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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我要把貓體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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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我要把貓體收回……

吃完飯, 洗完碗,兩個人出門散步。今天不想跑,只想走一走。

夜幕降臨, 路燈亮起,晚風拂面。走的是他們平時夜跑的那條路,這條河的表面很平靜,人視線無意落在這時, 容易不知不覺跟著靜下來。

“之前的那個高先生怎麽樣了?”林知隅忽然想起這件事,他隨口一問。

江澈:“還算穩定,在陪著孩子做心理疏導, 錢方面申請了一些補貼。”

天塌下後, 日子還得過。

“汪!汪!汪!”身後竄出只哈士奇, 每天主人帶出來溜, 和他們算是半個跑步搭子。

哈士奇已經認識江澈好幾個月了,經常能碰見這個老大哥。它瘋狂搖著尾巴,和大哥打招呼。

“哈嘍,皮蛋。”和它不一樣, 它主人比較靦腆,次次見著了只是點點頭,說一兩句話就算打過招呼了。林知隅彎下腰去摸這只大哈士奇,傻了吧唧的調皮蛋。

結果哈士奇楞是專心在用前爪扒拉江澈, 留給他一個大背部,大尾巴又邦邦甩打他的腿, 和棍子似的。

不知道為什麽, 好像真的所有動物都更喜歡江澈一些。

哈士奇用嘴筒子頂江澈的腿:嘿!老大哥!

江澈無奈,拍拍它的頭,表示自己看見它了, 玩去吧。

迎面走來一個賣糖葫蘆的老爺爺,哈士奇主人見了連忙把狗拉走,再不溜,這狗得去扒拉糖葫蘆。

江澈買下兩個小糖葫蘆,一串只有三個的那種,吃著過過癮。

分了一個給林知隅。

“以前S中也有一個老爺爺賣糖葫蘆,我經常給班裏的女孩帶。”林知隅很久沒吃糖葫蘆了,仔細想一想,上一次吃貌似還真是高中那會兒。

江澈回想了下:“胖胖的那個?”

“嗯。”

“我那會他在賣小皮筋,我一般只買冰櫃裏的冰水喝。”

學校裏也有小賣部,有制冷展示櫃,但大部分都是飲料,而且不會很冰。江澈喜歡喝冰一點的,午時經常去老爺爺那買。

老爺爺在校外轉角處有個鋪子,和老奶奶一起經營,倆人閑不住。一個靜一個動,你守店,我就推個小車去校門口賣東西,這種情況一般賣的是當下學生們流行的。

比如說突然興起的小皮筋,戀愛的小情侶喜歡弄這玩意兒,女孩把自己的皮筋送給男朋友,戴在手腕上。

比如當下階段爆火男團女團周邊…

林知隅笑了下,眼尾彎起,在愈發濃墨的夜色中,眸子很亮。

“你戴過別人給的小皮筋嗎?”

他們年齡還算相近,那幾年流行的大差不差。林知隅還記得那會,周遲就有戴女朋友給的小皮筋,一戴上就炫耀,快戳他眼睛上了,他翻個大白眼。

無語!

“我那會總聽你的傳奇。”

人是視覺動物,受思想教育,大部分人都是很尊重、很欣賞會讀書的人。這樣的江澈能稱的上一句風雲人物。

再加上那張很標準的證件照,把當時只有十幾歲,正處情竇初開的林知隅迷得不要不要的。

年少時就是那樣的幼稚和無厘頭。

“聽了那麽多沒聽到答案?”聽著他這話,好像很崇拜自己似的,江澈輕笑一下,“沒戴過,那會只想刷題,想學很多很多,想拯救世界。”

高中面臨人生的第一個重大選擇——高考,江澈的理想信念達到一個巔峰。

貓貓人長大了,想為貓貓做事,也想為人類做事。

“你呢?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這是江澈翻林知隅以前朋友圈時看見的,給自己配的文案。高中時期的主人,好像特別臭屁,嘚瑟,現在含蓄點了。

八百年前的非主流,都能被江澈記住。林知隅覺得臊,哈哈一笑。

“也就…還好吧,不過大家確實都很喜歡我!”沒說兩句,林知隅謙虛不下去了,回想起以前那段美好的少年青春。

“都喊我婦女之友呢,女孩們覺得我有禮貌性格好,總喊我一起玩。男孩們也差不多,我成績好,經常問我問題,向我打聽心儀人喜歡什麽樣的。”

他和周遲在這點不一樣,周遲閑下的時間,會和對象悄悄約會,在小樹林裏牽手。甚至會因為對象,要和異性保持距離,兩個人對比起來,顯得有點“冷”。

林知隅天天沒心沒肺哈哈大笑,和大夥一塊鬧騰,光是班上的皮猴子講個笑話,一群人都你看我我看你笑個沒完沒了。

老師有時候都拿林知隅沒辦法,這家夥看起來多乖啊,成績又好,結果講小話也是一堆一堆的。

“學校太無聊了,多虧了有大家。”

“那會我因為專業的事傷心,大家都在安慰我。”

除去堅持了很久的愛好,這些朋友們帶來的情緒價值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縱使高考結束後,人流散去,各奔東西,至今林知隅也依然感謝他們。

謝謝他們出現在自己時而下雨的青春中。

“在你的作品裏,我感覺到了。”江澈能想象得到那樣充滿朝氣的林知隅,固執的漫畫家把喜怒哀樂都藏在漫畫裏。

林知隅不好意思地搓搓臉,把最後一顆糖葫蘆吃掉。

甜甜的。

“我經常去籃球館裏打球,有時會打羽毛球,這是我的高中愛好。”江澈說,偶爾會去家附近看看流浪貓狗,會將死亡的貓狗屍體埋好。

同樣枯燥,日覆一日的高中,主人能抓住那麽多的小樂趣。

比起林知隅像太陽一樣暖烘烘的青春,江澈的高中要安靜很多。沒有那麽多可以肆意玩樂的朋友,但三兩個交心者也知足。

林知隅歪了歪頭,反問:“現在不喜歡了?”

兩個人相比,江澈要高些,為此衣服也會大一點。穿在林知隅身上多少有點寬松,主人又側著身看他,領口處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路燈光落在頸窩上形成陰影。

江澈:“喜歡,但去的少了,一個人不好打。”不像讀書那會,大家的時間比較固定,能一起閑下來。現在各有各的工作,忙忙碌碌,哪怕休息,經常也只想在家睡懶覺,哪有多少心專門開個車去籃球場,再帶一身汗水回來。

“下次喊我,我能來!”林知隅用肩膀撞一下江澈,最近這段時間,他是真想多運動運動。來個搭子再好不過,兩個人光散步都有意思些。

第二天下午,林知隅把江澈家的垃圾丟了後就回自己家了。

終於可以回來摸自己的小貓咪了。

這次只花費了三天半,可心累,像是離開了好久。

“喵!喵喵喵!”

人!想你哇!

緬因貓一如既往的熱情,蓬松大尾巴和發電機似的搖動,前後爪一並發力。往林知隅身上跳,主人順手就抱住它。

“哎呀!咪咪呀!我回來了,想死你了!”

“給我親親,聞聞。”

“一股小貓味。”

林知隅把貓舉起,臉貼著貓咪肚子,毛茸茸的,暖呼呼的。小貓味太上頭了,這種嗅感、觸感,帶來的心理感覺——仿佛是自己被太陽曬過的阿貝貝。

那樣的舒適與安撫。

吸貓簡直太爽了……咪咪貓變成林知隅的玩具,愛不釋手玩了好一會兒,才過了那個勁兒,開始起身收拾家裏。

“壞死了,好好的多肉又給我刨出來。”

林知隅裝模作樣敲旁邊耀武揚威的貓腦袋,算了,他這幾天不在,咪咪肯定很無聊很孤單。

孩子喜歡玩泥巴就玩吧,家裏冷冷清清的,孤獨小貓。

他把陽臺處的一地泥巴掃幹凈,試圖拯救一下小多肉。再去清掃貓砂、盆、碗那些,最後餵根貓條給咪咪。

兩天後,歸棲的短視頻賬號發布了一條有關狗狗被壞人惡意使壞,而感染犬瘟,最後進行安樂死的視頻。

視頻的拍攝手法、配音都很常規,正經、平靜地向大眾展示它們的結局。視頻的開頭對那個網紅賬號點名道姓,道述緣由,狗狗們的初期、中期癥狀,到扛不住了,吐沫子,無法站立,便血…

平靜的機器聲在一旁敘述,引出流浪動物的生活,救助站的不易,最後死亡的無奈。

最後一幕是黑底白字:

[每年被遺棄的流浪動物高達百萬只。]

[承擔責任,拒絕遺棄。]

對你曾經滿心歡喜帶回家的它而言:

[遺棄=面臨死亡與危險]

[救助站≠慈善家≠新生]

真正兒八經來說,兩分鐘其實根本講不了什麽,但對於當下浮躁的網絡世界來說,又顯得那麽從容平靜。

林知隅自個剪輯時內心嘩啦啦感動,覺得自己在做件有意義的事。但發後點讚小幾百,評論小幾十,擴散範圍有信息繭房,都是了解這事的人才能刷到。

前些天的網紅和水軍們,早就沒影兒了,互聯網就這樣,一天能一個樣,幾天就能翻頁。

有種無用功的憋屈感,林知隅無奈地盯著手機界面,一旁的緬因貓跑過來用腦袋擠主人的手,又撒嬌,張嘴喵嗚喵嗚吸引人註意。

唉,也沒事兒,反正發出來了,以後每個看歸棲賬號的人,都有可能會看見這個視頻。

來日方長嘛,看的人肯定是不斷增多的。

自我安慰完了,林知隅抱過自家小夾子貓,不再糾結這事,因為糾結也沒用。

-

國慶假期的前一天,林知隅把彭瑤曦接了過來,哥妹倆一起過節,母親獨自一人出去游玩了。

“哥,我要吃蝦仁豆腐蒸蛋。”在家比醫院舒服多了,光是看著家具都順眼。彭瑤曦坐在沙發上,抱著咪咪貓,她要看電視。

追劇是她的一大樂趣之一,但也只能斷斷續續地看,來哥哥這能放肆。

“好。”林知隅把小妹東西放進客房,他今天一大早就出門,買了很多食材,把裝得冰箱滿滿當當。她愛吃這道菜,當哥的百分百要煮。

彭瑤曦最近在看一部老劇,被廣泛評為仙俠劇巔峰之作,看的津津有味。桌上有哥哥洗的水果,旁邊有只陪伴的大貓咪,太快樂了。

晚上七點鐘,門鈴響起。

彭瑤曦打開門,仰頭看見個帥哥哥。

“你好,你哥呢?”江澈知道林知隅妹妹來了,畢竟緬因貓也不是誰的面子都給,給妹妹摸還是願意的。不過這樣面對面見面,還是第一次。

“哥在畫畫,我喊他。”彭瑤曦去喊人。

沒一會兒林知隅出來了,在玄關邊換鞋邊說:“我去夜跑了,一個小時後回來,你在家慢慢看,有事打電話給我。”

彭瑤曦應下。

夜跑這事要堅持,如無意外能跑則跑。

林知隅:“假期也在家嗎?”

江澈:“後面幾天要出門一趟,和朋友有約,還有事務所的一些事情。”

林知隅:“噢。”

他們的夜跑一向如此,跑跑停停,無聊了就扯幾句閑話。雖然大多數是林知隅開頭,但江澈從未讓話落在地上過。

一次來回一個小時多一點,每天八點多回去,洗個澡。一晚上還能剩三四個小時的休閑時刻,恰到好處的運動。

各自進門前,林知隅側了側身子,往旁邊靠,“你…明天出去嗎?有約嗎?”

江澈的手搭在門把手上,聞聲頓住:“沒有,怎麽了?”

“我買了野生大黃魚,沒有的話,晚上來我家吃飯吧,一起過個節。”林知隅說,他擡眼看向江澈。一年一度的長假,大部分人不是選擇回家陪家人,就是出去游玩。江澈的家庭情況…他個人猜測,江澈明天是一個人的可能性很大。

“好。”

-

次日。

彭瑤曦今天選了條漂亮紅裙子,和喜氣洋洋的國慶節很搭,她愛穿裙子,林知隅周周給她買。千百來件,能選花眼。

她早上七點多就開始看電視,林知隅快九點才迷迷糊糊起床,頭發睡得不聽話地翹起來,出來逛了一圈,發現餐桌上有早餐。

一盒餃子,一杯豆漿,兩根油條。

“你買的?”林知隅洗漱好後,把餃子熱了熱。

彭瑤曦說:“隔壁哥哥買的,我下樓吃早餐時碰見他了。”

“噢。”估計看小妹一個人,江澈就照顧了下。林知隅拿起手機,一邊玩一邊嘀咕:“你倆一個生物鐘啊。”

今天放假,江澈也起的這麽早。

“哥,他是你同學嗎?長得可真帥。”

“不算,要比我大幾歲,是學長。”

林知隅一口一個餃子,聽到這話,轉身逗小妹:“他帥還是我帥?”

彭瑤曦將電視暫停,認真思考了下這問題:“不一樣的帥,我選哥。”

林知隅哼笑下,小妮子說話越來越油嘴滑舌了,“他什麽樣的帥啊?我呢?”

幼稚的哥哥,起了比較心思。

“他冷冰冰的,哥暖和。”彭瑤曦話落,又補充:“也沒那麽冷,早上還給我了早餐。”

林知隅笑著把早餐都吃光了。

下午五點多,江澈提著一大袋子菜來了,自然地與主人家一起去廚房。他好像總是這樣,不會讓你一個人忙活。

林知隅圍上圍裙:“你做魚吧,我弄小菜。”

現在還算早,江澈準備弄清蒸大黃魚,先是把蔥姜鹽那些放進去浸泡去腥。隨後和林知隅對著一堆菜挑選,三個人,四菜一湯足夠了。

太多了會浪費,吃第二餐量又不夠,口味也流失。

大黃魚,菌菇牛肉,肉沫蒸蛋,空心菜,裙帶菜豆腐湯。三個人吃的津津有味,咪咪貓趴在林知隅的腳邊饞得流口水,氣得它直接躺在主人的腳上,騷擾主人。

獲得一雙貓貓鞋。

飯前飯後兩個熟悉的人一塊配合,效率很高。把碗筷洗了,還切了盤水果,休息半小時,一起出門消食,再回來時又到了晚上八點多。

林知隅洗完澡後坐在沙發陪小妹看電視,沒一會兒,彭瑤曦開口:“哥,你是不是對隔壁的哥哥有意思啊?”

最近龍眼多,林知隅剛剝開一個殼,手上的動作頓住,看向自家妹妹。反問她:“有…那麽明顯嗎?”

“不知道別人,反正我感覺到了。”

“哪看出來的?”

“你總看他,腦袋歪向他,眼睛也看向他。”

彭瑤曦不愛吃龍眼,她喜歡梨,哥給她削了皮,切成小塊。用牙簽叉起一塊,邊吃邊說。

“愛情不分性別,‘喜歡’是非常奇妙且珍貴的情感。”

林知隅揉揉她的腦袋:“嘴這麽甜啊!”

彭瑤曦雖然只有十二歲,但思想方面要比同齡人成熟很多,源於她平日裏看的書,也源於身邊人的教導。小朋友哪看得懂名著啊,以前她天天打電話給林知隅,問書上那些人物為什麽要那麽做?

有時候林知隅嫌她煩人,像個小喇叭。不過成長得很好,聰明有主見。

“那根據你的觀察,你覺得他對我有意思嗎?”林知隅把問題拋給妹妹。

“我不了解他啊。”彭瑤曦犯起難,思來想去:“反正他不討厭你,我覺得你可以試一試。”

“和他對比,我哥又不差,沒有落下風。”

林知隅笑了笑,起身回臥室畫畫。

其實沒畫,臥室門半掩著,他把先前畫的江澈的畫紙拿了出來,隨手翻了翻。沒一會兒,咪咪貓從門縫裏進來,跳上桌面,用身體占據主人的視線。

林知隅摸摸它,很心不在焉。

他也不了解江澈啊,不知道江澈喜歡一個人時是什麽樣的。

捫心自問,單從愛戀的角度出發,江澈是否對他有喜歡方面的信號,林知隅看不懂,自作多情還是確有其事。

某些瞬間他覺得對方有,可他沒忘記,這是江澈本身就很好。

本身就是個很好的人。

所以對人很溫柔,很體貼。

會安慰人,尊重自己的幼稚。

所以很招惹小動物喜歡,很善良。

會保護那麽多毛茸茸的小可憐們。

江澈是否早就看破他的心思呢?

看破了,但一切照常。

沒看破,坦言後的未知。

不過這事也給他提了個醒,或許…他該試探下江澈。給點回應就知道答案了,有意思就好好掂量下,沒意思的話,也能灰了心,收收膽子。

因為——

他確實是更喜歡江澈了。

可這些喜歡,好像暫時不足以讓他去打破現在的平衡,甚至有點想逃避,改變一個十年習慣是很艱難的。人也是自私的,十年的個人主義色彩暗戀,他會為自己權衡利弊這份時間成本。

打破必然會有變化,變好變壞他都無法控制,再說難聽點,就算在一起了,誰又能肯定永遠好?

變壞了,哪怕是一廂情願,林知隅也心疼自己啊!像個小醜一樣惦記人家十年,最後結果這麽差。丟死人,蠢死了,太不值了…

左右掂量,這樣還不如從未發生過,兩個月後狠狠心搬走,把這份還沒有過界的仰慕之情永埋心底。這樣好像更好,大家還都是美好的。

他能坦坦蕩蕩用一個完全愛人的心去尋找戀人,而不是面對江澈,這樣的含糊不清,計較得失。

林知隅躺上床放空,咪咪貓屁顛顛趴在主人身上,貼貼。他把貓舉起來,搗蛋鬼來了,不琢磨了,都是腦子瞎空想。

睡一覺新的一天,見著人了,這些七七八八的能瞬間拋之腦後。完全沒什麽計劃、預謀可言。

沒一會兒,隔壁的江澈感到一股癢意。壞心眼的主人在撓小貓癢癢,爪底板,胳肢窩。

撓得咪咪貓的後腿像開摩托車似的在動,它站起來,甩甩身子要逃跑。

“壞死了,天天騷擾我,給我也騷擾下。”林知隅都不用起身,直接伸出腿攔住小貓,輕輕松松把它卡在腿與腿之間。

爬出兩步,林知隅把它拉回去,來了幾個回合,緬因貓躺下耍賴皮。趁主人放松時,往主人懷裏鉆。

林知隅下意識用腿卡住貓,導致咪咪貓停在半路,腦袋搭在主人的腰胯部,抵著男性隱□□。

“。。。”

江澈扶額,兩個祖宗。

深夜淩晨。

浴室內的水嘩啦啦落下,水珠流淌而過。十月初的夜晚已經有點冷了,至少出門披件外套比較好,水涼,皮膚卻依舊炙熱。

江澈沈默地盯著自己的它,手敷衍地上下安撫幾下,作用不大。沒辦法,他只能繼續站在水下,任由涼意沖淡欲望。

可,

今天發情期沒來。

不適宜地,他腦中一遍遍回想起調皮的緬因貓倒在林知隅胯處的觸感。

男性的隱私部位。

又逾矩了。

嘩嘩水聲不斷下落,視線被遮擋變得模糊,江澈的眉眼微微擰起,手中的動作不斷加速,想要快點結束,不想被欲纏繞。

不夠,手太枯燥。

他想林知隅。

想主人的面龐。

想林知隅的身體。

想要他…

江澈猛地睜開眼,如同在高空滯留,恍然向地面沖擊的失重感襲卷而來。他為剛剛那些對林知隅的汙穢念頭而感到震驚,為什麽會想這些?

林知隅不是主人嗎?

這種念頭,是在想和林知隅做.愛。

這對嗎?

半個小時後,江澈離開浴室。他隨手擦了擦頭發,站在陽臺處抽煙。夜色中一點猩火格外明顯,被夜風催促著燃燒。

其實他很少抽煙,這樣的味道對他而言很重,嗅覺敏銳,不好聞。

可江澈實在煩心,骨節分明的指骨卡著那根煙,鋒利的眉眼帶著沈然,視線緘默望向遠方。

月光如水,輕輕散落下來,男人落在地面上的黑影冒出了不屬於人類的貓耳與尾巴。

香煙燒到末尾,濕發上的水珠早已消失,皮膚被風吹得發涼。江澈將貓耳與尾巴收好,回了臥室。

臨睡前,他給章南霄發了一條信息。

【我要把貓體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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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推下預收,有興趣的可以點點收藏,專欄還有別的預收和完結文,歡迎逛一逛~

《老實人被發現秘密後》

老實人受有個秘密,他有難以言喻的隱疾,同時也是一位小玩具測評up主。

他的生活單一無趣,直到朋友剛上大學的侄子借住到了自己的家裏。

老實人不得不把家裏收拾好,避免小玩具洩露。只當家裏多了個要照顧的“侄子”,老實人是這樣想的。

這位“侄子”年輕帥氣,充斥著雄性荷爾蒙。老實人有些不敢看他,心裏警告自己,這是朋友的侄子。

可老實人還是撞見了“侄子”剛洗完澡出來時的模樣,漂亮精壯的腹肌,有力的肌肉……

老實人慌亂地回到自己臥室,迫不及待地拿出小玩具……

他竟然對朋友的侄子有了那種心思!

“侄子”看著老實人慌忙的背影,唇角忍不住勾起,隨後拿起手機,給他關註的一位up主打了賞,並留言:

[博主的測評非常有用,就是不知道哪款小玩具是博主的心頭愛。]

博主現在又在用哪一款呢?

“侄子”以為這就是老實人最大的秘密了,表面上老實木訥,背地卻在偷偷取悅自己。

直到碰見老實人醉酒,給老實人換衣服時……

老實人酒意被嚇跑,連忙要推開“侄子”,“侄子”低下頭,在他的耳邊說:

“小叔也不希望秘密被別人發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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