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喜報，還活著！ 破心臟，炸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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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喜報，還活著！ 破心臟，炸了炸了！……
氣旋上升至二樓。
“到了！”
周辭柯話音未落, 氣旋已經支撐不住了，把三個人往前一推，即刻消散。
嘭的一聲, 撲倒在凸起的地板上。
“他們在這邊！”
白榆和朝露聽見聲音, 匆忙跑來。
“寸頭，你車呢？”朝露幫忙扶起金女士。
周辭柯喘著氣，“靠邊，馬上到。”
耳畔響起引擎的轟鳴聲, 鈣質螺殼由外力撞破, 碎成尖銳的一片片。
銀翼六代的車頭癟進去一大截。
“問題不大，我交了巨額保費，”周辭柯裝作一點也不心疼的樣子。
沒有風流的助力, 他只能和朝露一起，把倒頭就睡的金女士擡上車。
先前被砍斷的蟲絲觸手，在地板上一蹦一跳, 各自尋找著本體連接, 又再生了，朝幾人撲來，源源不斷, 無休無止。
白榆擡手斬斷最近的幾個, 一腳踩得稀爛, 彎下腰, 想扶起仍跪在地上的束燁。
他後背劇烈起伏著, 像拉滿的弓，弓弦止不住得顫抖。從耳後開始，鈍痛一寸寸地擴散。
“我壓制住它了，你們走。”
白榆沒說話, 只是伸出手，搭在他肩頭，瞬間刺耳的低頻轟鳴湧入腦海。
四級蟲族的再生能力已經見識過了，只要吸收夠足夠多的養料，借殼重生。腦海裏這顆高懸的深藍色心臟，沒有實體，肉須盤繞，揪成一團，中間的孔洞，一開一合，轟鳴聲由此而出。
白榆能感知到的，是它的精神域。
而一只深紅色的眼睛，懸浮於空，那是束燁的精神凝結體。像血與火的交融，暗紅在漆黑中流動，鎖死了跳動的心臟。
高壓持續，深藍色心臟的搏動猛地一滯。
精神域外的朝露發現，原本死死纏住車輪的蟲絲往後一縮，就像電動玩具被掰掉電池，失去能量供應。
她馬上就猜到，是跪在原地的束燁。
遠處的預警高塔率先亮起，警示燈在夜色中旋轉。
【屏蔽罩，開始升起】
周辭柯把銀翼六代開過來，兩人默契地守在白榆和束燁身旁，將殘存的蟲須斬下。
束燁持續凝聚著，那只眼睛幾乎覆蓋滿整個穹頂。
心臟外圍的一圈肉須炸開數道裂口。
束燁的鼻血再度溢出，鼻尖垂下一道血線，很快沿著人中滑下，落在地磚上，濺開一圈深色漣漪。
深紅色的眼睛緩緩靠近蟲心中央，那一刻，整個空間的精神鏈接像是被粗暴捏碎，蟲族的心臟開始抽搐。
強行精神力壓制的副作用，讓束燁的意識在劇痛與暈眩之間反覆拉扯，如刀鋒之上的細線，一碰即斷。
熟悉的感覺，就像曾經在實驗室那樣，不斷刺激，為了找到他精神力的邊界。
束燁垂下頭，眼前的畫面時而清晰，時而模糊。血又流了出來，止不住。
白榆猛地擡頭，“不好，他精神過載了。”
精神域裏，那只深紅色的眼睛，還在持續擴大，血線四處游走，勢必要把蟲族心臟一點點燒穿。
周圍的蟲絲開始慢慢萎縮。
但束燁已經撐不住了。
耳邊粗重的喘息聲，眼前雙手撐地，手背青筋暴起，鮮血從鼻腔、嘴角不斷往外湧。從精神域裏靠近，像是被扔進烈焰。
白榆嘗試重進精神域，介入並分離。
一雙無形的手，悄然伸入那只深紅色眼睛與蟲族心臟之間的縫隙。
狂暴的精神力在接觸那雙手後，開始慢慢冷靜。精神力透過那雙手，雜質被一一過濾，留下最核心的，輕輕收回體內。
那只眼睛，顫抖了一下，終於緩緩閉合。
蟲族心臟幾乎被灼燒殆盡，觸須一條條塌落，被迫進入休眠。
束燁整個人一歪，倒向白榆。
白榆穩穩接住他，輕聲說：“沒事了，我帶你走。”
她抱起束燁，跳上銀翼六代飛車。
周辭柯轉頭，“走！”
廢墟傳來一陣碎石滑落的聲音，有東西還在掙紮著往外爬。
它拼盡最後的力量，伸出一條粗壯的蟲須，死死纏繞銀翼六代的尾翼。
本就超載，被猛地一拽，銀翼六代往左一偏，差點側翻下去。
周辭柯死死控制方向盤，猛踩油門，想用馬力擺脫它。
“這車應該有反制裝置。”朝露的手指在操控板上飛快點動，她保持著平衡，從主板取下一枚金屬圓環，袖口滑出一股藍色水流，把圓環送到飛車尾部凹槽。
整片廢墟上方，一層淡金色的光膜自上而下，緩緩撐開。一張巨大的鐘罩，從天而降，將那座已經半塌的蟲巢與周邊街區全部包進去。
光膜邊緣擦過廢墟的高墻時，帶起一連串細微的火花。
屏障正在閉合。
黎嘉仰頭望著屏障，遲遲不見銀翼六代的身影。
“還有三十秒。”韓琦在她身後提醒，“一旦完全合上，一切無法進入。”
“閉嘴。”黎嘉死死盯著最後那條縫隙，手旁，金色的方形漩渦轉動。
倒計時同步至所有行動人員終端，屏幕上跳動著最後的數字：
【00:00:28】
【00:00:27】
“距離還是不夠，不管了。”
黎嘉一咬牙，空間跳躍至即將閉合的防護罩附近，韓琦也跟著跳進來。
突然，他們視線中出現騷紅色的身影。
它的尾部兩側裝甲板沿縱向分離，向外滑開，一對隱藏式等離子炮伸出，內部的金屬臂架鎖定角度。
一排細長的噴口從飛車後端伸出，迅速亮起藍白交界的高能光條，進行供能。
【目標已鎖定，發射。】
系統提示的同時，四枚等離子彈從尾部斜角發射孔滑出，自上而下，有序隨即在吸附在觸手上。一圈圈淺藍色能量脈沖，像水紋般層層擴散。
三秒爆炸，觸手碎成血沫。
螺殼裏的蟲族再生體發出刺耳的尖嘯。
銀翼六代再度加速。
尾部裝甲恢覆閉合，僅留下幹擾波散去後的微微餘暉，像利刃收鞘，劃出一道弧形渦流。
【00:00:02】
黎嘉手掌一翻，金色漣漪轟然張開。
空中一條白線，如掠空猛禽，擦著廢墟沖了出去。
在即將合攏的光罩縫隙，一個水球從天而降，把車和人包裹在內。
眼前金色的方形漩渦閃爍，連人帶車，消失在屏蔽罩中。
有水球的緩沖，銀翼六代懸在屋頂還有十厘米的位置，韓琦收回水流。
飛車著陸，地面湧起一陣灰塵。金光收斂，黎嘉叉腰站在車前。
車門猛然彈開，白榆第一個跳下，身上沾滿血和灰，把束燁拖下車。束燁捂著嘴，幹咳兩聲，扶著車門站穩。
朝露和周辭柯擡著恐高又嚇暈的金女士。醫護人員匆匆趕到，把金女士搬上擔架，打開便攜式醫療包，走到黎嘉身邊，打算從右往左依次處理傷口。
黎嘉叉著腰，指了指著低著頭的三個人，“麻煩先處理他們。”
她冷著臉掃過幾人的臉，意有所指，“你處理完，就輪到我處理了。”
屏蔽罩內，核彈爆炸。內部亮起一道白得刺眼的閃光，短暫照亮了整個屏蔽罩下的廢墟，一圈沖擊波，從爆心處向外擴張，蟲巢核心被轟得凹陷內縮，化作一團。
餘波消散，只剩黑土。
地面上，整個七區所有記者都出動了。還有空中，那輛記錄全程的氣囊飛車。
“幾位，請看這邊！笑一下！”
記者胡哥拿著攝像機，探出窗外，哢嚓，一聲快門。
“完美，”他低頭欣賞著顯示器上的照片，“十分鐘後，流星娛樂頭條見！”
*
半個小時後，挪到第七區的慶功宴如約舉行，宴會廳大門敞著，兩層的中空結構，中間吊盞巨型水晶燈。璀璨燈光下，盛裝出席的人們相談甚歡。
而慶功宴的主角們，灰頭土臉，蹲在角落大吃特吃。
白榆又拿了幾個沾了楓糖漿的甜點。
朝露在搜索框裏輸入流星娛樂，還沒打全，屋頂上那張照片赫然出現，她招了招手，“你們倆快來看！”
高空中仍有電弧閃爍，坍塌的廢墟在他們身後延伸。
撞報廢的豪車還冒著縷縷青煙，蹲著處理傷口的醫護人員，大睡特睡的金女士，叉著腰的兩個冷臉軍官，還有…
逆光站立的四個身影，看不清臉，滿身汙塵，似乎剛從風暴裏抽身。
白榆湊過來，“拍的不錯。”
也不知道束燁有沒有看到，拍下這張照片後不久，就有星艦把他接走了。
周辭柯放大照片，著重欣賞自己帶墊肩的西裝，暗自竊喜這衣服穿對了，“嗯，還沒露臉，好評。”
白榆長按照片，對著空空如也的聊天框，一鍵轉發給新加的好友，束燁。
餓昏頭：【拍得怎麽樣？】
樹葉：【好。】
餓昏頭：【血止住了嗎？】
樹葉：【止住了。】
白榆腹誹，人工智能都比他有話。
樹葉：【我要轉院繼續治療了。】
餓昏頭：【痊愈小狗.GIF】
【快快好起來～】
不出意外，對面回了個好。
旁邊朝露提議，“要不要發給黎姐看看？”
黎嘉和韓琦本就是有任務在身，來不及參加慶功宴，就要回去述職、審犯人、寫報告一條龍了。
周辭柯點開黎嘉的共享圈，“她比我們看到的早，你看她發的。”
標題：【給三個笨蛋當保姆的一天】
三人看共享圈裏，黎嘉截得只剩她自己的照片，你看我，我看你。
圖裏有好多人呢。
三個笨蛋罵的是誰，好難猜哦。
-----------------------
作者有話說：黎嘉：加班cos保姆，沒有加班費！！
今天一看，通知我倒欠榜單幾千字，嚇暈，原來是星期三了，那沒事了…下周估計要輪pc榜，其實也OK，有榜就行[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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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穩穩接住他，輕聲說：“沒事了，我帶你走。”
她抱起束燁，跳上銀翼六代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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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02】
黎嘉手掌一翻，金色漣漪轟然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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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水球的緩沖，銀翼六代懸在屋頂還有十厘米的位置，韓琦收回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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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中仍有電弧閃爍，坍塌的廢墟在他們身後延伸。
撞報廢的豪車還冒著縷縷青煙，蹲著處理傷口的醫護人員，大睡特睡的金女士，叉著腰的兩個冷臉軍官，還有…
逆光站立的四個身影，看不清臉，滿身汙塵，似乎剛從風暴裏抽身。
白榆湊過來，“拍的不錯。”
也不知道束燁有沒有看到，拍下這張照片後不久，就有星艦把他接走了。
周辭柯放大照片，著重欣賞自己帶墊肩的西裝，暗自竊喜這衣服穿對了，“嗯，還沒露臉，好評。”
白榆長按照片，對著空空如也的聊天框，一鍵轉發給新加的好友，束燁。
餓昏頭：【拍得怎麽樣？】
樹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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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葉：【止住了。】
白榆腹誹，人工智能都比他有話。
樹葉：【我要轉院繼續治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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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對面回了個好。
旁邊朝露提議，“要不要發給黎姐看看？”
黎嘉和韓琦本就是有任務在身，來不及參加慶功宴，就要回去述職、審犯人、寫報告一條龍了。
周辭柯點開黎嘉的共享圈，“她比我們看到的早，你看她發的。”
標題：【給三個笨蛋當保姆的一天】
三人看共享圈裏，黎嘉截得只剩她自己的照片，你看我，我看你。
圖裏有好多人呢。
三個笨蛋罵的是誰，好難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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