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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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喬枯在開車，直接車載藍牙接通了電話，秋知遠假裝看向窗外的風景。
“喬主任，怎麽才接電話啊，忙什麽大事兒呢？”趙陽華欠欠的問。
“有事兒說，”喬枯說話的語氣聽起來跟這人很熟絡。
“就你忙，我們都閑唄，您老人家群裏消息能不能看看，都一整天了也不知道回消息。”
“沒空，你直接說，”喬枯打了方向盤轉彎。
“您老人家三十二大壽準備怎麽過啊？還跟以前一樣嗎？”
“再說吧，我先確定一下，”喬枯想了想說。
“喲喲喲，是有情況啊，怎麽回事兒啊喬主任，這麽不把我們當兄弟呢？捂得這麽嚴實，怕我們撬你墻角啊？”電話後面突然多了兩個聲音起哄，聽起來是幾個人聚在一起，都是喬枯的熟人。
秋知遠要是猜的沒錯的話就是喬枯大學時候的那幾個室友，以前見過，秋知遠偶爾會去找喬枯，碰到了會打招呼。
確定一下，還能跟誰，當然是跟女朋友確定了。
秋知遠把座位向後放了放，整個人往下滑了點，頭依舊看向外面。
喬枯掛了電話之後轉頭問，"下周二晚上能一起吃個晚飯嗎？"
秋知遠假裝想了想，“不空，要去逛街。”
本來沒打算的，現在有了。
喬枯聽後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秋知遠回到家，果然家裏一桌子菜，親戚們能來的都來了，一個晚上光是跟親戚們聊天秋知遠覺得比做一晚上手術還累。
大家先是對秋知遠的回歸表示歡迎，然後再是對對紀傑做的種種事情進行咒罵，最後勸告秋知遠要好好做人，學到老活到老。
秋知遠星期一早上回到了腫瘤科，一大早章偉才就拉著科室的人開會，雖然他沒怎麽見過秋知遠，但紀傑這件事情鬧得挺大的，也知道秋知遠受了委屈，開會的一半時間裏都是對秋知遠以前做出的研究成果進行表揚，然後就是分配工作，秋知遠還是副主任，跟以前一樣，只是秋知遠和喬枯都多了一項任務，那就是帶研究生，也是紀傑留下來的爛攤子。
第一天上班的秋知遠累得不行，回家吃過晚飯倒頭就睡，衛蘭本來想叫醒秋知遠的，但看他太累了於是作罷，第二天一早秋知遠坐在凳子上吃早飯，拿起手機看了看日期後又放下，吃了兩口之後突然想起什麽又拿起手機看了眼，星期二。
喬枯上次約他今天一起吃飯，可是今天是喬枯生日，怎麽會約他一起吃飯？應該是因為他聽見了他們的通話內容，出於禮貌才問的吧。
衛蘭吃早飯的時候跟秋知遠說：“下了班我們出去逛街，買兩件衣服，後面天氣要冷了，你看看你現在穿的一點都沒以前好看，是不是在那邊都沒怎麽買衣服。”
秋知遠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喬枯今天休息，秋知遠的手機放了拿，拿了放，反反覆覆好幾次，想說句生日快樂但是又怕尷尬，又沒有生日禮物，光禿禿的說一句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很在意呢。
再說了，他有女朋友呢，肯定早就說了一百遍了。
果然，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晚上衛蘭和秋知遠吃完飯就開始在各大商場游走，秋知遠實在是逛累了，兩人決定找個地方喝點東西，秋知遠找了個位置把東西一放，掏出手機就開始點單，點完之後把手機遞給了他媽，在等衛蘭女士點單的時候開始東張西望，這一望倒是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喬枯的女朋友！
光是看到喬枯女朋友倒沒什麽，只是她女朋友正牽著另一個女人的手，好姐妹麽沒關系，這沒什麽的，但是！她們兩個！為什麽要親嘴啊？？
秋知遠一臉震驚的盯著兩人看，衛蘭點完東西把手機還給秋知遠，看秋知遠一臉震驚，於是循著視線看了過去，兩個小丫頭在親嘴，衛蘭女士見多識廣的推了一下秋知遠，“有什麽稀奇的，別老盯著人家看，沒禮貌。”
秋知遠接過手機，默默的打開攝像頭，對著兩人拍了張照片，衛蘭看到之後脫口而出：“要死嘞，你有點出息好伐，”隨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轉了個身坐著，好似真的很嫌棄秋知遠。
“我上個廁所，馬上回來，”秋知遠丟下一句就向外跑去。
他打開通訊錄，劃著列表，找到人之後就立刻點了下去。
通話沒兩聲就被接了起來，“餵？”喬枯有些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
秋知遠突然同情心泛濫，斟酌了一下怎麽開口,“你吃完了嗎？”秋知遠問。
喬枯說：“剛吃完，怎麽了？你要過來嗎？”
秋知遠猶豫了三秒鐘，“把地址發來。”
喬枯只是隨口問，他根本沒想到秋知遠能來。
秋知遠回到座位上臉不紅心不跳的跟衛蘭說醫院有點事情要處理，“我先送你回去吧，”秋知遠拎上東西就要走，衛蘭攔住了他，“你把車鑰匙給我，我自己回去。”
“那我呢？”秋知遠問歸問，鑰匙掏的挺快，塞到衛蘭手上。
“醫院離這裏就一公裏，你跑兩步就到了。”
衛蘭女士拿著車鑰匙頭也不回的走了。
秋知遠照著發來的地址打了個車過去。
十公裏的路開了四十分鐘，路上實在太堵，秋知遠一直在打草稿，到底要怎麽告訴喬枯這件事，他很糾結，一方面是幸災樂禍，但更多的是心疼，喬枯不應該這麽被對待，很矛盾。
四十分鐘過的很快，可剛一下車就看見喬枯在門口等他，看到他來，喬枯笑得很開心，給秋知遠看不會了。
靠近之後才發現喬枯喝酒了，整個人看起來都有點微醺，他的手掌貼上了秋知遠的後背，輕輕的帶著他往裏走，喬枯今天的手很燙，路過比較窄的地方的時候喬枯跟他貼得很近，呼出的氣打在秋知遠的耳朵上，直接把他的耳朵燒著了。
喬枯把他帶到了一間包廂，是個大桌，桌上除了一壺茶和兩個杯子其他什麽都沒有。
“你們剛才在這裏吃的？”秋知遠問。
“對，三個人，有一個有事兒沒來。”
喬枯一邊說話一邊給秋知遠倒了杯茶。
“你吃了嗎？”喬枯問。
秋知遠喝了口茶，點點頭。
“還想吃點什麽嗎？”喬枯掃了桌上的二維碼，把手機遞了上去。
秋知遠本來想搖頭，想了想還是接了過去，他不是很餓，但是幹聊天太尷尬了，得點一些吃了不占肚的東西。
秋知遠試探著開口，“你今天都和誰聚的啊？”
“我大學室友，你認識的，他們今天還問起了你。”
“問我？問我什麽？”
“紀傑那件事情他們都聽說了，他們也不相信你會做那種事情。”
“我們好像不是不熟，怎麽那麽肯定。”
喬枯笑著說：“他們說秋小少爺上學的時候又瀟灑又漂亮，眼睛都快長頭頂上了，肯定不屑這種事情。”
秋知遠：聽著不是什麽好話。
喬枯好像看出了秋知遠的想法：“你都不知道你那個時候多厲害，長得好，成績好，家世好，老師還喜歡，整個人都閃著光，他們都覺得你厲害才會這麽說，一個個也想眼睛長頭頂。”
“哦，”秋知遠被他說的有點不好意思，舉著個茶杯放在嘴邊假裝喝水。
“我有事兒想跟你說，”喬枯第一次見這樣扭扭捏捏說話的秋知遠，覺得真的很可愛。
“嗯，你說。”
媽的，喬枯為什麽這麽笑啊，笑得這麽好看，等會說出來之後他哭了怎麽辦？別笑了啊餵。
秋知遠正經危坐：“我說出來你先別生氣，也別難過啊。”
喬枯點點頭，也學著秋知遠的樣子手放桌上坐好了，認真的等著秋知遠的下文。
“我今天在商場看到你女朋友了。”
女朋友？誰啊？還有這事兒？喬枯喝了點酒腦子一下子沒轉過來。
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示意秋知遠繼續說。
“我看到她跟一個女的手牽手，”秋知遠嚴肅地說。
喬枯還是點點頭。
“然後他們兩個親嘴了，”秋知遠說完後就盯著喬枯看，生怕錯過喬枯臉上的表情。
喬枯恍然大悟：“哦！那說明！他們是拉拉！”
......
秋知遠：“對！你說得對！”
喬枯盯著秋知遠：“然後呢？”
秋知遠大驚：“然後？然後我就來找你了啊？”
秋知遠掏出手機，把照片懟到喬枯臉上：“看。”
喬枯往後退了退才看清，“你啥時候見過她？”
“上次回來去你辦公室那次。”
“你見到她了？她給我發消息說她見到了小學同學所以先走了，你就是她小學同學？”喬枯問。
秋知遠對現在的局面很茫然。
“她叫支禾，你有印象嗎？”喬枯問。
支禾？？她不是出櫃了嗎？？？
“你沒認出來？她一眼就認出你了。”
秋知遠：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所以她不是你女朋友？”秋知遠垂死掙紮。
“嗯，怎麽說呢，就是幫她一個忙而已，她和她女朋友談了三年了。”
此時服務員敲了敲門把菜端了進來，秋知遠松了口氣，實在太尷尬了。
服務員端上了一盆烤串，分別是：烤韭菜、烤蘆筍、烤西蘭花、烤青椒、烤秋葵。
......
真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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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枯在開車，直接車載藍牙接通了電話，秋知遠假裝看向窗外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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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兒說，”喬枯說話的語氣聽起來跟這人很熟絡。
“就你忙，我們都閑唄，您老人家群裏消息能不能看看，都一整天了也不知道回消息。”
“沒空，你直接說，”喬枯打了方向盤轉彎。
“您老人家三十二大壽準備怎麽過啊？還跟以前一樣嗎？”
“再說吧，我先確定一下，”喬枯想了想說。
“喲喲喲，是有情況啊，怎麽回事兒啊喬主任，這麽不把我們當兄弟呢？捂得這麽嚴實，怕我們撬你墻角啊？”電話後面突然多了兩個聲音起哄，聽起來是幾個人聚在一起，都是喬枯的熟人。
秋知遠要是猜的沒錯的話就是喬枯大學時候的那幾個室友，以前見過，秋知遠偶爾會去找喬枯，碰到了會打招呼。
確定一下，還能跟誰，當然是跟女朋友確定了。
秋知遠把座位向後放了放，整個人往下滑了點，頭依舊看向外面。
喬枯掛了電話之後轉頭問，"下周二晚上能一起吃個晚飯嗎？"
秋知遠假裝想了想，“不空，要去逛街。”
本來沒打算的，現在有了。
喬枯聽後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秋知遠回到家，果然家裏一桌子菜，親戚們能來的都來了，一個晚上光是跟親戚們聊天秋知遠覺得比做一晚上手術還累。
大家先是對秋知遠的回歸表示歡迎，然後再是對對紀傑做的種種事情進行咒罵，最後勸告秋知遠要好好做人，學到老活到老。
秋知遠星期一早上回到了腫瘤科，一大早章偉才就拉著科室的人開會，雖然他沒怎麽見過秋知遠，但紀傑這件事情鬧得挺大的，也知道秋知遠受了委屈，開會的一半時間裏都是對秋知遠以前做出的研究成果進行表揚，然後就是分配工作，秋知遠還是副主任，跟以前一樣，只是秋知遠和喬枯都多了一項任務，那就是帶研究生，也是紀傑留下來的爛攤子。
第一天上班的秋知遠累得不行，回家吃過晚飯倒頭就睡，衛蘭本來想叫醒秋知遠的，但看他太累了於是作罷，第二天一早秋知遠坐在凳子上吃早飯，拿起手機看了看日期後又放下，吃了兩口之後突然想起什麽又拿起手機看了眼，星期二。
喬枯上次約他今天一起吃飯，可是今天是喬枯生日，怎麽會約他一起吃飯？應該是因為他聽見了他們的通話內容，出於禮貌才問的吧。
衛蘭吃早飯的時候跟秋知遠說：“下了班我們出去逛街，買兩件衣服，後面天氣要冷了，你看看你現在穿的一點都沒以前好看，是不是在那邊都沒怎麽買衣服。”
秋知遠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喬枯今天休息，秋知遠的手機放了拿，拿了放，反反覆覆好幾次，想說句生日快樂但是又怕尷尬，又沒有生日禮物，光禿禿的說一句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很在意呢。
再說了，他有女朋友呢，肯定早就說了一百遍了。
果然，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晚上衛蘭和秋知遠吃完飯就開始在各大商場游走，秋知遠實在是逛累了，兩人決定找個地方喝點東西，秋知遠找了個位置把東西一放，掏出手機就開始點單，點完之後把手機遞給了他媽，在等衛蘭女士點單的時候開始東張西望，這一望倒是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喬枯的女朋友！
光是看到喬枯女朋友倒沒什麽，只是她女朋友正牽著另一個女人的手，好姐妹麽沒關系，這沒什麽的，但是！她們兩個！為什麽要親嘴啊？？
秋知遠一臉震驚的盯著兩人看，衛蘭點完東西把手機還給秋知遠，看秋知遠一臉震驚，於是循著視線看了過去，兩個小丫頭在親嘴，衛蘭女士見多識廣的推了一下秋知遠，“有什麽稀奇的，別老盯著人家看，沒禮貌。”
秋知遠接過手機，默默的打開攝像頭，對著兩人拍了張照片，衛蘭看到之後脫口而出：“要死嘞，你有點出息好伐，”隨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轉了個身坐著，好似真的很嫌棄秋知遠。
“我上個廁所，馬上回來，”秋知遠丟下一句就向外跑去。
他打開通訊錄，劃著列表，找到人之後就立刻點了下去。
通話沒兩聲就被接了起來，“餵？”喬枯有些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
秋知遠突然同情心泛濫，斟酌了一下怎麽開口,“你吃完了嗎？”秋知遠問。
喬枯說：“剛吃完，怎麽了？你要過來嗎？”
秋知遠猶豫了三秒鐘，“把地址發來。”
喬枯只是隨口問，他根本沒想到秋知遠能來。
秋知遠回到座位上臉不紅心不跳的跟衛蘭說醫院有點事情要處理，“我先送你回去吧，”秋知遠拎上東西就要走，衛蘭攔住了他，“你把車鑰匙給我，我自己回去。”
“那我呢？”秋知遠問歸問，鑰匙掏的挺快，塞到衛蘭手上。
“醫院離這裏就一公裏，你跑兩步就到了。”
衛蘭女士拿著車鑰匙頭也不回的走了。
秋知遠照著發來的地址打了個車過去。
十公裏的路開了四十分鐘，路上實在太堵，秋知遠一直在打草稿，到底要怎麽告訴喬枯這件事，他很糾結，一方面是幸災樂禍，但更多的是心疼，喬枯不應該這麽被對待，很矛盾。
四十分鐘過的很快，可剛一下車就看見喬枯在門口等他，看到他來，喬枯笑得很開心，給秋知遠看不會了。
靠近之後才發現喬枯喝酒了，整個人看起來都有點微醺，他的手掌貼上了秋知遠的後背，輕輕的帶著他往裏走，喬枯今天的手很燙，路過比較窄的地方的時候喬枯跟他貼得很近，呼出的氣打在秋知遠的耳朵上，直接把他的耳朵燒著了。
喬枯把他帶到了一間包廂，是個大桌，桌上除了一壺茶和兩個杯子其他什麽都沒有。
“你們剛才在這裏吃的？”秋知遠問。
“對，三個人，有一個有事兒沒來。”
喬枯一邊說話一邊給秋知遠倒了杯茶。
“你吃了嗎？”喬枯問。
秋知遠喝了口茶，點點頭。
“還想吃點什麽嗎？”喬枯掃了桌上的二維碼，把手機遞了上去。
秋知遠本來想搖頭，想了想還是接了過去，他不是很餓，但是幹聊天太尷尬了，得點一些吃了不占肚的東西。
秋知遠試探著開口，“你今天都和誰聚的啊？”
“我大學室友，你認識的，他們今天還問起了你。”
“問我？問我什麽？”
“紀傑那件事情他們都聽說了，他們也不相信你會做那種事情。”
“我們好像不是不熟，怎麽那麽肯定。”
喬枯笑著說：“他們說秋小少爺上學的時候又瀟灑又漂亮，眼睛都快長頭頂上了，肯定不屑這種事情。”
秋知遠：聽著不是什麽好話。
喬枯好像看出了秋知遠的想法：“你都不知道你那個時候多厲害，長得好，成績好，家世好，老師還喜歡，整個人都閃著光，他們都覺得你厲害才會這麽說，一個個也想眼睛長頭頂。”
“哦，”秋知遠被他說的有點不好意思，舉著個茶杯放在嘴邊假裝喝水。
“我有事兒想跟你說，”喬枯第一次見這樣扭扭捏捏說話的秋知遠，覺得真的很可愛。
“嗯，你說。”
媽的，喬枯為什麽這麽笑啊，笑得這麽好看，等會說出來之後他哭了怎麽辦？別笑了啊餵。
秋知遠正經危坐：“我說出來你先別生氣，也別難過啊。”
喬枯點點頭，也學著秋知遠的樣子手放桌上坐好了，認真的等著秋知遠的下文。
“我今天在商場看到你女朋友了。”
女朋友？誰啊？還有這事兒？喬枯喝了點酒腦子一下子沒轉過來。
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示意秋知遠繼續說。
“我看到她跟一個女的手牽手，”秋知遠嚴肅地說。
喬枯還是點點頭。
“然後他們兩個親嘴了，”秋知遠說完後就盯著喬枯看，生怕錯過喬枯臉上的表情。
喬枯恍然大悟：“哦！那說明！他們是拉拉！”
......
秋知遠：“對！你說得對！”
喬枯盯著秋知遠：“然後呢？”
秋知遠大驚：“然後？然後我就來找你了啊？”
秋知遠掏出手機，把照片懟到喬枯臉上：“看。”
喬枯往後退了退才看清，“你啥時候見過她？”
“上次回來去你辦公室那次。”
“你見到她了？她給我發消息說她見到了小學同學所以先走了，你就是她小學同學？”喬枯問。
秋知遠對現在的局面很茫然。
“她叫支禾，你有印象嗎？”喬枯問。
支禾？？她不是出櫃了嗎？？？
“你沒認出來？她一眼就認出你了。”
秋知遠：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所以她不是你女朋友？”秋知遠垂死掙紮。
“嗯，怎麽說呢，就是幫她一個忙而已，她和她女朋友談了三年了。”
此時服務員敲了敲門把菜端了進來，秋知遠松了口氣，實在太尷尬了。
服務員端上了一盆烤串，分別是：烤韭菜、烤蘆筍、烤西蘭花、烤青椒、烤秋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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