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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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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陸爸罰跪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但這些年,陸一鳴一年到頭不回家,倒是很久沒被陸爸罰跪了。

“我又沒有錯,中秋節那天我肯定還可以在請一天假,但平時肯定是沒法回來的,你們願意在這裏住,那就住好了,我又沒攆你們走。”陸一鳴毫不畏懼陸爸,他早已經不是十幾歲的孩子了,也早已經過了懼怕陸爸的年紀。

“好,很好,以後我跟你媽就在這裏住下了,你愛滾哪裏去滾哪裏去,你現在大了,爸說不動你了,你不想見我們也行,每個月給我們5000生活費給我們養老,你連過年都可以不回來。”陸爸叫囂道。

“爸,你這是準備分家嗎?”陸一鳴心灰意冷,算是看透他爸媽了,他們就是水蛭,不吸幹他身上的血是不會甘心的,與其被他們榨幹,不如直接分了家。

以後他們的感情只有用金錢來衡量了。

“小弟這是什麽話,爸怎麽可能要分家啊,你們兄弟兩個從小感情就好,還談什麽分家不分家的,既然你劇組有事情要忙,那就去忙好了,這邊有我照顧著呢。”符百靈見氣氛鬧的有些僵硬,站出來打圓場。

陸一鳴看了一眼符百靈,說道,“我一會就把這個月的生活費打給爸,我先回劇組了。”

陸一鳴是一分鐘都不想在這裏呆,他感覺他都無法呼吸了。

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本想在拿兩件飾品,結果打開自己的抽屜,這才發現,放在抽屜裏的手表沒有了。

“誰拿了我的手表。”陸一鳴黑著臉看向屋內的所有人。

他自從當了藝人一直在給自己置辦行頭,有的時候出去參加商演總不能穿的太寒酸,他有兩塊價值過萬的手表,都是他吃饅頭鹹菜省下錢買的,現在一塊表在他手上,另外一塊放在抽屜裏卻不翼而飛。

“誰會去拿你塊手表,又不值錢。”陸爸白了陸一鳴很是不屑的說道。

陸一鳴沒吱聲,又去找其他東西。他耳朵上有耳洞,家裏上千的耳釘有好幾副,現在抽屜裏只剩下空盒子,一副耳釘都沒有了。

當初他去拍古裝劇,這些現代飾品肯定是不會帶的,他都收拾收拾放家裏了。那天他爸媽來,他整理房間,還看見了,這才過了一個晚上,就沒有了,答案不言而喻。

陸一鳴放飾品的抽屜被洗劫一空,平時放零用錢的錢包,也只剩下幾個鋼镚。

“爸,我那塊表價值兩萬多,還有那些雜七雜八的飾品,差不多總共有五萬塊的樣子,如果是誰拿去看看,現在就給我拿出來,我也就不追究了,但如果想拿走,我肯定是不會答應的,不給我拿出來,我就直接報警,讓警察來幫我找,到時候可就難看了。”

陸一鳴站在小客廳內,看向屋內所有的人。

“哎呦小弟說的怎麽這麽嚇人啊,你嫂子我是個沒見識的,看見漂亮的東西,就想拿出來多看兩眼,今天一大早又跟你們一起去幫小珍相親,這不就把這事給忘了。”說著符百靈拿過來自己的包,嘩啦啦倒了一堆東西在茶幾上。

“手表?”陸一鳴看了一眼茶幾上的飾品,冷冷淡淡的說道。

符百靈尷尬一笑,轉身就去拽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符一傑,準備從他手腕上扒手表。

“讓一傑帶著好了,一鳴那不是還有一塊嗎?”陸媽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飾品,眼睛一亮,說道。

“都是親兄弟,那塊手表就是送給一傑也不為過,哎,這個耳釘是鉆石的嗎?給媽帶怎麽樣。”陸媽伸手去茶幾上準備拿一副鉆石耳釘。

“媽,那是男款你帶不合適。至於我那手表,我誰都不會給的,我是當藝人的,出門總要有點值錢的東西。”陸一鳴站在茶幾前沒動,一雙眼睛盯在陸一傑身上。

陸一傑也是二十好幾的青年了,被陸一鳴看的臉發燙,“不就是一塊破手表嘛,誰稀罕。”說著把手表自己摘下來丟在茶幾上。

陸媽訕訕的縮回手,叫罵道,“陸一鳴你怎麽回事,在龍都呆了幾年,這脾氣見長啊,我告訴你,我是你親媽,你賺的錢就要孝敬我。”

“我肯定會盡到我的義務孝敬你。”說著陸一鳴把自己的東西一收拾,提著行李箱就走了。

他想也許自己上輩子挖了陸家的祖墳,所有這輩子他是來還賬的。

從公寓出來,陸一鳴給葉景陽打電話,他今天晚上繼續住酒店,讓他過來陪他,此刻他心情糟糕透了,只想找個人好好喝一頓。

這次住酒店肯定不會住他公寓附近的,以他對他爸媽的了解,他這公寓短時間之內是要不回來了。

“要不要我去接你?”葉景陽在電話裏問道。

他早就知道陸一鳴爸媽要來,他還想著自己要不要買點東西送過去,現在接到陸一鳴電話,他心中滿是疑惑,不過電話裏講不方便,他只能壓下心中的疑惑。

“不用,我打車過去。”

“那一會見。”

陸一鳴自從火了以後,那些小酒店就不敢住了,為了安全起見,他只能選私密性比較好,價格又死貴的酒店。

開了房間,陸一鳴有些肉痛,昨天晚上他住的還不是特別好的是一晚上800,現在這個卡五星,最便宜的一千多,看著賬單,他的心都在滴血啊。

這個劇組可是不報銷的。

“怎麽突然出來住酒店。”葉景陽見陸一鳴拖著一個挺大的行李箱問道。

“被我爸媽逼的,我真懷疑我到底是不是親生的,我感覺或許在我爸媽眼裏,我就是一棵搖錢樹,僅此而已。”陸一鳴有些沮喪的坐在沙發上,雙目看向電視,但他眼神渙散,大腦早就神游天外了。

葉景陽面色有些古怪,問道。“你爸媽對你不好嗎?”

“怎麽說,說不上好不好,只是感覺他們挺冷漠的,上高中那會,我出了車禍,高中以前的記憶都沒有了,以前他們對我怎麽樣我不清楚,但自從我有記憶以來,我總感覺他們根本不在乎我,我是死是活都跟他們沒關系似的。”陸一鳴淡淡的說道。

曾經的那些過往,早已經是他心口上的一道疤,不在流血,但依然痛疼。

葉景陽上前輕輕抱著陸一鳴,他無法得知陸一鳴曾經受了多少罪,但他相信,從今以後,他不會再讓他受一點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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