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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業間諜if·蟲母 【如果我是蟲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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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業間諜if·蟲母 【如果我是蟲母的……

慘烈的一場事故換來了下城區的蓬勃發展, 蘭蓁的名字響徹整個聯邦,他同那五名上位者的故事在民間流傳著各種版本。

目前流傳最廣,最為大眾信服的版本是蘭蓁起初就是同季欒一起為下城區而戰的人, 為此他不惜以身犯險, 深入元清與孟居雲身邊,不料因為長相實在太過出色, 竟然逐漸變成了對方的未婚妻。

不僅如此, 後來元清與孟居雲幡然悔悟決定幫助季欒的行為, 在傳聞中,也是蘭蓁以一人之力勸降了這兩位在上城區都赫赫有名的瘋子。

原本在這件事中貢獻最大的季欒都只能為蘭蓁做陪襯,甚至在這些傳聞中, 只能起到點綴的作用。

“季檢察官,如今下城區的轉型還在逐步推進, 您一定要在這個時候離開嗎?”一直追隨著季欒的下城區官員每天聽著那些離奇的傳聞本就一個頭兩個大, 沒想到現在季欒還要放下一切離開聯邦。

季欒將最後一份需要交接的文件理清楚後, 長舒一口氣,“我已經不是檢察官了,會有新上任的檢察官來接任我的位置, 不必擔心。”

見眼前的官員還想說些什麽, 他提前打斷,冷淡地說:“我也累了,現在我該放下這些擔子, 追隨著自己的心去做事了。”

話已至此, 再說什麽都顯得格外蒼白無力,下城區的官員只好目送著自己心中的英雄離開權力中心,去追尋自己想做的事情。

季欒望了眼天空,臉色一如既往的陰沈。

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到蘭蓁。

當初那場車禍, 本該在車內的蘭蓁憑空消失,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也是給了他一點微薄的希望。

萬一蘭蓁還活著呢……

不知道第多少次翻開車禍資料,現在的季欒已經能做到心平氣和,一目十行地看完資料,並且神情依舊十分淡然。

翻來覆去看了這麽多遍,上面記載的內容他幾乎可以倒背如流,上面沒有任何關於蘭蓁的消息。

要不是有人目睹了蘭蓁上車到車禍的過程,他真的要以為這是誰為了打擊他的自信心而下的局。

這些天來,除了他不停在尋找相關的線索,其他幾個位於權力機關高處的男人更是幾乎要把整個聯邦翻遍,也沒有見到他們所期待的人的身影。

而他經過深思熟慮後決定遞交辭呈,也是為了能夠離開聯邦,去星際別的地方找找。

懷揣著希望,總比任由自己腐敗要好。

·

蘭蓁醒來的時候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按照之前的記憶,他應該已經死於車禍之中了。

身邊一片寂靜,安靜到有些瘆人,眼前黑蒙蒙一片,看不清任何東西。

他摸索著站起身,發現自己像是被什麽東西包裹在內,也是這個東西將他和外界完全隔開,聽不到聲音,也見不到陽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道包裹著他的屏障慢慢溶解,外面的一切看起來同普通的房子沒有什麽區別,只是看起來大了一點。

370:【真的只是大了一點嗎?】

蘭蓁咬了下嘴唇,承認其實是大了很多,面前的一間小屋的面積就大得嚇人,裏面還擺著各種金閃閃的裝飾物,說是龍族的巢穴都不為過。

“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我說是一點就是一點。”他翹著睫毛小聲說道。

對於眼前的情況沒有一點了解,蘭蓁也不敢貿然地亂動這些東西,他找到一面鏡子,鏡子中還是他原本的模樣,不過頭發、眉毛、瞳孔和睫毛都變成了白色。

銀白色的瞳孔在別人身上可能會有些瘆人,在他臉上卻漂亮得像是一顆透亮的寶石,眼神十分乖軟,看起來如同一只懵懂的小動物,

好像年紀看上去也小了一些,原本就不高的身高又矮了一些,看起來像是個十七八歲稚氣未脫的少年。

頭發看著格外柔軟,還帶著卷翹的可愛弧度。

看上去純凈單純,看人的眼神中甚至有些清澈的愚蠢。

任誰看到他,怕是都會覺得沒有一點威脅性。

蘭蓁伸出手好奇地摸了摸自己這張臉,還不忘同370說話。【系統,你有照相保存的功能嗎,小時候的我看起來好嫩耶!】

之前他都是系統的模樣,也不知道自己年幼的時候長什麽樣子,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自己。

370“嗯”了聲,聲音平靜道:【已經拍好了。】

【這麽快。】蘭蓁有些驚訝,【370你老實說,其實在我說話之前,你就已經偷偷拍照了吧。】

370:【……是的,宿主年幼時看起來很可愛。】

為什麽面對蘭蓁的提問,他會有種偷情被抓的荒謬感,明明只是拍了張照片。

蘭蓁還在和370竊竊私語,房間內不知什麽時候進來一位高大的男人,他的神情看起來十分激動,舉止中卻又帶著克制,在距離蘭蓁還有五步遠的位置停下,屈膝跪在了地上。

“恭迎蟲母誕生,現在是時候去掃平那些不識好歹的人類了。”

蘭蓁不太確定地指了指自己,“蟲母?我?”

370冷靜猜測:【根據資料顯示,這個世界確實殘存著名為蟲族的種族,蟲母如同他們至高無上的國王,所有蟲族都會聽命於蟲母,蟲母還能按照自己的能力制造出更多的蟲族,生存與繁衍能力都極為可怕。】

【歷屆蟲母起初都是人類,因為各種事情死亡後,才會激發蟲母的特性,回到繭房中等待重生。】

為了蟲母的命令不懼死亡,永不後退,作戰能力強,甚至怎麽殺都殺不完的種族,從蟲母誕生的那一刻起,便令整個星際聞風喪膽。

蘭蓁聽完後點了點頭,手指蜷縮起來,囁喏半天才小聲問,【如果我是蟲母的話,需要產卵嗎……】

370頓了一下,【資料中並沒有寫明這個內容。】

也就是說不定真的得擔下產卵的重任,還是在蟲族這麽多的情況下……

蘭蓁皺著眉,小臉皺成一團,已經開始思考自己要怎麽才能脫離蟲族的地盤。

他起身想出去走走,看看目前蟲族內部的情況,就聽到門外又多出一些零碎的腳步聲。

正半跪在他面前的男人淺棕色的瞳孔像是獸類般猛地收縮了幾下,緊接著垂下眼皮,面無表情道:“尊敬的蟲母,巡邏隊在外巡邏時發現有人類的痕跡,現在已將人逮捕,是否要將他處死。”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要決定一個人的生命,蘭蓁白著臉,眼睫顫了顫,低腦袋模模糊糊地說:“還是留下他吧,這樣才能知道人類最近的情況。”

見男人領命後轉身就要去執行,他伸手揪住男人的袖口,“我還有點事情想問,可不可以讓我見這名人類一面。”

男人臉上的表情柔和了幾分,垂著頭說道:“您是我們的蟲母,想做什麽事情都好,只要不再離開我們。”

“不過此人的威脅性不小,還需要做些必要的措施,保證他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您才能接近他。”

蘭蓁乖巧地點了點頭,重新坐回房間的床上,慢悠悠地晃著小腿等待男人來接自己。

·

季欒被註射了肌肉松弛劑,這種藥劑哪怕只是一點都能讓人喪失行動能力,意識清醒卻又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早在十幾年前就被聯邦列為禁藥禁止流通,沒想到在這個陌生的種族中還有留存。

這個種族的作戰能力不弱,但也不至於將他逼到這種地步,在對方的人員沒有趕來時,他其實有能力可以逃脫。

但在漫無邊際的星際中尋找了這麽久,這是他遇到第一個不知來源的種族,也不知他們是否有侵略聯邦的心思,或是科技發展到了什麽程度,有無可能幫他找到離去的人……

為了那一點不切實際的幻想,他終歸還是沒舍得離開,被源源不斷趕來支援的異族生擒。

季欒閉著眼,感受到異族將他搬運到不知道什麽地方,或許他的生命馬上就要迎來盡頭。

這樣好像也不錯,有時候他甚至有種感覺,自己也已經死在了那場車禍中,現在還活著的只不過是為了完成理想而不得不堅持著的行屍走肉。

異族沒有立刻將他處死,難道是打算解剖,或者做什麽需要測試的實驗。

隨後,他的身邊好像經過了更多的異族,他們不停在叫他沿著什麽,季欒耳朵微動,聽覺和嗅覺告訴他,這些家夥貌似沒打算將他送上手術臺,而是另有他用。

接著沒過多久,那些身形龐大的異族紛紛退了出去,進來了一名聽起來身材纖細,腳步十分輕盈的人。

身體中的每一個細胞都像是在與對方共鳴一般,興奮得停不下來,季欒實在是有些好奇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麽,忍不住睜開眼睛。

一張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臉龐出現在視線中,窗外是星際中的漫漫銀河,沒有解剖實驗,也沒有想象中殘忍血腥的一面,有的只是他在夢中回想過一遍又一遍的愛人。

他不禁在想,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亡,或者是被註射了什麽致幻的藥劑,不然現實怎麽會這麽美好。

明明命運對他來說,總是那麽無情。

有著銀白色,清澈透明眼眸的少年見到他先是有些驚訝,然後臉上綻放出甜蜜的笑容,快步上前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季哥哥,你現在看起來好狼狽。”

季欒:“……什麽?”

蘭蓁驕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現在可是這裏的王,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你現在是階下囚,要聽我的話。”

像是被身邊的人感染到,季欒也忍不住唇角微微勾起,“是嗎,寶寶現在變得這麽厲害了。”

“你這些日子,過得還好嗎?”他忍不住問道。

蘭蓁直勾勾望著他,誠實地將車禍之後說出,季欒察覺到身體內的藥效逐漸消失,下意識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以後不會了,我會永遠陪在你身旁。”

聽到他的話,蘭蓁的表情有些微妙,他指了指自己的瞳孔與頭發,淡聲道:“可是這樣聯邦不會接納我的,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在這裏陪著我。”

季欒先前略微勾起的唇角拉平,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我已經辭職了,現在沒有任何工作,日後我的生活就全靠你了,小王子。”

蘭蓁揚著下巴,像一只翹起尾巴撒嬌的小貓,“不是小王子,是這裏的國王哦!”

其實是蟲母,但是他總覺得這個稱呼好像不太好,還是換個叫法吧。

季欒定定地望著他,“嗯”了一聲。

“我獨一無二的國王。”

蘭蓁擡眸和他對視,過了幾秒後疑惑地問道:“哥哥你既然辭職了,元清和孟居雲不是要為所欲為了?”

季欒其實不是很想在重逢這種關鍵時刻提起礙眼的情敵,他正想將話題岔開,只見少年抱著他的手臂,抿著唇很小聲地說:“他們好壞,你還得回去打敗他們呢。”

少年沈思了幾秒,一拍手,興奮道:“比如我讓蟲族去攻略聯邦吧,到時候把他們的官職都撤下來,事情就好辦很多了。”

季欒先是有些感動少年這個時候還在想著幫他,然後反應過來這裏的異族竟然就是傳說中的蟲族。

他還以為這個種族只出現在傳說之中,或是在不知名的地方隕落了,畢竟在星際中,蟲族已經近百年沒有再出現過了。

書籍中留下來的記載,每一任蟲族的蟲母都不知為何十分痛恨人類,蟲族與人類仿佛是不死不休的仇敵,只要見到,就一定要除去。

可是眼前的蟲母,和傳聞中的完全不一樣。

這次的歷史是否能做出改變。

“蘭蓁,你還想回到聯邦嗎?”

出了那樣的事情後,季欒也有些不確定是否這裏才更適合蘭蓁,至少這裏的所有蟲族都對少年百依百順。

想起之前可能要生卵的猜測,蘭蓁止不住點頭。

“可是哥哥你現在已經辭職,沒辦法把我帶回去了,大家好像都不太喜歡異族。”

“雖然是辭職了,但是我還有點人手可以調動。”季欒也知道這些並不夠,於是艱難地開口,“元清、孟居雲和霍文山也能幫忙。”

蘭蓁渾圓的眼眸裏露出疑惑的神色,“你們什麽時候感情這麽好了。”

“其實我們……一直都是好朋友。”為了不讓蘭蓁知道其他男人為他做的那些事,由此產生感動,季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蘭蓁不再繼續問下去,季欒松了口氣,急急忙忙地從口袋中拿出一枚戒指,“其實我早就想說了,但一直沒機會,蘭蓁,和我訂婚好嗎?”

【這是這個世界裏第幾個要和你訂婚的了。】370一本正經地問道:【聯邦的法律好像不限制有幾個丈夫,真是件令人歡喜的事情。】

說是令人歡喜,但370的語氣卻一點都不歡喜,蘭蓁甚至感覺他在嘲諷自己。

他垂著嘴角,慢吞吞地從季欒身邊移開,看了眼那枚戒指,抿了抿唇。

季欒頓時著急了些,慌不擇言道:“你如果還喜歡他們的話,我做大他們做小也可以……”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磨出來的,像是恨不得將不在場的那些男人咬塊肉下來。

【做大做小都來了,你就從了他吧……】370又在一邊說風涼話。

蘭蓁在聽到他的話後心臟仿佛跳停了,慌裏慌張地飛奔出門,只留下一句。

“如果我們真的能平安回到聯邦再說吧。”

季欒的那些話也不止是說說而已,他殘存的勢力加上現在正處於權力中心的幾個男人,他們聯合修訂的政令幾乎沒人可以拒絕。

蘭蓁作為蟲母本就不討厭人類,蟲族也沒有理由進攻人類,元清、孟居雲和一直隱姓埋名繼續做殺手的陸子瑜時不時就回來蟲族的地盤看看蘭蓁,留存下的照片也作為了蟲族可以和人類共處的證據。

幾年後,關於蘭蓁與幾位男人的花邊新聞被他們決定舉辦多人婚禮的新聞洗刷,蟲族與人類也達成了有史以來第一次建交。

蘭蓁的名字,不管是出於什麽角度來看,都將被永遠銘記在星際歷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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