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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開攤第七天
“穩住我？全天下最能穩住我的人，現存的只有哥跟你。所以，我的原型好看嗎？”
被這一問，黑衣少年的思緒不由變得飄忽不定。
大雪皚皚，掀開被白雪覆蓋的葉簾，入目是寒氣動人的寒潭，聖湖之上倒映著白色雪山、皚皚白雲，湖中，有著一抹金色，金光照射開來，照得人熠熠生輝。
那是一只極為漂亮的孔雀，好看的尾翼隨意搖擺，每根尾翼之上的眼睛，都在閃爍。
很美，也很怪異！
“明王，自然好看。”
“從第一次見面，我就知道，你必定不凡。”
“所以，你想表達什麽？”
“瞧見我真身，完全不受影響的人，全天下、古往今來、逝者活人中，唯有你一人。所以呀……”姜雅兒拉長了聲音，臉上難得露出一抹俏皮。“你定不會有事，必定能成功。”
“那就借明王所言，此行之事，必能功名共贏。”
“沒瞧見你，想要功績跟名譽喲。”姜雅兒瞧見路邊有一白衣男子，笑著揮手，蹦蹦跳跳跑過去，路到一半，回頭，之前的俏皮可愛瞬間變為了嚴肅。“我希望，明年還能見到你。”
待姜雅兒拉著白衣男子的手，甜甜蜜蜜的離開，餘商終於敢開口說話。
“剛才那位先生，是十一子？”
傳聞中，兩位大佬那群眾多弟子中，戰鬥力最為強悍的是一個白衣男子，他天生雙目失明、卻六感半融天道規則。
真可謂不幸之中有著大氣運。
戰績？曾經，十一子以一條柳枝，將一只金龍抽得半死不活，要不是師父出面，那頭金龍給被扛回去做成龍肉刺身。
“嗯。”
“先生跟他打，誰能贏？”
要知道，先生可是公認的無人能敵，可再想想十一子的輝煌歷史，餘商真的很好奇。
“我一只手，就能解決他。”
瞧出餘商有些不相信，黑衣少年冷笑一聲，滿是不屑。
終不是圈內人，不知當年種種往事。
挽著愛人的胳膊，姜雅兒將自己試探賀無言、賀無言強行窺破天機的事情，一一講出。
“沒想到，策劃千年大事，有一半是為了這麽一個……有趣的人。他現在的布局，也是在為賀無言安排吧，當年師父離世前，也沒瞧見他們這麽費心，這是把賀無言當繼承人還是兒子養呀？”
“媳婦？”
“瞎說什麽呢？”
捏了一把十一的腹肌，姜雅兒不滿對方的打岔。
“沒有說錯。”十一結結巴巴半天，才整理好思緒。“若我要離去，也會為你安排好一切。”
“不許說這種喪話！不吉利！而且，他也不一定會死。”
“媳婦，為何如此說？”
“那賀無言，我瞧也不是簡單的人物，對方在窺視天機之前，恐怕已瞧出我的真實身份，也猜出他這幾日安排的用意，才肯出手。這種人，性格很極端。”
“無利不起早？”
“換個說話，叫做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就是不知道，是活了千年的西殿下道高一尺，還是一個氣運非凡、來歷了得的後生魔高一丈。”
醫院病房中，難得……吳桐對西樓沒有好臉色，要不是性格使然，林鴻覺得吳桐能直接對西樓開噴。
沈悶、壓抑的寂靜之中，護士長推開房門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被五雙眼睛齊齊盯著，護士長明顯楞了楞，很快反應過來。
“都出去都出去，這麽多人是怎麽回事？醫生一會兒就過來檢查。”
暖和的陽光灑進病房，賀無言再次醒來，只感覺整個身子都脫虛到無力，喘口氣，都能感覺到整個胸腔一陣陣的發疼。
環顧一圈，很快註意到坐在一左一右，中間隔著自己的兩位大佬。
“西……西樓？”
吳桐聽此，臉色頓時更加難看，直接起身離開病房，走的時候，那門被甩得……賀無言有點點懷疑，再來一次自己給賠錢。
“吳桐怎麽了？脾氣這麽大？”
“生氣我讓你受傷，都三天了還沒消氣。”西樓說得不以為意，探身，伸手拉過賀無言的手腕，微一沈吟，眉眼的擔憂散開。“一個月修養就能恢覆，這幾天給好好補一補。”
“那個姜雅兒，是怎麽回事？”接受了自己大庭廣眾之下，昏迷整整三天的事實，賀無言詢問起那個極為特殊的……妖？“她是孔雀成精嗎？”
“她千年前是大雪山的聖湖孔雀，妖皇不朽第十一將，妖皇死後，初入人間，姜雅兒遇到白術雲畫的第十一記名弟子——烏行雪。”
“後來嘛，天道預要封姜雅兒為大明神官，她自然不願。烏行雪尋了我，我們兩人把天道賜下的冊封神帖撕了，斬斷姜雅兒的神位。所以，她不算是神官。”
“沒有神位就不是神明？那樓樓，如此說，你還算是人？”
略帶危險的目光，落在賀無言那張蒼白、毫無血色的臉上時，西樓緩和了下想打人的心情。
“我是神，但神位不在天道手上。”
提到這件事，西樓眉眼間閃過一抹狡猾的笑意。
天道，很好騙的。
病房門被推開，吳桐、賀秋各拎個大大的保溫飯盒，商詡提著他的藥箱，陸續鉆入。
瞧見西樓跟賀無言聊得很歡快，就知道……賀無言並沒有因為這件事，生西樓的氣。
還真的是，君虐我千萬遍，我待君依舊如初戀。
蟲草花燉雞湯、菌菇骨頭湯，配上撕成絲的雞腿肉，香噴噴的粘稠白粥。
賀無言吃得很開心，還不忘問上一句。
“哪裏買的湯？味道很好。”
商詡也就熬湯藥好喝點；賀秋？你期望一個睡了千年的僵屍會煮飯？你說一直幫廚的吳桐？不好意思，人家也就刀工厲害，煲湯放鹽什麽的，賀無言不相信吳桐有如此手藝。
“是李桃。”
隨吳桐的提醒，賀無言才記起，李桃師徒還在大宅裏修養，至少要住上十四天，借濃郁的靈氣沖淡剩餘煞氣。
就這麽把客人丟在大宅裏三天，是不是不太好？
一天天看著小徒弟變得活潑開朗，甚至交上幾個小夥伴，李桃一點都沒有被大宅主人遺忘的失落感。
這一晚，李桃正在雨廊中，觀看徒弟李澤黎跟華鑒、小人參玩抓迷藏，突然……回首，李桃按在劍柄上的手緊了緊，目光冷冽，直直落在灌木叢上。
“何人？”
“哎呀呀！現在的晚輩，警惕性這麽高的？”
躲在暗處的窺視者，完全沒有被人發現的尷尬。
一紅衣男子從草叢中蹦出，笑嘻嘻，還順便一腳伸出，踩了踩樹枝上的擋路小蜘蛛。
“至少，人家比你當年好多了。”
這次說話的人，是位同樣藏在灌木叢後的青冥色長袍的男子。
“師叔，我怎麽聽說，你在人家這個年紀的時候，還上房揭瓦、跟猴子比爬樹？”
紅衣男子瞬間不服了，幹什麽在晚輩面前揭自己短？
“瞎說，信不信我一刀了結了你？”
“誰怕誰呀？拔劍呀。”
一言不合，兩位窺視者先自己拔了劍，對峙起來。
李桃本不打算管大宅裏的怪人，可……當一紅一藍兩位大佬調動身周天地之力時，李桃面露詫異之色。
他們，是劍修一脈的前輩？
劍，被稱為百兵之君。
有記載的劍法就有百餘十種，交手之間，真可謂龍飛鳳舞、千姿百態，廝殺間，招式變化萬千，做到隨心所欲。
而他們一脈，劍法淩烈、飄逸，如風中利刃，招招直往敵人的致命之處，將‘快準狠’發揮到極致。
一劍，飛沙走石。
打著打著，兩個人幹脆不再出劍，揮手彈指之間，落葉、細草、花瓣可化劍刃，隨意驅使。
心中有劍，便能化萬物為劍。
李桃的喉結上下滾動，就連他的師父、師父的師父，都沒能到達這個境界。這兩位，是多久之前的前輩？
“師父師父，他們好厲害。”
李澤黎不知道什麽時候，屁顛屁顛帶著兩個小夥伴跑來，望著在半空打得不可開交的兩人，驚嘆的小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好厲害！好厲害呀！
“喲，我一脈的小傳人，叫什麽名字？”剛剛還在半空的紅衣男子，下一秒，突然出現在李澤黎的面前，甚至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只白玉蟋蟀小把件，塞到小朋友手中。“見面禮。”
“我……我不能亂收陌生人送的禮物。”
摸索著衣角，即便面前小哥哥很面善，他也不能亂接陌生人給的禮物，會被師父罵的。
“收著，我可是你師祖的師祖，你師父不敢說的。”瞟了眼李桃，紅衣男子冷哼一聲。“就算有意見，我拿劍，把他抽到沒意見。”
“哼，我師父最厲害，是我師父抽你還差不多。”
李澤黎的眼中，把他一手帶大的師父，才是全天下最厲害的人。面前這個口出狂言的小哥哥，居然還想拿劍抽師父？一定會被師父反打回去滴。
“是是是，你師父最厲害。就是不知道你師父有沒有殺過海盜？我跟你說，我可是殺過海盜、馬匪、將軍、叛軍……很多很多壞人的。”
“我……我不管！我師父最厲害了。”
小小的李澤黎，紅著臉，扯著嗓子喊。
“叫什麽？後生？”
藍衣男子抱著木劍，不知何時站到李桃身旁，上下打量一番。
根骨還不錯，不算天才，卻也不是平庸之輩。畢竟，從他師侄那一代開始，劍修一脈，就不可能再有以前的輝煌。
“晚輩李桃，敢問前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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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一問，黑衣少年的思緒不由變得飄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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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只極為漂亮的孔雀，好看的尾翼隨意搖擺，每根尾翼之上的眼睛，都在閃爍。
很美，也很怪異！
“明王，自然好看。”
“從第一次見面，我就知道，你必定不凡。”
“所以，你想表達什麽？”
“瞧見我真身，完全不受影響的人，全天下、古往今來、逝者活人中，唯有你一人。所以呀……”姜雅兒拉長了聲音，臉上難得露出一抹俏皮。“你定不會有事，必定能成功。”
“那就借明王所言，此行之事，必能功名共贏。”
“沒瞧見你，想要功績跟名譽喲。”姜雅兒瞧見路邊有一白衣男子，笑著揮手，蹦蹦跳跳跑過去，路到一半，回頭，之前的俏皮可愛瞬間變為了嚴肅。“我希望，明年還能見到你。”
待姜雅兒拉著白衣男子的手，甜甜蜜蜜的離開，餘商終於敢開口說話。
“剛才那位先生，是十一子？”
傳聞中，兩位大佬那群眾多弟子中，戰鬥力最為強悍的是一個白衣男子，他天生雙目失明、卻六感半融天道規則。
真可謂不幸之中有著大氣運。
戰績？曾經，十一子以一條柳枝，將一只金龍抽得半死不活，要不是師父出面，那頭金龍給被扛回去做成龍肉刺身。
“嗯。”
“先生跟他打，誰能贏？”
要知道，先生可是公認的無人能敵，可再想想十一子的輝煌歷史，餘商真的很好奇。
“我一只手，就能解決他。”
瞧出餘商有些不相信，黑衣少年冷笑一聲，滿是不屑。
終不是圈內人，不知當年種種往事。
挽著愛人的胳膊，姜雅兒將自己試探賀無言、賀無言強行窺破天機的事情，一一講出。
“沒想到，策劃千年大事，有一半是為了這麽一個……有趣的人。他現在的布局，也是在為賀無言安排吧，當年師父離世前，也沒瞧見他們這麽費心，這是把賀無言當繼承人還是兒子養呀？”
“媳婦？”
“瞎說什麽呢？”
捏了一把十一的腹肌，姜雅兒不滿對方的打岔。
“沒有說錯。”十一結結巴巴半天，才整理好思緒。“若我要離去，也會為你安排好一切。”
“不許說這種喪話！不吉利！而且，他也不一定會死。”
“媳婦，為何如此說？”
“那賀無言，我瞧也不是簡單的人物，對方在窺視天機之前，恐怕已瞧出我的真實身份，也猜出他這幾日安排的用意，才肯出手。這種人，性格很極端。”
“無利不起早？”
“換個說話，叫做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就是不知道，是活了千年的西殿下道高一尺，還是一個氣運非凡、來歷了得的後生魔高一丈。”
醫院病房中，難得……吳桐對西樓沒有好臉色，要不是性格使然，林鴻覺得吳桐能直接對西樓開噴。
沈悶、壓抑的寂靜之中，護士長推開房門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被五雙眼睛齊齊盯著，護士長明顯楞了楞，很快反應過來。
“都出去都出去，這麽多人是怎麽回事？醫生一會兒就過來檢查。”
暖和的陽光灑進病房，賀無言再次醒來，只感覺整個身子都脫虛到無力，喘口氣，都能感覺到整個胸腔一陣陣的發疼。
環顧一圈，很快註意到坐在一左一右，中間隔著自己的兩位大佬。
“西……西樓？”
吳桐聽此，臉色頓時更加難看，直接起身離開病房，走的時候，那門被甩得……賀無言有點點懷疑，再來一次自己給賠錢。
“吳桐怎麽了？脾氣這麽大？”
“生氣我讓你受傷，都三天了還沒消氣。”西樓說得不以為意，探身，伸手拉過賀無言的手腕，微一沈吟，眉眼的擔憂散開。“一個月修養就能恢覆，這幾天給好好補一補。”
“那個姜雅兒，是怎麽回事？”接受了自己大庭廣眾之下，昏迷整整三天的事實，賀無言詢問起那個極為特殊的……妖？“她是孔雀成精嗎？”
“她千年前是大雪山的聖湖孔雀，妖皇不朽第十一將，妖皇死後，初入人間，姜雅兒遇到白術雲畫的第十一記名弟子——烏行雪。”
“後來嘛，天道預要封姜雅兒為大明神官，她自然不願。烏行雪尋了我，我們兩人把天道賜下的冊封神帖撕了，斬斷姜雅兒的神位。所以，她不算是神官。”
“沒有神位就不是神明？那樓樓，如此說，你還算是人？”
略帶危險的目光，落在賀無言那張蒼白、毫無血色的臉上時，西樓緩和了下想打人的心情。
“我是神，但神位不在天道手上。”
提到這件事，西樓眉眼間閃過一抹狡猾的笑意。
天道，很好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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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西樓跟賀無言聊得很歡快，就知道……賀無言並沒有因為這件事，生西樓的氣。
還真的是，君虐我千萬遍，我待君依舊如初戀。
蟲草花燉雞湯、菌菇骨頭湯，配上撕成絲的雞腿肉，香噴噴的粘稠白粥。
賀無言吃得很開心，還不忘問上一句。
“哪裏買的湯？味道很好。”
商詡也就熬湯藥好喝點；賀秋？你期望一個睡了千年的僵屍會煮飯？你說一直幫廚的吳桐？不好意思，人家也就刀工厲害，煲湯放鹽什麽的，賀無言不相信吳桐有如此手藝。
“是李桃。”
隨吳桐的提醒，賀無言才記起，李桃師徒還在大宅裏修養，至少要住上十四天，借濃郁的靈氣沖淡剩餘煞氣。
就這麽把客人丟在大宅裏三天，是不是不太好？
一天天看著小徒弟變得活潑開朗，甚至交上幾個小夥伴，李桃一點都沒有被大宅主人遺忘的失落感。
這一晚，李桃正在雨廊中，觀看徒弟李澤黎跟華鑒、小人參玩抓迷藏，突然……回首，李桃按在劍柄上的手緊了緊，目光冷冽，直直落在灌木叢上。
“何人？”
“哎呀呀！現在的晚輩，警惕性這麽高的？”
躲在暗處的窺視者，完全沒有被人發現的尷尬。
一紅衣男子從草叢中蹦出，笑嘻嘻，還順便一腳伸出，踩了踩樹枝上的擋路小蜘蛛。
“至少，人家比你當年好多了。”
這次說話的人，是位同樣藏在灌木叢後的青冥色長袍的男子。
“師叔，我怎麽聽說，你在人家這個年紀的時候，還上房揭瓦、跟猴子比爬樹？”
紅衣男子瞬間不服了，幹什麽在晚輩面前揭自己短？
“瞎說，信不信我一刀了結了你？”
“誰怕誰呀？拔劍呀。”
一言不合，兩位窺視者先自己拔了劍，對峙起來。
李桃本不打算管大宅裏的怪人，可……當一紅一藍兩位大佬調動身周天地之力時，李桃面露詫異之色。
他們，是劍修一脈的前輩？
劍，被稱為百兵之君。
有記載的劍法就有百餘十種，交手之間，真可謂龍飛鳳舞、千姿百態，廝殺間，招式變化萬千，做到隨心所欲。
而他們一脈，劍法淩烈、飄逸，如風中利刃，招招直往敵人的致命之處，將‘快準狠’發揮到極致。
一劍，飛沙走石。
打著打著，兩個人幹脆不再出劍，揮手彈指之間，落葉、細草、花瓣可化劍刃，隨意驅使。
心中有劍，便能化萬物為劍。
李桃的喉結上下滾動，就連他的師父、師父的師父，都沒能到達這個境界。這兩位，是多久之前的前輩？
“師父師父，他們好厲害。”
李澤黎不知道什麽時候，屁顛屁顛帶著兩個小夥伴跑來，望著在半空打得不可開交的兩人，驚嘆的小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好厲害！好厲害呀！
“喲，我一脈的小傳人，叫什麽名字？”剛剛還在半空的紅衣男子，下一秒，突然出現在李澤黎的面前，甚至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只白玉蟋蟀小把件，塞到小朋友手中。“見面禮。”
“我……我不能亂收陌生人送的禮物。”
摸索著衣角，即便面前小哥哥很面善，他也不能亂接陌生人給的禮物，會被師父罵的。
“收著，我可是你師祖的師祖，你師父不敢說的。”瞟了眼李桃，紅衣男子冷哼一聲。“就算有意見，我拿劍，把他抽到沒意見。”
“哼，我師父最厲害，是我師父抽你還差不多。”
李澤黎的眼中，把他一手帶大的師父，才是全天下最厲害的人。面前這個口出狂言的小哥哥，居然還想拿劍抽師父？一定會被師父反打回去滴。
“是是是，你師父最厲害。就是不知道你師父有沒有殺過海盜？我跟你說，我可是殺過海盜、馬匪、將軍、叛軍……很多很多壞人的。”
“我……我不管！我師父最厲害了。”
小小的李澤黎，紅著臉，扯著嗓子喊。
“叫什麽？後生？”
藍衣男子抱著木劍，不知何時站到李桃身旁，上下打量一番。
根骨還不錯，不算天才，卻也不是平庸之輩。畢竟，從他師侄那一代開始，劍修一脈，就不可能再有以前的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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