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怎麽還不開槍？ “不好，黎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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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怎麽還不開槍？ “不好，黎嘉來了！”……
“束燁, 我不想15樓有任何動靜被404聽見，幫我保護好他們。”
白榆語速極快，頭也沒回。
“好。”
束燁輕輕點頭。
404小隊在18樓往20樓的路上, 在束燁的精神牽引下, 就像有延遲一樣，動作慢了好幾步。耳機裏才接收到黎嘉命令，“突進二十層。”
束燁目光移到三個幸存職工身上，聲音堅定又溫柔, “她們是強大的異能者, 所以請耐心等待，不要走出我的視線。”
就像禿頂的中醫值得信賴那樣…
三個職工懸著的心也在六旬老頭矯健的身姿中慢慢放下來。
“一看就從業經驗豐富。”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
“什麽時候回家…”
樓梯上方, 束燁緩緩閉上雙眼，精神力像潮水般向四周漫開。眼瞳收縮舒張，構建出一個向內合攏的精神場, 將十五樓和十六樓層層包裹。
那是一片寂靜卻無法抗拒的精神場。
它並非只是屏障, 而是獵場。任何碳基生物靠近，精神感知便會像踩進沼澤般被拖住，在他們的腦海深處, 一只巨大的單眼緩緩睜開。
那只眼沒有瞳仁, 血紅的眸面反射著火光, 註視著一切, 與之對視, 灼熱的火焰瞬間瓦解你的意志。
束燁站在樓梯口，紋絲不動，瘦削安靜的背影。他將所有精神力調出，十五樓與十六樓之間, 未經允許，無人可闖。
可惜沒有多餘的精神力對付墨特。
“你們有同夥？”墨特將槍口對準周辭柯，無所謂地聳聳肩，“誰沒有呢。”
“shadow。”
墨特身後的陰影動了動，陰影在地面和墻壁間拉扯出參差不齊的形狀，游蛇般沿著墻壁向上。
話音剛落，或許是直覺，白榆後頸泛起一陣涼意。
她不假思索，側身閃開。
一道漆黑的刀影幾乎貼著她的袖口掠過，帶出一聲極細的“嗤”響，清潔工外套的袖扣清脆落地。
“我還以為Ray能搞定。”
低沈的聲音像從墻面鉆出來。
看來那個被擒住的分身異能者叫Ray。
半空中，影刃回旋著收縮，重新融入到墻陰影之中，一個人影緩緩從那片黑暗裏剝離出來。
瘦削佝僂的身形，面具只露一雙布滿皺紋的眼睛，目光如一灘死水般沈寂。
“你六十幾了？”白榆問，刀鋒暗中下沈，她餘光往下瞥，墨特和他們，僵持不下。
“你長眼睛了嗎？”shadow有點破防，他指著白榆，“一把年紀，多管閑事，死到臨頭，才發現瞎了一輩子。”
白榆挑了挑眉，壓著套到年齡的喜悅，她裝模作樣長嘆一口氣，“現在老齡化確實嚴重。七十多了還被雇來當殺手。”
“滾！”
沒有其他話，陰影已經動了。
兩道細影從shadow腳下伸出，像蛇一樣繞向白榆的腳踝，突然變得比金屬絲還硬，旋轉著，想要切割皮膚、肌肉…
白榆腳尖一挑，地面啞光的黑色被高高拋起，觸及到那一瞬間，結構開始晃動。她在感知中迅速分析著異能結構，幹脆利落翻腕，透明異能瞬間包裹折疊刀的刀身。
對著最松散的地方。
拆解。
影線在觸碰刀刃的一瞬，崩裂成無數碎影，還未消散在空氣裏，下一波攻勢已經到來。
天花板、墻壁、臺階下，只要是存在陰影的地方，同時伸出十幾根像章魚觸腕的東西，啞光黑色，晃動著捕捉白榆的行動軌跡，試圖封死她所有退路。
白榆刀鋒橫掃，幹脆利落地斬落一排，但剩下的觸腕猛地收縮、迅速再生，將地面和墻上的影子同時拉扯變形，反而更龐大了，上下左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朝向白榆，劈頭蓋臉落下。
“砰！砰！砰！”
三聲連續槍響從樓下傳來，如悶雷般的聲響，回蕩在狹窄樓梯間…
子彈撕開空氣，帶著一種沈重而尖銳的嘯聲，彈頭滾燙，帶有扭曲能量場的震蕩波，擦著Ray脖頸處的水鏈而過。
水鏈潰散成小液滴，懸浮在空氣中。
朝露順勢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擡起，在空中一推。
“漲！”
地面溢出的水流瞬間高漲，凝成兩道交錯的水柱，從兩側夾擊墨特。
成功脫身的Ray立刻出現數道分身，其中一個分身化作一道黑霧，橫著攬住墨特，將他整個人斜拖著躲開。
墨特咬緊牙關，他想起自己好歹當了這麽多年的治安官，雖然升職加薪無望，權利比不上“聯邦綜合事務部”這群飯桶，但是移動射靶，是他軍校時期拿過滿分的。
墨特手腕微抖，兩發子彈精準地擊中水柱中央。異能震蕩波在水中放大成一片狂亂的漩渦，水柱瞬間崩裂，化作碎沫朝四面八方打去。
“這次輪到誰好呢？”墨特嘴角帶著幾分玩味，熟練地給異能武器充能，上膛，槍械的兩側能量槽重新亮起流動的光。
Ray已經退到他的背後，喘著氣，分化出兩道新的分身，繼續擾亂視線。
“來啊。”
周辭柯單手向外一甩，風刃如同被絞成螺旋的刀鋒，橫掃向左側的分身。風刃高速旋轉，攪碎黑霧時，會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那分身身體被切出一道深痕，虛影開始從傷口處洩露出來，速度明顯變慢了。
朝露右手下壓，腳下的水流像被拉成了一張細密的網，瞬間兜住右側分身。她手腕一轉，水絲驟然收攏，將分身硬生生碾碎成無形黑霧。
墨特眼看攻擊這兩人無果，將槍口往上擡，對準移動中的白榆。
白榆半步退到樓梯轉角，眼底的光微微一亮，她握刀的手腕發力，刃口貼著影網最薄的縫隙一點，往外一劃。
刀鋒周圍的空氣像被吸走了顏色，那一小片黑色瞬間崩塌，整張影網被硬生生撕開一個口子。
白榆探身而出，順著空隙滑步前沖，反手刀直指shadow的胸口。
shadow瞬間化成一灘延展的黑流，在她腳邊游走。黑流在她背後驟然拔高成一道刀影，直劈頸側！
白榆幾乎是本能地俯身，她反手甩刀，斬在刀影的中段。
刀鋒與影質碰撞時發出一聲低沈的嗡鳴，像刀刃劃過堅冰。透明的拆解流沿刀刃擴散，將影刀從中瓦解。
“反應不錯，退休之後接過不少單吧，做清潔工屈才了。”shadow的聲音幽幽在四面響起。
地面、墻壁、甚至天花板的陰影同時蠕動，從各個角度卷向白榆。直刺、纏繞，或者如利刃橫掃，模仿武器，五花八門。
白榆腳步錯開，刀鋒疾舞。每一次劈斬，直到刀尖出現崩解聲，才停止。
“速度不錯。”shadow腳步幾乎沒動，影子像水波一樣順著她的方向蔓延，試圖在落地瞬間再次將她困住。
白榆腳尖點上墻面，借力躍起，同時反手一刀劈向延伸過來的影子。
影子並未硬碰，而是突然一分為二。一股入生命旺盛的爬山虎，將觸須纏上她的刀刃。另一股像是布滿吸盤，順著刀背滑到她手背上，依舊往上爬。
白榆皺著眉，先處理像螞蝗一樣的東西，她強忍著惡心，向下甩折疊刀，縮成短刃，註入拆解異能，刀尖朝自己手腕一劃，異能在下一瞬釋放，黑影如煙潰散。
可shadow已經利用這半秒的遲滯，整個人從黑影中閃現，身形低伏，手裏凝成一柄漆黑的短刀，直紮向她的腰腹。
白榆半步後撤，刀刃斜劈格擋。兩刀相交，刺耳的摩擦聲，要不是限於黑色啞光刀的材質，必定火花四濺。
shadow的刀完全由高密度的陰影能構成，刀鋒與刀鋒摩擦相擊，黑影並不死心，又如像活物一樣，沿著白榆的刀面往上爬。
“怎麽樣，喜歡嗎？”shadow低聲笑。
白榆冷哼，猛地甩開刀鋒，借著反震力橫向滑步，墻上的燈光忽然閃爍，她心頭一動，影子的範圍比剛才更長了。
擡眼看向樓道最遠處，一盞應急燈被風刃打偏，燈光投射角度產生變化，shadow的影子瞬間被拉長到足足十米。
“寸頭！”
“把那盞燈滅了！”
shadow的秘密似乎是被發現了，惱羞成怒中，黑影如同巨蟒，張開血盆大口，撲來。
白榆刀刃反挑，拆解異能在刀尖劃出一道弧光，正中影蟒的頸部，影子被生生斬斷成兩截，但斷口像液體一樣重新黏合，撲勢不減。
第二次的拆解才徹底將影蟒化為烏有，可與此同時，腳下的影子忽然塌陷，像陷進一汪沼澤。
她的腳腕被死死拉住。
shadow的身形已經在她面前成型，影刀帶著銳利的破空聲，從正上方直劈而下！
白榆核心緊縮，猛然後仰，刀鋒擦著鼻尖而過，啞光的黑色裏，能看見模糊的影子。
她雙臂一撐地，整個人挺起，往下一甩，短刀變成長刀，刀刃劃出一道寒光，逼得shadow不得不抽身後退。
兩人又拉開距離。
“收到！”
周辭柯的風刃朝燈精準一擊，shadow的影子瞬間縮短。
shadow雙手抱胸，嘲諷的目光從燈移到了白榆臉上，“沒用的，結束了。”
“墨特，怎麽還不開槍？”
說罷，他的影子猛然化作數百條細長鋒刃，狹小空間裏，宛如千手羅剎，從四面八方封住白榆退路，給墨特創造機會。
白榆深吸一口氣。
腦海裏傳來束燁淡淡的聲音，“404的增員到了，有個金色的空間系異能者…”
“不好，黎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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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安[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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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燁目光移到三個幸存職工身上，聲音堅定又溫柔, “她們是強大的異能者, 所以請耐心等待，不要走出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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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職工懸著的心也在六旬老頭矯健的身姿中慢慢放下來。
“一看就從業經驗豐富。”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
“什麽時候回家…”
樓梯上方, 束燁緩緩閉上雙眼，精神力像潮水般向四周漫開。眼瞳收縮舒張，構建出一個向內合攏的精神場, 將十五樓和十六樓層層包裹。
那是一片寂靜卻無法抗拒的精神場。
它並非只是屏障, 而是獵場。任何碳基生物靠近，精神感知便會像踩進沼澤般被拖住，在他們的腦海深處, 一只巨大的單眼緩緩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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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線在觸碰刀刃的一瞬，崩裂成無數碎影，還未消散在空氣裏，下一波攻勢已經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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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向白榆，劈頭蓋臉落下。
“砰！砰！砰！”
三聲連續槍響從樓下傳來，如悶雷般的聲響，回蕩在狹窄樓梯間…
子彈撕開空氣，帶著一種沈重而尖銳的嘯聲，彈頭滾燙，帶有扭曲能量場的震蕩波，擦著Ray脖頸處的水鏈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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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特手腕微抖，兩發子彈精準地擊中水柱中央。異能震蕩波在水中放大成一片狂亂的漩渦，水柱瞬間崩裂，化作碎沫朝四面八方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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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y已經退到他的背後，喘著氣，分化出兩道新的分身，繼續擾亂視線。
“來啊。”
周辭柯單手向外一甩，風刃如同被絞成螺旋的刀鋒，橫掃向左側的分身。風刃高速旋轉，攪碎黑霧時，會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那分身身體被切出一道深痕，虛影開始從傷口處洩露出來，速度明顯變慢了。
朝露右手下壓，腳下的水流像被拉成了一張細密的網，瞬間兜住右側分身。她手腕一轉，水絲驟然收攏，將分身硬生生碾碎成無形黑霧。
墨特眼看攻擊這兩人無果，將槍口往上擡，對準移動中的白榆。
白榆半步退到樓梯轉角，眼底的光微微一亮，她握刀的手腕發力，刃口貼著影網最薄的縫隙一點，往外一劃。
刀鋒周圍的空氣像被吸走了顏色，那一小片黑色瞬間崩塌，整張影網被硬生生撕開一個口子。
白榆探身而出，順著空隙滑步前沖，反手刀直指shadow的胸口。
shadow瞬間化成一灘延展的黑流，在她腳邊游走。黑流在她背後驟然拔高成一道刀影，直劈頸側！
白榆幾乎是本能地俯身，她反手甩刀，斬在刀影的中段。
刀鋒與影質碰撞時發出一聲低沈的嗡鳴，像刀刃劃過堅冰。透明的拆解流沿刀刃擴散，將影刀從中瓦解。
“反應不錯，退休之後接過不少單吧，做清潔工屈才了。”shadow的聲音幽幽在四面響起。
地面、墻壁、甚至天花板的陰影同時蠕動，從各個角度卷向白榆。直刺、纏繞，或者如利刃橫掃，模仿武器，五花八門。
白榆腳步錯開，刀鋒疾舞。每一次劈斬，直到刀尖出現崩解聲，才停止。
“速度不錯。”shadow腳步幾乎沒動，影子像水波一樣順著她的方向蔓延，試圖在落地瞬間再次將她困住。
白榆腳尖點上墻面，借力躍起，同時反手一刀劈向延伸過來的影子。
影子並未硬碰，而是突然一分為二。一股入生命旺盛的爬山虎，將觸須纏上她的刀刃。另一股像是布滿吸盤，順著刀背滑到她手背上，依舊往上爬。
白榆皺著眉，先處理像螞蝗一樣的東西，她強忍著惡心，向下甩折疊刀，縮成短刃，註入拆解異能，刀尖朝自己手腕一劃，異能在下一瞬釋放，黑影如煙潰散。
可shadow已經利用這半秒的遲滯，整個人從黑影中閃現，身形低伏，手裏凝成一柄漆黑的短刀，直紮向她的腰腹。
白榆半步後撤，刀刃斜劈格擋。兩刀相交，刺耳的摩擦聲，要不是限於黑色啞光刀的材質，必定火花四濺。
shadow的刀完全由高密度的陰影能構成，刀鋒與刀鋒摩擦相擊，黑影並不死心，又如像活物一樣，沿著白榆的刀面往上爬。
“怎麽樣，喜歡嗎？”shadow低聲笑。
白榆冷哼，猛地甩開刀鋒，借著反震力橫向滑步，墻上的燈光忽然閃爍，她心頭一動，影子的範圍比剛才更長了。
擡眼看向樓道最遠處，一盞應急燈被風刃打偏，燈光投射角度產生變化，shadow的影子瞬間被拉長到足足十米。
“寸頭！”
“把那盞燈滅了！”
shadow的秘密似乎是被發現了，惱羞成怒中，黑影如同巨蟒，張開血盆大口，撲來。
白榆刀刃反挑，拆解異能在刀尖劃出一道弧光，正中影蟒的頸部，影子被生生斬斷成兩截，但斷口像液體一樣重新黏合，撲勢不減。
第二次的拆解才徹底將影蟒化為烏有，可與此同時，腳下的影子忽然塌陷，像陷進一汪沼澤。
她的腳腕被死死拉住。
shadow的身形已經在她面前成型，影刀帶著銳利的破空聲，從正上方直劈而下！
白榆核心緊縮，猛然後仰，刀鋒擦著鼻尖而過，啞光的黑色裏，能看見模糊的影子。
她雙臂一撐地，整個人挺起，往下一甩，短刀變成長刀，刀刃劃出一道寒光，逼得shadow不得不抽身後退。
兩人又拉開距離。
“收到！”
周辭柯的風刃朝燈精準一擊，shadow的影子瞬間縮短。
shadow雙手抱胸，嘲諷的目光從燈移到了白榆臉上，“沒用的，結束了。”
“墨特，怎麽還不開槍？”
說罷，他的影子猛然化作數百條細長鋒刃，狹小空間裏，宛如千手羅剎，從四面八方封住白榆退路，給墨特創造機會。
白榆深吸一口氣。
腦海裏傳來束燁淡淡的聲音，“404的增員到了，有個金色的空間系異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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