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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RomanticFarce:陪她醒,再陪她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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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RomanticFarce:陪她醒,再陪她賴床。

RomanticFarce:39

狂熱與激情在清晨來臨之前被月亮一並帶往下一個夜晚。

翻過一夜是靜謐愜意的休息日。

更換了被單的床褥舒適柔軟,姜皂一夜安眠,初醒時四肢末端動彈了兩下,她在被窩裏小幅度鼓秋,舒服地喟嘆一聲後又歸為安靜。

雖然因為過度勞累睡得很死,但是姜皂卻有意識感到睡得很熱。

也是奇了怪,臥室裏的冷氣都是恒溫調控的,怎麽能這麽熱呢。

後來,睡著睡著總有一只手若有似無地揉捏她的小肚子,姜皂半夢半醒裏知道原來是有個“大熱爐子”一直抱著自己。

睡到一半有些太悶了,她試過掙紮,結果身後的男人抱得太緊,姜皂試了好幾次沒成功,只得撩開被子就這麽熱著睡。

工作的生物鐘擺在那裏,即使關掉了手機鬧鈴,即使身體還處於倦怠的狀態,大腦到了精準的時間點會立刻清醒過來。

姜皂依舊閉著眼,只想賴床。

她擡起手隨便一摸,碰到了頭下枕著的男人胳膊。

他手腕處的脈絡有節奏的一下下慢跳著,仿佛在以這種姿態提醒她,如今這份指下的脈搏已經完全屬於了她。

昨夜過後,這個男人完全地屬於了她。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好像心臟上所有大小窟窿都被嚴絲合縫地塞上了。

之前總覺得形單影只,靈魂好似空缺了一角的寂寞感,經過了昨天,被某個人準確而完全地填滿。

姜皂合著眼,手指從他手腕處一點點往他掌心處劃動——最後悄悄把自己的右手放在謝歷升寬大幹燥的手心裏。

結果下一刻,原本沒有任何動靜的男人忽然回攏起左手五指,和她十指相扣。

她一怔,終於舍得睜開眼睛。

模糊的視線裏,他們兩個人的手在晨光下緊緊合扣著。

兩個無名指的婚戒以如此貼近的距離,在光線下映著銀閃。

昨晚為了方便安撫她,不讓過堅硬的金屬物件傷到她,謝歷升眼神深熱,當著她的面把婚戒換到了不慣用的左手。

於是才有了她現在看到的這一幕。

十指相扣後,身後的人動了下,湊得更近,把臉埋到了她後背,熱乎乎的吐息伴隨著沙啞的嗓音一同傳來——

“醒了?”

後背癢癢的,姜皂拇指摩挲著男人的手背,雖然已經習慣這樣的親密,但語氣還是有點不自然。

“嗯……幾點了?”

“估計九點多。”謝歷升另一手在被窩裏動著,撈過她的腰緊抱,像一只賴著主人蹭唧的大貓,“七點半我醒了一次,洗漱完收拾了下浴室,又回來躺著了。”

她想起昨晚最後被他拖著在浴室的那次。

到現在肚子都好像還有被臺沿硌疼的餘感,後背也被鏡子撞得很疼。

寬大可供兩人同時洗漱的盥洗臺,成了忘情的男人蠻力發揮的舞臺。

他做瘋了,都想不起來給她墊一塊軟和點的浴巾。

有那麽一會兒她都怕自己被推翻下去,右手死死攥著水龍頭,又生怕男人的橫力連帶著把水龍頭都推歪掉。

大理石的盥洗臺有多硬,她現在算是深刻體會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後一次的緣故,還是因為地點的特殊,他在盥洗臺的那次綻敗得最快。

她猜測應該是鏡子刺激到了謝歷升從而變得敏感。

畢竟鏡面不僅能映照她的側身和背影,照著更多的是他自己。

看著自己完全脫韁,多處青筋暴起,耳朵嘴唇乃至胸膛都微微發紅的樣子,他也同樣難以自控吧。

反正她看到謝歷升那個模樣在心理和身體雙重滿足下沒忍住頻頻飛墜了多次。

姜皂松開和他相扣的手指,轉而玩著他無名指的婚戒,手指捏著轉著玩,發覺:“你今天沒去晨跑?”

謝歷升擡頭,慢慢靠近她的頸後,親了親她圓潤的肩頭,嘬了一聲。

“你覺得我昨晚上的運動量還不夠?”

她眨了下眼,耳朵被陽光照得發熱。

姜皂動身緩緩轉過去,毫無意外地撞上男人惺忪又愜然的目光。

有了昨晚,兩個人看向彼此的眼神又多了一重味道。

謝歷升沒忍住,微微撐起半身,低頭去吻她的嘴。

姜皂雖然有些害羞,卻依舊自然擡手勾在他肩膀,慢慢滑到他頸後,闔眼專心和他接這個晨安吻。

他口中有漱口水的清冽,自帶令人提神醒腦的薄荷因子,借由他溫熱的舌遞進來,讓她好像睡醒就被餵了一塊薄荷味的軟糖來吃。

已經有了最親密的關系,兩人再接吻時有了不同於之前的纏勁和大膽,放得更開,吮得聲音更響。

謝歷升吃不夠一樣地含她的唇瓣,攪她的舌尖,然後感知到她因為舌頭發癢而哆嗦,吻著發笑。

他接吻時流露的笑音特別性感,每次都能把姜皂聽得完全失去把控,忍不住想要他更多。

姜皂喜歡在接吻的時候亂摸,小手消停不下來,就在她的拇指又摸索到他喉結,剛要做點壞事時,謝歷升及時地發現她的詭計,抓住對方的手,吻暫時停下來。

“喜歡按我喉結?”他邊說,邊一下下地親她的嘴,嘲謔:“這什麽癖好。”

姜皂輕哼,平躺著頭一歪,反問:“那你在浴室裏設得那麽快是什麽癖好?”

謝歷升被挑釁得笑出了聲,抱著她晃,糾正用詞:“姜小姐,請你搞清楚,快和比正常情況快了一點點的區別。”

她彎起眼睛咯咯地笑,隔著睡衣用手指戳他胸肌玩,“傷你自尊了?”

“算不上。”他挑眉,好整以暇揭某人的短:“畢竟我還沒快到跟某人似的,恨不得一狀就去。”

姜皂惱羞成怒,攥拳打他。

“別撩我了。”謝歷升親她的臉,小聲提醒:“知道男人睡醒時候最大的特征是什麽嗎?”

她一楞秒懂,悄悄和他對眼。

謝歷升像自證一樣停了下。

踢到大石頭似的觸感傳來,姜皂立刻收起了剛才鬥嘴的得意氣勢,露出無辜的表情。

見她老實了,謝歷升替她撥弄頭發,“還睡麽?”

姜小姐使勁搖頭。

哪還敢再在床上逗留啊。

“直接吃午飯吧。”他勾唇,直起身來,拉著她的雙手把人從被窩裏提了起來。

“吃完飯一起去逛逛超市。”

姜皂一活動,渾身上下散架似的酸痛襲來,悲哀地慘叫了一聲。

“……能不去嗎?”

她的身體狀況,真的很需要一整天的臥床修養。

謝歷升翻身下床,還想著讓她親自挑套的事:“累了就坐購物車裏,我推著你。”

姜皂翻白眼,擡腳踹了下他後背,“神經病。”

他哼笑。

…………

新一周的周一早晨,姜皂心爽身累地坐著謝歷升的車上班,然後在附近提前下車步行到公司。

腰酸得直不起來,她掛著被某人榨幹的生無可戀的神色,走在一眾雲升員工之中,刷卡進閘門。

這個周六日給她過的。

知道的是在家被某個二十八才開/葷的男人拉著做那事,不知道的還以為找什麽地方拉練了。

因為他實在太沒節制,讓剛有這方面生活的姜皂對過於旺盛的床搭子感到深深的恐懼,所以謝歷升只能讓步答應她休戰幾天。

但是,似乎也僅僅只是不來真格的。

姜皂細皮嫩肉的,謝歷升買了緩解不適的藥膏,非說她自己抹藥的話容易抹不到位,要幫忙塗。

這一松口倒是給他鉆空子的機會了。

謝歷升只答應不真做,但沒答應不會招貓逗狗似的搞擦邊。

當他借著擦藥的由頭整她整得不亦樂乎,弄得她吞聲飲氣,頭暈眼花時,姜皂真有一瞬間想離家出走。

她受不了這個*她上癮的男的。

尤其是他先故作正經地把藥上了,然後在幫助促進藥效的時候來了興致,一如每次那樣,面不改色放低身姿。

原本應該發揮藥效的藥膏以怪異的方式全都吃回了他嘴裏。

她不僅沒能得到足夠劑量的治療,反而在對方的惡作劇之下又捱著一出又一出鬧戲。

姜皂有些搞不懂他是真的星欲旺盛還是單純喜歡調弄她的身-體。

她捏著腰,等電梯的時候盤算自己下次生理期的時間。

事到如今,只有大姨媽能救世了。

有點想哭。

卡著最後時間成功打卡,姜皂背著包走到工位,周圍同事都已經就位了。

黎黎看她來了,嘴裏還塞著三明治,唔唔啊啊地招呼她。

“怎麽了?”她坐下。

黎黎咽下嘴裏這口,滿臉高興道:“你還沒來得及看工作消息吧?乙方談下來了,DOB搞定啦。”

“我也是剛聽說。”

姜皂意外,腦子裏想了想一個小時前大清早還和自己滾在一起的男人,“確定了?什麽時候的事。”

“說是周日就已經敲定了,等到周一才正式通知,今天要開始走流程了吧?待會兒部門經理估計會找你們幾個。”黎黎說。

她頷首,小聲說:“還以為會定正光呢。”

“要是DOB願意合作,那幹嘛還找正光呀,你不也說了,綜合看來DOB的渠道成效還是沒有代餐的。”黎黎豎了個大拇指,誇讚她:“辛苦啦姜策,這下所有的大夜都算沒白熬了!”

“我已經能預見回頭全網都是咱們新品宣傳紅稿的盛況了。”

姜皂莞爾,心想DOB的回信來得真是時候,要是再晚一兩天,估計謝歷升真的會考慮別的乙方了。

見她沒回話,黎黎擡起眼來,隨便一瞥正好看到了她領口沒擋住的,落在耳垂下方脖子上的紅痕。

已經好幾年沒談戀愛的苦比打工人震驚了,小聲感慨:“哎呦……我媽呀……姜皂同學。”

“不是,同樣是牛馬,人和人的差距可以這麽大嗎?"

姜皂剛把電腦打開,沒聽懂她的“夢話”,扭頭疑惑:“……嗯?”

黎黎湊過去,輕扯了下她的衣領,咬牙說:“別告訴我,周六日我在家孤獨追劇,結果你背著姐妹吃上男人了!”

說著她站起來,從姜皂領口往下看,發現了更多痕跡:“還吃了兩天是不是?!看你這戰果,不是一兩次弄出來的。”

姜皂嚇了一跳,趕緊捂住脖子,反問:“很明顯嗎?”

黎黎翻白眼:“要不要我把遮瑕膏借你啊?這位性/福的小姐姐。”

“之前去山裏團建的時候,可心看你戴戒指說你談戀愛我還不信。”她挑眉,調侃朋友:“現在我只覺得我是小醜。”

“說,什麽時候談的男朋友?”

姜皂心裏默默糾正:其實是結婚……算了,說了的話她絕對要當場暴跳了。

於是說:“沒多久,剛談。”

“果然,新鮮感發作荷爾蒙爆炸!”黎黎眼紅羨慕:“剛開始的時候最火熱了。”

姜皂被逗到,重音第一個字:“你怎麽這麽激動?”

“不要小瞧九九五大廠員工的性/壓抑程度,”黎黎雙手合十,對著她拜三拜:“閨蜜保佑我也能盡快找到好吃又幹凈,不花我錢,還有點小帥的男人……”

姜皂肩膀抖了兩下:“你要求還挺多。”

…………

雲升和DOB正式達成合作,簽完合同後,雲升來的人率先離開,魏原和其他負責這次合作的下屬淺聊了兩句,然後去做下一項工作。

電梯裏緩緩下行,魏原的助理跟在他身後,看了眼手裏裝著合同的公文包,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等流程走完完成交接,自己的上司會成為DOB中國分公司總負責人,他的決策自然毋庸置疑。

不過……

"魏總。"他開口。

魏原回眸,詢問:“嗯?”

助理措辭後說:“其實我覺得和競靈最後一次溝通挺不錯的,各方面來說……”

雖然自家上司脾氣很好,但作為下屬,他說完還是立刻為自己疊甲:“當然就我個人而言,我覺得……”

“你還是更偏向於競靈一些?”魏原看破。

助理點頭,“不過雲升也很OK的。”

他最終還是沒敢追問決策雲升的緣由:“不管和誰合作我們都會做得很漂亮。”

魏原桃花眼微揚,卻沒有任何實際性的用意,只是說:“時間還長,機會還多。”

說完轉回了身。

作為笑臉人精,他又怎麽看不出助理的言下之意。

在新上任的特殊時期被身邊下屬懷疑決策摻雜私心。

確實不是很好的苗頭。

半晌,魏原淺笑,沒有對身後人多做辯解,走出了電梯。

…………

之後一直到新品發布會直播前,姜皂完全投身在忙碌的工作中,謝歷升也一樣,兩個人有了更親密的關系,也疏通了對彼此的態度。

如今是不僅穩定在各自的事業軌道上,私下生活也是過得更加別有滋味。

由於謝歷升非要讓她親自試用挑選出她最舒服的一款避/孕/套,姜皂其實頭一回聽見這樣的說法,原以為套子這種東西都是男人自己選,自己挑喜歡的款,從沒想到男人用的東西居然應該首先顧忌女方的體感。

兩個人在超市產品貨架上研究的時候,她這麽問,結果謝歷升一本正經來了句:“東西是我用,但實際上墨得是誰……”

剩下的詞語不等他說出口,姜皂立刻捂住對方的嘴。

她臉都憋紅了,發現差點被路過的人聽見,氣得想把他扔外面自己回家。

於是兩人幾乎把一流品牌的各種款式都買了一遍,謝歷升有了“正當理由”,這陣子像什麽用品測評人一樣拉著她每天做任務似的開深夜會議,不僅在家裏解鎖了很多新場景,還解鎖了很多新**。

他不知道上哪去學的新東西,熱衷於把她整得各種炸毛,變態一個。

謝歷升過於如狼似虎,把她磋磨得恨不得留在公司加班也不想回家。

和他做確實*得要命,也很解壓。

但再好幹這回事的人也扛不住天天高強度來吧?

就這樣,家裏那位完全不顯腎虛,反而比之前氣血更足,每天都神清氣爽的。

而且他開了葷,這陣子甚至連晨跑都不去了,把運動量全都在前一晚堆在她身上。

這不公平,她要禁欲。

兩人晚上折騰,謝歷升也漸漸被姜皂傳染,開始賴床。

以前姜皂總是一個人醒來,如今每天都是在他的懷裏睜開雙眼。

雖然沒說過,但其實,她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而謝歷升似乎看出了她的偏好,如果醒得早也會先起來,然後在她醒來之前躺回去陪她醒,再陪她賴床。

就這樣繁忙又“幸福”地過著日子,直到新品發布會前夕,結束了所有任務,姜皂緊繃的狀態終於得以暫時休息了。

48小時後就是雲升的全球直播新品發布會,策劃部的大夥都松散下來,期待著今天中午的概念小片發布。

按照流程,中午十二點雲升官博將會發布第一支概念宣傳片開始為發布會加熱。

姜皂沖了咖啡回工位,看見黎黎和不少員工都在看同一個直播頁面,湊去看熱鬧,問:“你看什麽呢?”

黎黎摘掉一邊耳機,讓她坐過來:“競靈的新品發布會剛要開始。”

“他們的發布會比我們提前兩天,也是正面對打了。”

“不過我相信,咱的策劃絕對吊打他們。”她得意洋洋。

姜皂認同,戴上耳機開始看直播,競靈發布會剛開始,從概念短片的播放為揭幕——

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所有偷看直播的策劃部員工紛紛露出驚愕的表情,然後不約而同擡起頭看彼此。

姜皂的眉心也逐漸皺緊,呼吸都沈了下去。

黎黎慌得臉都白了,喃喃:“怎,怎麽會這樣……”

競靈新品發布從大概念,到細微的文案內容,還有流程……

都跟他們後天的發布會內容相差無幾。

甚至正在播放的短片中,有些東西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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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依舊是經過存稿箱多次審核搏鬥的版本已經盡力保留內容,希望不影響閱讀)事後清晨的日常甜鼠老奴了[求你了]小情侶你們以後多賴床可以嗎?

【繼續紅包隨機!!晚安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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