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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臺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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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臺市

第309章前往臺市

就在他們巔峰時,有劫匪趁著柳叔的妻子單獨在家,闖入家中將人綁走,一切的變故從現在開始……

此後,柳叔四處托關系找人,多方無果後,柳叔開始尋找一些大師,試圖通過算命推算什麽,找到妻子。

三年時間,賀無言也聽說過,柳叔把香市、隔壁臺市、甚至更遠的東南亞都走了一圈,找過無數大師。

只可惜……九層都是半吊子,甚至連半吊子都不如,還有一層真正的大師,沒那能力。

現在,柳叔死馬當活馬醫,想找賀無言幫忙。

要是一年前的賀無言,還真幫不上大忙,現在嘛,或許能試一試。

“算命?”不知何時,拿著棉巾擦汗的西樓,走到兩人背後,將對話聽得清楚。“需要我幫忙嗎?”

“老子如果算不出來,樓樓你再幫忙。”

賀無言沒皮沒臉的笑了起來。

心中卻暗暗發狠,自己一定給算出來,決不能讓某人出手,算命推算這種東西,要是不小心反噬了呢?

沒錯,頭腦裏的知識幫不上忙,那再看看《七策》,這種奇書,就不相信沒有能用的。

柳叔其實不過四十九歲,可看模樣,你都要以為這是一位將近六十歲的老頭子,滿頭白發。

賀無言給柳叔介紹了自己的朋友,簡單一頓便飯後,話題轉到正事上。

畢竟,柳叔一整頓飯吃得心神急躁、註意力根本不在菜上,一聽賀無言開口,立刻詢問。

“小言,你真的有辦法?”

“可以一試,但我能力也有限,柳叔你……還是不要抱太大希望。”

“沒事沒事,我都習慣了。小言你盡力就好,不管結果如何,柳叔必有重謝。”

三年來,那麽多結果他都撐過來,這裏再不行……也沒什麽不是嗎?

從柳叔那取走柳姨的生辰八字、一件貼身用品,賀無言回房間,那邊已準備好所需物品。

“他妻子早就死了。”

從見到柳叔,就一直沒說過話的西樓,微皺眉,提醒到。

昨天,西樓就從賀無言嘴裏聽說過,柳叔這三年來為找到妻子的付出。只可惜,在見到柳叔的第一面,西樓就從其面相上,看出一些,就比如——中年亡妻。

“看出來了,但死要見屍,老子打算幫他把柳姨的屍骸找回來。”

“行,你先算算,如果是在深海,就讓子瓊的人幫你撈,要是被魚吃了,就認命吧。”

不怪西樓多想。

當年案件,劫匪綁架柳姨是在香市,可打電話要贖金時,劫匪跑到隔了海的臺市,誰知道劫匪會不會在海上殺人丟屍。

“別老是往壞處想,說不定就在陸地上呢。”

“說不定。記住,你推算的時候,要是有阻礙就不要深入,實在不行,我來。”

房門前,就在賀無言要入內時,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本打算掛斷,卻見是老趙的來電。

“嗯。”

“臺市?你確定?具體位置在哪裏?”

“行,過幾天老子去看就知道是不是。”

“放心,今晚錢就到你賬上。”

“不說了,有事呢。”

……

簡單幾句後,賀無言巴拉巴拉給臺市那邊的熟人,發去一串地址,讓對方幫忙先查一查這地方是幹什麽。

“西樓你也別守著,可能要花些時間,要註意休息。”

將手機關機,臨關門時,還不忘囑咐。

提著打算混進去的鄔,西樓就坐在門口的葡萄藤走廊,守著。

從柳叔面相上看,柳姨確實死亡,但保不齊柳姨的面相能相克呢,賀無言先花了半小時,百分百確定生辰八字的主人已死亡,才開始畫陣、點蠟燭,準備推演屍骸的具體位置。

咬碎嘴裏的水果糖,賀無言手臂一揚,最後一筆完美落下。

站起身,看著畫了一整個地面的覆雜紋路,滿意點頭。

很好。

餅幹、飲料下肚,吃飽喝足。

賀無言將幾枚玉石雕刻出的小配件,摔下,抓起摔下,嘴裏絮叨著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隨手用筆記錄一下,似乎在算什麽。

天色由中午的艷陽高照轉移到旁晚的燦爛火燒雲,直到最後的繁星漫天,賀無言的房門都未打開。

“吃晚餐,他還未出來?”

吳桐將餐盤放到西樓手中,排排坐,等著。

“找屍骸,沒這麽容易,就怕屍骨無存,想找都找不到。”

“那位柳先生,今晚打算留宿在此,等待結果。”

“嗯,擔心?”

“自然。”吳桐毫不掩飾的點點頭。“柳先生對無言的期望太大,就怕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再等等吧。”

賀無言算了兩次,都未算出,就似在茫茫大海中尋找那一條小小的銀魚,跟找根針的難度也差不多。

第三次……隱約有一個位置,可到一半又斷了。

嘆了口氣,肚子空空的賀無言將玉器隨意丟在地上,起身,翻箱倒櫃找吃的,邊吃邊翻《七策》,很快,目光落在觀星推演術上。

曾經,他通過觀星,看到過,一些人的位置,能否觀星找到屍骸?

擡頭,看向窗外的星空,很好……這麽多星星,給考慮一下,要不要試。

淩晨兩點,賀無言撐著下巴的手一軟,腦袋順著桌面倒下,人直接睡著,上勾的嘴角未落下,睡夢中還在為自己獲得的成就,而感到開心。

房門被小心翼翼推開,吳桐、西樓放輕腳步,一左一右把賀無言架上床,前者收拾屋子裏的殘局、後者幫忙蓋被子。

離開的路上,吳桐微微側頭,似乎在看西樓似乎又在看後方。

“西樓,他有點過了。”為了幫一個普通人,尋找亡妻的屍骸,頭發半白,一看,消耗近半精元。“就不應該給他這麽多恢覆法器,不遵規則,不畏懼規則,總會出事。”

他們溝通天地之力的第一堂課,無論師父怎麽安排,都必須讓每一名徒弟認識到,敬畏規則才是保命之道。

可賀無言現在呢?

他自己本人,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所用的陣法、法術,到底有多少是禁術。更不用說,敬畏規則,某位大少爺,可是指著天雷罵過天道。

“沒事,有些人不需要敬畏規則,而規則……它們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人去打破。”

西樓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

這……不是他想要的嗎?

一覺醒來,賀無言提起自己,發梢還有點點白的頭發。

這麽短?

剪刀哢嚓哢嚓,再看,少這麽一兩毫米,沒人能看得出來,還是依舊的英俊帥氣。

“有個位置,需要我們親自去看。在去之前,我想跟柳叔說清楚一件事。”

早餐後,單獨跟賀無言聊天的柳叔,聽此,身子連忙坐直,耳朵豎起了來,特別是在聽到第一句話時,兩只眼睛都亮了起來。

“柳姨,您的妻子,已能確定死亡。”

三年了,柳宗銘聽過很多委婉的話,可再一次聽到如此判斷,心還是跟著一鈍,心如刀割。

整個人,如被一根針戳了下的氣球,癟了。

“柳叔,但柳姨的屍骸,我能幫您找到。”

“真的嗎?”

一把抓住賀無言的手,柳叔本來暗淡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

起落起,柳叔感覺自己就是在坐過山車,心臟病都要被逼出。

見柳叔如此模樣,賀無言心中也有些不忍,點點頭,這樣的癡情人能幫就幫,他耗費了大半精元,就不信推算出來的結果,不靠譜。

“好好好!要去哪裏,你直說,我們直接飛過去。”

柳叔,那可是養了幾架私人飛機的大土豪,這話說得,比賀無言還要豪橫。

午餐之前,一行人登上私人飛機,柳叔還想跟賀無言聊幾句,他的心還是有些不安穩,可沒有辦法,賀無言跟那個漂亮少年,好像有什麽小秘密要單獨聊,也不好過去打擾。

叼著巧克力棒,賀無言一邊啃,一邊將自己是怎麽推算出地址的過程,一五一十講出。

他心裏,其實有一點點擔心,很怕自己算錯了,讓柳叔白開心一場。

“老子最幸運的是,最後不在意的隨手一丟,剛好丟出一個方向,減輕了老子後續的推演。”

“你運氣好,他……二十多年來行善積德,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能有如此結果,不算出乎意料。”話落,見賀無言還在看自己,西樓回憶了一遍賀無言的推演過程。“八層七的準確性。”

“八層七,還以為能上九層。如果是西樓你,你會怎麽推算?”

“以前有個小事件,蘇素有個敵人從他手底下跑了,按照位置換算,比到溫傲的家鄉還要遠些,我算出了那人的藏身位置。”

此話一落,賀無言倒抽口涼氣。

最近的直線距離也有將近七千公裏的距離,從京市飛過去,至少也需要11個小時。

這麽遠!

可讓賀無言把壓驚茶水,一口吐出的是,西樓頓了頓,說出的後半句話。

“後來,請了位大巫出手,隔空把這個敵人給殺了。”

“千裏殺人?隔這麽遠也行?”

這麽一手,要是放在現在,給讓多少殺手吐血,慘淡失業。

“這就嚇到了?”

西樓看著賀無言的模樣,笑得格外開心。

他說的簡略,完全沒有說,那件事後大巫也就只剩3個月的壽命,更沒有說,期間浪費了至少兩位數的煞器。

“還有更恐怕的事?快說說。”

“有呀,還記得蘇卿嗎?他曾經跟某個朝代的皇帝不合,人明明在百裏之外,可一夜之間醒來,那皇帝發現自己床頭,放著他最親信太監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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