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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又被耍了吧,阿比 又騙一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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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又被耍了吧,阿比 又騙一桶金

“這條新聞好長, 換個臺。”老太推了推智能眼鏡,畫面瞬間被拉近。

老頭扶著眼鏡,摸索著遙控器, 往下一摁, “怎麽還是新聞?電視劇不放了?”

老太皺著眉,“那聽一下算了。”

臺標“治安所”,臺上一名神情肅穆的女治安官。

“我是十二區治安所副所長,朝雨。”

“我宣布, 即刻起, 十二區全區戒嚴。”

“卡倫,男,36歲, 他被指控誘導迪恩自殺,不僅是迪恩的漫畫上色助手、最後見過迪恩的人,還是一個特殊異能者。”

“能讓噩夢成真。”

朝雨背後, 快速閃過一段影像。

“一個月前, 漫畫家迪恩報警。他稱有觸手生物在獵殺他,治安官根據報警電話推斷,初步認為是外部威脅。”

“盡管在兩分鐘之內趕到, 遺憾的是, 迪恩先生已經跳進燃料道。”

“核查監控, 迪恩在工作室與卡倫起爭執後, 摔門而出。他一路朝星鐵站狂奔, 還不停向後張望。”

“可他身後,沒有異能波動,沒有生物存在。”

“而他描述的觸手生物,和他生前最後更新的漫畫相吻合。”

“卡倫可以模擬環境, 制造假象。請每一位居民…”

老太嘆氣,正惋惜著英年早逝,殊不知她家對面…

銀發男手指一彈,空氣中忽然湧出一圈波紋,雨滴落在湖面,蕩開的層層嵌套的圓圈,緩慢卻無窮盡,擴散開來。

“自殺的話,我可不用負責。”

銀發男伸手一推。

周辭柯本就不穩,整個人向後倒去,朝露反應極快,水線飛射而出,將他穩住。

但下一秒,水線崩斷。

朝露皺眉,“這不可能,水怎麽會被切斷,九歲以後,再沒發生過了。”

猛地擡頭,周辭柯,白榆,兩個保鏢,還有銀發男,都不見了。

而考試鈴響了,尖銳刺耳。

朝露又坐在第一排,筆下卷子空白一片。手微微顫抖著,可在筆尖觸碰紙面的一瞬,就被彈開。

另只手摁住手腕,強行往上寫,眼睜睜看著墨汁泅開,字跡卻被抹去,直接消失在雪白的空格裏。

怎麽什麽也寫不上去?

她焦急地看向講臺,想向監考老師求助。

卻看見朝雨站在那兒,穿著治安官制服,肩章整齊,一臉嚴肅。

突然收卷鈴聲響了,朝露只能放下筆。

朝雨一把抽走她的卷子,目光劃過答題卡上的空白,冰冷至極,直到清點完試卷,裝入塑封袋,沒有再看她一眼。

回到家。

長長的方桌,滿桌家人,她坐在最後。

“聽說,你又考砸了?”

“有讀書的機會,不好好把握。”

“我們年輕的時候,哪有這麽好的條件,吃了多少苦,現在賺到的這點錢,都用在你們身上,哪一點虧待過你?”

“你姐姐已經跳級,提前通過測試,當上治安官預備役了。”

“你呢,考個阿瑞斯軍校,都考不上。”

“我們家有讀書的基因啊。”

“又不是笨一點的,肯定心思沒用在學習上吧。”

四面八方都是嘲笑聲,像瓢潑大雨打在玻璃上,密密麻麻,透不過氣。

朝露想站起來,卻發現椅背黏住了她,根本無法動彈,耳鳴一點點把她浸沒。

她呼吸急促,望向窗外,卻看見朝雨匆匆跑回來,抱起她,跑進治療室。

朝雨好像說了什麽。

忘了。

不對。

朝雨當眾說的話,她不會忘記的。

朝雨說,“不要再讓我聽見這些話,朝露不需要去配合你們的打壓。”

朝露很快反應過來,這裏,不是現實,只是以前常做的一個噩夢。

她已經很久沒做噩夢了。

盜夢的混球,信息也不會改一下。

姐早考上阿瑞斯軍校了。

她拉開窗簾,讓陽光灑進來,照在空白試卷上,手掌中浮現出一團透明水珠,把試卷撕成碎片,夢境消散。

與此同時。

周辭柯覺得自己一直在往下墜。

風從裂縫灌進來,帶著鹹腥的血味。

還在極光美業。他站在一樓,地面凸起變形,墻面剝落,漆黑中,幸存者的心跳,化作地圖上的紅光閃爍,一明一滅。

他和束燁跑過去。

水泥板下露出一截人的手臂,手指向上,僵硬地張著,滿手泥與血。

幸存者朝他伸手。

“我知道,會有人來救我。”

那聲音在空空蕩蕩的走廊裏飄動。

周辭柯彎下腰,伸出手,另只手由束燁拽住,兩人準備合力把人拖出來。

“把手給我。”

一根根蟲絲從衣袖中鉆出,迅速攀升,扭動、交纏,分化出吸盤的觸手,死死咬住周辭柯的皮膚,想要往裏滲透。

那只手的主人,一個斷臂蟲化者,借著力,從地板上跳出。

那只手臂,和蟲化者軀體,僅有一根蟲絲連接,他跳起的時候,手臂在他身後,晃蕩了一下,緊接著蟲絲往周辭柯身上湧去。

“蟲化體還會偽裝心跳?”周辭柯用風刃瘋狂切割,“他還要上幹擾素嗎?”

“嗯,我也現在才知道,”束燁依舊是淡淡的,他擡起手,控制住想從周辭柯背後偷襲的蟲化者,“沒救了,完全蟲化。速戰速決吧。樓上還有一個幸存者。”

想精神控制蟲化者,需要先進入他的精神域,但蟲化者的精神域顯然不太美妙,束燁強忍著狂吐的念頭,讓蟲絲纏滿了蟲化者的頭部,越纏越緊,最後勒爆。

誰知道這類蟲化者的控制中樞居然是手臂。越來越多的腐爛手臂,鋪天蓋地伸出來,應該全是蟲化者的殘骸。

還有如出一轍的偽裝,魔音繞耳。

“救救我,救救我。”

“你不是說把手給你,你就會救我的嗎?”

“你騙人。”

周辭柯猛地想拔腿逃跑,卻發現腳踝早已纏滿蟲絲,就要被蟲絲拖入地底。有人扣住他的腳腕,那好像是一只正常的手。

“周辭柯,這只是噩夢!醒來啊!”

熟悉的聲音,夢境解構,意識蘇醒。

對上朝露擔心的眼睛,只見她一個水刃,簡單粗暴,劈開周辭柯手上的抑制環。

周辭柯痛得嗷嗚嗷嗚亂叫。

“你的兩個保鏢,我已經喚醒了,他們差點因為假期太少跳樓。”

“最關鍵的是,我沒找到白榆!”

時間倒回水波蕩漾那一刻。

對白榆不受影響這件事,銀發男好像見怪不怪,“存儲器呢。”

白榆後退幾步,幹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往後靠了靠。

“看不懂,扔了。你還沒去垃圾桶找嗎?我記得我放的是,不可回收。”

銀發男捏緊了拳頭,好歹也是得了抵抗組織的優秀員工獎。被個無名小卒戲耍,趴在地上掏垃圾,並且只掏到了個殼的這種屈辱,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氣上心頭,名單不找了,先打死她。

腕機一震,一條信息鉆了進來。

【阿比,不能殺她】

阿比看了眼信息,尷尬地甩了下頭發,呵,你們精神系異能者,不尊重別人的隱私,有沒有人權啊。

“垃圾桶找過了,你新家也找過了。”

默默隱去一段,誤入道格先生地盤被狂熱拳館粉絲趕出去…

額角那塊淤青還痛著。

阿比從兜裏掏出一疊碎紙片,“沒想到吧,你床墊裏,我也找了,說吧,你寫的這是什麽文字。”

白榆托著腮,“把我調查的這麽清楚,還不知道我是文盲嗎?我幫人回收廢品長大的,你手上,是我自創的文字。”

“寫的是日記,要不我念給你聽?”

“我記得,寫了紙殼0.2耀幣一斤,金屬板5耀幣一斤…回收價格對我這種靠垃圾場吃飯的人,是很重要的。”

阿比受不了了,被一個人耍了一次,那是不小心。可是接二連三的,就像眼前是糞坑,他還縱身一躍。

他把碎紙片一揚,“不要再跟我胡扯了。我不想聽。不給,你這兩個朋友死。”

白榆眼睛一轉,明顯他剛剛低頭看腕機那下,態度發生的轉變,看來有人在背後,他就是提線木偶啊。

“那你殺他們之前,我問你個事唄。”

“你說。”兩個字幾乎是從阿比後槽牙裏蹦出來。

“上次在特調局,你記得嗎?我說能不能加入你們,你拒絕了,為什麽?”

【她上次要加入組織,為什麽拒絕?】

阿比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白榆雙手插兜,她頭頂的水波紋蕩開,“我異能這麽無敵,又即將參加軍校招生,天選暗線,為什麽不同意?”

“來路不明,不要。”

阿比的話被信息打斷。

【問她,什麽條件】

白榆見阿比低頭看腕機,“還不明?查了個底朝天吧。”

阿比話鋒一轉,“什麽條件?”

“首先,賠給我一張帶床架的高級床墊,其次,月薪5萬耀幣。”

不知道行情,白榆一次沒要多。

“可以。”

阿比看到腕機對面同意,依舊不甘心,“你朋友呢?不管他們死活了?”

“你要是都殺光了,還當什麽暗線?光桿司令嗎?”

白榆擡起腕機,碰了碰阿比的。

“我打你臉,你拆我家,扯平算了。以後同事,別相互為難,格局要大。”

阿比摸著臉上傷疤,心裏狂噴。

白榆理所當然吩咐道,“送我去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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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阿比:好氣哦!!!!!

[綠心]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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