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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9章 歲月流年(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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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9章 歲月流年(176)

這位姑奶奶走了,廖和天的視線落在桌上那十幾顆牙齒上。

管家伸手想處理,廖和天擺擺手,“別動,就那麽放著吧。”他走過去擺弄了擺弄,然後笑了笑,“這位可真是一講究人。”

“是!很講究。”

廖和天就笑,“這樣,明兒打發人給汪龍送請帖,請他明晚上一敘。”

好!明兒一早就辦。

“另外,叫人註意房產動向。”

嗯?

“有人要走也好,趁機抄底,虧不了。”

管家站住腳:“這是大事……要不要等大公子回來再說。”

廖和天擺手,“不用!”了解金司曄和林雨桐夫妻背景的話就應該知道,他們的話是可信的,“我相信他們的預判。”

“好的!馬上安排。”

正說著呢,電話響了,是報社,“廖先生,有一則新聞,您看能不能報。”

肯定是汪琦那些人被敲了牙齒的事,這是自早幾年之前最大的一次動作。知道自己跟汪琦恩怨的人都會懷疑這是自己幹的。

所以,媒體知道了,就會告知一聲,怕自己不想擴大化而後惹來麻煩。

廖和天故作不知,只道:“是什麽新聞?是我手底下這些人又幹什麽了?”

那邊就楞了一下,忙道:“是這麽回事?有人又被敲掉了門牙。”

“哎喲!這是誰呀,得罪那位姑奶奶了。”聊天和語氣沈重,“是我的人?現在在哪,我還沒有收到消息。”

那邊就不敢再說了,只道:“許是我搞錯了,廖先生,打攪了。”

廖和天否認是他假借姑奶奶之名幹的這個事,那媒體就不瞞著了。只含混的處理了汪琦的名字,只以‘汪某’替代,但其他人可都是真名真姓。

一早起來,各種報道滿天飛。人都被扔到警局門口了,這個查當然是要查的。這些人分開詢問了,他們非常篤定,動手的就是一個女人,年紀應該不大。至於說長相,他們沒有一個人能詳細的說清楚的。

而且,他們都是各自接到汪琦的電話才去的,結果到了地方就被人從後面給敲暈了。要想知道的更多,那就只能問汪琦了。

汪琦還在醫院躺著呢,才做了全面的檢查,檢查結果還沒出來。錄筆錄的時候他父親汪龍就在邊上,他一臉的委屈,“我在咱自家的酒吧裏……突然進來個女人,真沒看清楚臉。刀就放在我這裏……”他指了指脖子,“問我跟一個女孩的強奸案的事……”

錄筆錄的人問完了,就合上了本子,看汪龍:“汪sir,您也聽了。幾年前的案子還在那裏掛著呢,什麽痕跡都沒留下來。咱們辦案,都是要講證據的。沒有絲毫線索和痕跡的案子,就是有懷疑的人,也無可奈何。”

“謝謝!”汪龍沈著臉起身要送人家出門,結果大夫一推門進來了,看了汪龍一眼,“汪sir,您來一下。”

汪龍出去了,大夫遞了片子過去,“您看看。”

“我看不懂呀!你只說就是了。”

“我不知道汪公子之前的情況,但從這張片子上來,我建議汪公子再做一次更有針對性的檢查。”

“是哪裏有問題?”

“前列腺……問題很大。”

汪龍不以為意,自家這兒子身邊從不缺女伴,這能有什麽問題。他點了點頭,“你跟我進去吧。”一邊往裏面走他一邊問,“其他的呢?除了牙齒之外,還有哪裏傷了?”

“就是些軟組織挫傷,其他的沒什麽。”這種事,說實話,就是把這個姑奶奶逮住了,能怎麽著,他沒殺人沒放火的,就是敲了對方一顆門牙,一顆牙值多少錢呀?賠償就完了唄。實在是查出來也把人家不能怎麽樣,所以警局要是浪費警力去查這個,那是大家都會意見的事。浪費的是納稅人的錢嘛!

何況,民眾對這位神秘的姑奶奶真的還挺喜歡的!知道這些人遭報應,那真的是恨不能這位常不常出現一下才好。

汪龍將片子給大夫,憋氣的就是這個。這個女人意在震懾,從不做過激的事!你還就是拿她沒法子。

正要說話,包裏的大哥大響了,他接起來‘嗯’了一聲,就捂住電話說兒子,“跟大夫去檢查,看看還有什麽問題。沒事就出院!”

汪琦跟著去了,汪龍這才聽電話,好半晌才道:“回覆他,就說我會赴約。”掛了電話,這才跟去又看兒子做檢查。

得有大半個小時,之前那個大夫又出來了,問汪琦:“請問汪先生,你有沒有出現排尿困難、排尿猶豫、排尿疼痛的類似現象?或者說,排尿的時候會不會跟之前不一樣?”

沒有呀!一樣的。

“一直都一樣?”

“對!一直都一樣,好著呢?”

“那你的那個方面……”

“想問什麽呀?我昨天中午才幹了,正常。”

汪龍拉了兒子一把,“閉嘴。”他問大夫,“到底怎麽了?”

“片子上看,前列腺好似有個鈣化點,不過沒有影響的話,就應該沒事。”

汪龍再看了兒子一眼,“是不是真沒事呀?”

“真沒事!”

“那就出院。”別在這裏耽擱了。

汪琦追著汪龍,“爸,廖和天一定知道那個姑奶奶是誰!您一定得把這個女人找出來……”

“只要告訴我誰是姑奶奶,我跟你廖和天自此是一家。”汪龍坐在夜總會這個屬於廖和天的包間裏,“是一家人,該有的關照我一定會給。”

廖和天笑了笑,遞了一杯酒過去,“汪sir,我要說此事真跟我無關,你怕是也不信。”

汪龍接了酒,往後一靠,取了雪茄自己點上了,似笑非笑的看廖和天,“廖先生,你這是不肯與我和解了?”

“誒?汪sir還真是個急性子,且不容有違逆呀。”廖和天也坐過去,翹起了二郎腿,晃動了一下酒杯,這才盯著暗紅的液體笑了笑,“我這人是個生意人,生意人自來都不愛得罪官家。我是真不知道這位姑奶奶是誰……”

這話一落下,在汪龍變臉之前,又笑道:“但是,找找關系和門路,未必不能通過什麽途徑給這位姑奶奶捎句話去。”

什麽意思?

“令公子做的那些事,犯了眾怒了。姑奶奶總是要找點惡人出來露露臉,省的大家都忘了她。你要是揪著不放,她要是真沖著您去了,那您能保證她不幹點什麽來?”

汪龍吐了一個煙圈:“跟她講和?”

“知道錯了,認個錯,這不算丟臉。”

汪龍坐起來撣了撣煙灰,“誰能幫著捎話?”

廖和天笑了笑,沒言語。

汪龍便起身了,他知道誰能捎話了。這幾天香江有個大事,雷家和周家為一個大陸仔站臺,據說在廣邀社會各界名流。

這個大陸仔還不是個無名之名,據說生意做的很大,在內地背景也很深。關鍵是自他做生意以來,貨物在香江周轉,從未曾出現過差錯。

全是雷家的面子嗎?只怕也不全是吧。畢竟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叫人一打聽就知道了,下面的小鬼對這家的貨都是退避三舍的,從不敢招惹。

據說,這位有那位姑奶奶給的半張護身符。

於是,汪龍第二天一大早就直奔金家在香江的宅子。

正吃早飯呢,門鈴被摁響了。

徐斌放下手裏的筷子,朝外指了指:意思是沒人打電話預約時間呀,怎麽上門來了。

權水根還說:“是朋城岑總他們到了吧?”

這麽早過來幹嘛?徐斌說著,就起身出去看,不大功夫就進來了,“金總,有個自稱是汪龍的人前來拜訪。”

四爺就看桐桐,桐桐點頭,四爺說徐斌,“去請吧。”他去衛生間漱了口,出來的時候見桐桐正上樓。

桐桐是去換衣裳去的,把身上的褲裝換下來,取了一條亞麻的長裙子。把挽起來的頭發也放下來,編了一根辮子,用白帕子綁了個蝴蝶結。

然後隨手取了一本書往下走。

“來客人了?”她一邊往下走一邊問。

汪龍擡頭去看,就見一個高高瘦瘦、弱質纖纖的女人從樓上下來。很漂亮,粉黛不施,很有書卷氣,一看就是個賢惠的女人。

他起身笑道:“是金太太吧,冒昧來訪,打擾了。”

“客氣。”說著就去茶水間,“我去泡茶。”

四爺請汪龍只管坐,桐桐端了茶過來,給客人放下。然後拿著托盤走了,又去準備果盤去了。

汪龍轉臉看了一眼,人家坐在那裏乖巧的削水果,也沒有要避讓的意思。他就只能道:“昨天的新聞,不知道金先生看了沒有?”

“有所耳聞。汪先生是為此事來的?”

“是這樣的!我想請金先生幫我帶句話那位姑奶奶,就說自此之後我汪龍一定約束好家中逆子……還有就是,金先生和那位姑奶奶有什麽差遣或是用得到的地方,我一定盡力。”

四爺笑了一下,從抽屜裏取出一張支票來,然後遞過去:“這個數目汪先生可滿意?”

汪龍掃了一眼:百萬?還是美金!

他皺眉,用手蓋住支票:“金先生這麽大手筆,請問要我做什麽?”這位不會是用這樣的法子逼著自己主動上門吧。

四爺就道,“我這個事呀,不算大。但之後要跟汪先生擡頭不見低頭見,這錢只管收,每年我都會給一筆,不會叫汪先生吃虧的。”

要這麽說,也行!先威後恩,既叫人知道他不好惹,也沒想鬧掰,也算是懂規矩。

汪龍的手蓋在支票上沒動地方,好半晌才道:“既然事不大,金先生就請講吧。能辦的我絕不含糊。”

四爺這才道:“是這樣,我有一些國外的朋友,想在香江工作……”

“哪一國的?”

四爺就笑了,“汪先生非要問哪一國的嗎?”

汪龍猶豫了一瞬,“真實的也可以不問。但要辦,但至少有個能叫我說的過去的來處。”

四爺就道:“柬國。”

桐桐將蘋果切成一塊一塊的,柬國真不遠,從香江坐飛機過去只要三個小時!那邊廖和天有關系,花錢就能買到合法的證件。昨兒派人去了,今兒晚上回不來,明兒也一定能回來。

白人面孔非說是柬國的,沒有汪龍這樣的人是絕對辦不到這件事的。

汪龍不客氣的把支票收了,“小事一樁,金先生辦事很敞亮。”

“好說!事是小事,主要是為了交朋友的。”四爺就道,“至於汪先生說的事,也好說,小事一樁。”

“資料送來,兩天內給您辦妥。”

四爺就喊徐斌,“送送汪先生。”

“那就告辭了。”汪龍走的時候還跟桐桐點點頭,“金太太,告辭。”

桐桐淺笑,“不吃點水果再走?”

“下次!下次一定。”

汪龍一出去,就好好的把支票收起來。這玩意現在不能兌現,事沒辦,先拿錢,這是壞規矩的事。以後常來常往,不能叫人小看了去。

當天晚上,要睡了,突然發現床頭多了一個檔案袋。他蹭的一下坐起來,習慣性的朝腰上摸過去,結果不在崗期間,不能配槍。什麽也沒摸到,他抓了床頭上的擺件,緊緊的攥在手裏,將家裏齊齊的檢查了一遍,沒什麽人,也沒什麽有人闖入的痕跡。

但姓金要遞送的資料就這麽出現在了家裏,這真要是想要自己的命,殺了自己都沒人能查出兇手的那種。

就問這樣的怕不怕。

他把門重新鎖了,而後打開保險櫃,裏面的東西都好好的,賬本也好好的在呢。他松了一口氣,重新鎖上。第二天早起急匆匆的出門,給辦這個事去了。

他卻不知道,他的保險櫃的密碼被人看去了。他一走,家裏就進人了。一個小小的相機,想賬本拍的清清楚楚。一個膠卷,就是他收受賄賂的證據。

辦好的資料送到廖和天的手裏,“告訴那位金先生,就說我知道厲害了。以後但凡大家都是朋友!我知道金先生忙,在辦宴會,我就不打攪了。”

“好說!好說。”廖和天客氣的將人送出去,一回頭卻從抽屜裏取了一個膠卷出來,然後摸電話,撥了出去,“馬sir,今兒想請您吃頓飯。”

那邊就搖頭,“你廖先生的飯輕易一般人可吃不得喲。”

“好飯!是您愛吃的。”廖和天就笑道,“有一道叫‘上青雲’,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

廖和天跟汪龍有嫌隙,自己和汪龍也是不和睦,馬順就笑,“好!那就嘗嘗廖先生的‘上青雲’。”

馬順再是沒想到,廖和天手裏有這樣的證據。他拍了拍廖和天的肩膀,“從此,你我便是兄弟。”飯也不吃了,直奔廉政部門。

廖和天又找人給汪龍打電話,“告訴他,馬順查他已經查到實證了,叫他趕緊跑。再不跑通緝令就下來了。”說完直接掛了電話,然後叫了管家,“告訴我那老兄弟,仇人我送到他的船上,該怎麽炮制全由他。別忘了提醒他……公海……”

明白!

汪龍不知道一腳踩上去的是要他命的船,等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他跑的很幹脆,因為法律相對健全就這麽一點好處,那就是通緝自己,但不會幹擾自己的家人。不管是老婆還是兒子,都不會受影響。只要逃出去了,不管是在奧島,還是在臺,亦或是在其他的哪個國家,到了地方在跟家裏聯系,錢財是不會缺的。

何必為了收拾細軟把自己陷入麻煩裏呢!所以,他走的特別利索。

這一走,就再沒有他的消息了。有人說,他貪的多了,跑到國外徹底躲起來了。

可桐桐知道,“支票可以掛失了。”他一分都沒能拿走。

四爺翻看著辦好的手續,“沒問題,處理的很幹凈。”對方要是特意查這一塊,肯定還是有問題的。但是蘇國要是塌了,就是另外的國際關系了,怕出事回頭再走正規的途徑倒過來就是了。至少現階段而言,有這些就足夠了。

桐桐起身,將西裝拎起來,“酒會快開始了,你這個主人得上場了。”

四爺將東西放好,起身伸展了胳膊,問桐桐說:“這個馬順,你怎麽處理?”

桐桐嗤笑一聲,“汪龍跟廖和天有過節,剛好出了這個事。馬順要是想拿捏廖和天,必然要順著這個查的。一查,就有可能查到汪龍最後辦的這件事上。這就是個尾巴!那我只能把馬順的把柄再塞給廖和天,叫廖和天在合適的時候把馬順處理了。畢竟,柬國的手續是廖和天過手的,他也不希望有人往這個方向伸手。他會比咱們更急切的處理掉這個尾巴。”

殺人當然不會了!那也不明智!只要叫馬順處於被調查中,就足夠了!這麽一拖二拖的,拖上兩三年都是正常。

而蘇國堅持的了兩三年嗎?

四爺暗讚了一聲,這才道:“繞了一圈,事辦成了,把尾巴還給處理幹凈了。”你幹的那些事花錢能解決,就是廖和天哪一天真把你露了,你也不怕什麽。可廖和天幹的事,卻也把把柄全叫你攥手裏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話,那沒事!可一旦要不好了,你能要他的命,他卻不能拿你如何。

幹凈利落,不留一絲尾巴,這個推手打的是真好!

桐桐給他撣了撣衣服,這才在他耳邊道:“也就是你,要是換個男人,身邊躺我這麽一位,那是不可能睡的踏實的。”

四爺輕笑,也在她耳邊道:“還想換男人?嗯?除了我身邊,你還想躺身邊去?”

桐桐就笑,揪住他的領帶給整理了再整理,“去吧!辛苦你去應酬。”

“我辛苦什麽?你敲掉了那麽多顆牙,叫人知道我有人護著呢。別管誰來參加酒會,都得對我客氣三分。”你大動幹戈的這麽幹,還有這個目的吧。

桐桐推他:“趕緊走你的!”我當然有這麽目的了!叫我瞧著我男人奉承別人,那不能夠。

有人護著是好啊!四爺站在了聚光燈下,被雷家和周家邀請的客人都到了,且都非常的客氣。

甚至有很多的媒體,一張一張的照片哢嚓哢嚓的拍。

這樣的氣質,這樣的風度,這樣的成功人士,有什麽理由不報道呢?

很多人帶了女伴來,周家還帶著他家的孩子,卻獨獨不見這邊的女主人。

有人就問喬雲溪,“這位金先生好風度,他的太太呢?沒帶出來?”

喬雲溪就笑道:“哎喲!可不是帶不出來。他那太太不僅是個大美人,還是個科學家,因著有官方身份,不方便這麽拋頭露面罷了。我邀請了她明兒一起逛街,你們誰要一起,那就一起去見見嘛。”

“真的呀?我還當大陸來的太土氣,不好歹出來。”

“那可不是!人家精通數國語言,在內地動輒參與的都是大項目,不好露面。”喬雲溪一臉的讚同,“他家也有一位小公子,我一直想認成我幹兒子。小夥子長的老漂亮了。你們看周家那個孩子,說是送去內地念書去了……”

“都說金家在內地背景深厚?”

喬雲溪就一臉的諱莫如深,“看看金先生就該知道了呀。”

滿身的貴氣,看來傳言非虛。

酒會上觥籌交錯,四爺跟客人一一應酬。

雷昆山雷老站累了,去一邊坐著了。他招手叫了兒子到身邊,低聲問:“小金沒說是什麽項目?”

雷震亭搖頭,“只說是計算機相關產業。”

“要生產配件,內地就很合適。要做代理攢機,內地也可以,為什麽要香江?可要說技術上有什麽大的突破,卻又沒聽說。”雷昆山就問說,“你沒詳細再問問?”

“不好往深的問了。”雷震亭就道,“這不合適。”

雷老看著談笑風生的那位年輕人,點了點自家這兒子,“小林在公眾場合不好露面,你該準備家宴宴請嘛!我也有很久沒見小林了,你這樣很失禮。”

“是!回頭就設宴,請他們在家吃頓飯。”

雷老意味深長的看了兒子一眼:“不要小瞧了小林!”你得細細想想,為什麽每次出大事的時候,小林都在。而咱們跟小金和小林兩口子相交這麽多年,卻也不知道誰在暗地裏護著他們。這事豈不是很有意思。

雷震亭就笑,“爸,您別瞎捉摸了。小林我常見的,是個賢淑聰慧的女子。”再說了,不是說不能探究別人不想叫人知道的秘密嘛,這事上,橫豎不影響咱,對咱沒害處,非得弄那麽清楚幹什麽?

雷老白了他一眼:這個蠢兒子呀!你不了解小林,你就不能知道小金在香江是不是有別的夥伴。對合作的夥伴不了解,這就是對自己不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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