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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演戲 我喜歡你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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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演戲 我喜歡你女朋友。

梁清嶼眼睛一瞇, 看到這刺眼一幕的一瞬間,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冷眼旁觀了數秒, 辛博汶的手已經不老實的來到了那女生的腰上。

而此時身後的幾人聊得正歡, 並沒有察覺到什麽異樣,快走出飯店了才問突然放慢腳步, 轉著打火機玩兒的梁清嶼。

“哥哥, 你跟我們去唱歌嗎?”

梁清嶼思緒亂飛, 沒有馬上回答, 過了一陣等幾人已經站路邊上準備走了,他才隨意說了一句:“不了, 有點事兒要忙。”

說著這話,他將打火機塞入口袋, 摸出車鑰匙,就聽到一旁的吳灝賊笑了兩聲:“是去找小羽妹妹吧。”

另一邊的男人聽到這個稱呼, 快速用胳膊肘抵了下吳灝的手臂,使眼色:“你叫人家妹妹合適嗎,那不是哥哥的老婆嘛,有沒有點眼力見啊。”

吳灝立馬哎呦餵了聲, 又是點頭又是掌嘴的:“沒錯沒錯,哥哥是去找老婆的。”

要換作之前,梁清嶼最不喜歡的就是聽馬屁,那些想攀關系的都特煩,一見面就拍人馬屁, 可說再多好聽的話也沒用,梁清嶼只會感到厭惡,然後讓他們滾蛋。

然而現在, 他居然默許了他們拍的馬屁,也就意味著他很滿意這個稱呼。

大家夥兒心裏有數了,也不再鬧他,把梁清嶼送上車了他們才轉場去別的地方玩。

半個多小時後,全黑色布加迪停靠在了幻師店門口的停車位。

今晚是尤繪第一次在幻師上班,很早前梁清嶼就聽經理說了,尤繪沒打算當正式工,就偶爾過來兼兼職。

既然尤繪已經選擇來這邊上班,辭去了會所那邊的工作,梁清嶼也不會勉強她做其他的決定。

將車停好,他單手抄兜徑直往店門口走去。

穿過室外用餐區,一進到室內,他一眼就看到端著托盤給人送酒水的尤繪。

明明穿著最普通的全黑工作服,就連手臂和腿都被藏在了布料之下,卻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梁清嶼就近找了個吧臺的位置坐下,餘光裏已經不知道多少桌的客人向她投去了目光。

梁清嶼的眼皮顫了一下,跟對面的調酒師說:“隨便給我做一杯。”

剛點完單沒一會兒,尤繪就端著托盤走了過來。

其實早在梁清嶼剛進店那會兒,她就註意到了他,她料到他會過來,畢竟這個工作是他介紹的,他又那麽喜歡煩人。

只是實話說,兩人並沒有熟悉到要上前打招呼的程度,所以尤繪過來吧臺也只是取其他桌的酒,拿完酒她又穿進了人群。

再回來的時候,梁清嶼已經喝上了。

他靜靜地坐在吧臺角落的位置,一副與世隔絕的姿態,慢慢悠悠喝著酒。

他的眼神深邃,似乎在想著什麽事情。

這會兒尤繪已經閑下來,站到了離吧臺角落處兩米的位置上。

有同事過來跟她閑聊,聊了兩句,她餘光註意到,梁清嶼轉眸看了過來。

然而同事還在一個勁的說,完全停不下來,直到經理小跑過來,皺著眉批評:“你非得拉著小羽聊是吧,這麽閑去後廚幫忙。”

同事還有些懵,轉頭就看到坐在吧臺角落處的梁清嶼。

男人冷眼看著這邊,他半張臉藏在陰影中,深邃的眸子中透著危險的氣息,毫不遮掩的壓迫感讓人下意識後退一步。

同事立馬鞠躬道歉:“抱歉抱歉,不知道您來了,小羽還給您,我先去忙了。”

看著他一溜煙跑不見了,經理也立馬撤走。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這個角落就只剩下尤繪一人。她並沒有上前,只無聲跟他對視著。

數秒,尤繪看不太懂他眼神中所傳達的信息。

註意到吧臺上已經堆滿了調好的酒,她正準備過去,梁清嶼終於開口說話。

“你和你男朋友關系怎麽樣?”

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把尤繪給問住,眉心不自覺蹙了起來,回話很冷淡:“我和我男朋友的事用不著你操心,我們關系很好。”

“是嗎?”梁清嶼有一搭沒一搭的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明明只是很簡單的一句反問,聽著卻讓人後背發涼。

尤繪更加搞不明白他的用意,還是說不想裝乖的同時,還打算用一些陰招,例如挑撥離間,那簡直太無恥了點。

尤繪不想在這裏跟他浪費時間,總覺得他這次過來準沒好事。

剛擡腿走了一步,梁清嶼一口氣喝掉了杯中的酒:“你倆分了吧,他那人靠不住。”

這話說得特別委婉,但不知情的尤繪很明顯不樂意聽。

她似乎有氣,語氣不太好:“他靠不靠得住跟你有什麽關系?他是我男朋友,我自己選擇的男朋友,他對我很好,從來不會兇我,也不會強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更不會挑撥離間。”

句句紮心,她幹脆把壞人的名字說出來得了,還拐彎抹角陰陽那麽多。

梁清嶼不在乎她說的這些,只是實話實說:“他真有你說的這麽好嗎,那為什麽每次有麻煩事都要你出面解決?只因為他是讀書人,沒經歷過大風大浪?”

尤繪並沒有因為他的這番話而退縮,說的話依舊不留情面,好似一把鋒利的刀:“因為制造麻煩的人很惡劣,很無恥。我不喜歡那樣的人,我喜歡的一直以來都是溫柔的,對我好的人。”

興許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梁清嶼哼笑出聲:“他對你好?”

“如果你沒別的事情,就不要再在這裏幹涉我,現在是我的上班時間。其次,我和他是不可能分手的。”話音落,尤繪頭也不回地走開。

此時處在吧臺裏,看了全程的調酒師一句話不敢說,伸手拿過梁清嶼面前的空酒杯,開始手忙腳亂的調酒,生怕閑下來被誤會是在聽墻角。

而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尤繪再沒靠近過吧臺,好似刻意躲避,連正眼都沒給他。

這讓梁清嶼有火沒地兒發洩,他料到尤繪會護著辛博汶,多多少少知道辛博汶在她心中的分量,也就不想她太直接的,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知道對方出軌的事,為此而難過。

看著她忙前忙後的工作,那個她在乎的人卻在和別的女生摟摟抱抱。

他承認自己很卑鄙,有想過撬墻角,又或者說他一直都在想方設法地撬,只是尤繪總是有意回避,讓兩人的關系處在不進不退的狀態中。

現在好不容易有人掉鏈子了,但他又不知道該怎麽推進這件事,莫名有些煩躁。

這晚之後的幾天,兩人沒再見面。

這段時間尤繪每晚都會去幻師上班,但自從那次爭吵後,梁清嶼再沒出現過。

尤繪沒什麽所謂,反倒覺得輕松了許多。

晚上七點從美甲店下班後,尤繪騎車來到幻師。剛換上工作服,給幾桌客人送完食物,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幾下。

她拿出來看,是辛博汶發來的消息。

[今天沒有晚訓,我等會兒去找你。]

尤繪順手回了個ok過去。

半小時後,穿著休閑裝的辛博汶過來了。

他並沒有過去打擾尤繪工作,而是找了個吧臺的位置坐下。落坐後他邊翻看桌上的酒單,邊等尤繪忙完這一陣。

等了十多分鐘,辛博汶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他笑瞇瞇地轉頭,寶字才剛叫出口,卻發現身後的人居然是吳灝。

吳灝擡了擡下巴,笑著問:“來等女朋友下班?”

辛博汶的註意力早就沒在吳灝身上,他問的什麽也沒太聽清,一雙眼已經不自覺的瞟向了他身後。

那兒站著好幾個高馬大的男人,人群之中梁清嶼的身影卻格外顯眼。

只見梁清嶼睨過來一眼,臉色陰沈得厲害,看人的眼神中甚至透露出一絲厭惡。

辛博汶整個人僵在原地,完全不敢與他對視,忙低頭的同時回了吳灝的話:“對,對。”

吳灝這人挺自來熟,手臂已經自然地搭到了辛博汶的肩上:“要不跟我們一塊兒玩啊,那邊沙發坐著舒服些。”

都不給辛博汶拒絕的機會,吳灝直接將人拉起,推著他往專屬卡座走,還不忘跟調酒師說:“他點的酒送那邊桌去。”

此時剛從後廚出來的尤繪恰巧看見幾個高大的男人將辛博汶按在了沙發上,而他的左側,中心位上坐著的人就是前幾天挑撥離間的男人。

見此情景,尤繪的臉色極其難看,將托盤放到吧臺上就往卡座走去。

人剛到面前,吳灝立馬笑著做出邀請:“小羽,你歇一會兒吧,坐下我們玩玩游戲,聊聊聊天,剛好你男朋友也在,人多熱鬧。”

尤繪拒絕的話都還沒說出口,經理突然從後面出現,笑瞇瞇地說:“你跟他們玩,有人替你的班。”說著,就給還處在懵圈狀態中的辛博汶一個眼色。

辛博汶雖然沒搞清楚他們為什麽要拉著自己玩,但發自內心還是很樂意的,畢竟多少人想擠進他們這個圈子,而他不費吹灰之力半只腳已經踏了進來。

尤繪當然看得出辛博汶的小心思,餘光裏,坐在中心位上的男人,姿態閑散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好似並不歡迎某人的加入,但他卻什麽都不說,不知道在預謀些什麽。

不等她拒絕,辛博汶已經伸手過來:“你也上了這麽久班了,剛好可以休息一下。”

被迫坐了下來,吳灝提議:“今天這麽多新朋友,我們要不玩真心話大冒險?互相了解一下。”

卡座裏的幾人很快同意:“行啊行啊,好久沒玩這個了。”

吳灝見大家這麽配合,讓經理趕緊去拿游戲轉盤,隨後看向一旁面無表情的梁清嶼:“哥哥,你也玩吧。”

這句話的試探意味明顯,雖然他很清楚,梁清嶼最反感的就是先斬後奏,但現在的情況有所不同,畢竟有兩位新朋友在場。

只見梁清嶼輕掀眼皮,掃了某人一眼。

這個時候經理已經拿著轉盤過來了,他擡了擡下巴示意:“轉吧。”

經理一聽,連忙按下指針旋轉鍵。

所有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到了這塊小小的轉盤上,指針飛速旋轉,最終指向了辛博汶所在的位置。

經理已經將撲克牌擺在了桌面上,並提醒大家:“各位可以抽牌了。”

眾人並沒有第一時間伸手去拿桌上的牌。

吳灝說:“小羽和哥哥先拿吧。”

話音落,尤繪也不講客氣,伸手就去拿最靠近自己這邊的那張牌。

拿到牌後,她將牌攤開展示,是一張梅花五。

緊接著梁清嶼也拿了一張,攤開後是一張紅桃k。

見狀,除辛博汶以外的幾人才陸續將牌摸了過來,攤開展示,最後摸到大王的人是吳灝,這一輪就由吳灝來出題。

其實早在梁清嶼摸出紅桃k時,辛博汶就松了口氣,他總覺得今天的梁清嶼特別奇怪,想著能躲還是躲著比較好。

也是這會兒,吳灝問:“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辛博汶沒有過多思考:“真心話吧。”

聞言,吳灝露出壞笑:“你談過幾個女朋友?”

提到戀愛一事辛博汶就容易臉紅,雖然就是個很平常的問題,但他回答得依舊靦腆:“就小羽一個。”

此話一出,不等眾人起哄,梁清嶼嗤笑一聲。

這一聲很快引起大家的註意,其中包括尤繪。

她不知道梁清嶼是否會使絆子,結合他前幾天說的那些話,尤繪有些不放心,要不然也不會坐下來跟他們玩游戲。

感受到辛博汶突然握緊的手,這倆人今天都有些反常,一個冷著張臉跟誰欠了他幾百萬一樣,另一個處處提防著,好似生怕出了什麽錯,被怪罪。

不過不等尤繪喊停游戲,梁清嶼都不帶看人的,冷聲道:“繼續。”

經理得令再次按下按鈕。

幾秒鐘後,指針指向了梁清嶼。

眾人再次摸牌,而這次摸到大王的是辛博汶。

吳灝擔心辛博汶不好意思問問題,主動活躍氣氛,想著減輕一下他的壓力:“你放心大膽地問,咱哥哥特別玩得起。”

話音剛落,梁清嶼直接道:“我選真心話。”

辛博汶認真思考了幾秒才開口:“你之前說的喜歡的姑娘,是我們學校的嗎?”

在座的幾人完全沒料到辛博汶居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同時又很驚訝梁清嶼居然跟他說過自己有喜歡的姑娘。

這這這…

就在幾人有些手忙腳亂的時候,梁清嶼冷眸盯過去:“是你女朋友。”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人頓時瞪大雙眼。

興許是店裏太鬧騰的原因,辛博汶不太能聽清,聽懂梁清嶼說的話,下意識問:“什麽?”

“我喜歡你女朋友。”

這次梁清嶼依舊沒有給人任何反應的機會,直白準確,快速的將這句話甩在了辛博汶的臉上。

尤繪只覺得大腦轟的一下炸開,沒想過梁清嶼真不打算藏下去,直接放話明搶啊,他是不是瘋了。

而在徹底聽清楚梁清嶼說的這句話後,辛博汶臉上有些掛不住,拉住尤繪的手就準備走。

但離開卡座的路得經過梁清嶼,梁清嶼沒打算放人,腿往過道上一擺,擋住了去路。

他輕掀眼皮,雙眸緊緊鎖定在辛博汶身上。如同猛獸般,讓人有些喘不來氣,想逃又逃不掉,只能等待著被活活咬死。

卡座裏的幾人已經緩過神來,都用不著梁清嶼明示,直接上手將辛博汶拉住。

下一秒,尤繪的手被梁清嶼強行從辛博汶那拽了過來,不管她的反抗,直接帶著人出了店。

一路上尤繪都在想辦法掙脫,也不管旁人投來的異樣目光,罵的話不好聽:“你是不是有病啊,當三當上癮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見不得人了是吧,沒有哪個小三有你架子大,你趕緊放開我,你要敢動辛博汶我倆就完了!”

梁清嶼下手沒輕重,完全不在意尤繪罵的那些話,權當沒聽著,粗暴地拽著她來到路邊的停車位,開了車門將人塞進了副駕駛座。

他知道尤繪要逃,連車門都懶得關,整個身體擋在面前,手撐在車門上。

看著尤繪惡狠狠的眼神,梁清嶼也火大:“我他媽讓你跟他分手。”

尤繪冷笑:“分手了也不跟你在一起,你別癡心妄想了。”

似乎覺得這句話還不足夠,她再次開口:“我不喜歡你,跟你來來回回那幾次純屬因為我無聊,想著閑著也是閑著找你玩玩也不是不行,而我對你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想法!”

她說話狠,直戳人痛處,把難聽的話都說了個遍,就沒想著兩人還能和平的解決問題,因為這個問題壓根兒沒法解決。

他望著她,下顎線緊緊繃著,腮幫微微一動:“行,好,尤繪,記住你今天說的話,等我哪天來脾氣了,我非得弄死你。”

一個比一個狠,好似不撕破臉皮不罷休。

聽著這些粗魯的話,尤繪擡手,一巴掌甩在梁清嶼臉頰上。

梁清嶼的臉被打得歪向了一旁,還沒反應過來,尤繪趁機將人推開,逃下了車。

可再怎麽逃也沒用,梁清嶼兩步就追了上來,將人直接扛起,丟上了車,並將車門鎖上。

看著尤繪狂錘車窗,罵著難聽話。

梁清嶼輕舔了下嘴角,感受到臉頰逐漸升溫,火辣辣的。

他沒管尤繪,已經轉身返回店裏,把被控制的辛博汶從沙發上拽了起來,拖進了休息間。

拳頭落下的時候,辛博汶整個人都是懵的。

梁清嶼沒打算放過他,每打一下都使了十足的力,打得辛博汶哭爹喊娘。

捂住腦袋,肚子被狠踢一下,捂住肚子,拳頭就揮到了臉頰上。反正不管怎麽躲,梁清嶼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好似要將他活活揍死。

梁清嶼把所有的氣都撒在了辛博汶的身上,看到他被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梁清嶼走過去拽著他的頭發,強迫他擡起頭來,

並質問:“和那個女生發展到哪一步了?什麽時候談上的?為什麽要出軌?”

辛博汶聽得一楞一楞,原本被打得狗血淋頭腦子就不轉彎了,現在更是腦漿糊成了一團。

想了好半天,他睜著被打腫的眼睛,咽下嘴裏的血水,顫巍巍地回答:“求你饒了我吧,我和尤繪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系。”

也就這麽一句話,原本要揮上臉頰的拳頭停在了半空中。

梁清嶼皺起眉頭:“你說什麽?”

“我說我倆壓根兒沒在一起。”

梁清嶼很顯然不相信辛博汶說的話,松了抓他頭發的手,起身將被打翻在地的椅子扶起來,坐下。

他伸手:“手機拿來。”

辛博汶連忙從口袋裏摸出手機,解鎖後遞到了梁清嶼面前。

梁清嶼直接點進微信,翻到兩人的聊天框,將所有聊天記錄全部查看了一遍。

從中他發現,尤繪和辛博汶的聊天內容大多數時候都是要錢和轉賬,除此之外很少有談情說愛的內容。

然而這一筆筆的轉賬記錄,讓他的臉色越發陰沈。

最大的數額是一萬,小的也有兩千。沒細數有多少筆轉賬,猜測怎麽說也有四五萬。

就這短短的三個月,他找她要了四五萬。

梁清嶼握手機的那只手,骨節因用力而發白。他緩緩轉頭看向被打得快破相的辛博汶:“你找她要錢花?”

聽著這話,辛博汶快被嚇死了,連忙搖頭擺手解釋:“不是的不是的,是因為我倆達成了合作關系,這段關系就是她出錢,我陪她演戲,所以我是無辜的。”

梁清嶼很顯然沒太聽懂這句話的意思,什麽叫陪她演戲?他們又為什麽要合作。

原本以為躲過一劫的辛博汶連氣都還沒喘勻,梁清嶼不耐煩的再度開口:“那你牽她手摟她肩,還叫她寶寶?”

辛博汶還坐在地上,看到面前男人帶著戾氣的眼睛,下意識就往後縮:“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演戲嘛總得做點什麽才真實啊,你看你不就被騙了。”

梁清嶼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麽,短暫沈默了幾分鐘,腦海中不斷浮現三人接觸時的場景。

所以為什麽?尤繪為什麽要這樣做?她的目的是什麽?她現在是否達成了目的?如果已經達成,那麽她的下一步計劃又是什麽呢。

太多的疑問湧上心頭,梁清嶼看到辛博汶就煩:“你可以滾了。”

這個滾字一出口,辛博汶跑得比什麽都快,生怕晚一秒又要被揍。

等人出去了,休息間的門被關上,梁清嶼依舊有些沒回過神,腦子裏混亂一片。

在休息間待了十幾分鐘,他從兜裏掏出手機,解鎖後點進了謝津洲的聊天框。

[再幫我查個人,這回查仔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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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辛領盒飯了[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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