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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進入山脈
“額……”賀無言呆了下，連忙開口。“這外面冷風嗖嗖、天寒地凍的，而且又不是什麽大事，老子跟吳桐、賀秋三兩天就能解決，最多不超過一周。西樓你放心，這邊老子都安排好了，定時有人送餐，想去玩聯系助……”
被那雙金色眸子註視，賀無言艱難的吞咽口水。
“那個，早餐有八種甜味包子、海鮮粥；午餐有番茄意……”
少年依舊不說話，冷著臉，就那般望向賀無言。
閉嘴，賀無言轉了個話頭。
“那荒山野嶺的，沒有床、沒有暖氣、沒有熱水洗澡，咱別去受這罪如何？嘖，您老跟著吧，老子照顧你。”
實在沒有辦法，賀無言低下頭，認命！
大不了老子背著，本正又不重。
舔舐幹凈唇瓣上的巧克力，西樓將身子一縮，整張臉縮進毛茸茸的披風裏，陷入夢鄉。
賀無言正在發消息，見此，連忙拍了拍開車的調查員，示意對方將車開慢點。
“處長，那賀無言未免太過分了，執行任務，態度未免太過於散漫，現在還帶個病秧子。”
撇著嘴，李梨不由將這兩天的郁悶，抱怨出來。
就這樣的人，活該被處長擠出詭調局。
薛明瞥了眼自己的副處長，要不是這人跟那位大老板有血緣關系，他才不想跟這種只會抱怨、嬌嬌弱弱的公主待一起。
沒有說話，就任由這人在那吐槽。
才下車，涼風如刀，刮得人臉頰生疼。
賀無言將西樓擋在身後，讓其少吹點。
掃視在風中搖曳擺動的帳篷以及駐守此地的武警、考古人員，很快找到了提前他們一晚趕到的晏淵。
“晏隊，如何了？準備進去咯。”
“人員、裝備已經備好，考古隊負責人黎教授，還有他的四名學生趙義、錢爾、孫珊、李思，再加上我共計六人，全聽賀先生的命令。”
“行。”看了眼黎教授，五十多歲，還是中年鼎盛之態，賀無言總算心情變得好些。“黎教授，接下來麻煩你們了。”
“哈哈哈，應該是我們麻煩賀先生。”
裝備再三檢查確保無遺留，在一群大包小包中，作為隊長的賀無言，很自然的……負責的裝備被吳桐、賀秋、林鴻三人瓜分。
賀無言能閑著就閑著，往嘴裏塞了塊巧克力，伸手把另半塊巧克力塞到西樓嘴裏。
“吃甜的，身子能暖和些。”
披風下貼有升溫的符箓符，貼了暖寶寶，手上捧著剛暖好的湯婆子，真真是把禦寒做到全面。
當然，有甜食投餵，西樓也是來者不拒。
剛出發，賀無言開始給在場一行人，大概講解冬季野外生存必須註意的事項，還不忘伸手拉一拉西樓，就怕掉隊或者……突然失蹤。
四個小時的行進，之前還聊天的幾人，紛紛住嘴，現在每一次開口，涼氣都會倒灌進口腔。
太冷了，實在是太冷了。
“賀先生，我們先休息一下吧？”
眼見考古隊的四個人，已累得大汗淋漓，想要說休息卻不好開口，晏淵不得不開口。
面對一張張扭轉過來看自己的臉，賀無言點頭。
“前面有平地、水源，在那休息吃午飯。”
一把握住少年纖細的手腕，也不知是不是身上帶的保暖物太多，肌膚極為滾燙。
“可還行？”
“還可以，我又不是瓷娃娃。”
賀無言皺眉看著少年那張明顯比之前還蒼白的臉，就知道這位又在嘴硬。
“都說外面冷。”手上用力，賀無言留下這麽一句話，身影很快沒入荒林中。“吳桐、賀秋護著他們，老子在前面等。”
“這……西大人沒這麽虛弱吧？”
望著黑衣男子，一把抱起白衣少年飛掠走人，林鴻傻了眼。
哇！你知道你抱的人是誰嗎？一劍落下能毀天滅地、劈開天地的大佬。
“緊張過度了。”
吳桐想到賀無言那晚的反常，搖搖頭。
“老大確實腦子有點問題。”
林鴻想到某人在辦公室裏招魂、跳大繩的事跡，不由點頭。
真的，就有時候腦子容易抽根筋。
晏淵看了看林鴻，印象裏這人不是挺乖巧的嗎？怎麽是個背後說人壞話的？
“累死了，我的腳呀。”
錘著膝蓋，李梨努力往火堆旁坐去，只可惜火堆周圍的人太多，你再怎麽擠都沒多少位置。
左看右看，李梨很快註意到，某個開小竈的漂亮少年。
最先升起的火堆，少年一襲白衣坐在那，他一人獨占一個，跟他們這些擠來擠去的人，完全不是一個維度。
很快，長相帥氣的賀無言，將重新燙好的湯婆子，遞給少年，還不忘將一個熱水杯送上。
“有些人，身體不好就不要出來嘛，進度都被拖慢了。”
李梨這話，聲音特意提高。
沒有指名道姓，但在場每個人都知道，李梨在暗嘲誰。
黎教授看了看西樓，並沒有說什麽，繼續囑咐學生們做晚餐。
他是個明白人，人家輕松跟來，自然有人家存在的意義，再看領頭人跟幾個保鏢對其態度，身份不凡，要麽有權要麽有勢。
這種時候，別傻傻沖上去。
正在生第三個火堆，給賀無言下廚的吳桐、林鴻，看了眼李梨，沒說話。
不足為慮。
“要不先休息一下？等煮好了再叫你？”
給西樓整好披風，將廢棄的符箓、暖寶寶貼換上新的，賀無言遞上一罐牛肉幹。
有吃的，西樓自然不會在意一個普通人，眉眼一彎，送了個提醒。
“進了這，小心動物，特別是水裏的魚別吃。”
“有毒？”
還打算打點野味，給西樓加餐的賀無言，頓時認真起來。
這要是有毒，為何調查的背景報告裏，沒有記錄？
“不是有毒，就……有些別的，說了一會兒有些人給沒胃口，記住別吃就行。”
話沒說完，可賀無言的腦子已經轉了七圈八繞。
很惡心？難道是水源的源頭有屍群？不對不對，如果是這樣，西樓應該說不能喝這裏的水。
那麽……食物鏈中所謂的毒素沈積？
如蝦米吃了毒素，被小魚吃掉，小魚體內就有了毒素，小魚被大魚吃了，活得久的大魚會因體內毒素越來越多，最後毒發生亡，屍體腐爛又被蝦米吃掉。
周而覆始，毒素越積越多。
當然，作為食物鏈的頂端，人類絕對是毒素們最後的載體。
所以，野味少吃點！
見西樓沒有詳細解釋的意思，賀無言幹脆讓林鴻先煮個素菜粥，自己帶上賀秋去附近水流，紮魚！
你丫不說清楚，老子自己也能弄明白！
紮魚很好玩，本正看戲的西樓，感覺這時候就像在夏日避暑山莊中游玩，換句現代話來說——秋游！
“西先生。”
“謝謝。”
接過晏淵遞來的糖果，西樓眉眼更彎，宛如黑夜裏的彎月。
“賀先生這是……”
“培養培養他的積極性，別整天想著靠我。”
我怎麽看著，明明是你依靠賀無言吧？
正想著，晏淵就接收到漂亮少年一擊目光秒殺。
似乎，對方知道自己剛剛在想什麽。
蔬菜包配粥？自然不能滿足西樓的味蕾，賀無言直接開了一個罐頭，將牛肉塊倒進去。
這時候，還不忘多說一句。
“要是魚肉能吃，就可以吃新鮮的魚肉粥。”
“你看出這魚的問題在哪裏了嗎？”
西樓瞟了一眼河畔邊，那三條被開膛破肚、血肉模糊的魚屍，笑盈盈望向賀無言，還不忘把熱騰騰的牛肉粥接走。
有肉，就是香！
“沒有毒素，不食人。”
“所以？”
被西樓緊接著追問，賀無言瞬間皺眉，眼神有點點飄忽不定。
“還……還沒看出。”
耳畔邊，少年吐出一聲輕笑。
“呵，本正前面的路你也沒累著，再去抓十條魚，別讓吳桐他們幫忙，對了，要是抓到銀色的魚別拿來琢磨，留給我。”
也不怕燙，賀無言三分鐘往嘴裏灌進小半碗蔬菜粥，操起簡單的匕首，繼續去河邊。
吳桐、賀秋、林鴻想動，被西樓輕飄飄看了眼，立刻坐回去。
沒辦法，打不過！而且，西樓也是為了賀無言好，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麽。
喝了小半碗粥，西樓將一次性碗丟下，跑去翻賀無言的背包，很快翻出兩包泡椒鴨爪。
飯什麽的，根本沒有零食好吃。
“吃吃吃，一點執行任務的模樣都沒有。”
將火堆滅掉，收拾裝備的李梨，目光不無羨慕嫉妒恨的落在一點事都不幹，還能指揮賀無言做這做那的西樓。
差不多中午一點左右，眼見賀無言已經插上第十五條魚，西樓不得不起身。
現在的小朋友，沒辦法！難帶！
“巫術中有一種特殊的半陣半毒，它們很容易融入周圍動物體內，要是活人吃了，待人靠近巫術源頭，將被控制自相殘殺。”
“對了，這東西的長相不太好，應該是腐爛屍體跟植物混合而存在的植物肉瘤，囤在一起就像是腐爛的肉。”
解釋著，少年伸手撫摸上一條魚屍。
賀無言瞳孔緊縮，很快看清少年的動作。
手腕一抖，淡青色粉末撒落，瞬間……粉末被染成了極為夢幻的藍紫色。
“淡青色？毒粉辨毒？”
賀無言，驚呼一聲。
西樓嘆了口氣，沒好氣的擡手，一巴掌拍在賀無言的腦門上。
“所以，之前煉丹時，我講的藥理知識你是沒認真聽，休息的時候自己溫補。”
“巫毒又不算藥。”
啪！
又是一巴掌，重重落在賀無言的腦門上，直把人打得腦子嗡嗡、頭暈眼花。
“自己去學。”
氣呼呼的攏了攏身上的披風，西樓踏著僵硬的土地，往山脈的深處走去。
“賀先生，我們現在趕路嗎……”
黎教授面對捂著腦袋的賀無言，又看看一襲白衣踏著寒冬前行的少年，有些捉摸不透……難道，兩口子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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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雙金色眸子註視，賀無言艱難的吞咽口水。
“那個，早餐有八種甜味包子、海鮮粥；午餐有番茄意……”
少年依舊不說話，冷著臉，就那般望向賀無言。
閉嘴，賀無言轉了個話頭。
“那荒山野嶺的，沒有床、沒有暖氣、沒有熱水洗澡，咱別去受這罪如何？嘖，您老跟著吧，老子照顧你。”
實在沒有辦法，賀無言低下頭，認命！
大不了老子背著，本正又不重。
舔舐幹凈唇瓣上的巧克力，西樓將身子一縮，整張臉縮進毛茸茸的披風裏，陷入夢鄉。
賀無言正在發消息，見此，連忙拍了拍開車的調查員，示意對方將車開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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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著嘴，李梨不由將這兩天的郁悶，抱怨出來。
就這樣的人，活該被處長擠出詭調局。
薛明瞥了眼自己的副處長，要不是這人跟那位大老板有血緣關系，他才不想跟這種只會抱怨、嬌嬌弱弱的公主待一起。
沒有說話，就任由這人在那吐槽。
才下車，涼風如刀，刮得人臉頰生疼。
賀無言將西樓擋在身後，讓其少吹點。
掃視在風中搖曳擺動的帳篷以及駐守此地的武警、考古人員，很快找到了提前他們一晚趕到的晏淵。
“晏隊，如何了？準備進去咯。”
“人員、裝備已經備好，考古隊負責人黎教授，還有他的四名學生趙義、錢爾、孫珊、李思，再加上我共計六人，全聽賀先生的命令。”
“行。”看了眼黎教授，五十多歲，還是中年鼎盛之態，賀無言總算心情變得好些。“黎教授，接下來麻煩你們了。”
“哈哈哈，應該是我們麻煩賀先生。”
裝備再三檢查確保無遺留，在一群大包小包中，作為隊長的賀無言，很自然的……負責的裝備被吳桐、賀秋、林鴻三人瓜分。
賀無言能閑著就閑著，往嘴裏塞了塊巧克力，伸手把另半塊巧克力塞到西樓嘴裏。
“吃甜的，身子能暖和些。”
披風下貼有升溫的符箓符，貼了暖寶寶，手上捧著剛暖好的湯婆子，真真是把禦寒做到全面。
當然，有甜食投餵，西樓也是來者不拒。
剛出發，賀無言開始給在場一行人，大概講解冬季野外生存必須註意的事項，還不忘伸手拉一拉西樓，就怕掉隊或者……突然失蹤。
四個小時的行進，之前還聊天的幾人，紛紛住嘴，現在每一次開口，涼氣都會倒灌進口腔。
太冷了，實在是太冷了。
“賀先生，我們先休息一下吧？”
眼見考古隊的四個人，已累得大汗淋漓，想要說休息卻不好開口，晏淵不得不開口。
面對一張張扭轉過來看自己的臉，賀無言點頭。
“前面有平地、水源，在那休息吃午飯。”
一把握住少年纖細的手腕，也不知是不是身上帶的保暖物太多，肌膚極為滾燙。
“可還行？”
“還可以，我又不是瓷娃娃。”
賀無言皺眉看著少年那張明顯比之前還蒼白的臉，就知道這位又在嘴硬。
“都說外面冷。”手上用力，賀無言留下這麽一句話，身影很快沒入荒林中。“吳桐、賀秋護著他們，老子在前面等。”
“這……西大人沒這麽虛弱吧？”
望著黑衣男子，一把抱起白衣少年飛掠走人，林鴻傻了眼。
哇！你知道你抱的人是誰嗎？一劍落下能毀天滅地、劈開天地的大佬。
“緊張過度了。”
吳桐想到賀無言那晚的反常，搖搖頭。
“老大確實腦子有點問題。”
林鴻想到某人在辦公室裏招魂、跳大繩的事跡，不由點頭。
真的，就有時候腦子容易抽根筋。
晏淵看了看林鴻，印象裏這人不是挺乖巧的嗎？怎麽是個背後說人壞話的？
“累死了，我的腳呀。”
錘著膝蓋，李梨努力往火堆旁坐去，只可惜火堆周圍的人太多，你再怎麽擠都沒多少位置。
左看右看，李梨很快註意到，某個開小竈的漂亮少年。
最先升起的火堆，少年一襲白衣坐在那，他一人獨占一個，跟他們這些擠來擠去的人，完全不是一個維度。
很快，長相帥氣的賀無言，將重新燙好的湯婆子，遞給少年，還不忘將一個熱水杯送上。
“有些人，身體不好就不要出來嘛，進度都被拖慢了。”
李梨這話，聲音特意提高。
沒有指名道姓，但在場每個人都知道，李梨在暗嘲誰。
黎教授看了看西樓，並沒有說什麽，繼續囑咐學生們做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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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候，別傻傻沖上去。
正在生第三個火堆，給賀無言下廚的吳桐、林鴻，看了眼李梨，沒說話。
不足為慮。
“要不先休息一下？等煮好了再叫你？”
給西樓整好披風，將廢棄的符箓、暖寶寶貼換上新的，賀無言遞上一罐牛肉幹。
有吃的，西樓自然不會在意一個普通人，眉眼一彎，送了個提醒。
“進了這，小心動物，特別是水裏的魚別吃。”
“有毒？”
還打算打點野味，給西樓加餐的賀無言，頓時認真起來。
這要是有毒，為何調查的背景報告裏，沒有記錄？
“不是有毒，就……有些別的，說了一會兒有些人給沒胃口，記住別吃就行。”
話沒說完，可賀無言的腦子已經轉了七圈八繞。
很惡心？難道是水源的源頭有屍群？不對不對，如果是這樣，西樓應該說不能喝這裏的水。
那麽……食物鏈中所謂的毒素沈積？
如蝦米吃了毒素，被小魚吃掉，小魚體內就有了毒素，小魚被大魚吃了，活得久的大魚會因體內毒素越來越多，最後毒發生亡，屍體腐爛又被蝦米吃掉。
周而覆始，毒素越積越多。
當然，作為食物鏈的頂端，人類絕對是毒素們最後的載體。
所以，野味少吃點！
見西樓沒有詳細解釋的意思，賀無言幹脆讓林鴻先煮個素菜粥，自己帶上賀秋去附近水流，紮魚！
你丫不說清楚，老子自己也能弄明白！
紮魚很好玩，本正看戲的西樓，感覺這時候就像在夏日避暑山莊中游玩，換句現代話來說——秋游！
“西先生。”
“謝謝。”
接過晏淵遞來的糖果，西樓眉眼更彎，宛如黑夜裏的彎月。
“賀先生這是……”
“培養培養他的積極性，別整天想著靠我。”
我怎麽看著，明明是你依靠賀無言吧？
正想著，晏淵就接收到漂亮少年一擊目光秒殺。
似乎，對方知道自己剛剛在想什麽。
蔬菜包配粥？自然不能滿足西樓的味蕾，賀無言直接開了一個罐頭，將牛肉塊倒進去。
這時候，還不忘多說一句。
“要是魚肉能吃，就可以吃新鮮的魚肉粥。”
“你看出這魚的問題在哪裏了嗎？”
西樓瞟了一眼河畔邊，那三條被開膛破肚、血肉模糊的魚屍，笑盈盈望向賀無言，還不忘把熱騰騰的牛肉粥接走。
有肉，就是香！
“沒有毒素，不食人。”
“所以？”
被西樓緊接著追問，賀無言瞬間皺眉，眼神有點點飄忽不定。
“還……還沒看出。”
耳畔邊，少年吐出一聲輕笑。
“呵，本正前面的路你也沒累著，再去抓十條魚，別讓吳桐他們幫忙，對了，要是抓到銀色的魚別拿來琢磨，留給我。”
也不怕燙，賀無言三分鐘往嘴裏灌進小半碗蔬菜粥，操起簡單的匕首，繼續去河邊。
吳桐、賀秋、林鴻想動，被西樓輕飄飄看了眼，立刻坐回去。
沒辦法，打不過！而且，西樓也是為了賀無言好，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麽。
喝了小半碗粥，西樓將一次性碗丟下，跑去翻賀無言的背包，很快翻出兩包泡椒鴨爪。
飯什麽的，根本沒有零食好吃。
“吃吃吃，一點執行任務的模樣都沒有。”
將火堆滅掉，收拾裝備的李梨，目光不無羨慕嫉妒恨的落在一點事都不幹，還能指揮賀無言做這做那的西樓。
差不多中午一點左右，眼見賀無言已經插上第十五條魚，西樓不得不起身。
現在的小朋友，沒辦法！難帶！
“巫術中有一種特殊的半陣半毒，它們很容易融入周圍動物體內，要是活人吃了，待人靠近巫術源頭，將被控制自相殘殺。”
“對了，這東西的長相不太好，應該是腐爛屍體跟植物混合而存在的植物肉瘤，囤在一起就像是腐爛的肉。”
解釋著，少年伸手撫摸上一條魚屍。
賀無言瞳孔緊縮，很快看清少年的動作。
手腕一抖，淡青色粉末撒落，瞬間……粉末被染成了極為夢幻的藍紫色。
“淡青色？毒粉辨毒？”
賀無言，驚呼一聲。
西樓嘆了口氣，沒好氣的擡手，一巴掌拍在賀無言的腦門上。
“所以，之前煉丹時，我講的藥理知識你是沒認真聽，休息的時候自己溫補。”
“巫毒又不算藥。”
啪！
又是一巴掌，重重落在賀無言的腦門上，直把人打得腦子嗡嗡、頭暈眼花。
“自己去學。”
氣呼呼的攏了攏身上的披風，西樓踏著僵硬的土地，往山脈的深處走去。
“賀先生，我們現在趕路嗎……”
黎教授面對捂著腦袋的賀無言，又看看一襲白衣踏著寒冬前行的少年，有些捉摸不透……難道，兩口子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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