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RomanticFarce:“就比你大兩歲。”

關燈
第42章 RomanticFarce:“就比你大兩歲。”

RomanticFarce:42

帕拉梅拉後座空間有限,車廂難以承受兩個人的身形和越來越濃郁的吐息。

暗紅色的真皮座椅仿佛成為了鬥牛場上那抹激起野獸沖刺和原始破壞欲的艷色。

是烘托物,是興奮-劑,是燃燒荷爾蒙的那把火。

姜皂上半身微微撐著,手肘支著,艱難仰著頭承接他的吻。

四周被遮擋,兩個人又被車鎖在裏面,時間被模糊,接吻的動作仿佛能無限延伸下去,謝歷升接吻的風格是有些強勢的,甚至是不許她累的,只要她的回應怠慢了下來,他就會用舌尖催促,用吮吸的痛感提醒她專心。

姜皂吻累了,索性把舌頭遞出來隨便他怎麽吸,謝歷升垂眸看到她乖順地長嘴伸舌的模樣,本就繃得難受的太陽穴猛跳兩下,直接把人壓進柔軟坐墊,親得更用力,好像真的想把她吃進肚子一樣。

謝歷升把吻逐漸落在她脖頸上,姜皂渾身發軟,攀著他的寬肩喘著休息,但是沒過幾秒就被男人過於有技巧的脖頸碎吻弄得心神淩亂,又開始有不滿足,想要被他給予填好的空虛感。

“……”她小聲說了幾個字。

謝歷升沒聽清,把耳朵貼過去,順勢親了親她的耳垂,軟得忍不住含了一口,“什麽?”

“我讓你……”姜皂的臉不知是熱的還是躁的,緋紅兩坨,重覆道:“快點弄……”

他笑了,掰過她的臉,吻之前撂話:“知道了。”

“別催。”

…………

兩個人才有這方面生活沒多久,姜皂這種事的學習能力一般,羞恥心又強,在車裏這種的完全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直到半/推半/就給男人戴/上安全帽時,她才意識到他們現在在幹什麽風狂的事。

即使車停在四周有防塵墻的單獨車位,可是這一層全是來參加發布會的各方面人士,發布會結束,周圍隨時都有散場離去的賓客,而他們——就在一墻之隔的裏面車子裏大汗涔涔。

她真的不敢細想,一想整個人緊張羞恥到完全繃直。

接過她的緊張反而是另一種狀態極佳,謝歷升最喜歡看她這種樣子,更熱衷於打破她的這種狀態,以來讓她從一般的羞恥到崩潰式羞恥,在糕超時破防。

特別可愛,有意思得很。

車廂狹小,有點影響他擺/弄的發揮,但也正是因為場景的限制,兩個人磕磕碰碰的,別有一番另類的滋味。

這種根本等不到回家或者到像樣地方就開竿的猴急感才是在這種玩法刺/激的根源所在。

姜皂在顛/簸中撲哧笑了出聲,謝歷升停下動作,抹了下她鼻尖的細汗,笑話道:“笑什麽呢。”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秀眉因為*感微微折動的樣子靈動又性感,笑著說:“剛才有點磕到了。”

“頭頂痛。”

謝歷升輕哂,親了下她的鎖骨,“扶好了。”

下一秒姜皂就在驚濤駭浪裏失去了反應和出聲的資格……

…………

或許是因為環境的緣故,讓兩個人都比平時更興奮,尤其是姜皂,她能夠感覺到自己比平時更民感,即使四肢舒展不開,去得卻比在家裏的每一次都要快。

如果來形容正常在臥室裏的經歷,像是一場登山徒步,在漫長的轉折,疲憊的運動中慢慢地抵達山頂。

而今天在這車裏,她覺得自己像是坐著過山車的列車,嗖地一下就被拋到了游戲終點——

以至於像針刺一樣的筷樂襲來時——她都來不及自控。

對女性而言,飛躍時的表現各有不同,並不是所有人都有掀動海嘯的能力,姜皂之前每次和謝歷升有那個時,身居浪頭之尖的表現多為腦內開花,不自覺僵硬和發抖。

所以當她仿佛尋求救命稻草般抓住他胳膊,不自控地迸出熱泉時——姜皂自己都懵了。

甘霖之雨淅淅瀝瀝順著暗紅色車座往下流淌,部分沾濕了他的皮/膚,謝歷升也停下了動作,略有意外地看向她。

姜皂軟泥一樣癱靠在後座,雙眼完全失焦,嘴唇張著,還處在那個狀態裏沒有出來,糜/爛又美麗。

謝歷升也被她驚喜般的表現激得熱氣翻滾,血脈僨張,再次壓了下去,徹底失去了對力道的控制意識,發了瘋地與這片溫熱的海浪纏鬥起來。

他滿足於自己讓她感到如此快樂的能力,也想徹底弄壞這樣的她,也想看她再次展現出這樣的狼藉。

姜皂還沒在剛才那一出所產生的極度羞恥中緩和出來,又被他拖著步入下一個情嘲的輪回。

雖然以前也很OK,但這一次,暴雨傾盆的那一刻,姜皂終於體會到什麽是這種事的極度*感,那是一種瀕臨死亡的刺發,是可以讓人完全無視任何後果也要繼續的享受。

它會讓人變得不像自己,讓人陷入永無止境的不滿足。

還想要,還想解答更*的境界,想直接*到盡頭。

他太失控了,姜皂手指發力,指尖嵌入他的臂肌,終於承受不住地哭喊出聲。

上一秒只求誰來救救她。

下一秒卻又覺得,就這樣‘死’掉也不錯。

…………

這兩天多因為緊急事故所積攢的高強度壓力急需發洩,而姜皂又在車裏的那一次裏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驚喜”表現,這種種原因都讓兩個人徹底放棄了克制。

才不要什麽淺嘗輒止,他們只想在對方身上索取到沒有一絲力氣為止。

車裏結束了一次,謝歷升油門踩到街區限速的極限,帶著姜皂到原本定好的酒店。

兩人拉著手奔走在鋪著厚厚地毯的酒店走廊,越跑越快,像兩個剛嘗到甜頭的小年輕。

進了總統套的門,春色便一發不可收拾地大肆綻放。

經歷過一整天正式場合的職場衣裝散落一地,鋪落,直到被緊閉的浴室門所攔截。

浴室裏熱氣環繞,鏡面倒映著兩重朦朧又神志不清的光影。

慢慢飄動的水蒸氣被激烈的動靜撕碎,更被升溫,然後在鏡子上結下淺厚不同的白霧,最後被女人慌亂難捱的手一把拍住,五指緩緩滑下,抹清五道彎曲不整的水痕。

謝歷升原本囑咐酒店布置好的慶祝場景變了作用,成了兩人從浴室結束後第二場戲碼的新舞臺。

姜皂嗓子早就喊啞了,卻只字不提結束,完全溺死在了這種事的癮頭裏面。

另一個人不必多說,更是令她致癮的罪魁禍首,變著法的,玩著花樣的讓她癢,讓她疼,讓她又冷又熱,然後在羞恥中霜到忘記自己是誰。

布置漂亮的餐桌被弄得亂七八糟,然後又到了面對整片落地夜景窗的套房客廳。

真皮軟沙發不斷發出窸窣咯吱的吵人動靜,過了很久聲音又停了下來。

星星與利刃般的月在夜裏前後站立,星星柔軟的手,在落地窗上結出一圈描摹大小的白霧。

沒過多久,淺色的絨面地毯便印下一塊又一塊異常的深色濕跡。

月亮翻過山頭,升上去又落下來。

他的手是她最喜歡的項鏈。

她用雙退丈量他的腰圍。

他們緊追不舍地契合對方。

最後,兩團融合在一起的雲朵終於落到本該屬於今夜劇情的套房臥室。

姜皂到最後連出聲的力氣都沒有了,明明已經很困,媲股卻還是不斷迎上去。

混亂間,她不禁懷疑著。

難道,自己其實是個很吟蕩的人麽……

還是說,都怪謝歷升……

都怪他,讓她變成這麽重欲的人。

…………

急頭白臉地足足做了一整夜,第二天兩人不出意外地一塊睡了個大懶覺。

姜皂清醒以後全身疼得跟癱了一樣,脖子以上基本活動都要提前做三秒的心理準備。

不像往常在家裏,她習慣面對落地窗睡,而謝歷升就貼在後面抱著她。

這一次醒來,她發現自己是完全緊貼地,窩在他懷裏睡了一宿。

姜皂瞇著惺忪的雙眼,在謝歷升懷裏擡頭——發現這個人少見地比自己醒得晚。

他竟然還在睡,而且她這麽動彈他都沒有醒的跡象。

他也很累吧,各種意義上。

這幾天工作忙得喘不上氣,結束了又發洩壓力,雖然她配合得也很賣力,但全程下來還是他出力比較多,況且事後洗澡什麽的,也是他一手伺候。

姜皂窩回他胸口的那塊專屬自己的位置,輕輕一叱,癟嘴心想:你也有累得睡不醒的時候,還以為您鐵人一塊呢。

體力不過如此嘛。

畢竟也二十八了。

她還是二十五六的年輕姑娘,但是俗話說得好,男人一過二十五就……一過三十就……

姜皂躺著,越想越搞笑,忽然還有點擔心對方了。

“在嘲笑什麽?”男人沙澀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她臉上的憋笑表情頓時消失。

謝歷升懶洋洋的嗓音又飄起來,嘲謔意味慢慢上了強度。

“是嫌量沒滿足你,還是嫌活不好?”

姜皂被拆穿,無奈,只得仰起頭來氣急敗壞地用手捏他的鼻子,捏住試圖憋死他。

“你閉著眼怎麽還能看到?是鬼嗎你?”

謝歷升隨她怎麽搗鼓自己,睜開眼,眼底還略帶起床氣,因為被捏著鼻子說話有些悶:“只能是鬼嗎?就不能是神仙什麽的。”

“你當神仙?你能是什麽神仙呀?”她嘲笑著:“狐貍精嗎?”

謝歷升顯然還不想起床,摟住她又抱進懷裏,扭動身體調整躺姿,喟出一口氣:“嗯……”

“能讓你塽死慡活的神仙唄。”

姜皂在被窩裏揍他,“老不正經。”

“就比你大兩歲。”他糾正。

姜皂改正:“半老不正經。”

謝歷升閉著眼笑了,摸摸她柔軟的頭發,拍了下:“乖點,別叭叭了,再睡會吧。”

“所以你今天一整天都休息了?”姜皂發現了他眼底淺淺的一層烏青,用手指摸了摸,有點心疼,躺回去摟住他結實的腰。

她聽著他胸膛振動的心跳聲,又有了些困意,打了個哈欠閑聊:“有什麽安排嗎?”

他“嗯”了一聲,回答得很果斷:“窩酒店和你再幹一整天。”

姜皂:“……”

你先起開一下,我要報警。

…………

兩人就在你一言我一語的閑聊中又來了一個回籠覺,再齊齊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兩點了。

睡醒以後又抱在一起各玩各的手機,謝歷升處理一些工作消息,姜皂靠著他快樂刷劇,然後眼見著真要在床上躺一整天,夫妻倆這才舍得掀開被子起床。

半個小時後酒店經理把他們點好的餐食和飲品送到了套房門口。

姜皂刷牙的時候無聊看手機,在這個時候收到了工作大群裏領導發布的最新通知。

她閱讀著內容,表情一點點變得嚴肅,最後點下收到鍵後把手機放旁邊,無奈嘆了口氣。

謝歷升把餐車推進來,一樣樣地擺在茶幾上,看她滿臉正經出來,詢問:“怎麽?”

“這幾天忙著救場,昨天又太高興了,都忘了後面還有一大堆麻煩。”姜皂走過去,把手機給他看,說:“我們這些涉及初版方案策劃的所有員工都要接受審查,你們高層是要嚴肅處理這次的事吧?”

“要把那個洩漏策劃內容的人揪出來?我們會被停職嗎?”她擔心。

“不會,一下子停掉這麽多人,策劃部其他的業務會跟著受影響。”謝歷升摟過人,給姜皂嘴裏塞了一顆聖女果,盯著她的嘴:“先吃點水果,你嘴唇有點幹。”

姜皂咀嚼著酸甜的聖女果,耷拉眼皮腹誹:當然幹了。

他變著法子弄她,非要看她糕超到噴才滿意。

都做得快脫水了,能不幹嗎?

謝歷升看她吧唧吧唧吃水果吃得不亦樂乎,好像有點嘴饞一樣,問:“好吃?”

“嗯。”姜皂一口聖女果一口冰西瓜,像一株正在吸取水分重新支棱起來的小草,“酒店買的水果還挺甜的。”

剛說完這句,身邊的男人忽然把她拉過來,讓她坐到他懷裏。

兩人的姿勢和距離又變得暧-昧起來。

姜皂苦不堪言,懇求:“不要了吧?才起床……”

“你想做我還未必配合呢。”謝歷升仰頭看她,挑眉:“昨天太過了,我也會疼。”

她感到新奇,笑了一聲,那不銹鋼水果叉冰涼的柄端拍打他的臉:“這麽細品嫩肉的呢?蟹老板。”

謝歷升嗤笑不回,那眼神示意,讓她餵給自己:“我也想吃塊西瓜。”

姜皂癟嘴,坐在他腿上扭回身,到果盤裏插了塊西瓜回來餵給他。

謝歷升嚼了兩下,出爾反爾地摟著她親了上去——

連同男人的唇舌一共攻入她口腔的還有甜絲絲的西瓜汁水,姜皂被“偷襲”,一下子沒接住,西瓜汁水順著她嘴角往下淌,在領口彌漫出黏膩的痕跡。

姜皂手裏的水果叉隨著親吻的激烈程度逐漸從脫力的手中掉下,啪嗒掉在地毯上。

軟皮沙發再次咯吱咯吱地發出被兩人體重擰動擠壓的噪音。

被他推翻躺進沙發的那一刻姜皂懵然回神,被男人嘬著,迷糊發問:“不是……你不是說你疼嗎?”

“那你現在在幹嘛?”

“起床這會的欲望很難憋。”謝歷升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三下五除二地開始剝她,碎碎地親著,同時挑釁:“而且你剛才在我懷裏扭得那麽色。”

“不是暗示?”

姜皂氣得眨眼,磕巴反駁:“我,我怎麽就……扭得……”

她攥拳捶他,小脾氣上來,橫眉嗔怒:“謝歷升,你怎麽這麽騷啊。”

謝歷升勾唇,伏身附在她耳畔,來了句——

“你也不賴。”

————————!!————————

白白:本章應該也是存稿箱審核搏鬥版,吃飯的章節一些蟲子大家就忽略吧!不是故意寫錯字的!

向你們展示一下什麽叫純粹的甜,純粹的飯[攤手]

【繼續紅包隨機咯!明天見!還有一些有意思的劇情在後面,請期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