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幫我殺一個人。” “無關的人因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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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幫我殺一個人。” “無關的人因你而……
風聲自高空卷落, 拍擊在雪原之上，數以百計的劍影沒入雪中，沙沙作響。
阿思立在雪坑後面, 黑色紋理在臉上浮現, 沿著動脈擴張，像一張越勒越緊的網，不斷向內收束。
“可能是禁術。”白榆低聲說，折疊刀在她掌心彈開, 刀鋒映著雪光, 收斂成一條線。
她的視線死死盯住阿思，又迅速掃過那群重新站起的傀儡。
“想靠近阿思，就必須先解決掉這些…”
十幾個傀儡分散開來, 電弧、赤焰、焦炭等等，異能在他們體表瘋狂燃燒。力量混亂，卻全都湧向他們。
白榆收回漫過傀儡們的感知, 勝券在握地望向周辭柯手裏的量核, “他們的狂暴模式來自透支異能，而我們隊的加成，光明正大。可惜夏林沒有…”
周辭柯笑瞇瞇地看向夏林, “沒事, 夏少看不上這點加成。”
“無所謂。”夏林單手摘下眼鏡, 薄薄的一層眼皮上下一眨, 鏡框已經在指尖變形, 化作數條極細的金屬絲。
他手指一抖，絲線直直纏上一個沖鋒而來的花崗巖傀儡。那傀儡全身猛地膨脹，踩在異能化出的巨石上，整個人以此為踏板, 往上一躍，堅硬的石化皮膚，朝著夏林，重重砸下。
但金屬絲先一步絞住他的關節，鋒利的絲線從上往下，削掉厚重的石板護甲。傀儡像剝了殼的小龍蝦，暴/露在雪原，本就異能過載，神志不清的仰面倒下…
本該撤回的金屬絲在傀儡身下頓了一頓，迅速交織成一張網，作為緩沖，撈住傀儡下墜的身體，又收回。
夏林雲淡風輕地戴回銀絲眼鏡，眼前這個傀儡他認識，“石磊，我當初找了你多少次，花高價也不為所動。你說你心儀阿思的隊伍，嘖，時也命也。”
與此同時，周辭柯擡手之間，風墻轟然掀起，像一道扭轉的漩流，硬生生將一片撲來的火焰壓偏，火星被打散在半空。
如果忽略危險的高溫，漫天火星還挺浪漫的，可惜異能火星碰到作戰服，一燙一個洞，周辭柯一邊用風流壓制三個傀儡將動作拖慢，一邊在耳機吐槽：
“文鄒鄒的，分明是挖墻腳不成記仇。”
“嫉妒我記性好。”夏林淡淡回懟，兩塊仿金屬玻璃在空中變成小圓球，高速旋轉，一前一後跳動著打在周辭柯壓制的三個傀儡額頭。
撲通，撲通。三個傀儡眼冒金星。
夏林給鏡框安上鏡片，“不用謝。”
周辭柯：“沒想謝。”
朝露掌心躍動著水藍色，雪粒融化，瞬間重凝，水流自她腳下湧起，化為貼骨冰刃，一支接一支，兩個傀儡被迫停滯，腳踝被凍結在原地，掙紮著發出咯吱咯吱的響動。
火系傀儡大吼一聲，掌心烈焰沖擊，逼得冰刃當場蒸騰，化為青煙，掙開束縛。電系傀儡電弧沖天，爆炸般的轟聲震得雪面掀起…
朝露打斷兩人對話，“我這裏有兩個難纏的。過來幫忙。”
後方，阿思身前還有一個略顯棘手的…密不透風的流動人形沙墻。
楚星月身影溶在雪幕，低伏著身體，呼吸與寒氣混合，環形彎刀在手，整個人逐漸與周圍雪原的光影融為一體。
一道冷光突兀劈下。
環形彎刀從沙系虛擬的側頸切入，鋒刃帶風，將其外層的堅固沙殼破開。堅固防禦在這一擊下裂口外翻，沙粒往外散。
巨大的人形沙墻一晃，踉蹌著朝楚星月撲過來，動作短暫失去協調。
楚星月閃身躲避，“小白，現在！”
白榆拎刀沖上。
折疊刀向下甩開，刀鋒緊貼著割開的裂縫往裏切入。透明的拆解異力瞬間滲入沙礫縫隙，朝沙墻四面八方擴散，直接切斷能量流。沙墻的關節瞬間失去支撐，沙凝聚手臂墜落，墜落時濺起一地沙塵。
楚星月捂嘴咳嗽。
然而沙墻的胸腔位置驟然膨脹，細碎的沙粒翻卷，形成鋒銳沙刃，密集撲出。
耳機裏傳來夏林的聲音，“打不過局部沙塵暴？”
楚星月：“滾。”
夏林：“他叫撒樂。沙墻總共三層，恢覆速度和堅固程度由外向內，逐步遞減。”
周辭柯：“看來這個也招過。沒成。”
白榆調侃，“夏林，我看錯你了，我以為你光挖我，原來整個學校你都松過土。”
“難得有點用。”楚星月身形一閃，重新溶進沙礫。沙刃撲向前方，卻撲了個空。
“小白！這裏。”
白榆望向彩虹頭的位置，借著風場，將折疊刀一橫，拆解力在刀鋒震開時延伸，硬生生將正面射來的數道沙刃切碎，金沙拋撒在雪地。
沙刃不斷重組，變換姿態。
白榆正面迎擊，折疊刀連續拆解，左側沙浪被削成斷層，右側卻仍舊撲來。
“找到了！”白榆撤回感知，眼神一凝，散落的沙粒並未完全失效，而是…
下一刻，藏於雪面之下的沙驟然匯聚，凝聚成人形沙墻，比之前覆蓋更廣，甚至看不清阿思的方位。
沙墻擡手，沙流旋轉，裹挾鋒利的冰粒，像一股冰沙風暴。
楚星月身影出現又消失，環形彎刀在風暴邊緣劃開，斬斷旋轉的外圈，不斷幹擾，削弱平衡。
“現在！”
“收到！”
白榆對準間隙一躍而下，折疊刀包裹著透明的拆解力，瞬間擴散，對準最內層異能運行的節點，猛得一砸。
她的手腕反震，虎口微微發麻，沙暴的核心頓時坍塌大半。
撒樂憤怒的吼聲響徹雪原。
這下異能開始瘋狂透支了，震落的沙浪自雪地沖起，強行裹挾住白榆的折疊刀和四肢，試圖將她往下拖。
楚星月的刀已到。
環形彎刀順著折疊刀劃出半圓弧，將纏住白榆的小半沙流硬生生切開。
白榆同時將率先脫困的折疊刀順勢下劈，拆解力灌註，沙流的內部結構變得松散，轟然下落，白榆脫身。
“這個位置。”白榆眼神銳利。
楚星月悄然繞到後方，彎刀飛速旋轉。
白榆同時從正面壓上，折疊刀和環形彎刀前後合擊。
沙墻一震，沙流狂亂翻卷，龐大的沙體在兩人夾擊下全面崩潰，轟然散落成漫無秩序的沙粒，墜在雪原上，再也凝聚不起來，去掉沙殼。
撒樂也只是個小豆丁，倒在雪地上。
“我去看看。”楚星月從雪幕裏現身，彎刀上掛著凝固的冰沙，輕甩即落，食指搭在撒樂脖頸上，“活的好好的。”
“那就好。”白榆聲音冷靜，擡刀直擊阿思。
折疊刀的刀鋒抵住對方的胸口，拆解異能已然釋放，異能的脈絡在她的感知裏一寸寸放大，逐漸清晰，再粉碎。
按理說，這一擊將會終結阿思對傀儡的異常操控，將阿思從禁術中解放出來。
就在刀鋒觸及的瞬間，她的腦海驟然被撕開一條縫隙，和精神系異能者類似。
“白榆。”
低沈、沙啞的聲音，卻帶著其他感官陷入了令人窒息的陰冷中。
念她的名字，字字落下，格外清晰，語調並非怒吼，卻重如千鈞。
眼前閃過一片濃霧，視野的邊緣迅速模糊。阿思、隊友的身影，全部在霧色裏淡去，只剩下這聲音盤踞在腦海。
“白榆，你記住，阿思，因你而死。”
心口像被鐵塊猛然砸中，窒息感讓她喉嚨一緊。刀鋒依舊抵在阿思的胸口，但她的手指已經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清楚地感受到，阿思的身體在刀刃下微微抽搐，呼吸混亂。他眼神空洞，瞳孔泛起白霧，卻在這一瞬間，似乎透過霧霭映出了微光，是求救麽…
“等等。”白榆嘴巴動了動，那聲音只在腦海回蕩，和血池裏的感覺很像，她大膽猜測就是灰環的人，不甘心，搞的鬼。
“你想讓我死，卻做不到，只能抓個不相幹的人洩憤，簡直懦弱到可憐。”
“怎麽，不敢露臉？是法術低劣，只能躲在背後，還是怕殺了阿思之後，被我報覆？”
一個輪廓拖曳在無盡的霧氣裏，身披祭袍慢慢靠近，他摘下兜帽，一張熟悉的臉，那雙黯淡無神的眼睛，死死盯著白榆。
是血池旁邊遇到的，異能為“聚合”的祭司，異能相生相克，想起為數不多的挨打時刻，白榆後背莫名疼痛，好像那道巨大的傷口還歷歷在目。
“血池邊上沒聽明白？把我畫像掛祂邊上，我考慮加入你們。”白榆佯裝淡定，指尖的顫抖更加明顯。
那聲音輕輕笑了下，低啞如枯骨摩擦，“塞倫答應了，我塞勒可沒答應。無關的人因你而死，會不會更愧疚？”
聽到名字，白榆眼裏閃過一絲錯愕。她在阿瑞斯軍校的灰環資料裏見過！
“賽倫”和“塞勒”，都是最高危險級別的蟲族異教徒，特別是塞勒，聯邦對他的掌握甚少，神秘，殘忍，以寄生與禁術著稱。
濃霧向白榆的意識深處湧入，試圖侵蝕她的邊界。白榆能感覺到，禁術的力量並非直接操控，而是通過阿思…
刀鋒下的阿思身體顫動，胸口起伏劇烈，仿佛正被兩股力量撕扯。一邊是白榆的刀，一邊是塞勒的禁術。
“繼續拆解。你動手，他死在你手裏。”塞勒的聲音傳來，“或者，眼睜睜看他死在我手裏。”
白榆的心跳在耳膜炸響，異能仍在運行，刀鋒上的能量不斷剝開…
但此刻，她遲疑了。
阿思瞳孔中，霧氣翻滾，白與黑交織，偶爾閃現屬於自己的痛苦，掙紮著想要解脫。
白榆的思緒被壓得搖搖欲墜。她分不清自己是在雪原，還是徹底墜入祭司的幻境。周圍一片空白，唯獨阿思的身影在眼前。
“你想讓我做什麽？”白榆艱難地開口，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濃霧靜止了一瞬，塞勒開口，“幫我殺一個人。”
“好。”
白榆話音剛落，猛地睜開眼，雪原的景象重新回到視野，寒風灌入口鼻，刀鋒依舊抵在阿思的胸口，周圍隊友的呼喊逐漸清晰。
阿思身上的黑色紋路，變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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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安朋友們：D
半夜寫餓了，把明天吃的酸辣羹給燒了。
蒜末、番茄丁罐頭一起翻炒，生抽蠔油一點白胡椒粉，火腿金針菇木耳嫩豆腐通通切絲，兩個蛋打成蛋液，倒進去，數個十秒攪散。最後貼著鍋邊一小勺香醋…低卡夜宵，吃一鍋沒事的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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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視線死死盯住阿思，又迅速掃過那群重新站起的傀儡。
“想靠近阿思，就必須先解決掉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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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夏林單手摘下眼鏡, 薄薄的一層眼皮上下一眨, 鏡框已經在指尖變形, 化作數條極細的金屬絲。
他手指一抖，絲線直直纏上一個沖鋒而來的花崗巖傀儡。那傀儡全身猛地膨脹，踩在異能化出的巨石上，整個人以此為踏板, 往上一躍，堅硬的石化皮膚，朝著夏林，重重砸下。
但金屬絲先一步絞住他的關節，鋒利的絲線從上往下，削掉厚重的石板護甲。傀儡像剝了殼的小龍蝦，暴/露在雪原，本就異能過載，神志不清的仰面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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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撲通。三個傀儡眼冒金星。
夏林給鏡框安上鏡片，“不用謝。”
周辭柯：“沒想謝。”
朝露掌心躍動著水藍色，雪粒融化，瞬間重凝，水流自她腳下湧起，化為貼骨冰刃，一支接一支，兩個傀儡被迫停滯，腳踝被凍結在原地，掙紮著發出咯吱咯吱的響動。
火系傀儡大吼一聲，掌心烈焰沖擊，逼得冰刃當場蒸騰，化為青煙，掙開束縛。電系傀儡電弧沖天，爆炸般的轟聲震得雪面掀起…
朝露打斷兩人對話，“我這裏有兩個難纏的。過來幫忙。”
後方，阿思身前還有一個略顯棘手的…密不透風的流動人形沙墻。
楚星月身影溶在雪幕，低伏著身體，呼吸與寒氣混合，環形彎刀在手，整個人逐漸與周圍雪原的光影融為一體。
一道冷光突兀劈下。
環形彎刀從沙系虛擬的側頸切入，鋒刃帶風，將其外層的堅固沙殼破開。堅固防禦在這一擊下裂口外翻，沙粒往外散。
巨大的人形沙墻一晃，踉蹌著朝楚星月撲過來，動作短暫失去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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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拎刀沖上。
折疊刀向下甩開，刀鋒緊貼著割開的裂縫往裏切入。透明的拆解異力瞬間滲入沙礫縫隙，朝沙墻四面八方擴散，直接切斷能量流。沙墻的關節瞬間失去支撐，沙凝聚手臂墜落，墜落時濺起一地沙塵。
楚星月捂嘴咳嗽。
然而沙墻的胸腔位置驟然膨脹，細碎的沙粒翻卷，形成鋒銳沙刃，密集撲出。
耳機裏傳來夏林的聲音，“打不過局部沙塵暴？”
楚星月：“滾。”
夏林：“他叫撒樂。沙墻總共三層，恢覆速度和堅固程度由外向內，逐步遞減。”
周辭柯：“看來這個也招過。沒成。”
白榆調侃，“夏林，我看錯你了，我以為你光挖我，原來整個學校你都松過土。”
“難得有點用。”楚星月身形一閃，重新溶進沙礫。沙刃撲向前方，卻撲了個空。
“小白！這裏。”
白榆望向彩虹頭的位置，借著風場，將折疊刀一橫，拆解力在刀鋒震開時延伸，硬生生將正面射來的數道沙刃切碎，金沙拋撒在雪地。
沙刃不斷重組，變換姿態。
白榆正面迎擊，折疊刀連續拆解，左側沙浪被削成斷層，右側卻仍舊撲來。
“找到了！”白榆撤回感知，眼神一凝，散落的沙粒並未完全失效，而是…
下一刻，藏於雪面之下的沙驟然匯聚，凝聚成人形沙墻，比之前覆蓋更廣，甚至看不清阿思的方位。
沙墻擡手，沙流旋轉，裹挾鋒利的冰粒，像一股冰沙風暴。
楚星月身影出現又消失，環形彎刀在風暴邊緣劃開，斬斷旋轉的外圈，不斷幹擾，削弱平衡。
“現在！”
“收到！”
白榆對準間隙一躍而下，折疊刀包裹著透明的拆解力，瞬間擴散，對準最內層異能運行的節點，猛得一砸。
她的手腕反震，虎口微微發麻，沙暴的核心頓時坍塌大半。
撒樂憤怒的吼聲響徹雪原。
這下異能開始瘋狂透支了，震落的沙浪自雪地沖起，強行裹挾住白榆的折疊刀和四肢，試圖將她往下拖。
楚星月的刀已到。
環形彎刀順著折疊刀劃出半圓弧，將纏住白榆的小半沙流硬生生切開。
白榆同時將率先脫困的折疊刀順勢下劈，拆解力灌註，沙流的內部結構變得松散，轟然下落，白榆脫身。
“這個位置。”白榆眼神銳利。
楚星月悄然繞到後方，彎刀飛速旋轉。
白榆同時從正面壓上，折疊刀和環形彎刀前後合擊。
沙墻一震，沙流狂亂翻卷，龐大的沙體在兩人夾擊下全面崩潰，轟然散落成漫無秩序的沙粒，墜在雪原上，再也凝聚不起來，去掉沙殼。
撒樂也只是個小豆丁，倒在雪地上。
“我去看看。”楚星月從雪幕裏現身，彎刀上掛著凝固的冰沙，輕甩即落，食指搭在撒樂脖頸上，“活的好好的。”
“那就好。”白榆聲音冷靜，擡刀直擊阿思。
折疊刀的刀鋒抵住對方的胸口，拆解異能已然釋放，異能的脈絡在她的感知裏一寸寸放大，逐漸清晰，再粉碎。
按理說，這一擊將會終結阿思對傀儡的異常操控，將阿思從禁術中解放出來。
就在刀鋒觸及的瞬間，她的腦海驟然被撕開一條縫隙，和精神系異能者類似。
“白榆。”
低沈、沙啞的聲音，卻帶著其他感官陷入了令人窒息的陰冷中。
念她的名字，字字落下，格外清晰，語調並非怒吼，卻重如千鈞。
眼前閃過一片濃霧，視野的邊緣迅速模糊。阿思、隊友的身影，全部在霧色裏淡去，只剩下這聲音盤踞在腦海。
“白榆，你記住，阿思，因你而死。”
心口像被鐵塊猛然砸中，窒息感讓她喉嚨一緊。刀鋒依舊抵在阿思的胸口，但她的手指已經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清楚地感受到，阿思的身體在刀刃下微微抽搐，呼吸混亂。他眼神空洞，瞳孔泛起白霧，卻在這一瞬間，似乎透過霧霭映出了微光，是求救麽…
“等等。”白榆嘴巴動了動，那聲音只在腦海回蕩，和血池裏的感覺很像，她大膽猜測就是灰環的人，不甘心，搞的鬼。
“你想讓我死，卻做不到，只能抓個不相幹的人洩憤，簡直懦弱到可憐。”
“怎麽，不敢露臉？是法術低劣，只能躲在背後，還是怕殺了阿思之後，被我報覆？”
一個輪廓拖曳在無盡的霧氣裏，身披祭袍慢慢靠近，他摘下兜帽，一張熟悉的臉，那雙黯淡無神的眼睛，死死盯著白榆。
是血池旁邊遇到的，異能為“聚合”的祭司，異能相生相克，想起為數不多的挨打時刻，白榆後背莫名疼痛，好像那道巨大的傷口還歷歷在目。
“血池邊上沒聽明白？把我畫像掛祂邊上，我考慮加入你們。”白榆佯裝淡定，指尖的顫抖更加明顯。
那聲音輕輕笑了下，低啞如枯骨摩擦，“塞倫答應了，我塞勒可沒答應。無關的人因你而死，會不會更愧疚？”
聽到名字，白榆眼裏閃過一絲錯愕。她在阿瑞斯軍校的灰環資料裏見過！
“賽倫”和“塞勒”，都是最高危險級別的蟲族異教徒，特別是塞勒，聯邦對他的掌握甚少，神秘，殘忍，以寄生與禁術著稱。
濃霧向白榆的意識深處湧入，試圖侵蝕她的邊界。白榆能感覺到，禁術的力量並非直接操控，而是通過阿思…
刀鋒下的阿思身體顫動，胸口起伏劇烈，仿佛正被兩股力量撕扯。一邊是白榆的刀，一邊是塞勒的禁術。
“繼續拆解。你動手，他死在你手裏。”塞勒的聲音傳來，“或者，眼睜睜看他死在我手裏。”
白榆的心跳在耳膜炸響，異能仍在運行，刀鋒上的能量不斷剝開…
但此刻，她遲疑了。
阿思瞳孔中，霧氣翻滾，白與黑交織，偶爾閃現屬於自己的痛苦，掙紮著想要解脫。
白榆的思緒被壓得搖搖欲墜。她分不清自己是在雪原，還是徹底墜入祭司的幻境。周圍一片空白，唯獨阿思的身影在眼前。
“你想讓我做什麽？”白榆艱難地開口，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濃霧靜止了一瞬，塞勒開口，“幫我殺一個人。”
“好。”
白榆話音剛落，猛地睜開眼，雪原的景象重新回到視野，寒風灌入口鼻，刀鋒依舊抵在阿思的胸口，周圍隊友的呼喊逐漸清晰。
阿思身上的黑色紋路，變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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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寫餓了，把明天吃的酸辣羹給燒了。
蒜末、番茄丁罐頭一起翻炒，生抽蠔油一點白胡椒粉，火腿金針菇木耳嫩豆腐通通切絲，兩個蛋打成蛋液，倒進去，數個十秒攪散。最後貼著鍋邊一小勺香醋…低卡夜宵，吃一鍋沒事的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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