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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RomanticFarce:“跟你在一塊的時候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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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RomanticFarce:“跟你在一塊的時候最真。”

RomanticFarce:49

姜皂被他色/心大發的發言無語到了,略過男人粘稠深熱的目光,揍他一下:“我跟你聊溫情向的呢,你又往那事上拐。”

謝歷升摸著她滑膩的臉反問:“那事還不夠溫情嗎?”

“過分溫情不喜歡?”

姜皂:“……”我沒話說,真的。

他把她轉了半圈,方便兩個人接吻,笑著低頭:“這麽好奇我小時候的事?”

“想了解你更多一點。”她盯著他潤潤的嘴唇。

“歡迎啊。”謝歷升用鼻尖左右蹭著她的鼻梁,低喃調/情:“再叫一聲學長,我什麽都告訴你。”

有些稱呼無意間說還行,這種情況特地要求的話,就會流出怪異又意味深長的色/氣。

姜皂玩著他修長有力的手指,認真評價:“你真是個變態。”

謝歷升樂出聲,胸膛的震動波及到她後背的觸感。

“那時候什麽心情現在哪還想得起來。”

他說:“只有極致的痛苦或者快樂才會被銘記吧。”

她理解著問:“所以那次的事對你而言並不算過分痛苦,是嗎?”

“嗯,沒有特別難過,只是……”謝歷升神色淡定,精準總結:“覺得果不其然吧。”

“父母‘離婚’後親媽不僅不要自己,甚至十幾年都不見一面的,親生的況且這樣。”

“後媽又怎麽會真的愛我?硬說邏輯也是不通的。”

姜皂翻身過去,雙手圈住他的脖子,湊上去對著謝歷升的嘴親了一口,專註地告訴對方:“愛不是邏輯推出來的。”

“被愛也不需要前提。”

“是他們做錯了,跟你沒有關系。”

她抵著他的額頭,忍不住戲謔:“蟹老板,以你的脾氣,應該是那種覺得自己被愛果不其然的人才對啊。”

“所以哪個才是真的你?消極安靜的人才是嗎?”

謝歷升回擁她,單手掌控她大半邊後背,另一手扶著她後腦,吻下去之前說:“跟你在一塊的時候最真。”

姜皂上勾眼梢,笑著和他親到一起。

兩杯喝剩下一口的啤酒杯挨在一起,被遺忘在落地窗邊,剔透的玻璃和緩慢上浮的啤酒氣泡刻畫著小夫妻蜜裏調油的繾/綣。

她坐在男人懷裏與他擁吻,原本蓋在身上的毯子隨著窸窣的動作慢慢滑落,可憐地褶皺著被扔在一旁。

經過這幾個月的“練習”,姜皂除了肺活量不行以外,已經學會了接吻的技巧,所以即使足以和他纏上幾個回合,最後還是會因為身體素質敵不過對方而臉紅憋氣落下敗仗。

不過中途能感受到謝歷升因為她的一些小技巧而便僵或者抖動,暗自加大摟她的力度,或者是溢出短暫性感的喘音,這些已經足夠給她成就感。

以柔克剛的道理她融會貫通。

謝歷升略有粗糙的手指摩過她的耳邊,姜皂舌尖一閃,頓時激起一陣全身酥麻。

剛有點得意的心理瞬間又被某人無情壓了下去,警示她不要試圖反攻而上。

然而姜皂絕不是屈居人下的人,況且她最‘看不慣’的就是謝歷升。

她伸出發軟的手指,順著記憶的位置,在接吻的時候摸上他突出的喉結,下一秒用拇指按了下去——

謝歷升頓時一停,本能反應地狼狽吞咽。

他睜開渾澀的雙眼,不耐,又有點挑釁地盯上她。

姜皂睜開眼,果如所料地看到他這副表情,挪開唇的同時閉著嘴哼哼笑起來。

他沈胸,盯著她下巴被拉垂的涼絲濕痕,一口舔了上去全部吃掉,然後溫熱的唇往下一點點移動,吮一下,啄一下地往她的下巴,喉部,脖子,耳後處處點燃。

姜皂高高仰著頭,呼吸變粗,揪著他肩膀的布料,開始不受控地被他牽著感官走。

火越拱越旺。

就在她學著他的樣子,摟著謝歷升細細啄啄啃他脖子的時候,聽到男人忽然問:“那個還有電嗎?”

謝歷升說的是這陣子他買回來的那個小碗具,自從兩個人有x生活以後,他熱衷於購買各種能夠增加趣味和讓她體驗感更嗨的東西。

上次做的時候就是他人加東西雙重上陣,非強迫她自己拿著同時刺幾內外。

姜皂吭哧吭哧啃他脖子啃到一半,擡起頭來回憶:“沒有……上次不是弄到一半就沒電了麽,被你扔到哪裏去了?”

“可能被我收起來了,忘充了。”他親她臉蛋,“沒事,我用手也一樣。”

“……不真做嗎?”她問。

謝歷升撥弄她的亂發,問:“不害怕?去醫院折騰兩趟,我還以為你得抵觸這種事一陣子。”

姜皂想了想,抵著他的腦門回答:“之前還有點,跟你談了一晚上心裏有底了就沒事,而且我們避孕做得挺好的,不用怕。”

他抱住人,輕輕嘆了口氣,心存疼惜。

她捏著他緊致的臉頰,打趣:“謝先生不會怕得對這事有什麽陰影了吧?”

“會影響麽。”

謝歷升又被挑釁到,冷笑一聲,二話不說把人放倒在地毯上,邊親她脖子邊噴著熱氣說:“你上手試試不就知道影不影響我了麽。”

姜皂鼓起嘴,擡腿往他那踹了一腳。

他沒來得及隔檔,倒吸一口氣,握住她的腳腕,跟她倒在地毯上纏鬧起來。

“姜小姐,這麽使勁,要你老公小命啊?”

姜皂拉過毯子裹住自己,圓眼彎成月牙,臊他:“哪有人自己說老公的?”

“不行?”他撲過去,把瘦得對自己而言不過一張小紙片似的女人拉到身下,哄著想聽:“那你叫我一聲。”

“哪有人結婚百八十年一聲老公不喊的?”

姜皂:?

怎麽就結婚百八十年了?

她拉高毯子捂住自己的嘴,只露出一雙帶笑的害羞眼睛給他,搖頭。

謝歷升裹著毯子雙手一頓揉搓她的腦瓜,然後從浴袍兜裏掏出一片套,跪在地上支起身,瞇著眼威脅:“嘴這麽硬?半個小時以後咱們再看。”

她瞪大眼。

不是,大哥,你從哪裏變出套來的??

你在家隨身攜帶啊!?

謝歷升拉過她的手來率先幫忙扶持一會兒,自己的雙手忙著撕開包裝,認真拆的時候說:“我搜了搜,不少人說咱們固定用的這個玻尿酸的確實容易破。”

姜皂意外:“還有這回事呢。”

“嗯,以防萬一。”他弄好,俯身下去,親著她的嘴說:“以後換款別的戴吧,不用那麽薄的了。”

她被親得支支吾吾的,情緒開始伴隨荷爾蒙浮動起來的同時想起他那買了半人高的庫存:“……那,剩下那麽多怎麽辦。”

“扔了唄。”他心思早就不在這個話題上了:“不然留著幹什麽,灌水球玩啊?”

姜皂拿他沒轍,笑著任由男人剝自己,“都給我,我掛鹹魚上出二手。”

謝歷升輕叱,伸手窺入名為她的沙漠綠洲引導泉發,嗓音也因為晴欲變得更沙,笑她:“你比我會做生意。”

當後羿的兩支神箭一齊貫中太陽中心——她沒防備喊出一聲,被男人另一手及時捂住。

謝歷升看著因為憋氣逐漸臉紅的女人,挑眉:“小點聲,要是把孩子吵醒了可別滿地找縫鉆。”

姜皂這才想起來小楓還在客臥睡,這時聽到他附在耳畔邊行動邊囑咐:“噓。”

“怕這玻尿酸的破了,我今天慢點,你別起這麽高的調。”

姜皂側目,看到落地窗倒映著兩個人赤白光/溜的疊影,臉熱得堪比燒紅的烙鐵,伸手錘他。

就非要在客廳嗎!?

不會回臥室!?

…………

最後謝歷升當然是抱著她回了臥室,但是姜皂發現,回了屬於他們的專屬地盤並不是什麽好事。

以往他的風格都是猛烈迅速的,因為假孕的事鬧得他現在連常用的套/子款式都不信賴,今天慢得令她十分不適應。

謝歷升的曼還不是溫柔掛的,而是那種磨人心性,更講究勁/道和技/巧的曼。

原本一次的時間被無限拖長,姜皂感覺自己就像一片熱帶沙漠裏的小小綠洲,那麽可憐的一小窪湖水,被曬幹以後又被人從地底挖掘出新泉,然後再次被烤幹,然後再汩汩獻出甘甜,就這麽一次次地被汲取,被挖掘。

她實在受不住了,掛著淚光拉住他的胳膊,摩挲著他的臂肌求饒:“不要曼了……不要曼的了……好不好。”

謝歷升吻著她的耳垂,像是哄實則脅迫:“不喜歡這種?”

姜皂哭紅了鼻子,點頭。

兜兜轉轉一個多小時的計謀終於得逞,他揚起眼尾,狐貍眼盡顯詭譎。

“叫老公。”

“乖乖叫老公,我就依你喜歡的來。”

姜皂羞恥心爆炸,不斷在解脫和臉面之中反覆橫跳,最後敗了,摟著他小聲叫:“我想睡覺了……老公……”

謝歷升歪頭,把耳朵湊到她嘴邊,“嗯?沒聽清,什麽。”

她氣得仰頭咬他耳朵一口,在他懷裏使勁掙扭,雙手抓來撓去的也解不了心底那股得不到滿足的躁動,開口卻是令人心軟又心躁的哭腔。

“快點啊,煩死了……”

她急得雙腳啪啪地踩著他的胸口。

“老公!都叫了還不行?”

“謝歷升——”

她眼珠一轉,嗓音軟得如水一樣:“那叫你學長行嗎?”

謝歷升眉心一跳。

“學長?學……”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姜皂就在驟然爆發的駭/浪/裏失/聲了。

主臥緊閉著門。

客廳落地窗前,毯子褶皺著被丟在那裏,那兩個沒人收走的啤酒杯還相依相偎地擺在原地。

香甜的啤酒,已然消散了所有氣泡。

謝歷升之前想聽的這句,今晚在姜皂嘴裏成了匱乏的,唯一的,細碎的,好像沒什麽作用卻一直在哭喊的求饒臺詞。

她越是叫老公,學長,越是往某人頭上火上添油。

最後姜皂哭累了,也喊啞了。

終於在半夢半昏中,得到了解脫。

最後一次用玻尿酸款的夜晚,想不到如此特殊。

…………

翌日清晨,新換的床單自帶的馨香叫醒一夜好夢的女人。

姜皂腰酸腿痛地在某人懷裏漸漸睜眼。

謝歷升應該是早就醒了,抱著她充當陪睡抱枕,一直在玩手機。

姜皂拿頭頂蹭了蹭他的胸,開口先問:“小楓呢?”

謝歷升看她一眼,半笑,“嗓子怎麽啞成這樣?”

她瞪他一眼。

你說呢?昨晚上老公和學長倆字都快當逗號喊了你也不帶停的。

“小孩和你一樣。”他玩著手機說:“睡懶覺呢,你倆一個賽一個的。”

姜皂輕笑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裏,舒服地嘆了口氣,試圖聞著他的體香再構思一個三十分鐘的回籠覺。

她哀怨一聲:“不舍得再請假了……但是又不想上班……”

謝歷升納悶地瞥她一眼,友情提示:“今天是周六,姜小姐,喝那點啤酒還沒醒?”

姜皂猛地擡頭,迷迷糊糊用眼神再次和他確認,然後放心地倒了回去。

她愛周六,愛雙休的雲升創新科技有限公司。

“今天什麽安排?你介意帶著小孩一起嗎?”她揉眼睛擡起來,問他的意見:“要不我們帶小楓找找個地方玩一下?”

“我無所謂,不嫌累就帶著她去海洋館吧,她喜歡看鯨魚。”謝歷升打開訂票軟件。

說著,他掃了眼她,意味深長:“你這身子骨,確定走得動?”

姜皂翻白眼,起身換衣服:“走不動你就抱著我們倆。”

“看你整天一身牛勁也沒地方用。”

就在這時,她放在枕邊的手機響起來,姜皂正在穿內/衣,直接讓他幫忙:“你接一下。”

謝歷升撈過她的手機,看到陌生號碼遲疑,然後接起來:“哪位?”

“我是她丈夫,有事您直接說。”

姜皂套好了衛衣,轉回頭,看著他聽著電話一直沒有回應,而眉頭卻不斷往下壓著。

她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謝歷升擡起視線,和她詢問的目光接上,然後回覆電話那邊:“好,麻煩你們了,地址請幫忙發到這個手機,我們一會就到。”

看他掛了電話,姜皂立刻問:“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謝歷升也不玩手機了,翻身下床,告訴她:“你母親的事。”

姜皂怔在原地,聽他繼續說——

“她在隔壁市出事了,車禍重傷,剛轉院回來,現在人在市一醫院。”

…………

兩個人帶著小楓急匆匆趕到醫院。

因為姜皂不放心把孩子一個人放家裏,事情又比較緊急,所以只能把她也一起帶出來。

民警在醫院等著他們。

具體的情況民警在電話裏簡單和他們夫妻倆解釋了一下。

大概就是潘玉因為個人債務和一些人產生糾紛,遇到了硬茬,那些人討債的手段很黑很臟,潘玉東躲西藏拿不出錢,最後應該是打算跑回秦南找家人救急的,買了那一天的高鐵票,但就在去高鐵站的路上,她遇到了惡意報覆,被車撞傷在郊區監控稀少的偏僻路口。

要不是有附近的村民路過看到她倒在那裏,潘玉都不一定還能活到現在。

對方並沒有想致她於死地,只是想給個教訓,但礙於潘玉歲數大了,這些年也把身體折騰得很不好,沒擋住這一下剮蹭撞擊,外傷就不說,嚴重的是導致了腦震蕩和內臟的損傷,昏迷了四天才醒過來。

她需要檢查腦內進一步確定傷情,秦南市醫院有更精良的儀器,外加上她本人的強烈意願,這才托外地警方把她移交回來。

謝歷升抱著小楓和姜皂站在特護病房外的玻璃窗,靜靜聽民警說完這些案情。

看著裏面躺著,掛著氧氣面罩,消瘦成骨架的潘玉,姜皂臉灰著,神態覆雜。

民警把資料交給姜皂:“根據我們的調查,你母親近些年的債務和貸款涉及民事糾紛,她賣的東西也有問題,這些我們都還在調查,但是你們家裏人有個心理準備。”

“被追究法律責任會不會入獄不好說,但是她作為失信被執行人,會面對很長一段時間的限制出行和法院傳喚。”

“故意傷害的兇手我們還在配合外地警方調查,有結果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姜皂對警察微微舉動,面色嚴肅:“麻煩你們了。”

兩位民警交代完離開。

謝歷升看著裏面的人,告訴她:“以她的傷情,車禍後遺癥一堆,以後活動說不定都成問題。”

姜皂抱臂,忽然覺得有些冷,又有些悵然。

雖然一直很恨潘玉,可是看到這個人就那麽躺在那裏,她又難以感到爽快。

“嗯……再等判罰下來,她就真的哪也去不了了,這輩子的結果也這樣。”

謝歷升看向她:“什麽感覺?”

姜皂垂下眼,不留情說:“她那麽作死,我早就料到有這一天。”

“我一直以為她會死在外面。”

“現在她徹底沒了和我叫板的資格和能力。可惜,你幫我查到的東西,到底是用不到她身上了。”

謝歷升抱著小楓,和孩子對視一眼:“這無所謂,我的目的是你能安安心心過日子。”

小楓指著裏面的人,問她:“小舅媽,那個奶奶是你媽媽嗎?”

姜皂把她接過來抱在懷裏,掂了掂有點沈的小姑娘:“對呀,怎麽了?”

“那個奶奶病得好重。”小楓烏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轉,最後落在她臉上:“舅媽,你媽媽生病,你都不難過嗎?”

姜皂呼吸一滯,動了下眼,不知該說什麽。

然而下一刻,小朋友一轉話鋒:“小舅媽,你媽媽肯定對你不好。”

“不然你怎麽都不傷心呢,我媽媽上次發高燒,我都難受哭啦。”

謝歷升表情微變,和姜皂一樣,都十分詫異地看著這個才五六歲的小孩。

她眼眶唰地紅了,把臉埋進小楓的衣服裏,哽咽地回答:“嗯……小楓最疼媽媽了,是全世界最好的小孩。”

謝歷升悄然牽起唇角,伸手,摸了摸小楓金色的頭發毛兒。

三個人站在病房外,身影拉長投射在地板上。

重疊,組合,像一座溫灰色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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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柔茵:?怎麽你們一家三口上了!算了,孩子借你們搞一搞家庭溫情戲碼吧[摸頭]

白白:其實一開始沒有想好給潘玉一個什麽結局,也是看到了大家前面對她的深惡痛絕,覺得這位德行有愧的母親值得一個唏噓且解氣的結局,好吧!我們繼續往下看,後面還有精彩的和好吃的!

【繼續紅包隨機!寫到現在一直忘了跟大家要一要作收,大家喜歡記得幫人家的專欄點個收藏嘛,人家想做個夢,早日能到三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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