試自己開美甲工作室,賺得會更多一些,畢竟她的技術擺在那,單幹肯定比在店裏強。

尤繪聽了店長的話,當天晚上在梁清嶼家吃飯的時候,就提了一嘴。

梁清嶼二話不說開始幫忙找房子,尤繪沒意見,只告訴他,她所能承受的租房價位不超過六千。

梁清嶼應了好,沒兩天就找好合適的房子並租了下來。

尤繪這會兒還不知情,在攝影棚忙著拍攝,等到工作快結束時,梁清嶼過來了,往休息區的沙發上一坐,翹著條腿,看著站在置景內的尤繪。

今天的這組妝造以‘天使’為主題,尤繪置身黑幕當中,頭上戴著一頂銀白色的微卷長發,眼睛上系著一條白色的綢緞絲帶。

她穿著白色十字架墜心抹胸長裙,腿上套著白色綁帶長筒過膝絲襪,後背的天使翅膀上沾著紅色的血漿,她微微歪頭,一手扶著腦袋,一手撫摸在唇瓣上。

整個畫面感給人的沖擊力極為強烈,似是被囚\禁於牢籠之中,天使被折斷了翅膀,失去了雙眼,但卻沒有自我放棄。天使試圖掙脫束縛,她拼命自救,終於在最後,一束光打在了她的頭頂。

梁清嶼掏手機出來拍了兩張照片存入相冊中,他有個相冊專門存放尤繪這兩個月當平面模特的照片,有事沒事就拿出來翻一翻。

拍完今天天使主題的照片,梁清嶼正翻看著相冊,沙發扶手上,尤繪的手機接連響起刺耳的消息提示音,吵得人腦仁疼。

他瞟了眼,沒看清備註,倒也沒管,等著尤繪收工。

二十分鐘後,拍攝結束。

尤繪去更衣室換上私服,一出來,梁清嶼將手機遞給她:“你同事剛剛打了個電話過來。”

尤繪接過手機,下意識問了句:“她說什麽了?”

梁清嶼回得很隨意:“我沒接。”

尤繪哦了聲,跟著他邊往攝影棚外走,邊回了個電話過去。

嘟嘟聲響了不過兩秒,那邊就按了接聽鍵。

緊接著,嬌嬌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小羽你忙完了吧,我有個事跟你說。”

尤繪嗯道:“你說。”

“我聽店長說你打算自己開美甲工作室,我老家有個朋友想來申城發展,她在我們老家也是幹美甲這行的,就是想問問,如果她想和你合夥開店,你覺得咋樣?當然,如果你不樂意可以直接告訴我,不勉強的。”

尤繪沒什麽所謂,合夥的話房租還可以減半,又剩下一筆不小的開銷。

“你把她的客照發我給看看可以嗎?”

聽到尤繪這麽說,嬌嬌樂呵壞了,音量都提了提:“當然,我現在就發你。”說著這話,她緊接著道:“不過她得下個月才能來申城,最近她在處理家裏的一些麻煩事。”

此時尤繪和梁清嶼已經出公司來到停車位,尤繪看了一圈沒找著那輛全黑的布加迪,她邊回嬌嬌的話:“沒問題,你把她的聯系方式推給我。”邊跟梁清嶼對視了一眼,眼神中寫著:你車呢?

梁清嶼擡了擡眉,示意面前這輛,意思是:不在你面前嗎。

尤繪眼底掠過一絲疑惑,聽到電話那頭嬌嬌說:“好嘞好嘞,那我們之後還是可以見面的,簡直太棒了,我還擔心你不在店裏幹了我們就見不著了呢。”

尤繪沒來得及回應嬌嬌,正在試圖理解梁清嶼眼神中的意思。

梁清嶼見尤繪又不講話,也不掛斷電話,他邊掏車鑰匙出來,邊問了句:“聊完了嗎?”

這一聲不大不小剛好傳到了電話那頭嬌嬌的耳朵裏,意識到自己似乎打擾到兩人約會了,嬌嬌很是抱歉:“哎呀你和梁清嶼在一塊兒啊,真是不好意思占有了你這麽長時間,那我就先掛了,你們好好約會~”

不等尤繪解釋什麽,嬌嬌麻溜掛斷了電話。

就看到梁清嶼眉梢一挑,整個人拽又吊兒郎當,很明顯聽到了嬌嬌說的約會二字,以及占有。

尤繪能看不出來他心裏在想什麽嗎,輕乜了他一眼,問:“你怎麽不開那輛全黑的布加迪。”

梁清嶼幫忙開了副駕的車門,讓尤繪坐進車裏,特順手的幫她系安全帶,然後說:“開膩了,最近的心頭愛,紅黑配色。”

“你到底有多少輛布加迪,這麽愛這個牌子的車。”尤繪對車其實並不了解,但她能猜到這個牌子的車肯定不便宜。

就聽到梁清嶼很隨意的說了句:“沒數過,燕京那邊的車庫怎麽說也有個七八輛。”

梁清嶼真沒有炫富的意思,這對於他來說算不了什麽。他這人沒什麽別的愛好,買車玩車算是一個,另一個可能就是去拳館打打拳。

這會兒聽到他說的話,尤繪反應並不強烈,就哦了聲,讓他趕緊上車走人。

一個小時的路程,紅黑色布加迪開進了一處老居民區。

將車停穩,兩人前後腳下了車。

梁清嶼帶著尤繪往單元樓裏走,剛走進單元樓,便看到一樓有戶人家開著門,裏頭是大爺大媽搓麻將的聲音。

上到二樓,梁清嶼掏出鑰匙,開了右邊這戶的門,隨後側身:“進吧,看看喜不喜歡這兒。”

尤繪也不講客氣,擡腿往裏走。

站在玄關處,她環顧四周。

這是一套二室一廳的房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大客廳,擺著一張皮質沙發,沙發上鋪著毛絨毯,再往裏,左手邊窗臺這裏擺著一張美甲工作臺。

客廳到房間的過道用門簾做遮擋,嚴格劃分出工作區和生活區。

梁清嶼跟在尤繪後面,跟她說:“主臥可以休息,床上四件套都是齊全的,次臥找人打掃過,把床撤走了,擺了幾個置物架,可以放你那些美甲工具。”

尤繪一間房一間房的參觀,她很了解申城的租房行情,知道這套房子沒有超出心理價位。在這個的基礎上,梁清嶼能在短時間內找到這麽合心意的房子,實話,挺意外的。

雖然這房子在老居民樓裏,小區的環境比較一般,但房間裏的布置卻一點都不差。

看到尤繪好像還挺滿意的,梁清嶼單手插兜,唇角浮起一抹笑:“怎麽樣?您還滿意嗎?”

尤繪說不來特別好聽的話,但也會認真回應,點了下頭:“回頭請你吃飯。”

梁清嶼手一伸,握住尤繪的手腕,將人拽到自己身前,順勢把手臂搭到她的肩膀上,摟著她往主臥外走:“別回頭了,就今晚吧,我們約會去。”

聽到約會二字,尤繪的第一反應就是:“不親嘴啊。”

梁清嶼才不管她說什麽,語調玩味又敷衍:“行,到時候你就想親了。”

尤繪還沒見過這麽混蛋的人,被梁清嶼推著,被迫出了門。

這天晚上不出所料,他倆還是接了吻,就在飯店的包間裏。

尤繪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玩手機,梁清嶼去外邊接了個電話,回來他直接踱步到她跟前,掐著她的臉,吻住了她的唇。

尤繪有反抗的,但梁清嶼的力氣實在太大,到最後服務員敲門進來上菜,兩人的嘴唇才分開。

這晚過後,沒幾天尤繪的美甲工作室就開業了。

在此之前,尤繪先在店裏給自己做了個新美甲,她有一月換一次美甲的習慣,每次的美甲款式都是按照當月的心情來決定。

這個月她做的是碎鉆珍珠美甲,做完手上仿佛有一整個銀河,超透超閃,抓人打人也會超痛。

梁清嶼當時看到這麽老長的甲片,沒忍不住說了句:你沒想報覆我吧。

被尤繪狠狠瞪了一眼,並警告他不要把這裏當自己家,沒事就待在臥室,別在客廳瞎轉悠。

梁清嶼特聽話,開業第一天,他到了工作室就直接往房間裏去了。

尤繪不知道他在房間裏幹什麽,什麽聲都沒有,她倒也不關心,認真給客人做著美甲。

做到第三個小時的時候,門簾後的臥室裏傳出聲響。

不一會兒,梁清嶼慢慢悠悠出房間,睡眼惺忪的掀開了門簾來到客廳。

他下意識瞟了眼尤繪,看到她還忙著,他的目光穩穩當當落到了她身後窗臺上放著的,喝了一半的焦糖瑪奇朵上。

他走過去,順手拿起,喝了幾口。

事情發生得過於突然,對面的顧客很明顯驚到了。

她還沒從臥室裏怎麽走出來了個帥哥中緩過神,現在這位帥哥就極其自然的拿著美甲師的咖啡喝了起來。

如果尤繪沒有記錯的話,這位顧客發過西沃大學相關的朋友圈,如果她是西沃大學的學生,那就肯定知道梁清嶼,自然會驚訝於在這裏能看到他。

並且,那個咬過,上面還沾了點口紅印的吸管,現在被梁清嶼含在嘴裏。

尤繪沒什麽特別的反應,認真做著手頭上的工作。

梁清嶼喝完剩下的半杯,踱步去到陽臺準備抽根煙,打火機連著點了好幾次火都沒點燃,他皺了下眉,又走回到尤繪面前:“火機。”

尤繪沒看他:“褲子左邊的口袋裏。”話音落,她緊接著跟對面的顧客說:“照燈。”

說這話的時候,梁清嶼已經來到了旁邊。他微微傾身,大手直接摸到了尤繪的大腿側面,從她緊身牛仔褲的口袋裏拿出了那枚細長的打火機。

就這麽一個小小的舉動,對面的顧客已然看呆,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

尤繪又提醒了一句:“這只手可以照燈了。”

女生哎呀了一聲,尷尬的迅速收回視線,將手塞進照燈區。

心裏不由得想:我靠了,怎麽可以這麽自然……

尤繪多多少少能猜到這位客人心裏在想些什麽,餘光瞟到,梁清嶼已經點燃了煙,正站在陽臺上悠閑的抽著。

他一手指間夾著香煙,另一只手上握著手機。

她不看他了,將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到工作上。

也是這會兒,梁清嶼剛吸了口煙,緩緩吐出煙霧,手機上彈出一條微信消息,來自靳宥司。

Si-:[你老婆的聯系方式,推一下。]

看到這條消息,梁清嶼皺起眉。

7y.:[推不了。]

Si-:[?]

緊接著,他又發了一句:[是柯愫澄要。]

7y.:[誰要都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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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天那章耗費了太多的精力,今天卡文實在是太嚴重了[裂開]下一章我盡量多寫點[求求你了]

發個紅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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