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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7章 大宋反派(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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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7章 大宋反派(28)

桐桐這件事鬧的很大,不管是朝野都知道當年那個可憐的那主原來是這麽一個人。朝中很多人知道的更詳盡。

比如,她極為聰禁,有過目不忘之能;比如,她喜好騎射,習武賽暑不輟;再比如,她喜好導裝,常做少年打扮。

而具體的性情如何,這個你們自己看嘛!這件事從頭到尾怎麽發生的,也都知道了。她是個什麽樣的人見仁見智吧,

至於桐桐,真就被禁足了三個月,都已然是九月了才被放出來。這還是楊太妃給求的情呢!

九月九重陽是個大節慶。原以為中秋能給解禁的,結果太後沒說話,桐桐也沒出去。這眼看一陽了,郭皇後跟趙禎說,“這事郡主本也沒錯,她是個公道的人,我也在官家面前為她說句公道話!”

趙禎不以為意,伸著雙臂看著宮人給他整理衣衫,而後說皇後,“你倒是會說公道話了?”

郭阜後就不高興,擡手將桌上菊花花蓉往官家身上扔,“我這人也最公道,也最愛說公道話。”趙禎無奈的看了一眼掉落的到處都是的花瓣,“行!說。朕總不能不叫皇後說話。”

郭皇後這才過去,聽著嘴,慢慢的給趙禎將頭上的花瓣摘下來,這才道:“郭家是武將人家,臣妾的祖父,父親常教訓家中子弟,為將者當身先士卒,當愛兵如子,文宜們看不起武將,可武將不能看不起兵卒。那主未曾看不起兵卒,這難道是錯的嗎?若一味的禁足,官中的禁軍怕是心中都要不服了。別管太後是不是真的心疼那主,可事傳出去,人家背後又怎麽說呢?”

她‘哼’了一聲,低聲道,“官裏慣愛做一些”掩耳盜鈴”之事,只把人當傻子罷了。”趙禎擡手敲在皇後的頭上,“又口無遮攔!”

郭皇後捂住腦袋,“我都不曾為我自己求過你什麽,也沒有為郭家求過你什麽……只她待我挺好的,不管我高興不高興,總也說些勸諫我的話給我聽,這官裏也就她是真心待我的……我欠了她的人情,必是要還的!這回,我就以皇後的身份求求官家,解了郡主的禁吧。”

前面說的挺好的,還算是有理有據,像個皇後該說的勸速的話。可後面這又說的是什麽?

什麽叫做這個官裏只她真心對你?便是含沙射影的說朕,朕也認了。可大娘娘和小娘娘………又如何虧待你了?

郭皇後看了他一眼,“大娘娘喜的是郭家,不是我!小娘娘只要官家高興,誰是皇後於她又有什麽關系?”只那主,她有勸諫,卻也從未曾因為我的決定而否認過我,我知道,她其實還是有些喜歡我的。

說著,她對著趙禎福了福身:“官家,求你了。”

趙禎看著這樣的皇後,心驀地軟了一下,擡手扶了皇後起身,拍了拍她的手,“莫要非議長輩。身為皇後,不可這般言辭無狀。”說著就嘆氣,“這事得小娘娘去說,回頭朕給小娘娘請安的時候求小娘娘便是了。”

於是楊太妃就求了太後,“還是個孩子,又是個姑娘家,而今禁足的時日不短了,她知道錯了。”

劉太後嘆氣,“叫她禁足是為了她好,她鋒芒太霜了,靜靜心多想想並無壞處。”說著就看楊太妃,“你這個人呀,怎麽總這麽心軟?養孩子……便一味的嬌慣。”

楊太妃:“…”養孩子就是這樣呀,養個小貓小狗誰踢一腳還心疼呢,更何況是養個人了。

“這個孩子跟官家不同。官家心底軟,自來長在官中,未曾受過什麽苦,遭過什麽難。可桐兒不同,她什麽都受過,又比旁人聰慧……若說以前養著,確實是為了施恩,可這個孩子品行好,招人喜歡,這才一年的工夫,都養出感情來了。我禁足她,實沒有惡意。”

楊太妃松了一口氣,“教孩子本就需得慢慢教才是!回頭您賜兩個女先生來,教她歌舞音律,.早年,您的歌舞音律也是極好的,她這般大了,該學了。”

大宋皇室特文雅!

趙禎一聽要給桐桐找先生學音律,他就笑,“叫她同從真跟朕學吧!朕教他們還是綽綽有餘

的。”說著還看桐桐,“士人哪有不通音律的?太祖人在京郊,便能遠遠的聽出雅樂哪裏高了哪裏低了?太宗曾改九弦琴,對宜調頗有心得,酷愛小調。先帝曾做過一把雙鳳琴……朕嘛,回頭送你兩儀琴,以備奏雅樂之用。”

桐桐:“……點點點”我覺得你們可以繼續給我禁足,真的!何苦這麽為難我呢?這其實是一種精神虐待呀。

舞蹈其實還是可以的,彩綢掛在身上,她拎在手裏,總覺得這玩意要是舞起來,也能是殺人的利器吧。還有那舞姿,其實可以更好看,最好能翩然的站在樹梢上

站在樹梢上顯然是不能的!

桐桐看著穿著舞鞋的雙腳,再看看地面,她果斷的很,“準備一面大鼓。”啊?

“我下盤穩,可以站在鼓上跳。”"可那得身姿輕盈。”

我要練的不就是身姿輕盈嗎?這其實跟站梅花樁是一樣的。鼓面上是空心的,但是最外圍的一圈踩著卻一點問題都沒有。只要控制好重心,一腳踩在鼓沿上,一腳點在鼓心上,絕對不會踩碎的。

這麽著每天練著,不僅能叫下盤更穩,還能叫動作更叫的迅速。只有變換的速度夠快,才算是舞起來了。

楊太妃就覺得這孩子學什麽像什麽。平時都是男裝,而今女裝一上身,水袖彩綢一穿,一下子就奪目起來了。站在鼓面上回旋著轉圈圈,那身段,那表情,這放在京都貴女中可都少有人及的。

只是她奏出的音律,著實是刺耳。

坐在趙禎身邊,那邊是四爺,這邊是桐桐。四爺的琴音聽著雅正清雅,她只要一加進來,趙禎就捂耳朵,“右手的‘打’’摘’、‘撥刺’……它是指法……”不是讓你用指頭戳死人的。你用那麽大的力氣幹什麽?

桐桐活動著手指,求助的看四爺。四爺閉眼,半點不被驚擾,面色平和,琴音自始至終都和諧。她:“……點點點”只能尬笑,“叫我歌歌,回頭我再練。”

趙禎看著又竄出去的桐桐,扭頭說四爺:“從真呀………夫妻相和先得脾性相和,你性情溫和敦

厚,堂堂君子之風,可桐兒……有俠肝義膽,卻絕非君子,她好鬥,好勇,與你截然不同,婚事……可要重新考量?朕是真怕你們同朕與皇後一般,成了怨偶。”

四爺的手輕輕摁在琴弦上,琴音戛然而止,“她肯講理,我亦能與她講理,無礙。”唉!你成親了就知道了,女人是不能講理的。

真就是學了一段時間音律與舞蹈,她表現的很認真,於是,出官才不禁了不禁了,桐桐就跟著四爺往出跑。

城外有一處莊子,是四爺用柴家的銀錢給置辦的。而今出城就先往這邊來,見人也方便。

莊子靠著河,河岸邊草木蔥蘢,這個時節有些漸變的顏色。叫人在河邊擺了宴席,四爺邀請了富弼和楊察,桐桐又喊了狄青,坐在就能開席了。

桐桐好奇狄青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就笑道:“狄兄可敢與我一比?”不是不敢比,是怕傷了那主。

桐桐起身,“在殿前軍中,也還未曾有人能傷到我。”

殿前軍乃是禁軍中最精銳的,戍守皇官。

四爺就說狄青,“無礙,郡主力氣弱,但身法靈活,等閑是未曾有人能傷到他,只管去試試吧。”

既然如此,那就陪郡主練練。

兩人一人一桿長棍,去了一邊空曠的地方。

這邊四爺給富弼斟酒:“富大人要去出使遼國?”宣強端了杯子,“是!七日後出發。”

每年這個時節,朝廷都會派遣使臣去遼國的。

四爺嘆氣,這就是清淵之盟的後續問題了。先帝在位之時,當時的遼國蕭太後和遼聖宗,親自率領大軍直接南下,深入大宋境內。很多大臣主張南逃,趙恒當時也想往南邊跑。當時寇準作為宰相勸諫之下才叫趙恒去澶洲督戰了。

澶洲在哪裏呢?在距離京都三百裏的地方。要麽說是城下之盟呢?人家真就打到都城之外了。宋軍射殺了一遼將之後,兩邊議和。

議和的內容包括:兩國從此之後為兄弟之邦,每年大宋給遼國送歲幣銀十萬兩,絹二十萬匹,兩國以白河溝為界,互不侵犯。

因著清洲又叫清淵郡,所以把這個議和叫做清淵之盟

自從盟約締結完成,大宋一直按時給對方送歲貢,到而今已經送了二十餘年了。要是沒記錯的,大宋還會繼續送一百年。事實上,大宋就是給人家送了一百二十年的歲貢。直到北宋消亡

宣強將杯中的酒一口飲盡,這才道:“在下亦不勢同此策。長此以往,忘戰去兵,武備皆廢,國將危矣。”

說著,就看向那邊比武的二人,“軍中已少有這般的場景了。”

四爺問說,“若是我想與大人同行,去遼國一趟,大人以為是否妥當?”富弼問說,“是縣公要去?還是郡主亦要同行?”"您是盼著郡主去?還是怕郡主去?”

富弼頭疼的不就是這樣,“郡主性情太直太烈,這般的事郡主去不得。”怕她生事?

富弼看著一跟木棍都耍的如蛟龍一般的‘少年’,他真不敢帶她出門。國與國相交,可當真無小事。而今官家還不曾親政,不能再起波瀾。

所以,“官家若是允了縣公所請,在下歡迎之至;官家若是允了郡主同行,在下真不敢出使了。

四爺:“……點點點”好吧"只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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