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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楔子02 我現在該叫你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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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楔子02 我現在該叫你什麽呢?

說這話時,梁宗元眉眼微微上挑,遞出去的目光莫名讓人有些不適。

至於這句‘叫人’究竟是說給誰聽的,沒人知道。

然而這話都落在地上好幾秒了,面前的男人依舊無動於衷。

也是這會兒,尤繪終於舍得直視他。

只是這一對視,原本臉上掛著的笑,這會兒竟全然消失。

怎麽就連施舍一丁點兒都舍不得呢。

尤繪的情緒異常平靜,主動圓場,禮貌地問候了聲:“梁少爺,新年好。”

這份突如其來的客氣讓梁清嶼感到詫異。興許是沒太回過神,他的神情越發薄涼起來。

他望著她,一言不發。

尤繪並沒有因為他那般冰冷的目光,有絲毫退縮的意思,依舊保持從容溫和的態度。

就好像是在看家宴上第一次見面的陌生客人。

一旁的梁宗元在這時輕咳了聲,語氣跟著嚴肅幾分,再次道:“還不叫人?”

聽到這話,梁清嶼只覺得太過可笑,沒順著往下接,只是陰陽怪氣的說了句:“您老還喜歡上了這些洋表演?”

他的聲音倦懶,一臉的紈絝樣,諷刺人的話語就這般輕巧的吐了出來,狠甩在梁宗元的臉上。

尤繪可太知道了,梁宗元最反感的就是被人說老,所以他在保養這方面下了功夫,但也擋不住自己的兒子就是喜歡說些氣人的話。

梁宗元眉心蹙起:“不會說話就滾回去。”

滾字才剛出口,尤繪搶在梁清嶼有所動作前,適宜地攔了一下。

她的臉上再次掛起笑,安撫著梁宗元的情緒:“大過年的您別氣著了,梁少爺向來有個性,咱多多包容他。”

咱。多多。包容。

以什麽身份說這種話?

梁清嶼眼皮抽了下,額頭處的青筋突突地,快爆出來。

大抵是尤繪的安撫起到了效果,梁宗元全然不計較他這個混賬兒子的所作所為。

端起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特意為你請來的,我以為你會喜歡,要不然游手好閑的你,怎麽會想著創立娛樂公司?”話音落,他停頓了兩秒才勾起唇角,露出意味深長地笑。

明明還有話要說,卻點到為止,給人遐想的空間。

他只是悠悠看著面前的人,在這個過程中,他細微地察覺出,挽在胳膊上的手,似乎收緊了些。

也因為這番話,空氣仿佛都有瞬間的凝滯。

不久,梁清嶼輕嗤了聲:“把你安插在我身邊的人撤了吧,偽裝監視的本事和工作能力都是一頂一的爛,你手底下的人都是這種垃圾嗎?”

梁宗元並沒有被這話唬到,倒也沒給梁清嶼好臉色,已經轉眸看向尤繪,隨意說了句:“你做事利索,也乖,把你派過去給他怎麽樣?”

尤繪幾乎沒有猶豫,很肯定的回答:“我想我很難勝任,但如果能讓您舒心,我會努力去做的。”

要不說老子還是老子呢,他可太知道怎麽對付梁清嶼了。

畢竟誰都無法忍受,從未被堅定的選擇過。

梁宗元唇角掛起淺淺的弧度,看到他這個兒子啊,氣得一雙眼都有些充血。

他只是在這時輕巧地繼續施加壓力,字字戳心:“清嶼啊,有些事兒你得明白,能被搶過來的東西就不值得你留念。”

‘東西’二字一出口,一直以來憋在梁清嶼胸口的火氣直沖天靈蓋。

憤怒和憎恨在心中蔓延,他的眼神兇狠,牙關緊咬,一字字擠出齒縫:“梁,宗,元。”

他的拳頭緊緊攥著,關節泛白,好似下一秒就要揮出,用力地砸到梁宗元的臉上。

察覺到這一點的尤繪,幾乎沒有猶豫,在梁清嶼揮拳前,義無反顧地擋在了梁宗元的前面。

頓時,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的身上,整個宴會廳彌漫起緊張的氣氛。

明明都屏著一口氣,每個人臉上的肌肉都緊繃著,但又無比期待接下來的暴風雨時刻。

男助理慢一步沖上前,攔住了梁清嶼,以免他做出一些過激的舉動。

而此時,梁清嶼看到了尤繪胸口劇烈地起伏,以及她那雙淡漠疏離的眼睛。

她盯著他,聲音又冷又硬:“你確定要在這種場合動粗被人看笑話嗎?”

話音落,梁清嶼止不住的冷笑出聲。

尤繪繼續:“梁董這次叫你回來過年也是一片好心,如果你實在無法控制你的情緒,只會用這種極端的行為解決問題,我勸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心理醫生。”

無可抑制的憤怒在血管裏沸騰。

梁清嶼甩開被男助理控制住的手臂,攥緊的拳頭垂落到腿側,短促的‘嘁’從齒縫擠出:“尤小姐真叫人意想不到啊。”

都被罵是個東西了還在這幫著人說話,她的脾氣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他還想說什麽,只見尤繪已經瞥開視線,重新回到了梁宗元身旁。

梁宗元突然來了興致,扭過頭看向尤繪,笑問:“你當初是怎麽看上這麽幼稚的男孩的?”

尤繪沒有回答,僅僅釋然一笑,好似根本不把那段過去當回事。

至此,梁清嶼嘴角扯出一個自嘲的弧度,轉身往宴會廳外走去。

甚而在最後,推門離開時,他看尤繪的眼神裏,都多了一抹恨意。

大夥兒似乎都沒料到這場戲就這樣宣告結束了,剛挑起的情緒因為主角的離場變得寡淡無味。但他們一個個的,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原本的狀態,生怕梁宗元問責,畢竟看戲時的嘴臉屬實有點太過。

之後又看了幾個節目,梁宗元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張黑色的房卡,遞到了尤繪的面前。

尤繪沒接,只是擡起頭看向梁宗元,聽到他說:“有東西落在了房間,你去幫我取一下。”聞言,尤繪猶豫了兩秒,才伸出雙手接過房卡:“好的梁董,請問是去取什麽東西?”

梁宗元的視線早就挪開,重新落在了舞臺上,他回得極為冷淡:“一枚胸針。”

尤繪這才註意到,梁宗元胸口處的確空落落的,沒有佩戴胸針,便點頭應了下。

披上男助理遞來的綢緞大衣,尤繪離開宴會廳,很快乘坐電梯上到了頂層。刷卡進入套房後,在客廳茶幾上拿到了這枚鉆石龍首胸針。

將胸針塞入大衣口袋,她不緊不慢地走出套房,按了電梯下行鍵。

抱著胳膊等待電梯從三樓上來,期間一張熟悉的面孔反反覆覆出現在腦海中,想甩都甩不開。像是烙鐵深深印在皮肉之上,這塊傷疤永遠都無法消除。

尤繪微垂下頭,在心中長嘆一口氣。

隨著電梯上到樓層,發出叮的一聲響。

電梯門向兩側緩緩打開,都不給尤繪點反應的機會,她才剛擡起頭,一只大手就伸了過來,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將人拉進了電梯裏。

下一秒,尤繪就被粗暴地抵在了電梯轎壁上。

連反抗的機會都不給,她甚至都沒看清楚面前這人,只是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雪後松木的清冽氣味。

緊接著脖子就被梁清嶼掐住,他發狠咬在她的唇瓣上,吻得毫無章法,可以說這壓根兒算不上是接吻,而是在無盡地索取,啃食,活吞。

他不允許她逃走,甚至連臟話都不準往外吐,舌尖直接抵進她緊閉的嘴唇裏,精準找到她小小軟軟的舌,纏著,吮著。

尤繪受不了他這般折磨人,感受到他的另一只手已經扶在了細腰上。

尤繪狠咬了下他的舌頭,睜著眼,看到他眉心稍稍擰了下,嘴上動作卻沒有半分停下的意思。

她覺得再這樣下去,嘴唇都會被他這個混蛋咬破。到時候還怎麽見人,他這人簡直放肆慣了。

也是這時,綢緞大衣口袋裏的手機,響起刺耳的來電鈴聲。

這個時候打來電話的人,都用不著猜就知道是誰。所以這通電話,她得接,要不然就露餡了。

但梁清嶼還在掠奪吞噬,尤繪只能擡手,就要扇他,好幾次都打偏,不是打在他肩膀,就是打在他手臂。

興許是嫌尤繪太鬧騰,梁清嶼幹脆將她的手扣住,結果被她僥幸抽走。

她用力將人往後推,餘光瞟到顯示屏裏,電梯樓層數已經來到十三,可這個混蛋還要繼續這個過於越界的行為。

尤繪不能跟他攪和到一起,他們已經分手了!

此時刺耳的來電鈴聲還環繞在電梯轎廂裏,尤繪的手剛摸到口袋邊緣,梁清嶼就搶先一步,奪走了她的手機,掐斷了這通來自梁宗元的電話。

看到電話被掛斷,來到鎖屏界面,尤繪也無所謂他這個行為,相較於粗暴的強吻前女友,掐斷一通電話罷了,算不上什麽。

她只是趁機提醒了一句:“已經下到八樓了。”

所以?

梁清嶼的臉上沒有絲毫膽怯,反而在聽到尤繪的這句提醒後,勾唇笑了下。

左手再次來到她的臉頰,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尤繪,都這麽久過去了,你還是這副慫樣。”

聞言,尤繪的目光更冷幾分,猶如寒冬中的冰霜。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陰陽剛剛宴會廳發生的事,只知道自己逃不出去,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裏,但他們不該如此,這已經越界,哪怕剛剛接過吻,但她依舊覺得,他們需要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一雙手始終抵在兩人之間。

“梁先生,請你說話放尊重點,今晚我是你父親的女伴。”

感受到胸膛上的這雙手,正使勁將人往後推。梁清嶼微垂眼,看著尤繪白玉般晶瑩剔透的手,沒盯兩秒他的視線又緩緩上移,最終落在她的嘴唇上。

口紅沿著唇線向外暈開,下嘴唇似乎還被咬傷了。

咬傷了還能說出這些膈應人的難聽話,真是小看她了。

原本把在細腰上的手,這會兒改為了狠狠捏,他有些氣:“那老東西給你什麽好處了?”

尤繪沒回,表情很難看,視線再度落到電梯的顯示屏上。

梁清嶼不介意被無視,掐住她的下巴,掰正,讓她看著自己。

再微微歪頭,輕挑了下眉,笑容裏帶著幾分玩味:“所以,我現在該叫你什麽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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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隨機紅包包!

重要通知:本文榜前不定時更新,有更新會在vb通知,等我多存點稿子了再申榜給大家日更,不會讓你們等太久的!希望大家喜歡這個故事~

下一章就是分手前的情節啦,是甜甜的[哈哈大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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