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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2章 大宋反派(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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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2章 大宋反派(33)

桐桐朝後一靠笑瞇瞇的看他:“你真的要知道我的主子是誰?““必須得知道。“這種事一個不好就能壞了大事,絕不是一個孩子幾句話就能說服自己的桐桐轉著手裏的荷包,吐出了兩個字:“張耆。“誰?

“張者張大人,你不曾聽過?“這人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如何能證明?“桐桐摸出一枚玉佩這是言裏之物。

這人拿著玉佩看了又看然後擡頭重新看桐桐:十二三歲年紀,並無明顯喉結。說是女子吧女子不能是這個樣子:說是男子吧像是沒長大的男孩子。

而今又拿出言裏的東西那眼前這人是:言裏的公公?

他試探著問:“太後娘娘還好?“張看是太後的人,這是天下盡知的事。當年先帝將太後藏在張者家整整藏了+五年。要說太後最信任誰,只怕張耆尚在劉美之上所以,這一趟是太後的意思?可是,這是為什麽呢?好沒道理。

桐桐看了對方一眼,“朝中請官家親政的聲音從未斷絕…”

知道!這個當然知道。

“好似天下太平,幼主就可做主了。“這人嘶了一聲,這是想鬧出點事端出來,轉移朝廷的註意力嗎?

這事不能全信!

桐桐又道:“那你以為…桂場的事,郭副使與李元昊的事……朝廷就真的一無所知嗎?“這人面色大變:言中盡知?

桐桐看他:“郭家是官家的岳家可是呢?太後選郭家是為什麽呢?可而今,郭家一言不發!既不能好好的聽從太後調遣,也不明確的回應官家這是為何?“這是不好表態!可這不表態,便是背叛太後。太後想收拾郭家?也想給官家一個教訓?

這人又信了幾分,一般人可不能把言裏的事情說的那般詳盡。

“銀子有人收走布帛交給你處置。“桐桐看他,“二十萬匹,價值二十萬金。便是我什麽身份都沒有,敢問閣下不心動嗎?“這人胡須一翹,沒有言語桐桐又道:“況且,李元昊要運走兵器鎧甲,他必不敢叫人好好檢查,若是有人追查,他跑的比誰都快。那他帶走的是什麽,不全憑一張嘴說嘛!說是布帛就是布帛,誰能反駁?你跟李元昊做的是生意,又不是忠心於他。各憑本事嘍!難道閣下有錢不賺麽?

二+萬金?“可這東西銷往哪裏都會被查的!不能清理出去,那就是紮手的刺猬,遲早惹禍。”

桐桐又笑了,“閣下只管往夏州運就是了。“什麽?

“往夏州運啊!東西丟了,最有嫌疑的當然是押著軍械鎧甲不好叫檢查的李元昊。既然黑鍋已經背到身上了,他會介意多一層罪麽?況且,從夏州過去,就是回鶻,河西走廊連著西域,這點東西往西邊運,朝廷怎麽會知道?怎麽抓把柄?“道理是這麽個道理,但這可真把李元昊和夏州坑慘了才這麽想完這人就懂了,“太後想對夏州用兵麽?“桐桐反倒是不答了,“多餘的莫問,問了我也不知。只問閣下,應還是不應?若是不應,那就只能請曹瑋曹將軍找將士扮演一把馬匪了。“曹瑋駐守陜西延邊,之前被丁請誣陷有過幾年沈寂。丁謂貶謫之後,他又被派來戍邊。此人一生無敗跡。他父親是北宋開國功臣,他死後還是宋朝的二十四功臣之一。另外,趙禎的第二任皇後曹氏,是曹瑋的侄女曹家武勳起家,家中人丁興旺。光是曹瑋這一輩兒,就有兄弟八人。

可以說,曹家在北宋的地位,當真是非比尋常。

這人心裏又對這少年信了一層,因為曹瑋重新回延邊,也就是這兩個月的事。消息這般靈通,且對這些將領這般熟悉的,來頭自然不小。

總之,一半信此人,一半利益驅使,他應承了一幹!

桐桐叮囑:“到了大遼境內再動手!小心些,莫要打草驚蛇。此次使團朝廷派了富弼和涪陵縣公。富弼你知道,他是晏殊的女嫣,而晏殊是官家的先生,所以,富弼自然是心裏偏著言家的:涪陵縣公,你怕是不了解,他是官家的伴讀,在言中與官家叔侄相稱。是能在官家病重守在官家身側之人,官家信重非常。且此人心思深沈,觀察仔細,看起來文質彬彬,厚道端正,可其實心裏頗有城府。一點風吹草動,他都能洞悉。所以,不要去試探,省的弄巧成拙。”

然後她又給這人露消息,來了多少車馬,帶了多少東西,護送的禁軍誰是統領,如數家珍。

此人顧慮再無,至少知道這是神仙在打架,他只是跟著撿漏而已。

說妥當之後,桐桐就神隱了。退了客棧的房舍,消失在了榷場裏李元昊知道人走了,還想著怕是真多想了,人不是走了嗎?他還特意問了一句:“去哪了?”

掌櫃的回了:“叫人盯著,只說是原路返回了。“回去了?

那就別管了,只看咱們的事怎麽辦吧四爺跟著使團,遠遠的看見桂場的時候就開始撩開簾子,他估摸桐桐就在人群裏貓著呢。可掃了一圈,沒看見!

這是自己沒找見呢?還是她不在?

沒見著還好說,要是不在……那就壞了。不定又幹什麽去了。

富弼還問說:“沒見過榷場是這樣的。咱們回程的時候得在這裏修整幾日,縣公得閑了可以轉轉,無礙。”

四爺應承著,再張望了兩眼,還是沒有任何信號,告訴自己她在。

可等進了榷場,過這關隘的時候,四爺發現土墻上有兩道記號。這記號必是桐桐留下的!只是一道是進來的,一道是出去的。這怎麽不等自己來,她自己倒是跑了呢?

歲幣押來了,自是要跟遼國在榷場交割的。

三千人馬不能帶出去,歲幣只能交給遼國的護衛押送。而使團則帶三百護衛,護送他們繼續出使遼國。

這幾乎是沒有什麽爭議的,銀子、布帛查驗之後,清點了數目,然後交割完成。

為了不節外生校,自是不能太過停留。真就是簡單的修整之後,這就上路了。四爺繼續上了馬車,想在棰場裏找尋桐桐呆過的痕跡,可情,人家什麽也沒留下。

她怎麽這麽乖呢?乖的人心裏發毛!這要是不折騰出點什麽都不像是她。

因著心裏有疑惑,所以他一路都警醒著呢。還特意說紫毫,“匕首呢?拿來我防身。”

啊?

紫毫遞過去了,“會有狼嗎?“要是狼反倒是不可怕了走出了半天,天慢慢的暗沈了,也該埋鍋造飯了。四爺啃著幹糧,“聞見烤羊味兒膻氣的很,不想吃。“膻氣嗎?紫毫使勁的聞了聞,挺好的呀,比京都的燒羊要香的多。

四爺心說,羊是現殺的,很新鮮,這沒毛病。可調料呢?哪怕是從遼國帶出來的,有人真想動手,她也能摸進去給加一把料。

就這兩天吧,要是兩天的路程內沒事,那就是自己猜錯了。她沒想幹嘛!要是真想幹嘛,比在這兩天之內。

當天是真沒事,結果第二天再吃飯的時候就不對了,四爺在馬車上繼續啃著餅子喝煮開的水呢,就看見紫毫正吃著呢,開始坐在那裏前後晃悠,就跟喝醉了一樣了四爺趕緊把手裏的東西一扔,用手扶住額頭。

紫毫晃晃悠悠的,“主子,我怎麽看著您晃悠呢……

四爺朝外喊:“富大人…富大人……有人暄算……

富弼聽見了,他這會子看什麽都是重影,耳朵裏嗡嗡嗡的像是耳鳴了一般四爺沒聽見回覆,外面這會子亂糟槽的。他說紫毫,“閉眼,靠著!“閉眼果然舒服了!

四爺聽見疾馳的馬蹄聲,連忙從簾子的縫隙裏朝外看去,就見一片塵土飛揚之後,人近了。好家夥,各色衣著的人都有,都蒙面而行,只露著一雙眼睛,誰是誰都分辨不清楚。

四爺想從裏面分辨桐桐的身影,可壓根就不能夠。這些人極其迅速,好似分做兩撥,一撥帶著銀子迅速離,一撥拉了裝著布帛的馬車,朝西邊狂奔。

隱隱約約,聽見那號令聲像是馬匪。

怎麽會是馬匪呢?她才早來幾天呀,從哪認識馬匪去?

他正疑惑呢,馬車簾子被人一把撩起來了,外面騎在馬上似笑非笑的不是桐桐還能是誰?四爺指著她:你給我等著。

桐桐輕笑一聲,伸出手掌,裏面放著一顆藥丸:吃了。

四爺不吃,以眼神示意:你給我說清楚。

桐桐就覺得他什麽都不知道是最好的!於是,手一擡,直接捂住了嘴,那藥丸直接化了,然後四爺啥也不知道,直接靠馬車裏睡著了。桐桐下去,給用按風蓋嚴實了,這才下來。

而今這些人是晃晃悠悠什麽也看不清楚的,天旋地轉站也站不住。

不過,這天晚上就該好了。

四爺醒的時候紫毫正晃蕩腦袋呢,“好似好了一些了……主子您呢?““無礙!“四爺趕緊將披風拉起來,他急切的下馬車去看,未管傷人,但押送來的歲幣都被弄走了,一點都沒剩下富弼臉色都白了,“這可如何是好?“四爺低聲道:“交割給遼國了,與我們何幹?““可才從榷場出來兩日,逃的了幹系麽?“四爺回頭去看,“那就從榷場查,看看到底是誰鬧的鬼!“我也想知道,她到底是從哪借來的人手,尾巴是不是掃幹凈了。

尾巴當然是掃幹凈了!桐桐看著眼前的中年人,“陳相公,自此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這人正是賭坊後院的人,姓陳,叫陳彥川。陳家的生意做的極大,不僅往北做,通過夏州也往西邊做,更有遠洋船只出海做營生。他在陳家其實不算是拿事的!

但他要是出事了,一定牽扯陳家陳彥川看桐桐:“何意?“桐桐指了指正往夏州去的一串馬車,“合作嘛,二一添作五,誰也別虧了誰,對吧?““你不是言裏的人?“桐桐就笑,“事成了,你也賺了,這不就完了嗎?除非你能幹掉我,否則最好爛在肚子裏。“說著,扭頭看他,“記住,若是你四處找我,那我就先幹掉你;但若是我要用到你,再來找你,那一定是好事!

好事?惡鬼敲門差不多!該死的,竟被一個小子給鬧了!才這麽想完,可轉念一想,不對呀!這是個小子嗎?這不是!這分明就是個Y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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