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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賞了一千兩的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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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家出了個稀奇玩意兒,頓時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了。

為了一睹這稀奇玩意的面容,基本上全村出動來探一究竟。

此時正好是傍晚,淩雪和餘秋白輪流踩著腳踏打麥子。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大半的麥子已經進了船艙裏。

這個打麥機直接提高了三倍的打麥量。

那麥粒積聚在船艙裏,黃燦燦的。

裏正是第一個過來體驗的。

一只腳踩著,雙手拿著麥稭梗,片刻功夫就學會了。

“秋白媳婦,你這個是如何做的。設計的樣式是否可借我一用。”

“我拿給縣太爺看看,看能否征用了你這個好的想法,方便大家。”

“回頭給你申請點銀錢,可好!”

裏正謹慎細微的問,他是及其歡喜這個打麥機的。

暗暗佩服秋白媳婦聰明的設計。

如果能被縣太爺采納,方便所有人,那也是功德一件呀。

他們山口村因為淩雪,可是出了不少功德呢。

淩雪連連點,大氣的回答:

“一切都聽裏正叔的,能給大家方便,也是我們自己方便。好東西自然要分享!”

裏正都如此說了,淩雪又不傻,自然是順著他說。

反正她也是差不多猜到了這個情況。

一般的農家子,農忙的時候可得累個半死,本來靠山種地,水源就不是很方便。

每年的麥子和稻谷產量不高,卻能折騰死人。

如果有了打麥機,自然是輕松很多。

因為打麥機涉及到鐵,成本價也是不低的。

這個時代鐵價很高,就一個打麥機,鐵的齒輪和滾軸,就花了差不多十二兩銀子了。

普通人家定然是拿不出這個銀錢的。

裏正上報的當天,縣太爺準了打麥機的設計,還給淩雪賞了一千兩的黃金。

嚇的柳翠萍差一點的暈倒在那些官差面前。

餘家得了大賞賜,自然讓村裏那些心術不正的眼紅。

再加上餘秋白被裏正任用,專門負責給村裏置辦五個打麥機,又是給了五十兩的工錢。

一時間餘家風頭真旺,有人歡喜有人怨恨……

淩雪家的麥子打完了,餘秋白便用牛車擡著這個打麥機去了餘三叔家。

淩雪讓柳翠萍等在家裏曬麥子,她則是去餘三叔家幫忙。

這天正好餘三叔在家裏,他憂心家裏的莊稼,還是和書塾告了假回來。

有了打麥機,當天餘三叔家的麥子全部都收進了屋內。

這可妒忌壞了餘二叔家。

本來裏正是等著餘三叔家用完,立即讓人來接的打麥機。

可是晚上下了雨,根本沒法運打麥機回家。

裏正便決定等著天晴了再說。

這天還沒有晴朗,地還泥濘的走不下人。

餘壯志在王秀蘭的攛掇下,和他老爹餘二叔,鬼鬼祟祟的去餘三叔家要打麥機。

沈荷花是知道淩雪他們與二叔家不和,定然是不會把打麥機借給二叔家的。

於是她便讓餘三叔拒絕。

畢竟不是自己家的東西,他們也做不得主。

餘壯志的孬脾氣上來,動手把餘三叔的腿給踢瘸了。

沈荷花見狀,氣憤不已,讓小老虎去喊了在地裏幹活的餘鴻飛,又讓人去找淩雪和裏正。

餘秋白和淩雪本來是地裏拔秧準備插秧的,聽了這事情,立即來了三叔家。

裏正也是帶了人去。

鬧了這樣大的事情,看熱鬧評理的人也是不少。

餘二叔一家子都處在哪裏和裏正狡辯,不想負責任。

一時間把餘三叔圍的水洩不通。

“我家壯志怎麽好好的就打他三叔,怎麽不打旁人的。”

“他三叔一直自視清高,定然是看不起我家壯志,說他壞話了!”

王秀蘭強詞奪理,這一仗她要是吵輸了,找大夫抓藥的錢得他們家出。

如果餘三叔腿腳今後都不利索了,說不定還要賴著讓餘壯志養老送終呢。

她就這麽一個兒子,怎麽可能便宜旁人。

“裏正,三叔,我哥雖然平時吊兒郎當的,沒個正行的!”

“但是他肯定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又沒有人看見他打人!”

“也不知道三叔這腿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餘清荷這話意思很明顯,餘三叔訛人唄。

沈荷花氣憤極了,她雙眼猩紅,心裏堵著一口氣上不來:

“餘清荷,你什麽意思?你們在家裏囂張跋扈我們不管!”

“但是今天餘壯志打了我爹,你們必須負責!”

王秀蘭一聽,‘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哎呦,鴻飛媳婦,你們這是耍賴蛋耍習慣了吧。”

“早知道,我還不讓壯志來幫忙了。”

“這陰雨天的,難得壯志心善,說是來幫忙,卻是好心沒好報的!”

王秀蘭話鋒一轉,又成了來幫忙的了。

淩雪和餘秋白站在人群的後面,笑的前仰後翻。

“我說今天怎麽下雨呢。原來是有人不要臉把牛吹上了天。這是牛在哭呀!”

沈荷花見是淩雪來了,立即委屈的落了淚。

淩雪過去,遞給沈荷花一個手帕:

“三嫂,別哭!這人呀,可不能睜眼說瞎話呢!”

“會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呢!”

淩雪這話音落下,王秀蘭自然是不敢接的,她心虛著呢。

餘清荷是知道自己哥哥打了人的,聽淩雪這樣一說,立即便覺著是在罵她和她娘。

她怒目而視,張牙舞爪的吼道:“你才不得好死,你們全家都不得好死!”

這罵人的心虛勁兒,就算是旁人不明,裏正也是看明白了。

淩雪不生氣,她依舊笑盈盈的。

“清荷妹妹,你敢發誓嗎?說你哥餘壯志沒有打人……”

“如果你翻了瞎話,從今往後,紅顏衰竭,不婚不嫁,孤獨終老!”

餘清荷立即啞聲,一個字都不說了。

看熱鬧的人自然是看出名堂來了。

這明顯是王秀蘭和餘清荷強詞奪理呀。

裏正剛準備調節一下這其中的關系。

張小巧這個時候陰陽怪氣的說:

“大嫂,你的名聲不好聽,自然是不會在意這些。”

“可是我們清荷還是未出閣的姑娘,這些話自然是說不得!”

你名聲不好,你可以隨意不講究的瞎說。

張小巧平時萬事不出頭,可是最近她也按耐不住了。

上次清明節,在餘家主墓碑前,她和王秀蘭狼狽為奸。

一會兒說淩雪沒名沒分,不該嫁入餘家。

一會兒又說柳翠萍不幹不凈,不該來祖墳面前上香。

這才導致餘天佑氣憤的在祖墳面前怒揍了餘二叔,餘二叔理虧自然是悶聲受過。

姍姍來遲的餘壯志氣的要扇柳翠萍和餘天佑耳光,被餘三叔和餘鴻飛攔住了。

後來餘秋白去,餘壯志又找餘秋白的麻煩。

被餘秋白騙在墳場,狠狠的打了一頓。

直到現在餘壯志看餘秋白還很是發怵呢。

“是呀,你們都身世清白的好婆婆,好兒媳,好姑娘,我呢……”

“我雖然是被人遺棄了,但是我行得正坐得端,不像有些人……”

“有一次我與秋白去後山閑逛,好像在一顆大樹下,看見……秋白,你那天也看見了是吧……”

淩雪說的不清不楚,耐人尋味,但是當事人卻是能立即明白的話。

張小巧立即臉色暗沈,唇色發紫,憋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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