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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RomanticFarce:“能別離那麽遠麽,被子一掀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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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RomanticFarce:“能別離那麽遠麽,被子一掀很冷。”

RomanticFarce:26

姜皂瞥了眼準備休息的小姨母子,悻悻回頭,抱著幹凈的睡衣走向主臥的浴室。

浴室沒關門,不斷有嗡嗡的吹風機聲音傳出來,姜皂沒多想直接走了進去,一擡頭,視線被男人精壯的上半身所占據。

!!!

短短一天時間撞見兩次他的裸-體了。

這種事情的發生頻率有必要這麽高嗎??

眼睛仿佛被那一閃而過的漂亮腹肌燙到,姜皂立刻偏頭,臉被水汽熱得冒汗:“你!怎麽又不穿衣服。”

謝歷升聽到聲音,對著鏡子看她一眼,關掉吹風機,撈起毛巾不疾不徐擦著身上的水珠,反問:“你見誰剛洗完澡不擦就穿衣服的?”

姜皂沒得反駁,杵在門口像個紅臉門童,低著頭弱弱控訴:“下次能不能把門關好?門開著別人會默認你是能見人的狀態啊。”

他把盥洗盆清理幹凈,來了句:“我嫌悶。”

她說不過,低聲罵了句:“暴露癖。”

謝歷升拿旁邊的睡衣T恤,套了一半停下,挑眉質問:“你說什麽?”

“沒什麽。”姜皂硬著頭皮走進浴室,故意頂他一下,“讓讓,長這麽高很礙事不知道嗎?”

他掃了眼寬敞的浴室,審視她故意從自己身後走的行為,笑了聲:“我惹你了?找茬啊。”

她不說話,把衣服搭在置物架,發現淋浴用的鞋只有男士的,只能換上他的拖鞋。

姜皂把自己的腳踩進他那剛換下來沒多久,至少有四十五碼的拖鞋。

拖鞋沾著水濕漉漉的,略有餘溫,她心中揚起微妙的滋味。

她的腳只有三十七碼,像穿了兩條船一樣,擡起來腳背都勾不住。

謝歷升穿好衣服,一扭頭就看見她穿著自己的拖鞋低頭晃著玩。

她穿的居家短褲,兩條肉感勻稱的腿白得發光,瘦薄的腳比腿還白了一個度,腳趾圓潤幹凈。

謝歷升盯著,捏著浴巾的拇指微微深陷,浴後的清爽被不知名的蠢蠢欲動侵擾。

姜皂趿拉著拖鞋適應一下,擡起頭來發現某人靠著盥洗盆一直在看自己。

男人視線平視偏低,似乎在看自己的腳。

她猶疑:“怎麽了,你拖鞋不能穿嗎?”

這麽小氣?

謝歷升沒有把頭發完全吹幹,額前的頭發濕著打縷,一如他此刻看她的眼神,烏黑又潮濕。

“沒。”他言簡意賅。

姜皂打開淋浴間的玻璃門,有點無奈,回頭,提醒那個一動沒動的男人:“哎,我要洗澡了。”

“你不出去是準備看著我洗麽。”

謝歷升不說話,反而環起雙臂,靠著盥洗臺懶洋洋看著她。

不說話,揚著眼尾靜靜和她對視。

姜皂受不住,紅著臉撈起一條毛巾扔他。

“神經病啊你,出去。”真沒法和渾蛋比臉皮厚度。

他彎腰往前,穩穩接住那條毛巾,順勢搭在自己頭頂,抄著兜出去,留下一句:“記得把浴室收拾幹凈。”

姜皂羞懣,心想:收拾幹凈?待會就往你漱口杯裏擠洗發水!

…………

洗完澡姜皂吹著頭發,才平覆沒多久的忐忑又滿上心頭。

心不知怎的跳得特別快。

目光所及之處都是他的日常用品,身處在名為謝歷升的磁場中心,她不受控地搖擺著。

看他剛才那個反應,似乎默認兩個人今天是一塊睡的。

怎麽辦。

會發生什麽嗎?

姜皂拿不準。

她騙不了自己,和他接吻是件很有感覺的事,如果待會躺到一起幾句話沒說清楚又親在一起……真能把持住嗎?

況且,她昨晚見識過謝歷升只是和自己親了幾下就十分可視的嚇人趨勢。

他會不會也忍不住……畢竟他們現在是合法夫妻。

姜皂攏吹頭發的動作微微滯停,目光發散。

他們現在究竟算什麽關系呢?

【你又幫我解決了我媽的事,今天又救了我,除此以外還有很多,很多事……】

【我是個道德感比較強的人。】

【如果你覺得我能幫到你……那我們,就結婚。】

【姜皂,你對我有感覺麽。】

而接過吻以後,兩個人心照不宣地落實了那個問題的答案,開始商量領證的事。

但歸根到底,她並沒有回答謝歷升那個問題。

這幢婚姻的理由對她來說,到底是想幫他爭財產居多,還是被感覺驅使的多?

同樣的,謝歷升把她當成什麽?是合作夥伴居多,還是……

姜皂關掉吹風機,陷入沈默,轉換思想。

其實自己根本沒必要想這麽多,也沒必要這麽認真。

哪怕單純當床搭子,謝歷升都是個條件優越,非常有感覺的對象。

她只要順從成年人的欲望和他以合法的關系各取所需即可。

姜皂掛好吹風機,學著他的樣子把盥洗盆的水都擦幹凈,轉身出了浴室。

謝歷升已經上床了,臥室的燈關了一大半,暖黃色的落地燈映著毛茸茸的圓形地毯,雖然男人偏好灰藍色的冷調裝潢風格,不過恰到好處的藝術擺件和提高生活品質的書架,唱片機,香氛等等依舊讓這間臥室充滿生活氣息。

他把右側那一半位置留給了她。

姜皂發現他只鋪了一床被子,頓時又有些緊張,想了想還是沒張嘴,挪著步子走去。

從沒談過戀愛,這些事情都是頭一回經歷,在床邊坐下時她感知到身體無比僵硬,心裏默默埋怨自己沒出息。

謝歷升在看書,跟經商管理有關,她才想起他並不是商科出身,是個實打實的理工技術男。

她掀開被子,像條魚一樣滑進被窩,側著身挨著邊躺,定好鬧鈴閉了眼,假裝很困的樣子。

謝歷升眼都沒擡,動了下腿,兩人之間仿佛隔了一個太平洋般的空檔頓時掀起一股風。

“能別離那麽遠麽,被子一掀很冷。”

姜皂悶悶回答:“……現在是七月份。”

他回懟:“但是臥室空調只有二十度。”

她深知繼續嘴下去自己大概率是說不過的,於是維持背對他的姿勢,默默往床中央蹭了一段距離。

謝歷升沒有再說話了。

背後翻書的動靜持續了一陣子,然後一陣窸窣的動作後,臥室所有光源頓時熄滅。

謝歷升躺了下去。

他坐在床上和躺著給人的侵略感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男人躺下的瞬間,姜皂心緊了一緊,揪著被角,猜想著他會不會突然靠近。

然而並沒有。

臥室陷入一片安然,窗外的月光仿佛都是靜態的。

姜皂面對落地窗,眼睛瞪得像銅鈴,怎麽都睡不著,不僅沒有困意反而還越來越精神,身體緊繃的情況也沒有緩解。

關燈以後過了很久,她仔細感知身後人的呼吸。

他的呼吸很淺,但是能感覺到十分平穩,應該是已經睡著了。

姜皂一直維持著側身躺的姿勢,肩膀有點酸,想著對方已經睡著,於是慢慢轉過身,平躺,然後再翻面,向右側躺。

沒想到側過身來差點碰到謝歷升,她呼吸一滯。

這男人怎麽靠得這麽近?他那邊不是還有很多地方嗎?

因為他睡得很踏實,所以她得以壯著膽子,直視審量他的臉。

高中大學的時候,她一直很怕謝歷升,註意力也全在魏原身上,所以從沒敢好好打量過他的臉。

只知道很帥。

但沒想到長得這麽帥。

還是說他上班這幾年名氣養人,又長開了?

謝歷升好看到哪怕那雙最傳神的狐貍眼閉上了,五官的標志程度依舊吸得人挪不開眼。

姜皂不禁遐想他是像母親多一點還是像父親。

這麽看,其實他的眉眼和嘴唇都精致得不像話,但是偏偏鼻梁和臉型又十分挺拔堅毅,讓他整張臉不過分漂亮,而是充滿男人的性感。

姜皂莫名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怎麽她的鼻子就這麽塌呢,切,真不公平。

月光緩緩切到恰到好處的角度,暧昧的白光照在男人一半臉上,細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翳。

睡著的他看上去冷靜又溫順。

姜皂實在無聊,掖著被子,食指隔空描他鼻梁的線條,劃著劃著,沒忍住把食指收回,偷偷翹起中指……

“……”不行,太沒素質了。

她收回了手。

謝歷升側躺,腦袋枕著手臂,睡相極好。

姜皂對著他輕輕嘆氣,不知道要怎麽才能醞釀出睡意。

就在她再一次嘆氣,第無數次閉上了眼——

平放在枕頭旁邊的手忽然被一片厚重的溫熱罩住。

身邊人精準地握住了她的手。

姜皂一驚,猛地睜眼。

在她無聲驚愕的註視下,謝歷升緩緩睜開了眼。

兩人一靜一驚,就這麽對視著。

她小聲:“你……”

“你知不知道,合法妻子大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嘆氣這種事兒,”謝歷升嗓音啞啞的,帶著些許倦意,像無可奈何被吵醒的,“很傷男人尊嚴。”

他挑了下眉頭:“想做不丟人,我又不是不能配合。”

姜皂頓時紅了臉,舌頭差點打結,嗔道:“誰說我……你管我呢,睡你的!”

謝歷升食指探了探她的掌心,詢問:“出這麽多汗,跟我一塊睡覺很緊張?”

她窘迫,抽回自己的手,轉而平躺面對天花板。

他發覺她的異常,“你有睡眠障礙?經常失眠?”

從躺下到現在至少也有一個多小時了,她不玩手機一直閉著眼都睡不著,顯然不正常。

男人追問不休,而姜皂明白,兩人結了婚,同床共枕是理所當然的事。

既然選擇了相信他,她理應多坦誠一些。

姜皂盯著天花板,在昏暗中尋找可視的光感:“跟你說實話吧,我其實不喜歡和陌生男人共處一室,臥室的話,更是怕有外人踏足。”

“除了小姨以外,我沒有讓別人進過我的臥室。”

“十幾歲的時候,我媽總是把外面的男人帶回家過夜,從那時候開始。”她揪著被子,連袒露這些的時候,心都緊得很難受:“我就對圍繞著我臥室的所有動靜很敏感。”

姜皂目光空洞,像是在追憶中回到了那段擔驚受怕的時間裏。

“我吃她的,住她的,沒有資格和她叫板,更沒有資格不許她帶人回來。”她說,“但房子就那麽大,臥室和臥室之間只有一道墻,那些男人我從來沒見過,在我的家裏,穿那麽少的衣服,當著我的面跟我媽說那麽下流的笑話。”

這也是她之所以拒絕了知名兩性健康用品公司的校園直聘的原因。

她無法對這方面的任何事情產生興趣,也就無法把它當成工作產出有價值的策劃點。

潘玉的不良作風,讓她在少女萌動時期,看不到半點男女情愛的美好。

根本不幹凈,也根本不浪漫。

姜皂不知道謝歷升是什麽表情,自顧自笑了一聲:“你知道嗎?那些男人留宿在家裏的時候,每當我睡到一半,聽到他用完廁所沖馬桶的聲音都會立刻驚醒。”

“他的腳步聲但凡在我臥室門口慢了那麽一點點,我都嚇得發抖。”

“或許他們根本沒那個歹心,但我就是很怕。”她說著,不禁將身體蜷彎了起來,“就是很怕……萬一哪天,哪個人,在不清醒的時候,走錯了臥室……”

謝歷升敏銳察覺到她開始發酸的聲線,及時叫停:“我明白了。”

姜皂轉過頭看他,努力解釋:“但我不是把你和他們當成一類了,我就是……”

已經刻成潛意識的反應讓她在有人的臥室裏會持續保持高度清醒以保護自己,很難克服。

“我知道。”他坐了起來,表情辯不出喜怒。

姜皂也隨著他起身,不知怎的就是怕自己解釋得不到位:“但是……這都不算事,我答應你結婚那天,是想好了一切的……”

她說著說著,看見謝歷升翻身下床,打開衣櫃拿出了一套幹凈的毯子和枕頭,心裏沈了一沈。

姜皂心生愧疚,聲音變得很小:“……你不用這樣的。”

謝歷升抱著被子和枕頭,撈起自己的手機,笑了聲:“你說得這麽明白,我再不出去睡,不是明擺著想看你整夜失眠麽。”

“睡吧,我明天也有一天的安排,不能再熬了。”

姜皂抿緊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看著他離開臥室去睡沙發。

臥室門被帶上,良久,她仍然坐在床上沈默。

姜皂看了眼騰空的那塊地方,才發覺這張床是真的很大。

…………

睡得太晚,姜皂第二天在最後一遍鬧鈴的催促下爬起來。

謝歷升在小姨起床前就起了,把在沙發上睡了一宿的痕跡收拾得很幹凈,沒讓長輩發現端倪。

他去晨跑,讓司機送小姨和表弟去上學,姜皂起床的時候他們已經吃過早飯要出門,她和小姨告別,轉身去洗漱。

站在寬足以兩個人同時洗漱的盥洗臺前刷牙,姜皂掃了眼已經晾幹的淋浴拖鞋,昨晚在這裏和謝歷升說話的一幕幕還在眼前。

她叼著牙刷,心裏總是懸著顆石頭,不知道在不自在什麽。

明明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謝歷升也很配合表示尊重,她卻總覺得好像空缺了什麽。

今晚還是識相點去睡客臥吧,她想。

姜皂翻了半天沒找到自己的發箍,明明昨晚就放在水池邊了。

她嘆氣,這人,又亂收拾自己的東西。

有那麽愛幹活麽。

沒有發箍洗臉把劉海也一並弄得濕漉漉,姜皂還沒來得及吹頭發,門口叮咚叮咚不停響門鈴。

她蹙眉,擦著頭發快步走過去,納了悶:“是沒有指紋還是沒有鑰匙,非要按門鈴……”

姜皂拉開大門,話說到一半:“謝歷升你下次能不能別亂放我的……”

擡頭看到陌生的兩個面孔,她楞在原地。

然而,門口的這兩個人也一臉意外。

男人比較年輕,穿著白領裝提著公文包,女人大概四五十歲的樣子,穿著整齊的家政服務裝,十分專業。

男人推了下眼鏡,從上到下打量她,皺眉:“您是哪位?怎麽會在這。”

姜皂都蒙了。

怎麽把我的詞說了?

雖然這話比較陌生,但她還是說:“這是我家呀,你們是誰?”

兩人面面相覷,白領男面色不虞,透著股盤算。

就在這時,入戶外的電梯敞開,熟悉的聲音響起——

“你們幹嘛呢。”

三人看去,姜皂望見穿著運動裝的謝歷升,心裏松了口氣。

白領男看到謝歷升,姿態很恭敬,笑著回答:“謝先生,這是您母親為您特聘的家政阿姨,今天上崗。”

白領男回頭,向姜皂介紹自己:“小姐您好,我是謝先生的母親孫女士的助理,經常負責幫孫女士照顧謝先生的日常家用。”

雖然對方口吻稀松平常,但姜皂知道經常跟著謝歷升的助理只有李常一個,這個人哪冒出來的?看她的眼神也怪怪的。

謝歷升平淡地略過那兩人,拉著姜皂的胳膊往回退了退,勾唇婉拒他們,連門都沒給進。

“跟你們孫總說,我沒說過需要新阿姨,請回。”

說完,直接帶上了家門。

嘭——

…………

下午,雲升策劃部依舊繁忙。

姜皂雙手搭在鍵盤上,盯著屏幕難得走了神。

早上的事依舊在腦海裏徘徊不斷。

謝歷升說過,他父母離異,也就是說現在的母親和家人都是後來的。

如果他和家裏人關系不好……

她莫名想起兩個月前和謝歷升剛因為相親遇到,被他帶著去會所吃飯那天,他朋友趙陽成說過的某句話。

【你老媽托人送來的醉蟹,我讓服務生送後廚裝盤去了。】

【仙湖剛出的蟹就送到你家了,嘿,真夠那個的。阿姨說給你打電話你沒接,直接給我發的微信,剩下兩箱她找人送你家去了啊。】

直到現在她回憶起來才發覺其中的不對勁。

如果他和繼母關系真的有說的那麽好,連買了螃蟹都要親自送上門分享,那為什麽她打電話謝歷升都不接,非要問到趙陽成那裏才能知道他的動向呢。

別人竟然都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估計是因為謝歷升本身脾氣太差了,反而讓大家忽略了異常。

外加上之前聽同事八卦,說他繼母經常會給總裁辦所有員工送禮物,讓他們多照顧謝歷升工作,所有員工對她的印象都非常好。

如今一想,他繼母真的是為了替謝歷升走人情嗎?不是的話又為的什麽?

再到今早家門口那一出。

他繼母直接把選好的家政阿姨推給他,都沒問過謝歷升的意見。

這裏面的內涵,越品越耐人尋味。

姜皂垂眸,不禁想:謝歷升在他的家裏,到底是什麽處境?

就在這時,摸魚的黎黎探頭過來,悄悄分享最新消息:“CEO媽媽來公司了,八卦大群有人拍到了,他老媽超年輕的——”

姜皂一頓,追問:“你說誰?”

“謝老板的媽媽呀,身材和狀態都特別好,是不是生孩子比較早呀?”黎黎給她看手機,“不過好像長得不太像……哎呦,你看她耳朵上戴的珍珠,好大一顆。”

“真羨慕總裁辦的,他媽媽來一次就會發大禮包。”

幾乎是同時,姜皂的手機震動,李常助理發來微信——

【李常:姜小姐在工位嗎?可能要麻煩您跟我去一趟謝總辦公室。】

【李常:我在策劃部這層的電梯間等您。】

姜皂嗖地站起來,拿上手機擡腿就走。

黎黎還楞在原地,傻了:“這是幹什麽去……還回來吃飯嗎小皂?”

…………

她跟著李常十分低調地登上電梯前往總裁辦。

姜皂忐忑,能料到待會會面對什麽場面,但又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謝歷升是要帶她見他繼母嗎?還是有別的事……

李常看她十分緊張,主動安慰一句:“沒事的姜小姐,一切有謝總。”

“孫女士也不是什麽豺狼虎豹。”

姜皂回以微笑,點頭。

姜皂第一次登上西棟的頂層,要去謝歷升的辦公室需要穿過一整片總裁辦的辦公區,所幸大家正湊在一起分發孫艷女士帶來的禮品,沒註意到李常竟然帶了個樓下的普通員工往CEO辦公室去。

兩人到了門口,就在李常剛要敲門時——玻璃門的縫隙漏出了風聲。

中年女人恨鐵不成鋼的埋怨傳來:“這都什麽時候了,你父親確診,三天兩頭跑醫院,你到現在一次不回家看看就算了,現在還往家裏帶亂七八糟的女人,你想氣死他呀。”

“你要是想談婚論嫁,我和你爸可以給你找最匹配的女孩子。”

“她什麽身份,你什麽身份?”

“那種名不見經傳的女人,你帶都帶不出去。”

姜皂握著門把手,就那麽靜靜站在門外,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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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憤怒]惡婆婆閉嘴!放心吧,我們七武力值滿滿,嘴上也不會輸的,不會吃虧的!

雖然作者應該少說一點,但看大家這麽期待我還是爬上來多安慰你們一句!我知道大家想看啥,但我覺得寫愛情故事不能把無厘頭的肉拿出來當成優點來賣給讀者。

我這邊盡量在鋪墊感情到位的前提下盡快安排了!請大家再多等待一下[親親]跟我一起慢慢看,想看的都會有的[親親]

【繼續紅包隨機!又是長章,很喜歡前面的日常,小日子慢慢過會越來越甜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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