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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2章 大宋反派(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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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2章 大宋反派(102)

耶律隆緒是真覺得這個雍王非一般人,說實話,他想拉攏此人。

尤其是看到跟在身邊才十四歲的太子的時候,這種念頭越發的強烈了。太子的性格也就這樣了,絕不是雍王的對手。

可怎麽去拉攏一個人,與這個人結好呢?

耶律隆緒就笑道,“雍王,你這般品貌之人,如此英雄人物,朕有一女,許你如何?柴郡主乃女中豪傑,不敢造次為正妃,側妃許你如何?”

誰只花才落下,就聽到一聲箭鳴之聲,緊跟著一只鷹從天而降,就落在這一行人之前。

那鷹是一只雀鷹,飛的極高,可其實只比麻雀大一點而已。

這一支箭簇射穿整個頭部,鮮血淋漓。

親衛撿起來送過來,耶律隆緒看了看,讚了一聲,“好箭法。”他將箭簇拔下來,是精鐵所鑄造,擦幹了上面的血跡,箭簇上打著一個字——桐。

回頭去看,隨著女眷跟在不遠處的雍王妃手裏還握著弓箭,笑盈盈的朝這邊看,問說,“陛下,我的獵物呢?”

耶律隆緒看看她,再看看一臉無奈的雍王,頓時大笑:“懂了!懂了。是朕莽撞了!是朕莽撞了。”

眾人哄然大笑,都笑四爺懼內。

四爺回過頭,寵溺的朝桐桐笑,擡手點了點她,才四下裏抱拳拱手,“家有胭脂虎,不敢有他想。”

男人們更大聲的笑起來,有意跟女人拉開距離,他們更樂意說一些男人之間的話題。

耶律巖母騎在馬上,擡腳踢了踢桐桐的腳,“你也太霸道了!”

桐桐白了她一眼,“我的,憑什麽分給她人?”

耶律巖母嘆氣,“我對禿鷲升不起他是我的,我不想分給別人的想法……”說著,就低聲道,“你家雍王比前兩年好看多了。以前像是細狗,現在有點像……”

像什麽?

耶律巖母低聲道,“你們倆像是狼和狽。”說完得意的呵呵大笑。

桐桐哼她,“會罵人了?長進了呀!狼狽挺好,狼無狽不立,狽無狼不行。誰也離不開誰,還有比這更好的夫妻關系麽?”

“柴桐,你好不要臉呀!”

兩人騎在馬上,肆無忌憚的大聲說笑,毫無顧忌。

四爺回頭去看,摘了掛著的水囊遞給跟著的種世衡,“給王妃送去,她嫌累贅,出門不愛帶水。”

於是,男人都起哄。

起哄完了,桐桐收到一水囊,她打開直接就喝了,喝完又扔給種世衡,“叫王爺帶著吧,我不渴。”

三公主越國公主是耶律巖母的胞妹,就笑道:“王妃跟雍王的感情真好,雍王的脾氣也好,耐心也好。漢家男兒別的就罷了,只這溫和就是多少糙漢子比不了的。”

說完這個恭維那個恭維的,桐桐點頭接受這個誇讚。

晉王夫人低聲問漆水郡妃道:“姐姐盯著那位雍王作甚?”

蕭家與耶律家聯姻,成為妃、夫人的,這一般都出身蕭家。

這兩位確實姓蕭,嫁耶律宗室,乃是蕭耨斤的姐妹。

漆水郡王歿了,郡妃守寡,最是喜歡貌美男子。常與人偷情,這並不是什麽秘密。

她自己也毫不避諱,見妹妹問了,就道:“一會子打獵,咱們追著那位雍王。我就不信,天下還有不偷食的貓。”

也不想想,在大遼打獵,桐桐能放心四爺嗎?她不怕有人刺殺嗎?

在雍郡尚且有刺殺,這草原上,隨便哪裏都能貓個人來。真要是雍郡那些心有不甘的,派人秘密潛伏刺殺怎麽辦?

因此,一吆喝著狩獵,桐桐哪管什麽獵物,只盯著四爺。

耶律巖母喊著,“不許作弊,我要與你比一比多寡。”

好!比就比。

嘴上應著她,壓根就沒理那麽檔子事。

狩獵一旦開始,場中極亂。得有千軍萬馬的陣仗,這麽多人這麽多馬馳騁於草原之上,極大的聲響得講獵物驚動起來了。

圍獵就是如此。

其實這草原上,除了狼之外,沒有太大型的猛獸。危險的也從來不是草原上的獸!

四爺騎在馬上,種世衡警醒,低聲道,“王爺,兩邊似乎在擠咱們。”

兩翼有禁軍幫著吆喝,驅趕獵物。

四爺察覺到了,“那就順著他們給的路往前走……”

“王爺,危險!”

四爺沒言語,揮動鞭子,催馬而走。

桐桐皺眉,緊隨其後,都能趕出四五裏路,擠著四爺的兩翼禁軍,突然拐了方向,就如同剛開始是箭頭的方向,兩邊拼命的朝四爺靠攏。可翻過了小山坡,兩邊突然轉了方向,都朝著遠離四爺的方向而行。

這就算是有預謀,也無可奈何。事實上圍獵就是如此的。人家遇到獵物,分別包抄去了,能說人家什麽嗎?

四爺瞬間便勒住了馬頭,警惕的私四下裏看。

遠遠的看見桐桐朝這邊而來,正疑惑這危險從哪來呢,就聽到急促的馬蹄聲,震的地面讀在顫抖。

馬!很多的馬。

桐桐正好在山坡上,她看見了,那是野馬群受驚了。

這個時節,靠近水源的地方看見成群的野物,這不奇怪。但其實馬很溫順,便是野馬也一樣,不故意去招惹,繞開走,一點事都沒有。

可結果呢,數百匹野馬奔騰而至,沖著四爺的方向直奔而來。

這樣的氣勢,馬王的叫聲,對家養的馬震懾極大。瞧!四爺那一行人的馬匹直接往下臥。馬站不起來,人就只能站著,跑都跑不了。馬群說過之處,踩踏不死人嗎?

來不及了!

桐桐催馬,轉了個方向就跑,順手搭弓射箭,只沖著馬王。

不能射,得傷它,又不能大傷,得激怒它,叫它調轉方向。

第一箭,健身擦著馬腹劃過,劃出一個血口子。

馬兒大聲嘶鳴,似乎是沒發現敵人在哪兒。

第二箭,擦著另一邊的馬肚子,又是一道口子。

這次馬兒看見了,調轉方向,偏離了四爺那一行人一點點,直奔桐桐而來。

種世衡就眼看著野馬群再有百十米就到跟前了,臨時轉了方向,從他們側面不到三十米的地方奔騰而過。

胯下的馬早已經嚇的貼著體面,馬頭蜷縮在前蹄之間,不敢動彈。

直到馬群過去,這些馬都不敢起身。

他急忙問,“王爺,王妃一個人……”

四爺拍了拍還臥在地上的馬,下令道:“警戒,別叫她分心。”

是!

桐桐往前奔去,馬群在身後追。坐下的馬也一樣,慫了。楞是跑不動了!

馬王暴躁,這家夥擡起前蹄就要踩過來,她只能滾在一邊,接著臥倒的自己的坐騎,踩上去奮力一跳,落在了馬王背上。

上去就抱住它的脖子,這家夥狂怒不止,死命的將人往下甩。

怎麽辦?

以鞭子勒住這家夥的脖子,任憑它前蹄揚起,把她甩的掛在空裏,還是後蹄揚氣,將她甩的在馬背上坐不住,她都不撒手。它越使勁,脖子上的鞭子纏的越緊。

一人一馬就這麽較勁,較勁到它的脖子一圈的傷痕,有血滲出。較勁到桐桐雙手滿是血,鞭子把手勒出兩道血口子來。

直到它覺得再勒下去它得死,這才安分下來了。腦袋一晃一晃的,低低的嘶鳴著。

桐桐試著放開一點點,這會子又想開始。桐桐又給勒緊,死命的勒,心裏生了殺心的勒,果然,這次真乖順了。

徹底撒開,它不鬧騰了。

速度一點一點的慢下來,馬群整個都慢了下起來。桐桐這才騎馬繞到馬群的側面,看看馬是為什麽受驚的。結果在一些馬山上看到了被火燎到的痕跡。

懂了!

有人朝馬群射火箭,驚著了馬群。

她騎馬往回走,身後的馬群緊跟不舍。

四爺看著山坡的方向,直到看到桐桐騎在那匹長鬃的白馬身上,帶著一群野馬飛奔回來,他才動了,朝前跑了好一段,人才到了跟前。

看看馬身上的傷口,再看看桐桐手上的傷痕,他咬牙切齒。自己還沒找事呢,竟然有人先挑事。

桐桐‘噓’了一聲,“小傷,無礙!”這麽一大群好馬,“這不值得這麽一點代價?”

她從馬上跳下來,輕輕的拍了拍馬王的腦袋,它頂了頂桐桐的手心,雙方達成默契。

由著馬群休息,她這才指向那幾個女人:“怎麽回事?”

就是幾個女人,帶著仆從也出現在這裏了,是什麽人還沒問,以意圖不軌先給扣住了。

等其中兩個女人扭過頭來,桐桐才看清楚:“是蕭耨斤的姐妹。”

嗯?

桐桐嘴角一挑,“不管是不是幹的,都得是他們幹的。”說著就叫種世衡,“帶人順著野馬群來的方向,去查查看,是不是有人射火箭,馬群又被火星燎傷的痕跡。”

是!

這一查果然,找到好幾支箭簇。

也是有意思了,箭簇上竟然有一個熟悉的款識。

她遞給四爺看,四爺就笑,“是蕭啜不得罪人了吧。”有人用蕭啜不的箭來做這個事,留下了罪證,這是要一箭雙雕呀。

桐桐也笑,走過去看向晉國夫人和漆水郡妃,“有人意圖謀害雍王,二位偏巧出現在這裏,那麽,請跟我們一起回去,找陛下一起說說吧。”

這倆何嘗不知道趕上了倒黴事了。

此時,她們也不敢言語。因為之前,她們幾乎目睹了這位王妃是怎麽降服野馬王的。這樣的悍婦,在雍王差點被殺刺殺的時候殺了自己等人又如何呢?難道陛下會為了自家姐妹二人與雍郡開戰麽?

這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來,但誰也沒找耶律隆緒告狀,而是打發人先找了蕭啜不!

四爺將箭簇遞過去,把事情大致說了,“你我雖各有立場,但我信你的為人……”

蕭啜不:“……”又欠一次人情!這該死的蕭孝先,回頭非得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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