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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 0009 9. 精液射滿在她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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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  0009 9. 精液射滿在她的體內

程晚上一秒還沈浸在高潮的餘韻之中,下一秒就被嚇得僵硬住,只可惜此刻過度敏感的身體還在不知羞恥地往外吐著淫露。

被過度強烈的性愛所沖擊的大腦,瞬間如同被按進了滾燙的油鍋。

她弓起身體,哀求道:“梁先生,求求您。”

不能被看到,不能被看到......

她總是在流眼淚,受驚的時候哭,被強迫的時候哭,知道自己不能懷孕哭,挨操爽了也哭。

現在也在哭,淚花不斷線地從眼角落下去。

梁嶼琛抹了一把她的臉,佯裝惡狠狠地嚇她。

“你再哭,我就真的在這兒繼續了。”

然後在她淚腺再度大爆發之前,將她抱起來,像抱小孩兒一樣,整個人摟進懷裏。

體位的變化讓兩人依舊相連的性器交融得更深,她屏住呼吸以抵擋滔天的騷癢與酥麻,硬得像小石子一樣的奶尖滑過梁先生緊實的肌肉,又被刮蹭出難以言喻的快感。

梁嶼琛趕在她失控前離開,臨走前還不忘把她掉落在地上的衣服都踢進了沙發底。

“老婆。”喝得醉醺醺的嚴鴻波走進來,查看了一圈,沒發現程晚的身影。他悄悄推開女兒的房門,小床上只有女兒一個人的身影,睡得正熟。

嚴鴻波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此刻因為酒精而變得無比混沌的頭腦,不允許他再做出任何行動,只能癱軟無力地躺在沙發上。

不過,怎麽感覺沙發上是濕的?

從客廳裏傳來丈夫的鼾聲,程晚才終於松了一口氣,可下一秒又被梁先生的性器頂得悶哼一聲,似乎在宣告它不可被忽視的威嚴。

此刻兩人身處連接客廳與天井的走廊裏,梁嶼琛托著她的臀,程晚的背緊貼著墻。

這種搖搖欲墜的感覺讓程晚心慌,雙手壓在梁先生的肩上,身體不斷著掙紮著向上。

她害怕自己若是不小心墜下去,那嵌在體內的兇器會直接將她捅穿。

她一亂動,那濕熱的穴壁就夾得更緊,絞得梁嶼琛倒吸一口氣。

他感受著那小穴碾著性器,欲要逃離之際,便狠狠將懷裏女人再重重地壓下去。

那原已經抽離的性器再次猛地穿刺,剎時就捅入花心。

程晚有一種要被捅死的錯覺,三魂不見了七魄,可是卻躲不開,只能任由梁先生箍住腰,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往他胯上撞。程晚覺得自己就像個雞巴套子,被男人握在手裏,充當消磨欲望的工具。

肉體碰撞的聲音隨著性愛的強度在不斷變大,她體內流出的鮮美的汁水更是被操得四處飛濺,黏糊淫靡的聲音也隨著兩人壓抑的喘息在蔓延。

梁嶼琛抹了一把粘稠的體液在程晚晃得厲害的奶子上,奶尖原先就被嘬得水淋淋地腫了一大圈,此刻又重新被染上亮晶晶的水液,嬌艷欲滴。

梁嶼琛喉頭滾動兩下,又埋頭覆上去,臉壓在程晚一對白嫩的大奶中間,然後叼住一邊乳頭用力吸吮。

程晚難耐地仰著頭,手從梁嶼琛的肩上,轉移到他的後腦勺上,在他滾燙有力的唇舌裏一下下挺著胸顫抖。

感受到她一絲絲的主動,梁嶼琛吐出她濕漉漉的奶頭,湊在她耳邊戲謔地笑。

“怎麽?很爽?急著把奶子往我嘴裏送?”

程晚哪肯承認,只拼命搖頭,微張著小嘴用力呼吸,試圖抵抗那愈發強烈的快感。

“老婆......”客廳那邊卻忽然傳來了嚴鴻波的低喃。

這一聲也將程晚從情欲世界裏拉回到現實。

她此刻,正在被一個才剛認識兩天的男人淩辱強暴,被他掐住身體狠狠操弄,而自己的丈夫就在幾步之遙。

為什麽自己的身體還要如此淫蕩地吐出汁液,為什麽小腹酸得只知道貪婪吞食那根硬燙的性器,為什麽男人的吸吮與啃咬會在她胸口點起一串又一串火花。

她一邊哭,一邊呻吟。就好像身體一半在反抗,另一半卻瘋狂地沈淪。

“老婆......”這一次客廳裏不只有夢話般的呢喃,還有丈夫從沙發上起身的聲音。

程晚身體在一瞬間僵硬,下一秒梁先生便托著她的臀,帶著她躲進了衛生間裏。

梁嶼琛走的這幾步很急,雞巴和穴在顛簸中摩擦到了極點,程晚又小洩一回,淫水噴出來澆在龜頭上,差點逼得他也射了出來。

衛生間門關上,兩人的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內變得更加震耳欲聾。

“老婆,是你在裏面嗎?”然而下一秒,嚴鴻波就貼在衛生間門上,不依不饒地問。

“這麽晚了,你怎麽不在家。”

“不行,我要出去找你,找不到就找警察去。”

梁嶼琛聞言,皺起眉頭,思索幾秒後,湊在程晚耳邊。

“回答他。”

什麽?

程晚楞了。

“他醉成這樣,瘋起來真去找警察過來怎麽辦?”

“你也不想警察上門了,然後你解釋說,自己剛才在和野男人偷情,所以沒空搭理自己的丈夫吧?”梁嶼琛嗤笑。

程晚瘋狂搖頭,定了定神後,沖門外道。

“老公,我在,我在的,不用擔心。”

喊出口的聲音沙啞中帶著幾分被情欲染透的嬌,程晚嚇了一大跳,幸好丈夫此時已經醉得神志不清,聽不出任何異樣。

“老婆,你開門,我有話要說。”

隨後是一連串拍門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裏如擂鼓一般。

“怎麽辦?”程晚無助地看向梁嶼琛。

此刻她渾身赤裸,梁先生雖然穿戴整齊,但衣服上都被她噴出的水液淋濕,腫脹的性器還深埋在她的體內。

“開門。”梁嶼琛竟命令道。

程晚不可置信地看向梁嶼琛。

門開了,不就代表一切都完了?

程晚只覺得頭暈目眩。

哪怕嚴鴻波日後真的因為自己不能懷孕而要拋棄自己,她也絕不想他們之間是因這種見不得光的醜事而關系破裂。

“不......”她拼命搖頭。

“說你在洗澡,我躲門後,他不會發現。”

梁嶼琛並不給她任何機會,抽出性器,女人穴肉不舍地吸附著絞,他忍住渾身過電般的顫栗,將衛生間的門半開。

“老婆。”嚴鴻波先看到程晚的臉,然後門漸開,才驚訝地發現她是赤裸著的。

“我正洗澡呢。”程晚雙手捂住胸口,同時也試圖按住那因為心虛而加速到可怕的心跳。

嚴鴻波眨了眨眼,月色下她的皮膚泛著純潔的光,兩團乳肉卻晃蕩成最淫靡的形狀。

“老婆,讓我捏一捏。”性欲上來了,嚴鴻波醉醺醺地伸手,將程晚雙手推開,然後握住其中一顆乳球用力揉捏。

“啊,啊——”程晚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驚呼出聲。

然而更可怕的是,她隱在門後的臀,在不知不覺中就被身後的男人壓了下去。

在老公用力捏住她乳頭的那一刻,梁先生狠狠地從後插進了她的身體。

程晚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崩潰了。

門外是自己的丈夫在玩弄自己的乳房,門內是另一個男人掐著她的臀肉,性器一下又一下地深深頂入。

“老,老公,”她的淚一顆顆掉下來,聲音被梁嶼琛撞得支離破碎,“先讓我,讓我洗澡,好不好?”

嚴鴻波看見她流眼淚,不禁一楞,隨後柔聲道。

“好,老婆,你別哭,我不弄你。”

他轉身踉蹌著離開。下一秒,程晚便被梁嶼琛拉回到情欲的深淵,門緊緊關閉。

她趴在洗臉盆上,被梁嶼琛瘋一般地操弄,飛濺的體液噴滿了一塵不染的鏡子。

“你知不知道,剛才你的騷逼咬得我有多緊?”梁嶼琛迷戀地舔她的耳廓。

“當著老公的面偷情,是不是快要爽死了?”

程晚泣不成聲。

“你就是一個欲求不滿,求著男人肏的蕩婦。”

心理與生理受到了雙重的刺激,身體與精神都被迫接受從未有過的快感與淩辱,程晚在梁嶼琛一個猛的挺腰下,夾著小穴,驟然地到達頂峰。

嬌嫩肉穴裏湧出的淫水,比她的淚還要洶湧。

梁嶼琛只覺得血液沸騰得幾乎要爆炸,在噴出這樣多的水後,她的穴還緊得讓人頭皮發麻。

他狠掐了一把她因為高潮都顫得厲害的臀肉,指尖陷下去,軟得讓他覺得有一種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只能把所有的力氣都放在下半身,掐住程晚的臀又抽插數十下。

高潮中嗡動的穴肉比之前吸得更纏綿,終於在某一刻,她不自覺地顫動,陰道最深處那一塊異常軟、異常薄的肉,緊吮住他的最頂端。

她再一次哭喊著噴水。

“程晚,”梁嶼琛聲音沙啞地可怕,帶著濃厚的情欲氣息。

“我要射滿你。”

程晚掙紮著縮著屁股想要躲,可下一秒便深知,任何抵抗都是徒勞,她意識模糊地微張唇,只可憐地喃:

“不要,不要,梁先生。”

女人這副欠幹的模樣只讓梁嶼琛更頭腦發熱,他終於不再忍耐,腰一挺,腰眼酥麻,性器頂住她的最深處,盡情地將精液全部內射在她身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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